果蔬,中间则是一个火锅炉,炖着香喷喷的狗肉。桌旁设八张檀木靠背坐椅,可坐八人,座椅旁边则点缀着从万花谷中采来的各式鲜花,青一色盛在黄釉陶盆中,沁香迷人。
吴小文、虾皮等人先让杨浩的夫人们上座——让她们坐了最里边的两张桌子,其中小莲、小珍、阿菊、虹虹、莹莹、美珠、小红、冬香坐了第一桌;第二桌是杨浩、菁儿、吴小文、曾国文、王伟波、衡其、李诗茵、郭离;第三桌是钱老二、龙运鹏、黄跑跑、宋老干、刘勇、钟礼兵、王庆、葛红军;第四桌是高媚真、夏红、刘婷、邓莉、邹文莉、聂小霞、唐明亮。
吴小文作为“穿越古今系”的学长,自然得由他来致“开宴词”,他刚站起来说道:“诸位,我们……”虾皮忽然打断了他道:“且等等,怎么还少了一个人?”众人不解道:“少了谁?”曾国文的眼尖,很快心领神会道:“那位金环姑娘呢?怎么不见她来?衡其你是不是没有邀她?”衡其道:“她呀摆千金小姐的架子,不肯来!”众人啼笑皆非:“她只不过是一个丫环,算哪门子的‘千金小姐’?”衡其道:“人家翘得很,毕竟是什么‘十四公主’的丫环,服侍‘金枝玉叶’的,哪能和我们这些‘贱民’一张桌子上吃饭?”钱老二不高兴道:“她一个丑八怪怎么还那么翘?她不来我们还巴不得呢,她要是来了,我看见她的塌鼻豁嘴还不一定吃得下饭呢!”吴小文批评钱老二道:“钱老二注意文明表达用词,不得带有歧视性语言!”
杨浩笑道:“人家毕竟是‘公主’的丫环,照顾一下别人的面子嘛,她既然不愿来,就不要强求,可派人给她送点菜肴去。”
虾皮等人都认为理,于是找来一个食盒,捡了一些好吃的菜,由衡其亲自给那金环姑娘送去。
衡其去后,众人便开怀畅饮起来。杨浩赞道:“今天晚上的菜真不错,有‘大师’级的水平,这都是哪个‘大师傅’的杰作呀?”吴小文道:“这都是衡其的杰作,这小子别看平时吊儿郎当,炒菜的水平那还真不是吹的!”曾国文便向李诗茵道喜:“弟妹,你可算找对人了,今后跟了衡其,不愁不能吃香的喝辣的。”李诗茵脸上微微一红,讪笑着遮掩过去。
一剑拿起酒盅对菁儿道:“菁儿请——尝尝我的朋友们的手艺。”菁儿微笑道:“果然不错,想我等驰骋江湖,何曾吃过如此精烹细调之菜?大抵不生食便算不错也。”
这时那郭离也吃了起来——可能他在家时从来都是无拘无束地手抓嘴撕、大块剁颐,根本就不习惯斯斯文文坐在桌子旁拘拘束束地吃,而且他甚至根本就不会拿筷子。因此他吃着吃着很快就现了原始的“野相”,将筷子一扔,又开始用手抓来吃了。惹得众人包括他的九个“妈”在内都被他的吃相给吸引了过去。
阿菊等人忍住笑,耐心地教“儿子”学习吃饭的礼仪、学习用筷子。郭离望着众“妈亲”道:“太好吃了,比那缩头乌龟做的好吃多了。”虹虹道:“那是你爹,不可再称为‘缩头乌龟’了,咱们的孩子要懂事!”小莲道:“郭离,看来你还须去那私塾读些四书五经才好。”郭离傻乎乎道:“‘四叔五斤’?我是不是有个只有五斤的四叔?”众皆大笑。钱老二乐得连屁都颠了出来。龙拐捏住鼻子道:“哎呀,钱老二的屁好酸!”
刘勇不经意冒出一句:“屁怎么是酸的,人肉才是酸的!”“等一等!”钟礼兵忽然警惕道,“今天晚上的菜都是衡其炒的?”“是呀,怎么了?”众人皆吃了一惊,有了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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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改头换面
刘勇不经意冒出一句:“屁怎么是酸的,人肉才是酸的!”“等一等!”钟礼兵忽然警惕道,“今天晚上的菜都是衡其炒的?”“是呀,怎么了?”众人皆吃了一惊,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钟礼兵道:“你们忘了,衡其可是吃过死人肉的,死人肉酸不酸他最清楚!”钱老二也一下警惕起来:“是呀,臭小子是吃过死人肉的,手脚不干净得很呀,你们怎么让他当了‘大厨’呢?”“是呀,这多不吉利,呸呸!”众人立刻随声附和,开始往地上吐痰了。黄跑跑更是冒出一句:“嗯哪,他会不会也弄点人肉和在菜里给我们吃?”
“呃!”刘婷等女生撑不住,立刻条件反射似地呕吐起来,仿佛真的吃了“死人肉”。吴小文道:“瞎说,哪有的事?我和衡其一起掌勺的,自始自终在场监督着他,如果他给你们吃了‘死人肉’,那我岂不是也有份?”钟礼兵道:“就算他没往菜里添‘死人肉’,但他终归吃过死人肉,让他来给我们主厨显然是不合时宜的!”虾皮和曾国文等人都抨击众人不要疑神疑鬼,但除了对衡其的事漠不关心的杨一剑的妻子们以及杨一剑、郭离等少数人外,其余的人都再也吃不下饭了,有的男生也开始呕吐,一时间“呃呃”声此起彼伏。
这时衡其已经安抚好了金环,屁颠屁颠赶回来了。今天晚上他可是做了精心的准备,要在众人面前露一手炒菜的绝活,因此每一道菜都是经过了精烹细调的,他满以为这下会上众人对他另眼相看,哪里知道他离开的这一小会儿,这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当下他兴冲冲地赶来道:“怎么样?我老周的厨艺还不错吧?”
“不错个大头鬼!你个死衡其,吃死人屁股肉的家伙,你可知道你这一掌勺可把我们都给害惨了!”钱老二一面捂着癞蛤蟆肚皮在起劲呕吐,一面瞪着衡其道。众人也纷纷扬声痛骂:“死衡其,你这个吃死人肉的嘴来掌什么勺嘛?我们现在被你搞得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衡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摸着后脑勺道:“就因为我吃了两片死人肉,就成了‘祥林嫂’、扫把星了?我怎么这么触霉头?我到底招谁惹谁了?”
曾国文同情道:“我有个叔叔在火葬场工作,几十年了,都没人敢跟他握手,为什么?忌讳呀!”
吴小文也深有感触道:“吃过几片死人肉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怕就怕在自己‘吃’了‘死人肉’都不知道!我也要象鲁迅先生那样大声呼吁:‘没有吃过人的孩子还有没有?救救孩子’!”
“人肉的筵宴”不欢而散,众人纷纷扫兴地离开了宴席,走回小木屋去。
钱老二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满不在乎道:“咳,哪有那么多忌讳的,这么好吃的菜,不吃白不吃,我老钱可不想跟自己的肚皮过不去!”一个人坐在那里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杨浩邀请衡其坐到自己身边,给他“压惊”:“衡其,今天的事你不要背包袱,你的菜真的炒得不错,有‘大师’级的水平,回到‘那边’后说不定可以去应聘一级厨师呢。”衡其讪笑着摇头道:“咱们这号水平,糊弄糊弄自己的嘴巴还行,若真要去应聘什么‘一级厨师’还不让人笑死?”曾国文等人也坐了过来,都道:“衡其过谦了。”
衡其拿起一只尖嘴大肚酒壶自斟自饮,灌了好一通“猫尿”,抬起脏兮兮的袖子一抹嘴道:“其实我老周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怎么搞定那位‘塌鼻豁嘴’——看样子她是赖定我老周了呢!”吴小文严肃道:“衡其,在这个问题上你必须要端正思想,不能再有这种歧视性的想法。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必须要娶金环姑娘才好。第一,我们现在不能将她送回去,送她回去怕她寻短;第二,留她在这里,她就会以你的‘娘子’自居,要求你和她‘圆房’,你若不和她‘圆房’,她说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来。所以你必须要娶她!”衡其的脸比猪肝还难看:“天哪,我老周为什么这么命苦?难道一定要娶她不可吗?”
钱老二抓起一只鸡腿一边撕咬一边笑道:“哈哈,臭衡其,现在知道好色的苦头了吧?这就是你寻花问柳的报应。”衡其反驳道:“我怎么就寻花问柳了?八婆她也是自己‘粘’上来的,又不是我去追的她……”“臭小子说什么?”李诗茵听见了这句话,不高兴道。衡其这才想起李诗茵还在场,不由赔笑道:“八婆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李诗茵眉毛一扬:“哼,臭小子看你以后还风流不?”衡其终于号啕大哭:“呜啊啊……打死我也不娶‘塌鼻豁嘴’!”李诗茵道:“臭小子,是不是因为她长得丑,你就不娶她?如果她长得不丑呢?你会不会娶她?”衡其一楞,很快反应过来道:“她就是长得貌若天仙,我衡其也不会娶她,绝不会是因为她长得丑就不娶她!”李诗茵冷笑一声:“好,等着瞧!”说完拂袖而去。
杨浩道:“来来来,喝酒喝酒,不用去想那些烦心的事,问题总会解决的。对了,衡其,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成为‘武林高手’的愿望马上就可以实现了。”衡其喜得跳了起来:“真的?太好了,我老周也可以成为武林高手了,这事怎么这么美啊,哈哈!”他一不留神,将一滴鼻涕又滴进了自己面前的菜里,而他自己浑然不觉,仍然伸筷去夹起了那菜,往口中送去……众人根本就来不及喝止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将那口菜吃了下去。衡其抬起头,看见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不由奇怪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我太帅了?”众人都掩住嘴坏笑道:“不错、不错,你简直帅呆了、酷毙了!”
夜深人静,衡其得意地哼着小调走回自己的小木屋。几个时辰前,一剑刚为他输入了九层功力,为他打通了任、督二脉,他的体内现在已经注满了真气,实已达到一流高手的水准,一剑同时传授了他一些剑法和刀法、以及最基本的轻功,飞上三丈高的院墙已经毫不在话下。他怎不春风得意、心里似乐开了莲花?
他住的小木屋已近在眼前,他忽然发现房间里竟然亮着灯,远远地可以看见一个人的侧影映在纸糊的窗户上。他一下子记起了塌鼻豁嘴还住在他的房间里,正在望眼欲穿地等着他呢。衡其一下子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转身就想走。
“郎君,你刚回来怎么又要走啊?”不待他转身,那塌鼻豁嘴已出现在门口。衡其这一下是进退两难了,象个呆子一样楞在了那里。转身走开肯定是不行了,他只有硬着头皮走上去,象患了牙疼似的哼哼唔唔:“唔唔,我回来了。”“奴家为你宽衣。”那金环上前替他除下外衣。衡其实在不想看见她的那副尊容,只得以袖遮面,闪进房中。
“郎君,你为何看都不看我一眼?你就这样讨厌奴家吗?”金环在他身后娇滴滴道。衡其吱吱唔唔,往床上一躺,拉开被子蒙住脑袋:“娘……子,为夫倦了,想早点睡觉,明日再叙。”“既如此,郎君且稍待片刻……”那金环娇笑道。衡其蒙在被中,只听见外面环佩响,想是那金环正在宽衣解带、卸下金银饰物,不由好奇地掀开被角往外看去……这一看不打紧,顿时把衡其惊得从被窝里跳了起来!
原来出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一个非常标致、简直是美伦美奂的美女,恰如曹植《洛神赋》中所述: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