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9-旧爱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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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9-旧爱新欢-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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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欢》 第一部分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    
    从小到大,我写过无数作文,其中很多成为范文,就是被老师当堂朗读的那种,但是我从来没有写过《我的母亲》。每次命题作文,只要是《我的母亲》,我就恳请老师给我换一个题目——我的理由只有一个,我是被外婆带大的,我要写《我的外婆》。    
    我不肯写我的母亲,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写她——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她和我所有同学的母亲都不一样。她小姐出身,上过大学,不会做任何家务,走在街上永远挺胸抬头,在年轻的时候,吃过北京所有的馆子,去过北京所有的公园,在那一辈妇女中,像她那样的女人是不多的。我为有她这样的母亲骄傲,但是她为有我这样的女儿自豪吗?    
    我是一个南方孩子,刚到北京的时候,由于口音以及个子矮小,常常被人欺负,最初几个月,没有一天我不是哭着从学校回来。有一次,我在饭桌上哭得泣不成声,外婆看着心疼,对母亲说:“你总要管一管,去找找校长或者其他孩子的家长。”母亲瞟了我一眼,问了一个我那个岁数根本不可能回答的问题:“为什么那些孩子只欺负你,却不欺负别人?”    
    这个问题几乎伴随了我整个成长——无论我受了什么委屈,无论我得到多么不公平的待遇,我永远会先问我自己:为什么是你不是别人?有没有你自己的问题?    
    个子矮小我无法改变,但是口音我彻底改掉了——现在即使我告诉别人我是南方人,人家都会说不可能,为什么你没有一点口音?我心想,你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跟着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学舌学出来的!    
    母亲和我外婆的最大分歧在于,我母亲坚持认为不要给孩子任何可以依赖的幻想,要告诉孩子真相——你不是最优秀的,你不是最好的,这个世界上有比你更强的人,你想要过更好的生活不是错,但你要自己争取,即使身为你的母亲,也没有义务为你提供你所要的一切。你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挣,没有本事,就不要抱怨。    
    记得刚工作的时候,第一次出差,下了火车发现钱没有带够,给母亲打长途,希望她能从我的工资卡里给我取出1000元钱快寄给我,母亲愤怒地说:“你去出差为什么不带够钱?你妈妈不是家庭妇女,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干这些事情?”    
    我在电话里哭了——后来她当然是给我寄了钱,但是警告我下不为例。的确,后来我没有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麻烦过她,因为她不止是一个母亲,而且还是一个教授级高级工程师,她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    
    曾经我很为自己的母亲不是那种传统型的母亲而遗憾,但是现在我不这样认为了——命运给了我这样的母亲,而她也造就了我独特的个性,为此我真的很感激她——因为她,所以才有我,因为她有个性,所以我才有个性。她不是不肯为我作出牺牲,她只是不肯为我作出不必要的牺牲。    
    去年某一天深夜,我被送到医院急诊,母亲当时正负责宝钢项目,她赶到医院时,大夫告诉她我病情严重,刻不容缓,需要马上化疗,她当机立断办了退休,从此整整半年的时间,起早贪黑风里来雨里去。她甚至对亲戚说:“如果能够一命换一命,就让我换了她吧。”    
    我常常想,母亲为什么甘愿用自己的命来换我的命,却不肯给我一点点依赖和幻想呢?即使在我生病的时候,她也从来不像有的母亲那样说些“善良的谎言”,她似乎从来就不认为我承受不住真相的打击——她是直截了当跟我说的:你生的病叫恶性滋养细胞肿瘤,如果不化疗,你活不过半年,如果化疗,你有50%的胜算。即使化疗结束,你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过日子,你必须常常到医院检查,防止复发。在协和医院的记录中,曾经有18年以后的复发患者。    
    我当时差点疯掉,我对她说,我的生命是我自己的,我不打算治疗,我要用最后的时光去周游世界。    
    她冷静地告诉我:第一,现在不是最后的时光;第二,你的生命不完全是你的,你这条命是我给你的,你要为我活下去。    
    我想如果我的母亲不是这样一位母亲,我会成为今天的我吗?我现在还能活着写这些文字吗?她帮助我发现了生命中另外的意义,她让我成为我自己,但又让我懂得,我的生命并不是任性地属于我一个人,生命之所以可贵,并不仅仅在于它对于每个人只有一次,而且还在于它的广度和厚度——就像我母亲对我说的那样,如果你拒绝化疗的惟一原因,是因为你害怕痛苦,那么你以为你去周游世界就能真正快乐吗?我想她说得对,感谢她让我懂得,生命本身就是包含苦难的。多年以前,如果她不肯经历苦难,那么就不会有我的生命,多年以后,如果我不肯接受化疗,就不会活下去。所谓“痛快”,没有痛苦的“痛”,怎么会有快乐的“快”?


《旧爱新欢》 第一部分玩得起和玩不起

    玩得起和玩不起    
    情场上的女人分两种,一种玩得起,一种玩不起。    
    玩不起的女人适合婚姻,适合一生只爱一个人。并不是说她不爱玩——她也爱玩,只是她不敢,她经不起情场的摔打。她要爱一个人,这个人就要对她好,绝不能辜负她,倘若辜负,她就会黛玉焚稿、杜鹃啼血。而玩得起的女人则不同,她们像武林高手,身怀绝技,对于她们来说,情场就是江湖,爱情就是游戏,人生的意义就在于征服和被征服;征服男人,对于她们是胜利;被男人征服,对于她们也是胜利——难道这不是千百年来女人狂野的内心最渴望的事情吗?    
    不能说玩得起的女人不动真情,她们也动,只是她们既是武林中人,会些拳脚功夫,不施展出来,总觉得埋没了自己的天分。    
    我一直认为,勾引男人也是一种天分,但是像所有的天分一样,仅仅拥有是不够的,还必须勤于实践——一位小提琴大师在成名之后,人们称他为天才,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我从4岁开始拿琴,每天练琴14个小时,他们却管我叫天才!”    
    于是记者告诉他,如果他不是天才,他就是3岁练琴,每天练18个小时,还是没有用!最多只能拉到一般水平,在乐团混口饭吃,但是绝对拉不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言归正传,许多人认为,一个女人只要生得足够美,那么她就有了勾引男人的天分,也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其实,并不如是——如果把女人的一生比喻为战斗的一生,那么男人就是女人的战利品,我个人认为,决定一个女人一生所缴获的战利品的数量和质量,往往和这个女人的容貌、年龄、学历、教养、富裕程度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常常说红颜薄命,比如像杜十娘那样的,生得美,人年轻,善谈琵琶解歌舞,又有一箱子猫眼翡翠之类的绝世宝贝,但就因为一个落第书生的薄情,跳河了!她太亏了,她有资质,可惜她没有承受力——所以她玩不起。    
    而玩得起的女人,并不需要多美,甚至也可以不再年轻,有没有念过书,是否出身名门,都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的关键在于她的心态——她把和男人之间的那点事儿,看做是过招,遇到招式凶狠的,被人家打于马下,全当吃一堑长一智。我一个女友,家里有老公,外面有情人,时不时地还要去寻求更高的对手过招,她常常向我们炫耀,谁谁谁和她怎样,谁谁谁又和她怎样,我们说怎样了以后呢?还不是分手?你就像一个被玩过的布娃娃,被抛弃了扔了,人家并不珍惜你。她却说:“一个被帝王玩过的布娃娃,就是被扔了,也好过一辈子只被一个穷小子攥在手中,没机会见识荣华富贵的布娃娃。”    
    人和人的差别有多大?如果你是一个玩得起的女人,也就是说,当你被人家像一张使用过的面巾纸一样扔到一旁时,你并不介意,你爬起来,对那个男人说:失去我,不是我的损失,是你的损失!    
    然后,你继续前行。当清点人生的战利品时,你把所有的失败都当做笑谈……


《旧爱新欢》 第一部分忍还是不忍

    忍还是不忍    
    几年前,成龙情感出轨,生下“小龙女”,他道歉,原话中有这么一句:我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结果触犯众怒,什么叫“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其实,男人无非就那么点出息,他们如果一生只和一个女人,他们总会觉得对不起自己,好像亏待了自己似的——而女人,如果赶上一个老公像成龙或者克林顿那样的,一般都会选择“忍”了,甚至会像“拉链门”事件中的女主人公希拉里,含恨为把脚伸入自己鞋子里的情敌清洗并烫平那条著名的“蓝裙子”。我曾经看过希拉里的《亲历历史》,在那本书中有关于“拉链门”事件的描述——在外人看来,她能忍他人所不能忍,是出于她的心计,但她自己则表示,她不是不难过的,甚至也想过要离婚,但是她发现自己依然爱着自己的丈夫,而且他们共同走过那么多岁月,他们一起养育子女,一起为共同的政治目标并肩战斗,而这一切是不能轻易割舍的。我想这就是一个睿智女人的选择——不就是一条脏裙子吗?放马过来,再有10条,老娘也给你熨平了!    
    说穿了,遭遇男人移情别恋,再千伶百俐的女人也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忍”一种是“不忍”,究竟哪一种赢面更大?当然如果赶上王八蛋男人,对于女人来说,无论忍或不忍,结局都是一样的。我见过许多比希拉里更善于隐忍的,但是忍到最后,除了给自己忍出一身病来,并没有忍到男人回头是岸。女人的忍,实际上也是分战略和战术的。    
    我一个好朋友,有过两次婚姻,两次都遭遇同样的问题——第一次,她选择了不忍,于是速战速决,无论男人如何求她,她坚决离婚;第二次,她选择了战略上的不忍,战术上的忍,结果大获全胜。聊起来,问为什么第二次比第一次结果要好,是不是总结了第一次的战斗教训?回答竟出乎意料——她说第一次她压根就没有想要忍。“我看重他不过是因为他忠厚老实,后来发现他竟然连这点优点都没有,那我还跟他做甚?他根本没有让我为他忍的资本,而且他也实在太没有选择了。那样的女人,我根本懒得去争。”    
    那么第二次呢?第二次的丈夫是有身家的,他们共同创业,白手起家,后来她为了生意需要,带着一干人马北上开拓市场,而他就在这时和一前来采访的女记者打得火热。忍还是不忍?她认为委屈是绝对不能求全的,关键不在于简单的“忍”——而在于怎样忍,忍什么,什么该忍,什么不该忍。    
    “如果什么都忍——男人就会认为你不值钱;如果什么都不肯忍——男人又会认为你不肯为他受一点点委屈。”那么她是怎么做的?她说我把选择权交给了他,但是同时我对他说——如果你选择了她,那么今生今世我们就是敌人,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我不会祝福你的,也不认为你们会幸福,我将离开你,并且带走属于我自己的那一部分。她说得决绝并做好一切准备,终于他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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