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可悲。」止住笑声,她幽幽望向他,「得到我之后又如何?再玩弄我一遍吗?」
在夜风的吹徐中,她银蓝色的窈窕身影居然让他感到遥不可及,那凄然的笑、那含泪的眼眸、那轻颤的娇躯,似乎都不再属于他,似乎已离他远去,成为别人怀中的……
「如果不能给我你的心,你不觉得说这些很可笑吗?」摇摇头,她感到两道温热的液体滑过她冰冷的双颊。
殷颐心猛地一揪,她不再留恋的神情,让他感受到一股即将失去珍宝般的强烈恐惧。
他高挺的身躯僵在原地,胸口的窒闷让他感到异常痛楚,怔愣地瞅着她悲伤的泪眼。
「我不是玩偶,更不是你无聊时用来打发时间的玩具,在我用真心来爱你时,你却将我推人深渊……」
她滑下的泪水,竟刺痛了他的眼。
「我曾经想过,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就愿意一辈子待在你身边,不去强求你到底爱不爱我。而你呢?你的心中有没有我?」她哭喊着那深藏的心情,他一再的伤害让她的伤口压根儿无法愈合。
捣着口,她强忍着心碎转过身。
东方傲脱下西装外套披到她身上,淡褐色的眼眸冷漠地看着殷颐。
「殷掌主,话说的够多了。今天我们只是来瞧瞧是哪位幸运的女子,能匹配得上你罢了,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大可放心。」他搂住奴儿的纤腰,意外地发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殷颐,居然在他搂住她的那一刻,变了脸色。
「失陪了。」东方傲搂着奴儿绕过他身旁,微点了点头。
「很好!要走可以,但是她得留下。」幽暗的眸子进出烈焰,他不允许他要的人就这样消失在他眼前。
「凭什么?」
「凭她的肚子里可能有我的种!」殷颐眯起眼盯着她平坦的小腹,那一夜他可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
「不可能!」凌奴儿反射性地惊嚷。
不会的,只与他有过一夜的欢爱,这种可能性简直少之又少。
「你能肯定?那一夜我可是没有做任何的防孕措施。」他向前跨一步,冲动地将她拉进自己的怀抱中,感受她的馨香。
天呐!他怎么会如此想她?怎么会如此地想再要她?
「我可没有让自己的种认别人做爸爸的习惯!」收紧了双臂,不顾她极力的挣扎,一味地只想让自己剧烈波动的心,因得到她而平抚。
东方傲冷笑地睨着他满怀怒气的神情,他的言下之意莫非是要他识相点,将他的女人还给他吗?
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他所能做到的承诺恐怕也只有这些了。
「放开我!」凌奴儿尖喊,抗拒着他的拥抱,不断扭动着身子,「不要碰我!」
就算再强烈地反抗、拒绝他,他还是坚持不放手。
「我不放!」殷颐蓦然狂吼一声,吓愣了挣扎的她,眼泪委屈地扑簌簌滑落。
「该死的!」他突地暗咒一声。
为什么他老是惹她哭?她的眼泪就如同珍珠般晶莹,令人心生怜惜。
殷颐紧紧蹙起眉,在抚拭她落泪的俏脸时,竟发现自己一向不为人所动的心开始阵阵抽痛。
方才在宴会中见到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吻住时,他一向克制得很好的情绪居然开始浮躁,怒焰突地冲上他的脑海,侵蚀掉他的理智,想动手打人的念头竟是如此强烈,他到底是怎么了?
奴儿抽抽噎噎,盈着泪光的水眸指控的瞅着他,「你为什么老是这样?」她啜泣的哭声微微哽咽着。
「在我要对你死了心的时候,你又来强迫我待在你身边?我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坚强,我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如果你不要我,你当初就不该招惹我,我玩不起这种游戏……」
殷颐抿着唇不语,只是收紧手用力抱着她,他只知道自己不想让她就这样离去,从此走出他的生命……
「太晚了……已经太晚了……」她摇摇头,扳开箝住她的手,离开那令她眷恋的怀抱,含泪的水眸幽幽地瞅着他眼中的痛楚,绝裂似地缓缓走向东方傲,像下着细雨的那天清晨,没有回头。
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交集,再也不会见面,就像是熟悉彼此的陌生人,以后只会擦身而过……
空气中隐约还能听见她的哽咽,那纤细、赢弱的身影就跟着东方傲缓缓消失在他眼前,缓缓走出他的生命……
「不……不要走……」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疼倏地袭上他心头,殷颐握紧拳头痛楚地闭上了眼,满脑子全是她的身影,看她那决然的离去,他竟无力抗拒要发狂的情绪……
「哈……哈……」他捣着脸狂笑着,苦楚涌上他的喉间。
这是什么感觉?那种撕心裂肺的悚惧是他以往未曾尝过的。
是爱吗?是爱情的滋味吗?
原来,他爱上她了,爱上那个柔情似水的女人了,或许在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已经侵占他心房的一角,窃取了他的爱情。
可是这一切都太晚了,都明白的太晚了……
像是发了狂地大笑着,他蕴藏着酸楚的狂笑声,在沉静的「南绫阁」中庭传开,厅内依旧是热闹的喧哗及音乐,谁都没有注意到,游戏已经悄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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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奴儿呢?」东方小小半趴在沙发上问着东方傲,手里舔着冰淇淋,满足地叹了口气。
「在楼上休息。」东方傲脱下铁灰色的西装挂在沙发上。
「喔。大哥,那你们今天有没有整到那个超级大坏蛋啊?」东方小小随即撒娇似地黏近他,黑眸古灵精怪地转了个圈。
「小小!」他立即警告性的低斥了声。
这小妮子!说话永远学不会要文雅些,讲话老是那么粗鲁!
「好嘛,好嘛!」她嘟嚷着,不死心地又继续追问:「你还没告诉我呢!今天到底怎么样了嘛?」
东方傲瞥了她一眼,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不理会她。
「大哥,你别这样吊人胃口嘛!快说啦!」她推推他,不高兴地噘起小嘴。
「小小,那是人家的事,你别插手!」东方傲正经地警告着她,知道太多,最后反而不好收拾。
而且多管闲事的下场,通常不是挺好的,更何况对手是一向令人捉摸不定心思的南掌主——殷颐。
「可是……可是他欺负奴儿嘛!二哥不是也常说,欺负女人的男人都是坏蛋吗?」她好委屈地睨着他。
蓦然,清脆的鼓掌声传人他们两入耳中。
「啧!小小,什么时候你也懂得拖着人一起下水啦?!」两名高瘦的男人伫立正门边,其中一名笑容可掬的男子调侃似地开口。
「我就说是你们宠坏了她。」另一名带着细框金边眼镜的男子不悦地蹙起眉。
「二哥!」东方小小惊喜地跳了起来,「我好想你喔!」她猛然扑进那名笑容满面的男人怀中,甜甜地唤道。
「你这张嘴可真甜啊!真不白费了我那么疼你。」东方翼揉揉她的短发,满意地笑道,「那边还有人等着,还不去叫人。」
「喔!」东方小小转过头怯怯地朝另一名男人打着招呼:「小哥,你回来啦……」
「下辈子你干脆投胎当男人好了,免得出门一趟就吓死几个人。」东方阎冷嗤了声,自顾自地越过她到沙发坐下。
东方小小可怜兮兮地扯扯东方翼的衬衫,要他帮忙说说话,不然又要被三哥训一顿了。
「我说阎啊,别一副老八股的模样嘛!小小每回见了你都吓得不敢说话。」阎这老八股的个性可真是无趣,闷得他都想睡觉了。
「好了,别吵了。」东方傲阻止他们继续争辩下去,这些家伙每回只要见了面,就非得吵到天翻地覆才会停止。
「翼,晶玉找到了吗?」东方傲淡淡地问道。
「啧!啧!真有兄弟情分,一回来只要结果,也不问问我好不好!你说兄弟是这么做的吗,阎?」东方翼嘲弄地睨着东方傲。
「你活该!」东方阎冷哼了声,摆明了不想管这件事。
「翼!」东方傲警告着他。
「OK!OK!」东方翼举高双手仿投降状,并拿出一块系了银链的玉佩丢给他,「喏,不就在这吗?」
东方傲接住晶玉,看着白玉上散发出阵阵诡绿的邪光,上头刻着「殷」字,一股冰凉的感觉在他手上蔓延开来,他满意地扬起嘴角。
「话又说回来,这不是御盟的宝贝吗?你干嘛要我去找这东西?」东方翼好奇地问着。为了别人的宝贝而去花费心力,这一向不是东方傲的行事作风。
东方傲笑了下,朝佣人吩咐着:「去请凌小姐下来。」
「是!」
「傲,你趁我们不在的时候藏了女人喔!」东方翼露出诧异的表情说道。真没想到傲这个冷面男人也开始对女人有兴趣了,真令他惊讶!
「女人?」东方阎蹙起眉头,狐疑地瞪向东方小小。
「小哥,她是我的朋友啦!她目前因为有点事,所以先借住在我们家。」东方小小朝他解释着,深怕又惹得东方阎不高兴。
「嗯。」东方阁冷哼了下。
「小小?」凌奴儿一听到东方傲有事找她,还来不及换下礼服,就仓皇地下了楼。
「奴儿,你看,这是我二哥东方翼。」东方小小牵起她的手走向东方翼介绍着,「二哥,她是凌奴儿。」
「你好。」凌奴儿微笑地点点头。
「哇!美女喔,本人目前单身中,抽个空跟我约会吧!」东方翼那风流的本性在见到她时表露无遗,他开玩笑的话语算打过了招呼。
「嗯,他是我小哥,东方阎。」东方小小又拉着她向东方阎介绍。
「你好。」
东方阎冷眼扫过她,没有开口说话,空气顿时尴尬地流动着。
「奴儿,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东方傲开口打破沉默,将那块系着银链的白玉替她戴上。
凌奴儿惊讶地摇了摇头,「东方大哥,这我不能收……」正当她准备取下时,她突地愣在原地。
这……这是他的东西吗?但怎么会在这里呢?她狐惑地睨向正朝她微笑的东方傲,莫非,东方大哥是刻意的?
「这是我要翼拿回来的,这块玉除了你之外,没有人有资格收下。」东方傲相信她会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
「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催眠自己似地说着。
「随你。我说过,除了你之外没有人有资格收下这块玉。东西既然是你的,你要怎么做都跟我无关。」
「对……对不起,我有点累了,先上去休息。」她低着头,轻抚胸口那冰凉的白玉,逃避似地躲开东方傲的眼神,往楼上奔去。
东方翼直到她走了后,这才懒懒地开口。
「傲,我想你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下吧!为什么我辛苦得手的东西,你居然这么轻率的就交给那个小女人?」
「这并不像你的作风!」东方阎也是皱着眉不解地盯着他。
东方傲笑了笑,「不为什么,有些事,时候到了就知道了。」
说完,他迈开步伐往书房走去,丢下其余的人在客厅中沉思。
「小小?」东方翼眯起黑眸瞪视着她。
「我……我不知道。」她怯怯地吞了吞口水,有时候,二哥也是很可怕的。
「你会不知道?」东方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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