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什么东西在咬她?
「把嘴张开。」他霸道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略一施力,便教她主动轻启红唇,方便他的侵入。
「唔!」她张大了眼,没想到他竟这么大胆,竟然在车子里……堂而皇之地夺走她的初吻?
灵动的舌头缠绕着她不断退缩的丁香,恣意地在她口中翻搅,滑过她整齐的贝齿,尽情地吸吮她甜美的蜜津;大手不安分地攫住她紧靠车门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送,感受她柔软躯体攀附在自己身上的美妙滋味
颜郁郗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全集中在他入侵的舌头及在背后轻抚的大掌。她甚至忘了要呼吸,直到她几乎因缺氧而昏厥时,他才大发慈悲地放开她,还不忘轻舔她被吻得红滟滟的唇瓣。
「做我的女朋友!」他像只偷了腥的猫,得意地回味适才的吻,然后有点懊恼地发现,单纯的吻已经不能够满足他了。
「唔……」她晃了晃脑子,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而在听到他的问题后,她立即恢复神智,不经思考便回答:「不!」
「不?」他挑起眉,二话不说又堵住她的红唇,展开二度缠绵火辣的热吻……
当他再次不甘愿地放开她时,颜郁郗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耳际不断传来他有力的心跳。
「答应我?」他又问。
「我……」她摇了摇头,虚软地不敢再做任何回答。
他轻笑地抬起她的下巴,爱怜地以拇指轻刷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没关系,我很有耐心。反正妳也逃不了,我会每天问妳,直到妳答应为止。」
直到他的座车扬长而去,颜郁郗还呆愣地站在公寓大门前,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妈妈忘了去帮她安太岁,要不然她为什么会遇到这么个霸道又不讲理的「煞星」?
ξ ξ ξ ξ ξ ξ
第二章
一夜杂梦到天明,颜郁郗索性早早起床,穿好衣服后泡了杯牛奶给自己提提神,然后呆滞地凝望着窗外早起的麻雀。虽然天空白云朗朗,但她的心头却是乌云满布。
Q晚遭到康磊「惨无人道」的对待,她倒也颇能自我调适,期待好好地睡个觉。没想到那个没天良的家伙整夜来她梦里纠缠,只要她一闭上眼睛,那讨人厌的吻便一再重复烙印在她的眼皮上,像录像像倒带似的,完全没有休止。
更恐怖的是,经过一整夜的「反复练习」,她甚至觉得跟他亲吻的滋味还不错。
她一定是疯了,她竟觉得那种口水互相传来传去的滋味还不错耶!她什么时候变成了欲求不满的色女了?可怕!太可怕了!
唉!人家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她明明还不到三十岁……虽然坐二望三,但总还有四年可以苟延残喘吧?没道理那么年轻就发春哪!实在太诡异了!
都是康磊惹的祸,只要一碰到他,她的人生就一片混乱,他真是个大霉星!
唉,其实有时候能像现在这样发发呆、叹叹气是件很惬意的事。可是最好不要在心情矛盾、纷乱的时候来这么一下,那很容易导致气血不顺,对她这种正值青春动人的女人来说可是大忌!
墙上的挂钟尽责地专司职务,在它卖力地走动下,一分一秒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消逝。当指针走到八点的时候,她习惯性地起身伸伸筋骨,准备在八点半准时出门上班。
门铃响起震撼的「命运交响曲」,颜郁郗神经兮兮地盯着大门,想不透此时此刻有谁会来按她家的门铃,但她并没有多迟疑,连忙跑去开门;因为命运交响曲的音效太过惊人,若不快点开门,铁定会有邻居冲出来抗议。
「小阿姨,还好妳还没有去上班。」门外站着一个皮肤黝黑的高大男孩,他露出一口白牙,一副健康宝宝的模样。
「恭儒?」她很快便认出他的身分,并讶异于他的造访。
齐恭儒是她大姊的儿子,由于颜郁郗是颜妈妈在三十八岁高龄时才怀的小女儿,所以她跟大姊足足差了二十岁。而且大姊二十一岁就嫁了,并在同年生了眼前这个壮小子,所以她跟齐恭儒也才差了三岁。
「不就是我。」齐恭儒愉悦地回答,并吊诡地探头探脑,不断地往她屋里瞧。
「干么?你在看什么?」颜郁郗顺着他的视线往屋里瞧,却瞧不出个所以然。
「单身女子的公寓,我看看有没有不该出现的男人。」他皮皮地笑道。
「胡说八道!」她板起脸斥责他。
「拜托!都什么时代了,妳房里没有男人,我才觉得奇怪呢!」齐恭儒夸张地张大嘴巴。
「你再乱说我就打你屁股!」新新人类的想法太过新潮,让颜郁郗的古板脑袋一时无法接受,一张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干么那么紧张,我只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这样我才好跟奶奶交代呀!」他嘻皮笑脸地看着颜郁郗的红脸,大方地透露奶奶交代给他的重责大任。
「死孩子!就会吓人!」啧!她就知道这小子出现准没好事。「你来台北干么?」
「不要这么凶嘛,当然是来找工作喽!」小阿姨的个性还是没变,只要不对她胃口的话,三两下就可以激发出她旺盛的肾上腺素!他才刚由大学毕业,想来台北闯闯天下。「你们公司有没有缺人,可不可以帮我注意一下?」
全村的人都知道小阿姨在台北的大公司上班,毕竟乔氏企业在台湾也算前十名的大型企业。不仅规模大、制度全,最主要的是福利好,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新鲜人想挤进高氏。他在大学里的成绩相当不错,当然也想试试自己的能力喽!
「我可不喜欢走后门那一套!」她皱起眉,明确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嘿!我只是要妳帮我注意一下嘛,如果有机会,我会凭自己的实力进去,绝不靠半点『裙带关系』。」他信誓旦旦地保证。
颜郁郗一脸狐疑地看着他,过了两份钟。「好吧,我会帮你注意看看。喂,先说好,你自己说的话可得算数,不能走后门。不然我绝对会剥了你的皮,顺便做成腌肉!」她答应得不甘不愿,还不忘威胁两句。
「知道啦!我可不想变成大胖子。」他差点没斩鸡头发誓。
颜郁郗被他逗笑了,抡起拳头敲他肩膀一记。「我要去上班了,你住在哪?回来我好跟你联络。」她转身想到屋里拿纸笔,好记下他的联络地址和电话。
「很容易记的,我就住妳对门。」
ξ ξ ξ ξ ξ ξ
「副总裁,现在向你报告今日行程——」颜郁郗进办公室之前用力吸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脸看起来像上了护肤面膜般紧绷。她已做了最佳的心理准备,决定对办公桌后面那个无耻的男人实行三不政策——不谈判、不妥协、不嬉皮笑脸。
康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正准备低头做事,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快速抬起头,半挑眼眉、嘴角带笑,神情吊诡地看着她。
颜郁郗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她不晓得他在看什么,但自己已经发过誓,不跟他谈判、妥协、嘻皮笑脸,所以除了公事之外,她拒绝跟他做任何言语上的「流通」!
在他饶富兴味的眼光注视之下,颜郁郗迅速而冷静地报告完当日行程,她收起手上的卷宗,谦恭而有礼地问道:「请问副总裁还有事交代吗?如果没有,我先出去了。」瞧!多么专业的职场表现吶!她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喝采。
转过身正准备离开他不怀好意的眸光,不料身后传来他低沈的声音。「等一下!」
颜郁郗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立刻停下脚步,才刚转身,赫然发现他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后,两人之间相距不到五公分。
他抬起手压住门板,颜郁郗以眼角余光瞟了眼他近在咫尺的手臂,全身僵直得像根木头。
「妳……反悔了?」他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的眼,眸底透着她从没见过的诡光。
「我从来不做反悔的事。」虽然被他突兀的举动搞得紧张兮兮,她仍强装镇定地稳住不断经颤的牙关。
「那妳这是什么意思?」另一只手堂而皇之地覆上她的颈子,完全不在乎他们现在在公司的办公室里,而且还是在上班时间。
「什……什么什么意思?」不知吃螺丝是不是这么回事,反正听起来就是很像绕口令般糊口。
他的眼随着手指的滑动来到她的领口,引来她一声惊喘。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可以告他性骚扰的!
「我宁可相信妳是故意的。」他轻笑,手指大胆地拨开她的第一颗扣子。
「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哑谜,不过身为你的秘书,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你没有权利对我动手动脚!」她紧张地抓住领口,顺势拨开他不规矩的手掌。
康磊扼腕似的轻叹一声,他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以为妳是不好意思直接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所以故意诱惑我哩!」
诱惑?!这个罪名可大了,她从小到大可没做过这么不要脸的事!
「副总裁,请容我提醒你,十点你有个会议要主持,而我要去做会议记录,所以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讲话的音调控制不住地往上扬,这个冰块脸真讨厌,每次都把人家淑女的形象给毁得一乾二净。
他退了一步,别扭地皱着眼、眉,把她从头到脚缓慢地巡视一次。「妳……确定要穿这样去?」他的语气里透着不确定。
怎么?难道她的衣着有任何不妥,还是拉炼没拉?
她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纯白短袖衬衫外加粉蓝色的窄裙,配上三吋的粉蓝色高跟鞋,全身的拉炼及扣子都规规矩矩地拉好、扣好了,标准得足以当全秘书科的模范,他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我不认为有何不妥,『副、总、裁』。」她直觉他是故意找麻烦,没好气地给他一记卫生眼。
「我还是觉得不妥。」他摇了摇头,绕到桌子后面拿起他的西装外套,旋又走至她面前。「最起码妳也遮一下才好见人。」他将外套披在她肩上。
「我穿这样不能见人?」她快气炸了,火速地将他的外套扯了下来,扔到他手里。「你倒是说说看,我这样的穿著哪一点不妥,值得你这样批评?」
因为气愤,她的脸色较平日红润,胸脯也因而急促起伏。
康磊玻鹧鄱⒆潘舷赂《男夭浚挥勺灾鞯匮柿艘豢诳谒缓笸蝗幌蛩淮蟛剑貌畹忝惶∷!�
「你做什么?」她僵硬地握紧拳头。
哇咧……她都已经提醒过他要保持安全距离了,他要再这么得寸进尺,她绝对要他好好尝尝她的拳头。
康磊突然伸出手覆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像要确定什么似的轻抚两下——
「该死的你!」颜郁郗羞愤地举起手,来不及落下的「锅贴」却被他一把攫住。
「我说妳这样不适合见人妳还不信,妳看,连内衣都没穿,难道妳想免费请别人吃冰淇淋吗?」打从他看到她的第一眼,他便发现她没有穿内衣的事实,刚才之所以抚摸她的胸部,除了要证实自己的视力无误之外,当然他想要顺便吃两口豆腐。
「你乱讲,我怎么可能没有穿内衣?」她羞红了脸,他的手还压在她的胸口,接触面不停地传来他的掌温,烧灼得她有丝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