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不会有这个悲剧发生了。」沙志帆说著,两道浓黑的眉紧蹙,痛苦的回忆将他脸上的表情,压得变了形。
「这个悲剧不是你造成的,而是林媚妮。」
「虽然林媚妮要负最大的责任,但我也不是完全没责任……」
「事情都过去了,我们把它忘了吧。」
「我怎么会犯那么大的错误,你知道吗?那晚我还骂她娼妇……」
颜纯忽然用唇封住沙志帆的唇。今晚,她要用身体让他们两人一起忘却伤痛。
她从唇边吐出一句话:「拥有我吧……」
「颜纯,第二天醒来,你会后悔的。」他压抑地说。
「对你,我永远不会后悔……」她的雀舌积极地侵入他嘴里,渴望地寻找他的舌。
沙志帆的全身,感受到一阵愉悦的快感。
他再也顾不得是谁诱惑谁,他体内已是满满的欲望,是烈火,也是狂流。他的手贪婪而蛮横地握住她的乳房,她颤栗地发出惑人的呻吟声。他迫不及待地抱起那具瘫软却飘出诱人体香的身子,走进他的房间。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并卸去她的睡衣,「你好美……」他嘎声地说,黑色的眸中燃烧著热情与占有欲。
颜纯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热了起来,肌肤仿佛要融化了似的。
他很快地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将头埋在她的双峰之中,揉捏著她的乳头,并轻轻吸吮它。右手慢慢地往下腹部滑下,摸遍颜纯的身体各处。
他的手指捏住她敏感的小核上,反覆捻逗著,颜纯浑身一阵颤栗,全身涌起欢乐的浪潮,她不禁失声呻吟。快乐一阵一阵的涌过来,世界已不复存在了。
模模糊糊中她听到沙志帆的声音,像作梦的呓语,含糊不清,只听得出他低喃著她的名字。第一次,至少在她看来是第一次,他并没有把这当成是跟姐姐在做爱,而是跟…颜纯的心揪得紧紧的,一颗晶莹的泪珠滑下她的脸颊。
「你怎么哭了?」他疼惜地掬起她的泪珠。
「我是高兴得哭了,你在跟我做爱嘛。」她傻气地说。
他懂她的意思。「小傻瓜,我当然是跟你,颜纯。」他爱恋地覆上她的身体。
在她的脑海里,压在她身上的男体,已不再是片刻前悲伤自责的男人了。
就在他一口气将那雄壮傲人的家伙推进花心时,她发出如绢丝撕裂般的叫声。
「我太粗鲁了,你身体才刚好……」他努力克制自己,缓慢地进出她温暖湿润的体内,轻怜而蜜爱……
她抬起腿,摩擦著他宽阔的背脊,并微微抬起身子,「快……快……」
他猛烈地摆动起臀部,以狂野的速度在她体内冲剠、抽送。
「啊……啊……啊……」颜纯喘著气,剧烈地弓起身子,接受他的男性力量。
沙志帆呻吟一声,把她搂得更紧,在最后的冲刺中射出他男性的菁华。
他依然停留在她体内,细细地亲吻她的嘴,颜纯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
她感觉他欲抽身离开,於是呢喃地抗议:「哦,不要——」
「我太重了。」他轻声说道,翻身躺在她身旁。
他将腿伸到她双腿间,然后手指轻轻地卷弄著她那丛潮湿的毛发。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一句「我爱你」。颜纯紧闭著眼,泪水悄悄滚落至她赤裸的颈项,落到枕上。
他静静地看著她,帮她拭去泪珠,柔声问道:「又是高兴得哭了?」
她哭得更猛,他把整张脸埋在咸咸的泪水里,不断舔著她的眼、鼻和颊。
哭累了,她任由自己疲倦地睡去,意识朦胧中仿佛有人帮她擦净脸和身子,然后有柔软的薄被裏住她全身,被人由背后抱住,让她睡得很香、很甜。
第十章
黎明来时,颜纯悄悄地起身下床,一件一件慢慢的穿上她脱得到处都是的衣服。
「你打算一声不响地溜走?」沙志帆抬起上半身。
她转过身,迎接他的视线。「嗯。」这是她所能挤出来的话。
「你以为我会让你走吗?」
他的话很含糊,她不解地看著他。「你是知道的,我的任务完成,该走了。」
「你要走去哪里?」
「英国,我养母住在那里。」
「我不阻止你去英国,但我要跟你一起去,我要去问问你养母肯不肯把女儿嫁给我?」
「你说什么?」她大叫,震慑在他的话中。
他跳下床,口中喃喃地骂道:「我好像是在跟外星人说话……」他紧紧抓着她两条胳膊摇晃。「哦,颜纯,你难道不明白我是在向你求婚吗?」
「求婚?」她呆愣地眨了两下眼睛。
「你要考虑清楚再回答,你的拒绝会让我心碎,所以你只能说你愿意。」他的语气很流氓样,仿佛她不同意,或只要有那么一点点不愿意显露出来,就可能导致他暴力相向。
颜纯一脸的不确定,眼光直直的盯著他,「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这一生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但你爱我吗?我是说我不是双儿……」颜纯心焦地等著他的答案。
沙志帆抬起她的下巴,好让她的眼睛看著他的。「小傻瓜,我当然爱你。」
她跌进他深情的眼眸中,「你终於说出来了,我差点以为是我太会幻想、自作多情咧。」
「那天你摔伤躺在我怀里时,我突然好害怕失去你,也才知道自己有多爱你,不能没有你。」他紧紧搂抱著她,一想到那天的情形,心中仍有些畏惧与刺痛。
「我会好好保护你不再受任何伤害。」
「那天我伤到骨盆,海医生说以后生育上会有问题……」她悲伤地说。她好想为他生小孩喔。
「如果你能替我生个小宝宝,我当然会很高兴,但没有也没关系,我们有姗姗啊。」
「志帆……」她搂住他的腰。她知道他打从心里接受姗姗了。
他突然想到,「你养母会不会介意你做我第五任的太太?」很少母亲会把女儿嫁给连死了四个老婆的人,恐怕有人会背地里说他是扫把星、克妻。
「你要花很多时间和口水说服她了。」养母光是知道她要嫁人,就可能打断她的腿,再知道她是要嫁给死了四个老婆的男人,大概会气得把她的头扭断。
「她不答应,我们就私奔,你还没说你愿意。」
「哦,我以为那是要在牧师面前说的。」她甜笑地说。
「亲爱的,我想先跟你预支蜜月。」他声音里有明显的欲望。
「可是现在是白天……」她瞄到他昂扬的欲望,脸红了起来。
「白天别有一番情趣……如果你能主动的话,就更有情趣了。」他似笑非笑地,眼睛散发著高伏特的电压,令她开始全身无力,像是著了火一样。
她很早就想这么做了。颜纯嘟起嘴,沿著他的鼻梁、嘴唇、胸膛啄吻,拉扯著他的乳头,他的呼吸逐渐浓浊起来,然后她在他的肚脐上点吻,像是一个句点。她拾起头,微笑地看著他,「幸福吗?」
「不美满,你漏了最重要的地方。」他的声音显得十分痦!�
「你没说请字。」她顽皮地说。
他小声的咕哝著:「请你。」
她蹲下身来,缓缓地吻过浓密的森林,吞没了他怒张的男性。
「太棒了……」他发出低低的、荡人心魂的呻吟。
颜纯的脸颊鼓胀,随著嘴巴的移动,长发也摇曳著。沙志帆轻轻抚著她的秀发,感受这份无上的欢愉。
「可……可以了。」他快速拉起她,眼神迷乱地说:「换我了。」
听到这样的话,她只觉下腹部一阵温暖,黏稠的液体濡湿了大腿,缓缓沿著腿则流下。
「下次,不要那么快穿上衣服。」他帮她脱衣服时抱怨不已。他将她的腿屈起压至胸口,濡湿的舌吸吮著她柔润如丝的蒂蕾。
「哦……哦……」颜纯感到一阵晕眩,瞬间快感恍如电流般地冲击过全身。
他的昂扬摩擦著她的大腿内侧,浅浅的进入后又抽出,一再的重覆这个举动惹得颜纯快抓狂。「别再欺负我了……快点啦……」
「太小声了,我听不见。」他恶意的一点一点进入。
「请你……求求你,我受下了了!」她几乎是用吼的。
他在轻笑下,毫无预警地冲进她体内,蛮横索爱。
「志帆……」每一次呼喊,都让他更加凶猛地进入。
她将指甲掐入他的后背呻吟著,耳边传来他动情的低吼……
攀越高峰后,颜纯闭上眼睛,思绪飘飘荡荡的,还沉浸在余波荡漾的欢愉里。
突地,一只手试探性地抚弄她两腿之间。
「你不是也在休息……」她错愕地睁眼瞪著他。
「休息只是为了做更持久的爱。」他将她拖起来,改从背后进入。
大白天的,两人就这么下知节制地爱来爱去。
「妈咪、妈咪。」
颜纯打了个呵欠,睁开眼睛,她看到姗姗小小的身体站在她床边。
她用被单包裹住身体坐起身,「姗姗,有什么事吗?」
「温婶叫我来问你们是要吃饭?还是要继续待在房间里?」
她脸红了起来,「你去告诉温婶,我们待会就下去吃饭。」
这时沙志帆也醒来了,「姗姗,你想不想当妈咪和爹地的花童?」
「花童是什么?」姗姗睁著大眼睛问。
「就是妈咪穿白色婚纱,你可以走在妈咪前面撒花。」
姗姗雀跃地说:「我要、我要,我什么时候可以当花童?」
「等爹地和妈咪去英国回来。」沙志帆头一次耐心地跟姗姗说话。
「我可不可以一起去?」姗姗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沙志帆。
「既然小公主都说了,那就带你去。」本来他想在英国提前和颜纯过过两人的蜜月,现在就只有等这小女生睡著罗。
「爹地万岁!」姗姗给沙志帆一个香吻后大叫。「我要去跟小琴讲。」
颜纯看著沙志帆和姗姗,她的内心有一种十分温暖的感觉。
姗姗跑出去后,沙志帆伸出手来,想要拥颜纯入怀,但她翻过身跳下床,披上睡袍,「你还不快起床!」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盥洗。
颜纯盥洗完出来,看到沙志帆还坐在床上,「懒猪,你怎么还赖在床上?」
「你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没答应我。」他直直的看著她。
「我愿意,一千个、一万个愿意,但我昨晚说过,你得先通过我养母那关。」
「你养母喜欢什么?」
「她喜欢修理男人,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她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
「我啊,从八岁小女生到八十岁的老女人都会喜欢,你养母不会讨厌我的。」
「你不了解,我养母以前被男人始乱终弃过,所以她恨天下所有的男人。」
「那更没有问题了,我是要娶你,而不是始乱终弃,我想她会答应的。」沙志帆在床上向她招手。「过来给我抱一下!」
「不要。」她抱著双臂,「你快起来啦!」
「抱一下就起床。」他张开双臂诱哄道。
「还像个小孩——」颜纯无奈地投身到他怀里。
沙志帆用力嗅了嗅她的颈子和胸前,忍不住赞叹一声:「好香!」
「唉……」她轻叹了一口气。
「好好的,怎么叹起气来?」他不解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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