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这琴声是不是悦耳动听,宛如天籁?套句你们这些文人雅士常说的一句话,什么。。。。。。'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对了应该就是这样。";老鸨卖弄自己仅有的才学。
那柔柔细细的嗓音清脆悦耳,加上悠扬动人的琴声,让人不陶醉也难。
";弹琴的人就是织瑾姑娘吧?";不知为什么,这首凤求凰居然就这样打动了飒风的心,拨动了他未曾被撩拨过的心弦。
";这位公子好耳力,弹琴的人正是织瑾姑娘。";老鸨带着他们穿过回廊,来到一间独立的阁楼,古典雅致的格局和前厅的靡烂奢华截然不同。
织云楼!好雅致的名称,就不知住在这儿的姑娘是否也是个风雅之人。
飒风望着阁楼上的牌子,轻扯了唇角笑了笑,倒是一旁的芷彤一副喜孜孜的模样和紧绷着一张脸的冷尘,形成强烈对比。
";别紧绷着脸,小心碍着芷彤的兴致。";飒风在他耳边笑道。
";都是你出的好主意。";冷尘心犹未甘的数落着。
";大不了等会儿找机会将她灌醉,你先带她回客栈休息罗。";趁着芷彤的目光被周遭环境吸引的同时,飒风在他耳边建议着。
";她如果知道你出卖了她,往后你铁定没好日子过,她光是恨就恨死你了。";芷彤的个性很纯真,喜怒哀乐毫不掩饰,好恶更是明显。
";只要她不恨你就好了。";飒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你。。。。。。";冷尘愕然。
";展露我的坏,突显你的好,好好把握机会。";飒风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冷尘感激的握着他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蓦然,老鸨停住了脚步,浓妆艳抹的脸突然笑的很市侩,她手扯袖帕欲语还休。";这要见织瑾姑娘。。。。。。";
飒风哪会不知道她的意思,嗤笑一声,从腰间取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子,塞进她手中,同时也堵住了她的嘴。
";哎呀呀!";老鸨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将金子放入口中用银齿一咬,脸上笑的夸张。
";可以带我们上楼了吗?";飒风冷声问着。
";可以,可以。";老稿撩高裙摆先行步上阶梯。
这一打赏就是一大锭金子,有钱的公子果然出手大方,她可得多使把劲来讨好他们,一夜下来说不定还可以多捞上几锭金子呢。
织云阁来到紫湘楼已经四年了。
这四年来,织瑾凭着自己艳丽的容颜和出众的才艺,在老鸨的刻意塑造下,很快的成为紫湘楼的花魁,只是对于眼前的一切她根本毫不眷恋。
就在织瑾陷入沉思之际,老鸨已经带着飒风一行人进入前厅。
";小姐,嬷嬷带客人来了。";一旁伺候她的瑶儿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请他们在前厅候着。";她抬起螓首轻声说道。
唉!又是一天的开始。
推开椅子,织瑾姿态优雅的站起来,拂拂衣裙,唇角微微向上扬起,勾勒出一道绝美的弧形,撩开白玉珠帘,笑不达眸地走了出去。
甫一进厅,屈膝颔首中,她扬眸浅笑,那高雅动人的气质、彷若仙女般的艳丽容颜,立刻攫住了飒风的视线。
好一个俪影佳人!飒风心中暗赞着。
眉似远山,眸似秋波,深邃中流露出慧黠的光芒,小小檀口红艳动人,令人禁不住想一亲芳泽,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隐隐散发的坚毅与刚强气质,这更突显了她的美艳与风情。
感受到头顶上传来炽热的眼神,织瑾水灵灵的黑瞳中间过一抹犹疑,但略加思索后,她抬起头迎了上去。
当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一股莫名的悸动撼动了她的心。他那看似风流不羁却带着怒云攫石的气势,面若冠玉,浓密的剑盾怒拔狂张,宛如黑潭的眼眸,透露出狂邪的眼神,这令她感到些许局促不安。
";哇!好漂亮的佳人。";就在织瑾和飒风四目交会的同时,冷不防地响起芷彤的娇声惊喊。
她兴奋的迎上前去,仔细的端详着,眼神中流露出羡慕与赞叹,她摆脱冷尘的束缚,一脸花痴样地将脸贴近织瑾,伸手抚触着她的粉腮。
";天啊!好细致的肌肤,好滑、好嫩喔。";
一旁的冷尘不禁失笑,赶忙将芷彤的手给扯了下来。";小弟,你摸够了吗?";为了怕芷彤的姑娘身分曝光,在临出门前他们就说好以小弟来称呼她。
飒风狂肆地笑了起来,倾身在芷彤耳边以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音量戏糗着,";小心师兄误解,认为你有隐疾。";
芷彤恋恋不舍的将手藏到身后,眼珠子可一点也不含蓄的依旧瞅着织瑾的脸庞,讷讷地说:";哪有!人家只是一时忘情罢了。";可是那柔嫩细滑的肌肩,她真的好想再摸喔。
对于芷彤的真情流露,织瑾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一双无邪的眼神,仔细一瞧,她认出了她,原来是昨儿个市集中那个幸运儿。
再看看她身旁的男子,温而不懦,威而不厉,谦柔的态度中难掩傲然的霸气,不过在他的眼神中,织瑾看不到一般公子哥儿惯有的情欲,这让她放开了心。
织瑾垂下眼帘,巧妙地将方才的情绪隐藏在她含羞带怯的笑容下,她眉梢一挑,唇边堆起一抹笑意。
";嬷嬷,麻烦你帮我准备酒菜,我今儿就在这儿招待这三位嘉宾。";姑且不论他们三人来这儿的目的,不过已经心有所属的男人通常是无害的。
";小姐?";瑶儿不敢相信的喊着。
织瑾在织云阁宴客的次数可说是少之又少,尤其在一年前她替自己赎了身之后,织云间除了让客人听曲子之外,便不再宴请这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凡夫俗子了。
织瑾回眸浅笑,";无妨,你先退下。";
";是。";瑶儿低垂着头,神情黯然地跟着嬷嬷去张罗酒菜。
飒风不发一语,饶富兴味地看着她们主仆二人;倒是一旁的芷彤一见人全走了,立刻趋身上前。
";我今年十五岁,你几岁?";芷彤疑惑的问着。
";十七。";织瑾笑容可掬的回答,她坦率的个性令织瑾莞尔。
";你比我大两岁,那我得称呼你一声姊姊罗。";芷彤像个小色鬼似的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那我该称你妹妹好呢?还是弟弟?";
芷彤尖叫出声,";你看出来了呀!人家还以为自己的装扮可以瞒天过海呢。";因自己被看穿了身分而懊恼不己。
织瑾被她纯真的行为逗的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是你举手投足间所流露出的柔媚气质,让你泄了底的。";
织瑾的嫣然巧笑,令芷彤一时看傻了眼。";天啊!你真的好美。";说着她转身投入冷尘怀里,撒着娇。";冷尘师兄,怎么办,连我都被她给迷住了。";
一会儿她又转身投入飒风怀中,一脸陶醉不己。";天啊!我醉了。";
织瑾一再的被她的真性情给逗的笑声不断,反而忘了飒风这个深沉内敛、极具威胁性的男人。
这一夜,芷彤紧抓着织瑾天南地北的聊着,织瑾也卸下心防侃侃而谈。
一旁的飒风眼睛就一直锁在她身上,边喝酒边看着她,不知不觉中心底深处竟萌起一股莫名的情怀,在他心中逐渐拨酵。
第二章(1)
三日后的清晨,天泛鱼肚白,忙碌了一整晚,织瑾在沐浴后准备就寝。
这时,虚掩的大门突然走进一道人影,织瑾以为是瑶儿去而复返故不多加理会,直到感受到一双黑瞳狂妄的在她身上打转,她才猛然睁开眼。
";是你。";织瑾潋滟的水眸怔仲地望着他:心中思索着他的来意。
飒风的黑瞳闪过一抹微愠,在惊觉自己的失态后,嘴角这才勾起邪佞的笑容。";平日你都是这么敞开着门的吗?";
";烟花之地,又岂是紧掩门扉就能阻隔一切。";她自嘲的笑了笑,想起身又碍于自己身上仅着一件亵衣,而左右为难。
明知她现在的窘境,飒风却故意缓缓地走上前,在床沿坐了下来。";几日不见,风情更胜昔日。";
不能紧张、不能露出畏色,在他走上前时织瑾便不断提醒着自己。
";公子谬赞,只不过现在时辰不对,能否请公子今晚再来?";
被拒绝的尴尬令飒风脸色顿时难看至极,随即露出暧昧的笑容。";如果说我现下就要你呢?";
织瑾讪笑着。";是吗?可惜时间和地点都不对。";一向守身如玉的织瑾可不想打开先例,否则今后将永无宁日。
她慵懒地拢着乌黑秀发,佯装疲惫地打着呵欠。";如果公子不介意,奴家想休息了。";
";欲拒还迎、媚言邀约?难不成这是你一贯的伎俩?";
他的话让织瑾的心顿时一沉。
";公子言偏了。";她双手抓紧被褥,身子微微向后退着。
飒风邪魅的笑脸随着她身子的向后挪移而跟进,明知故问地说:";你怕什么?";
";请公子自重。";周遭的气氛凝滞,织瑾害怕的不知所措,仅能揪着薄褥遮掩住胸前的旖旎风光。
";自重?哈哈!";邪佞的笑容依旧挂在唇遏。";如果我不自重你又当如何?尖叫呼救?";
拾起螓首,织瑾水蒙蒙的大眼睛直啾着他深邃的黑眸。";你明知这非我所愿。";言下之意,如果他敢乱来,她不惜高声呼救。
飒风挑起眉,有趣地打量着她,猛然欺近她耳畔,伸出舌尖逗弄着她粉嫩细致的耳垂。";你不会。";
";啊!";他煽情的挑逗,顿时令她脑中一片浑沌,整个思绪像是被打散了似的,呆呆的瞠大了眼睛。
他如鹰革般的利眸直直地看着她,见到她青涩的反应令他心中一阵狂喜,不容她拒绝地吻上了她甜蜜的檀口,湿濡的舌尖在她唇齿间勾勒嬉戏,随即又雾气的纠缠着她生嫩的舌,眩惑她的心、撩拨她的情。
";呃。。。。。。";她倒抽着气,浑身不自主地颤抖着。";你怎么可以。。。。。。";她惊恐的想推开他,整个身子直往被褥里缩。
这种亲密的行为在紫湘楼是司空见惯的事,织瑾不是不懂,只是陡然发生在守身如玉的自己身上,她仍是有点无法适应。
";我要你。";飒风身子猛然一倾,整个人便往她身上压了过去,火热的视线直啾着她的粉嫩玉颈。
打从前天夜里见到她的那瞬间,飒风就知道自己恋上了她艳丽的容颜,爱上她温柔婉约、巧笑倩兮的娇模样,所以在捺不住心中的渴望下,他又再度来到紫湘楼,无奈紫湘楼早已打烊,他只好纵身闯入,直接来到织云间。
天啊!他该不会是输给了芷彤口中的冷尘师兄,所以欲求不满的想找她发泄吧?
飒风不断逼近的脸,令她害怕的屏住气息,整个人不知所措的只能紧揪着胸前唯一的遮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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