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烈卷4_战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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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英烈卷4_战太平-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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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文郎刚刚抱了儿子为啥叹口气?他想,我养这个小孩已经卅一岁了,倘使我廿一岁做爹的话,小孩今年十四岁了,我可以和他讲,如何治国,如何安民的道理,以后替我报仇雪恨,现在于言万语要对他讲,他又不懂,一天到晚只知吃饭睡觉,因此只好叹口气。
  等到丫头端上饭,花文郎胡乱吃了几口,洗好脸,然后拎了甲拦裙站起身来,对二位夫人说:“二位夫人,但等讨取救兵回来,解了太平之围,与你们狂饮二宵。”说完,踏出房厅,二位夫人随后相送,等到走到天井内,花文郎回身看看,只见灯光之下,二位夫人眼泪盈眶,花文郎想,不能多看了,连忙转身,头也不回往外面大堂去。二位夫人回到各自房间里,暗暗痛哭。
  花文郎到外面大堂,签押房里坐下来。这时,飞行太岁雷贵进来,身上轻装扎束,肩背两口钢刀,目光炯炯,雪白胡子在胸前飘荡。叫一声:“主人。”“啊,老人家。”“主人今晚冲营,老奴欲随主人一同前往。”“老人家,冲营劫寨,非同儿戏,你年已衰老,不用去了,还是在城中保护家眷吧。”“老奴年纪虽老,目光尚可,此番一定要随主人同往。”花文郎想,好吧,反正城里已经安排妥当,就让他一同前往。因此答应。问如今多少时辰了?雷贵说,一更多。花文郎马上传令带马,“的各的……”手下带过马来,花文郎上马,“哺……”描金鐇一执,雷贵跟随在后,城门开吊桥平,“哈拉拉……”人马出来,所有副将、偏裨牙将,知府知县相进到城门口,等到花文郎,雷贵出去,大家都到城头上等,巴望大人今夜冲营成功。
  今晚是农历十三,月亮应该很好罗,哎,今晚却不一般,雨虽没有,层层乌云却将月亮遮住了,一点星光也没有。“哈拉拉……”花文郎一马冲过来,江西营头上的小兵只见雪白一骑过来,好似白老虎一只。忙问:“呔!什么人马?看箭啦!”“上面听了,邱平侯太平府守将花文郎来也!”“哺……”手举描金鐇,“哈拉拉……”一马冲过壕沟,“格郎当”撞开营门,花文郎冲进头营。
  江西小兵急忙去报禀头营守将:“报禀二将军。”守营将是何家将老二何安。“何事报来?“花文郎冲营。”“带马,扛家伙!”手下将马带过来,肚带扣紧,何安上马背,“汤”一把金顶朝阳槊手中一执,冲到前营来。花文郎在灯光下一看,对方来的将,脸虽然看不十分清楚,看上去不大好看,胡子乱蓬蓬。问:“来将住马报名!”“二将军何安。花云,你竟敢来冲我营地,真是胆大包天!快与我下马归降。”“呀呀呸!放马!”“呜……”何安手里的金顶朝阳槊戳过来。啥叫金顶朝阳槊?顶是金的,四周都是钢刺,柄长的叫金顶朝阳槊,柄短的八顶狼牙棒。花文郎看见何安一槊过来,“哈拉——”将马往旁边一偏,马上右手执描金鐇,左手“哼一”抓住金顶朝阳槊的柄一拉,哎,何安朝前一冲,“喔唷”两手松开,花文郎右手描金鐇“哺……”往何安腰上凿过去,“哇”!何安大叫,花文郎再向上凿一凿,“叭郎当”何安倒地而亡。
  江西小兵见何二将军倒地,大叫:“不好了,二将军送命了!”急忙报到二营里三将军何吉:“三将军,花文郎一鐇,二将军送了命了!”“哇!与我带马扛家伙。”手下将马带过来,肚带扣扣紧,三将军何吉上马,也是手中一柄金顶朝阳槊,“哈拉——”一马倒前面。花文郎一看,脸与刚刚一个很相似,手里也是一样的兵器。只听对方说道:“花云,你敢伤了我家二哥,三将军何吉来也!”说完,“哈拉”马过来,一顶金顶朝阳槊也过来,花文郎刚才是左手抓他阿哥何安一顶朝阳槊,现在还在手中,花文郎马头带偏,左手抓住金顶朝阳槊,右手执描金鐇,左手的金顶朝阳槊朝何吉手中的朝阳槊“亨一”一拉,钢刺碰钢刺,绞住,“哇呀!”何吉大叫,圈马要逃,花文郎追过来,叫声:“往哪里逃?”何吉心一慌,“嚓。”将手中朝阳槊一扔,花文郎一看,糟!一只右手又有描金鐇,左手的两柄朝阳槊又绞住,怎么办?花文郎急中生智二将右手的描金鐇往何吉腰上拦腰一鐇,结果性命,然后将描金蟠朝鸟嘴环上一架,两手“夸、夸”将两柄朝阳槊分开,“哺……”两手执两柄金顶朝阳槊,“哈拉……”冲过来。
  江西小兵急忙报禀何家将最小的兄弟何庆:“这个,不好了!二将军兰将军都被花文郎打死了!请小将军准备。”“可恼哇可恼!”何庆想,好啦,大哥何平死在安庆,二哥三哥死在这里,四兄弟只剩我一个孤伶伶,唉!我也不要伤阴骘(苏难俗话有“三缺一,不来伤阴骘”。此处意思是:“三位哥哥都去了,让我也去吧,凑一桌,我不去就缺德了)了。马上手执金顶朝阳槊,“哈拉拉……”一马到战场,一看,花文郎手里的两顶朝阳槊,是两个阿哥的呀:“好贼子,你伤掉我家两个兄长,何庆在此。”举手中金顶朝阳槊朝花文郎当头一下,花文郎马头带偏,“哺……”花文郎将他两个阿哥的朝阳槊,象狮子抱球戳过去,“哼郎郎……”三顶朝阳槊绕在一起,钢刺碰钢刺。这时,何庆想,你今天不是来冲营的啊,是来抢我们朝阳槊的,早知晓是这样,我就放在营门口,让你拿去拉倒,不打啦。何庆圈马就逃,花文郎看他逃,马上将手中朝阳槊,往何庆身背后“哺……”扔过去,叫一声:“原物奉还了。”何庆听见,头回过来看,好,三把朝阳槊朝他大半个身子戳上去,“叭”!身上戳得象马蜂窝,“啪浪——磴”,何庆死!
  花文郎连冲三营连伤三将,雷贵在后面看得请清楚楚,想真不容易,他爹爹花刚,一把刀破一座强盗山,我常在朋友面前夸赞老英雄本领好,今天他儿子,顶盔贯甲连冲三营,比他爹爹本领更好,而且又是为国为民,将来历史上一定会将他名字记载下来的。
  却说花文郎冲到里面第四营,只听见:“得、咚、当”炮声响亮,一员老将从里面冲了出来:“老夫周尚达来也!”只见他手执金背大砍刀,后面跟出来二将军周尚贤,手提混铁点钢矛,三将军周尚信手提混铁点钢枪,罗家将罗光祖,罗亮祖各提镔铁戟,还有飞刀将白双福、神箭将白双寿,“夸—一”到齐七位大将。
  雷贵看见,想,这下子用得着我帮忙了。他一看,老将军周尚达武艺最厉害。好,谁最厉害,我搞谁。“嚓一”将肩上两把钢刀抽出来,刀口朝外,“得儿……”滚到周尚达骑的白马脚下,“嚓、嚓”将两只马脚砍伤,只听“啪郎当”周尚达跌下马来,那么快连吧,不料死马夹住了活人的腿,哪里逃得走,雷贵急忙过来想割他的头,旁边二将军周尚贤看见,哎呀,阿哥要死,马上举起混铁点钢矛朝雷贵头上打去,雷贵听见“呜……”声音,马上往旁边“卜”一跳,周尚贤的点钢矛差点朝阿哥的颈子上落下去,险啊,周尚贤一马过去将阿哥拉起来抢回营地。罗光祖,罗亮祖见周尚贤回去,也跟了溜回去,飞刀将白双福看见他们溜,也跟着溜。
  不料神箭将白双寿,看见花文郎凶猛得象老虎,再加上旁边一个老头子,花文郎真是如虎添翼,想我不如将他的翼射掉。于是,白双寿弯弓搭箭,说他是神箭将军是奉承,实际是个刁滑之人,他先将弓箭遮住喉咙,然后拉弓“咳……当”,老雷贵听见响声,回头一看,正好一箭过来射进太阳穴“沉”,雷贵双刀脱手,倒地而亡。白双寿马上将弓插好,要去割雷贵脑袋;本来花文郎在前面,雷贵跟随在后,花文郎一边打一边叫:“老人家。”后面雷贵马上答应一声:“嗯。”“老人家。”“嗯。”现在花文郎叫了几声,没有听见老人家答应,回头看看,只见远远有个人在拨刀子,哎呀,不好,老人家出事了,马上将腰里竹节钢鞭摸出来,叫一声:“着!照打。”手执钢鞭回转身来朝白双寿打去:“哺……”
  陈友谅在营中心将台上观战,一边看一边想,现在花文郎打的地方原来就是我摆埋伏的地方,给张定边派人拆了,他现在倒在金牛道口等,象痴汉等老婆。马上吩咐手下去叫张定边回来,花文郎不去金牛道廿了。张定边得到陈友谅的传旨,只好从金牛道口回转来。
  花文郎呢,转身回到雷贵尸体旁,拔下老人家身上的箭一看,只见上面神箭将三字下圆圈里一个“白”字,看完往自己箭袋里一捕,以后看见要报仇。花文郎满含热泪,手抚老人家尸体。“老人家,本则本爵将你背负而行,因为许多不便,也罢,待等我见了兄王,请他封你为义士。”说完,站起身来,骑上马背“哈拉拉……”冲过营中,一时高兴,“哈哈……哎咦,哈哈……”哈哈大笑。花文郎刚刚笑声断,张定边正好从金牛道口赶回来,一看,花文郎就在面前,正好:“花云,本帅来也!”说完,“哺……”举手中提炉枪往花文郎刺去,“哎咦!”花文郎不防备张定边这时来,想这是最后一道关口,所以用足全身功夫,马上举描金鐇“匡”挠上去,只听见“嚓郎当”。是不是挠掉了张定边的提炉枪?不是。是陈友谅的标远镜从手中跌下来,哎呀。等到陈友谅再拿一付标远镜看时,只见花文郎在前面跑,张定边在后面追,陈友谅想,花文郎我要得到,不能让张定边伤他,吩咐儿子陈英杰追上去对张定边说,谁要伤了花文郎性命,全家斩首。
  张定边一边追花文郎,一边想,因为他刚刚离开金牛道口回来时,曾对小兵们说,我去引花文郎来,等会你们要注意,跑在前面的是我,后面才是花文郎。现在不对了,跑在前面的是花文郎,后面倒是我了,不要小兵们放了前面的他,捉住后面的我。因此一边跑一面提高了声音叫,“花云,本帅来也!”这是叫给金牛道口上埋伏的副将和小兵们听的。花文郎一听,知道金牛道口有埋伏,跑得稍慢。
  金牛道口的小兵看见前面象白虎一只冲过来,又听见后面元帅声音,知道是花文郎来了,作好准备,花文郎冲过来,听见前面“卜”绑子响,知道前面有埋伏,左手执描金鐇,右手将马的领鬃毛“啪”一拎,“哈拉拉……”冲过去四道绊马索,不等马脚落地马上拿描金鐇挠开一道绊马索,等到马脚落地不等开索,“哼、哼……”又冲开四道绊马索。
  花文郎也知道,大将摆五道绊马索,各将七道,最厉害的将摆九道,哪里料到今天张定边,为了要给兄弟儿子报仇,摆了十三道绊马索,花文郎冲过来到第十道,只听见“啪”一声,马脚敲绊住“咳——”连人带马落于尘埃,被江西副将小兵,挠钩套索擒住,绳捆索绑。张定边看见,马上赶到,好啦,将他开膛剖肚,为兄弟、儿子报仇了。正在这时,陈英杰从后面追来:“呔!父王有旨,谁人伤花文郎性命,全家斩首。”张定边没有办法,不敢轻易动手,往大营前押回来。
  这时,陈友谅得讯,也赶到前营,叫一声:“花将军,花大人,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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