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人协助你。”
“嗯。”
他们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程子昕看向小春,挑起眉头,“小春,你刚才……”
小春的注意力压根儿没入在他身上,露出奸笑,然后转身看向花大娘,幸灾乐祸的说:“花大娘,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程子昕原本不明所以,却在看到这个一见面就面无表情的花大娘竟然也露出诡异的笑容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开口询问:“呃……请问一下,是否有什么事情正在我的眼皮下发生?”
“程大夫,你不想知道的。”花大娘突然露出诡异至极的眼光。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程大夫,刚才我会对你说要先去拿药,可是为你好,若不是你三哥刚才对那个符合他开出条件的姑娘突然充满了兴趣,我也会救他的,现在只能说他活该,让他受点苦,也算是替小姐出口气。”小春说得义愤填膺。
程子昕听得有些迷糊,不过他聪明的脑子稍微想了一下后,似乎发现一些端倪,讶异的问:“该不会你家小姐的菜有什么问题吧?”
“呵呵……我家小姐的菜哪里会有什么问题?那百花餐可是我和我家小姐联手研发出来的,不过小姐负责的是花的部分,至于食材嘛,当然得由我来负责,否则若是真的让我家小姐来煮的话,你得把胃药准备好。”
“小春,你说这样就太客气了,小姐煮的东西,根本不需要用到胃药,因为只要尝去一口,保证不会有勇气吃下去。”花大娘一想到小姐有办法把菜煮出那股怪味觉,不禁露出害怕的表情。
程子昕忍不住瞪大眼,不可思议的望着她们好一会儿,最后只能为三哥默哀了。
想当然耳,白如雪烹煮出来的百花餐,最后只有程子易一人赏脸,但他在尝过后,要求她不准再踏入厨房。
原因无它,只因她从踏入厨房开始,大书房里处理文件的他便一直被打扰,一下子传来她打翻锅子的讯息,一下子又听说她跌倒在地,淋了满身湿……大大小小的灾祸,不断的发生在她身上。
后来他终于忍无可忍,亲自到厨房想将她抓出来,却对上她那双充满祈求的晶亮目光,坚持要帮他洗手做羹汤,让他只能投降,待在厨房保护她。
她的百花餐煮得色香俱全,让人食指大动,虽然是在一团混乱与灾难中诞生的,不过程子易充满了期待。
当他们来到连接房间的花厅里用餐,他才吃下第一口,脸上露出怪异恐怖的表情,难以置信的瞪着桌上的菜肴,恨不得将它们全都变不见。
怎么会有人把食物的味道煮那么奇怪,加上百花的味道,又涩又古怪的味儿,真是让人一想到,脸色立刻发青,简单难以下咽,再加上她可怕的破坏力,让他吓得心跳都要停止了。
一想到她惹祸的本事与无辜可爱的表情,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坐在他对面的林若芷看到他面带微笑的模样,忍不住回他一笑,芳心怦怦乱跳。
程子易真的是个十分出色的男人,他英俊的外表与温和的笑容,会让人错认他很好亲近,实际上在他亲切有礼的态度之下,隐含着疏远冷淡的气息。
不过她一点都不在意,毕竟感情是需要培养的,他们才刚认识没多久,要他马上跟她热络的互动,那他岂不是成了个登徒子吗?
经过这几天和他相处,她对自己挑男人的眼光感到得意,这男人不愧是个极有做生意才能的商业奇才,甚至十分明白选择与她待在一块的价值,比那个什么百花村的村姑还要值得。
“子易,我很高兴我们达成共识,让原本敌对的两家,可以透过联姻的关系而合作,我相信程林两家只要能正真紧密的合作,一定会成为富可敌国的天下第一,也对你想要成为商界的霸主有很大的帮助。”
“我想,就算我们没有紧密的合作,我现下应该算是商界的一方霸主。”思绪原本还在白如雪的身上打转,一听到耳边传来女性细柔的嗓音,程子易随即看向眼前的美人儿。
要说林若芷是个美人儿,她可是当之无愧,她的五官精致美丽,眉宇之间尽是柔媚之情节严重,浑身散发出万种风情,却又因为良好的教养,而有着端庄高雅的气质。
但若以为这样一个娇美的人儿需要男人的保护的话,可就错估了她,她是紧追在银月山庄之后,在皇城商行里排名第二的林记商行负责人的独生女儿,集三千宠爱于一身。
她林若芷在商场上八面玲珑的交际手段和精明的脑袋也堪称一项奇女子传奇,她在林记商行负责记帐、管理商行、谈生意,却又能将家务管理得极好,让人不禁为她的本事啧啧称奇。
当然,银月山庄和林记商行互抢客户的情况也十分激烈,各凭本事得到生意的手段,倒也平安无事,程子易怎样都没想到她会愿意下嫁他。
他一向不轻易相信人,隐约感觉到不对劲,于是派陆明去找拥有优良情报网的弟弟调查一番,果然让他查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他的眼眸闪现令人难以捉摸的幽光,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直盯着她,对于她竟敢打他的主意,由原先的一点兴味到明了事情的始末,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你说的极是,若芷就是喜欢像你这么有自信的男人,否则又怎么会在馨姨放出消息时,一确定自己符合你开出的条件便毛遂自荐,希望能成为你的新娘呢!”她笑得千娇百媚,眼神流转,诱惑着他。
程子易又怎么会不晓得她对他的情意,可是她那双精明的眼眸染上世俗贪婪、算计的混浊,和他眷恋的清澈无伪,形成强烈的对比,让他异常的想念那个娇俏天真的可爱人儿。
“林姑娘,像你这么出色的女子,竟对子易青睐有加,让子易更受宠若惊,不过……你当真那么想做我的妻子吗?”他温和的双眼闪着不知名的光芒。
“那是自然,虽然这时代是以男人为天,女人想要出头是件极难的事,尤其是婚姻大事皆由父母做主,但我娘早就去世了,从小我爹对我极为宽容,并不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我的想法自然不比一般的小姑娘,只要是我想要的,一定会主动极力去争取,而你开出的条件,我都具备了,那么你还不娶吗?”
“很好,我倒想看看,你想嫁给我的决心到底有多强烈。如果你想嫁给我的话,那么你能容许和另一个女人共待一夫吗?”
林若芷依然维持笑容,只有眼底迅速闪过一抹怒气。“我知道你说的是白如雪,那个百花村的村女。”
听到她这么形容如雪,程子易的眉头微皱,纵然她极力掩饰,但他轻易的感觉到她对如雪的厌恶与不屑,这让他心生怒气,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思绪,只是轻柔的说:“看来你是有备而来。”
“我说过,只要是我想要的,一定会主动将它拿到手。”
“不择手段也要这么做?”他的语气轻柔,温和的笑容已不复见,意味深长的紧盯着她。
他的问话看似漫不经心,却让林若芷的心猛的一跳,迅速审视他的神情,看不出有任何异状,只好故作镇定的说:“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用一些手段是必要的,我相信你在商场上打滚许久,应该比我还要明白这个道理。”
程子易边观察她脸上的神情,边转动手上的酒杯,末了,玩味的笑说:“很好,这么说,你早就有心理准备,要和如雪共待一夫啰。”
他说的是肯定句,林若芷心下一喜,优雅的站了起来,来到他面前,深情的看着他。
“子易,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你决定要娶我为妻?那我也该大方点,让你迎她入门,不过……”她顿住,然后大胆的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娇媚的说:“想要我接受她,前提是我要做正室,否则我这千金大小姐的面子要往哪里搁?岂不是让皇城的人看笑话?”
“我看,你不只是因为顾及千金大小姐的面子吧?还有你那当贵妃娘娘的表姐给你当靠山,你若是没能当上我三公子的正室,你有可能会要她替你主持公道,让皇上下一道指令,要我娶你为妻,嗯?”
林若芷的娇躯先是一僵,随即露出假笑,伸手抚上他俊俏的脸庞,爱娇的说:“哎呀,子易,你怎么能这么说嘛!难道我就那么没魅力?还需要用到这招?”
“这我可不知道,看你现在这样急于嫁给我的样子,我若是不答应,你是极有可能会这么做的。”
“子易,你好讨厌喔,怎么这么笑人家嘛!我们除了庞大的利益的合作之外,最重要的是,我从三年前爹爹在一次谈生意的场合看到你之后,就对你一见钟情,所以馨姨一放出风声,想要替你娶个符合开出条件的妻子,我真高兴老天给了我一个能得到你的机会。”
“呵,那你不就该感谢馨姨独到的眼光和见解,才愿意让你这个一向与我们敌对的对手住进银月山庄成为贵客,否则一般人哪有可能会想到要和敌手合作项目,创造最大的利益呢?”
“是呀,馨姨真是个独特的奇女子,我好欣赏她,也很开心将来能嫁进这个家,替她分担山庄庞大的家务,做个称职的女主人。”林若芷兀自沉浸在美梦里,丝毫没发现他的笑意并没有到达眼里。
好看的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看来你和馨姨聊得很愉快,只是你怎么那么有把握我会在看到你时,中间你当我的妻子?毕竟其中一项条件,要在床上当个令我满意的荡妇不是能轻易证实的,莫非你和馨姨演练过了?”
“呵呵呵……子易,你真爱说笑,不过馨姨确实稍微暗示过我,虽然我是个黄花大闺女,却也不是个没见识的小村姑,有关这点,我可是有向专人讨教过,要不……我们现在可以来实际操作一下,反正我们都要成为夫妻了,就不用那么见外。”她充满诱惑的低语,一双手还不安分的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来回抚摸。
面对她挑逗的动作,程子易的眼光一闪,并没的制止,却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想要看看她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林若芷露出得意骄傲的神情,她对自己的女性魅力一向很有自信,只要是她想要的男人,没有不拜倒在她的裙下。从她及笄那年开始,便与爹一起出门谈生意,在一个客户那里,领略了男女交欢的情事。
对她来说,只要是男人能做到的,她林若芷一样能做得到,就算是男女情事也一样,男人都能寻花问柳了,女人也是有欲望的,为啥要苦苦的压抑?
所以凭着媚功和调情技巧,她相信眼前的男人绝对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尤其她精心设计的局若没有眼前这场正在上演的戏,她又怎么能稳当的坐上程家三少夫人的位置呢?
她早就探听清楚了,百花村那个小村姑对程子易来说,还有个不小的利益价值,他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可她又不能不对表姐交代,把人交出去,而唯一的方法就是让那小村姑死心,自动离开。
现在,当她依偎在这伟岸英挺的男人怀里时,发现自己竟然为了他的性感与男性魅力而痴迷不已,迷蒙的眼神充满了诱惑,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她深深被他的男人味吸引了。
她同时又为了贴身丫环迟迟没把那小村姑带来感到急切与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