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眉☆珍藏小丫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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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眉☆珍藏小丫环-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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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的在这里坐着!”许是受挫的男性自尊引燃的怒火作祟,元津将她拖至椅子,强压人坐的动作毫不怜香惜玉。
  念薏的手腕被他掐疼了,火气也因此升了起来,“不要,这里安静得会让人间得发疯!”
  这种暴君式的专制实在太可怕了,她挣扎地站了起来,却触怒了元律忍耐的底限。
  ‘你这个不听话的丫头!”大掌利落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拇指惩戒性地揉起她丰润的下唇,逼使它泛起更诱人的红艳。
  念薏骇然抽息,为他眼底乍生的幽光。
  赫然抬起她错愕的小脸,元律邪魅地勾起嘴角,“你喜欢和我作对是吗?”
  粗暴的唇舌顿时压上她双唇,肆无忌惮地吞噬其中的柔润,念薏被吓直了双眼,什么声响也发不出来。
  他疯狂地加重吮噬,翻搅她的青涩与颤栗,以最激情的方式挑逗她的舌,像要探索她双唇中最深处的秘密般,不断来回摩掌,往返盘旋,似要侵入她的咽喉……
  念薏承受着他热辣辣的吻,他的每一个翻搅都让她悸动,从来不曾尝过吻的她,突然有种迷失的感觉。
  “以后不许你再说这些让我生气的话,记住了吗?”
  元律刻意轻嚼她的柔润下唇,贪婪得似要一口吞下,又改以舌尖挑弄,让浓郁的男性气息淹溺她的意识,再重重地深吻下去,截断她的气息。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和王府里其他男人说话,听清楚了没?”好久好久,他缓缓撤离她遭到彻底蹂躏的双唇,紧拥着虚软昏眩的小身子。
  也许他是找到了一个能堵住她倔强小嘴的好办法了,同时还能欣赏到她美不胜收的醺醉画面,果然一举两得。
  念意急遽而微弱地喘息着,神智涣散,一时听不懂他的话语。
  他刚刚对她做的那是什么,好可怕,又好奇怪……
  “说是,我的小柳儿。”她迷蒙失焦的眼眸眨也不眨,煽动蛊惑着他的意志,令他的嗓音不由得沙哑。
  霎时,念薏浑身一颤,茫惑地望入他邪肆的眸心。
  一迎上他专注中带着几丝调情的眼神,心里的小鹿砰砰乱撞。
  从没有人这样叫过她,她也从不知道这句轻吨会对她产生如此大的冲击,他好像光用声音就可以钻入别人的灵魂里,与每条经脉、每项知觉纠结在一起。
  “再不答应,我又要吻你了……”元律的声音就在耳畔,下一瞬,欲望战胜理智,随即轻挑的含咬她圆润的耳垂。
  “不……”温热的潮湿触觉唤醒了念意的恍惚,一意识到两人的行径,连忙仓皇地推开他——
  “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些?这是不对的,”她蓦然大喊,通红的脸蛋与耳根,不知是因他的舔吻或是怒气所致。
  她还是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耶,怎能随便和男人搂搂抱抱,甚至由他与她肌肤相触……
  这么一来,她还要不要嫁人呀!
  想得愈多,她忍不住又叫,“你太不规矩了!”
  “世界上的规矩对我没有意义。”元律猖狂说道。
  教他认定的女人,无论她愿不愿意,她都必须是他的,而且只能是他的,由不得任何人觊觎,即使只是一个侧目的眼神!
  这一刻,念薏羞愤地发现,温文的形象根本只是元律的假面具,他其实是只被着羊皮的恶狼!
  ☆☆☆
  这天,甫用完早膳的念薏,迷迷糊糊犹搞不清楚状况,就让两名陌生的丫环以眼神挟持至了这座名为早云阁的宅院。
  此时,一个丫环先迸去通报,前来带路的青衣丫环则谨慎张望周遭后,好心肠的事先告诫——
  “等会儿进去,你说话千万要小心点儿,别得罪郡主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如此被赶鸭子上架,念薏完全不明白眼前是怎么一回事。
  “你还不知道吗,你的出现带给郡主压力了!”青衣丫环一副她大难临头的表情。
  “郡主?!谁呀?”念薏轻蹙眉头,疑惑问道。
  老实说,服侍元律算算也有十天了,真正做事的次数,五只手指头都数得出来,而偌大的王府里,她仍只熟悉他和福霖生。
  “苇心郡主啊,太后娘娘娇宠的心肝宝贝!苇心郡主姿容纤丽、生性娴雅,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王爷和福晋也很喜爱呢。”严格说来,苇心郡主不论外貌或气质,皆为这个女人所望尘莫及。郡主举手投足婉约的模样,任谁看到都会喜爱。
  “那又干我什么事?”她提起的这些人,她一个也没见过,为何会和她扯上关系,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青衣丫环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白做好人了。不值得嘛,她们根本是在鸡同鸭讲。
  看这汉家女一派散漫的模样,怕她会让随侍郡主的那两个厉害丫环算计,是以好心警告她,岂知她却如此缺乏危机感!
  “郡主已经听说贝勒爷对你的特别待遇了;知道你是他亲自带进王府的丫环,她对你格外注意,尤其贝勒爷又对你好得没话说……”
  念薏赶忙喊停,“等一下,你说的是贝勒爷是指元律吗?”
  “敬谨亲王府就大阿哥这么一个贝勒!”她深深置疑传言的真实性,那个教所有下女崇拜的大阿哥,不可能看上这个蠢蛋吧,否则大家岂不呕死?
  一得到肯定,念薏也抢着发牢骚,“你说错了吧,元律什么时候对我好了?他霸道又无理,自以为当主子就可以欺负人……”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青衣丫环挫败不巳,后悔多事,“总之,郡主是早以大阿哥的福晋自居了,敬谨亲王府等于是她第二个家,太后娘娘更有意指婚,倘若你成了郡主幸福之路的绊脚石,可有你受的了!”
  面对一个不懂得拐弯抹角、单纯得近乎白痴的女人,多说无益。
  ☆☆☆
  进到内室,念薏见到了青衣丫环所自深得太后宠幸、神似谪仙、面若芙蓉,集清雅秀丽于一身的苇心郡主,那徐徐移近的身影,高贵中带着女子的娇态,吸引了她的视线。
  念薏愣愣地站着,许是房里窒人的气流教她紧张吧,直到眸光溜转到郡主身后两名有着锐利眼神的丫环,她才惊觉自己忘了礼数。
  “郡主吉祥……”学着其他丫环对元律福礼的姿势,一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样子。
  “你就是柳念薏?”苇心好不高傲的态势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动荡几日的心房在目睹传言情敌的容颜之后,完全平和下来。
  她有同自己竞争的资格吗?女孩的憨怯,她没有,女人的娇柔,也不见她有,这样的柳薏,怎么可能自她手中抢走元律?
  “我是。”
  “起来说话吧。”狂妄的语气矢志一开始便成功压制对方,挑起她不如人的自觉,主动求去。
  “谢郡主。”不知是否所有旗人都是这样的,念薏在他们身上,同时感到沉重的压迫。
  说话口吻、动作姿态,咄咄逼人,不可一世。
  “你是大阿哥的丫环?”苇心又瞟了她一眼,心里讥嘲不已。
  或许长辈会觉得她很甜、很可爱、很娇美,可是都到十六、七岁仍是一副奶娃样,难免给人她似乎连脑袋也有些不知长进的感觉。
  元律要的福晋不会是这种女孩。
  “是。”
  “你喜欢元律贝勒吗?”她单刀直入地问。
  念薏皱皱俏鼻,“不喜欢。”这种问题,毋须青衣丫环的提示警告,她就可以不加考虑的直接给予答案。
  “不喜欢?”她的回答迅捷而不拖泥带水,反令苇心起疑。
  念薏认为她的困扰很奇怪;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这座王府的人一个比一个奇怪,怎么她对元律的评价很奇怪吗?为何福霖生和她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元律贝勒是个君子,对下人的关心发乎情而止于礼,即使如此,还是不少人芳心暗许。”元律就是有种魔性,或说是魄力,大论走到哪,都会成为主宰大局的人物。
  君子?!发乎情止于礼?!
  天大的笑话,那家伙的本性根本是无礼又傲慢!
  念薏欲反驳,恨不得拆穿元律的假面具,可是继而一想,这么做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一定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说到底这儿还是他的地盘,哪个笨蛋会违弃主子而信她?
  不期然地,她又想起两日前荒唐放浪的那件事!
  那天,她肯定是中了什么邪,才会如此无力地任他上下其手……
  而她,千不该万不该在事情发生的两天之后,犹清晰地记得那个好宽阔、好有力的怀抱,甚至隐隐感觉到那衣衫底下结实的肌肉,硬实而炽热,和她的身子完全不同……那个吻,好狂野……好像都快把她整个人吃下
  想着想着,胸间仿佛有什么情绪在悸动,却不甚明了,教她呆了半晌。
  “郡主请放心,我不会和你抢他的,等拿到龙凤翡翠,我侍奉他的日子也就结束了。”
  真有人天生就是处处受人倾慕的命哪!喷,不知道元律是哪点特别好、吸引人,美丽的郡主竟如此死心塌地的迷恋他。
  “龙凤翡翠?”
  “嗯,他手上有我们苏府的传家之宝,因为我也不想当个不劳而获或是侵占之人,只好答应他提出的交换条件,当丫环侍奉他两个月。”
  荒谬地,苇心压不下心头的恐慌,“这是由他主动提出的?”
  “对啊!”不是他提的,难道她会有自虐的倾向吗?
  “你觉得两个月后他会放你走?”苇心的音调不由得尖锐起来,听到柳念薏进一步的说辞后,她的想法无法如方才的乐观了。
  不曾听说疏离淡漠的元律和哪个人谈过交换条件,向来他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一旦看上的东西,总有办法不倚仗自身的权势,以绝对自我的力量取得……这样的元律,今天却为了将她留在身旁,捏造了不实……
  他对柳念薏,是怎样的心态?
  “为什么不?我才不想继续待在这个无聊的地方呢!”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她都要病了,要不为何元律一靠近她,她就会有喘不过气、呼吸急促的症状?
  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举动、每一个吐息、每一句话语,老让她猜想着那背后仿佛对她有着某种奇特的关注……再这么下去,她迟早得疯病!
  揪心的感觉如蝼蚁啃噬,苇心在失控的前惶然地撂下警告,“柳念薏,记住你的承诺,如果你违背今天对我所说的这些话,我绝不饶过你!”千头万绪的纷乱教她追不得已丢下狠话。
  幸好落花无意,但为免夜长梦多,她得尽快请太后娘娘作主了。
  但愿这一切是她多虑了,否则柳念薏将成为她不容小瞧的对手!  
    (由yanqing888制作)

    『6』第四章

  “元律!元律…”
  稚亮的声音穿过檐廊,下一瞬,念薏不小的人影已出现在书斋门前。
  “念薏姑娘。”守在门口的福霖生,纵有千百个不愿意,仍是客气的对她一笑。
  念薏被叫得有些羞赧,“哎呀,阿福……”
  “福霖生。”福霖生闷闷不快的咬牙纠正,厚实的拳头在身后握紧松放、松放握紧,就怕自己拂逆主子之意,一拳揍扁眼前这个老拿他昂藏六尺之躯、顶天立地男子汉名字开玩笑的女人。
  “是,福大哥。”念薏尴尬的搔搔后颈,“我的意思是,咱们一样都是服侍元律的下人,你叫我念薏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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