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他眯起一双带笑的魔魅黑眸,庞大身躯矫健的一跃而起,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她。
“啊!”采菱惊慌得瞪大杏眼,迅速滑进被子里,蒙着头。
“呵。”磊齐邪佞的挨近她,迅速把被子掀开,粗暴地钳制了她的双手,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也没闲着,他单手抓起她两条雪白的玉腿,没三两下就褪去了她的裙子,然后撕毁了她的衬衫,一阵寒意袭上她赤裸的身躯。
采菱慌张的拳打脚踢,双腿夹得紧紧的,小裤魅惑般地掩饰女人最神秘的地方。
他把她整个人搂在怀中,贪婪的双眼瞬也不瞬的盯着她迷人的胴体。
“别看呀!”采菱羞愧不已的尖叫着,浑身颤栗着,她如擂鼓的心就快要冲出胸口,就快要窒息了。
“偏要,而且我还要摸它。”他滚烫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的玉乳上。
“不准!”要命,这男人任性的无药可救,她起了一个寒颤,乳尖突然不争气地挺立了起来。
“偏要,而且我还要欣赏它。”他轻而易举就解下她的胸罩。
“不可以!”春光乍现,引人逦思.
“你的乳房生得真不错。”他坏坏地用食指与中指捏起那颗红艳的小樱桃。
“不准!”她崩溃的尖叫着。
“不知吃起来的滋味如何?”大接着覆盖上去,他的拇指以圆弧绕圈的方式在小樱桃上蠕动着,接着捏揉……
“不……不行……”她快疯了。
“味道一定挺甜美的。”不理会她的叫嚷,他将脸埋入她胸前,一口将小樱桃含进唇齿里,灵活的小舌开始舔划、吸吮。
“不可以……不、不、不……不行……天……噢……”她是真的不行了,她觉得自己快死了,她急喘着气,觉得浑身燥热不已,忍不住逸出一串教人心荡神驰的娇吟。
在昏暗的光线照射下,采菱显得特别诱人,如远山的秀眉,浓密的睫毛,挺直小巧的鼻子,弧度优美的唇办,细柔的秀发,玲珑有致的胴体又是那么的诱人。
当两人肌肤相触时,他炙热的身体很快就如火焰在烧一般烫,而她的血液在他燃烧之下,流窜的速度变得迅捷猛烈,强力地吸取着来自他身上的热力。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教她疯狂,任由采菱如何挣扎喊叫他都视若无睹,他一心只想驯服身下的女人。
然而,采菱虽早已被他挑逗的意乱情迷,但她仍是不被驯服的。
两人在床上滚来滚去,一会儿纠缠如蜜的相拥在一起,一会儿又扭打成一团。
驯不服这匹仿若脱了缰的野马,磊齐实在呕得很,情圣之名顿时犹如狂风扫落叶。
他狂野的烙下一个红印在她白皙的颈项上,留下她是属于他的证据,他盯着自己的杰作,得意的抿唇直笑着。
采菱也感受到他的不怀好意了,忙不迭随手取出搁在床头上的那面小镜子,只闻她尖叫一声。
“死痞子!你居然在我脖子上‘种草莓’!?你叫我怎敢出去见人?我要上班耶!”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啊!采菱怒极了,举起手掌,一个巴掌轰过去。
他轻易地一把握住她挥过来的手,然后凑到嘴唇,邪魅的看着她,突然用力咬下去,“我天天在你脖子上种草莓,我瞧以后谁敢追你;咬断你的手指头,瞧你以后还敢不敢打人。”
“好疼啊!”采菱又惊又痛的缩回了手,委屈感一现,鼻头就酸起来了,接着悲鸣一声,泪水便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泄而下,哭得惊天地、泣鬼神的。
“耶!?”磊齐没想到外表看似坚强无比的她竞也有落泪时,而且还哭得像个小孩子,甚至要命的是,她哭痛了他的心,哭乱了他的心,一时教他不知所措。
“没事你哭什么?别耍我了。”
“哼!哼……”恶魔般的他不但肆无忌惮的吃她的豆腐,还咬人,又把她弄哭了,现在居然还说风凉话!采菱气得半死,啜泣声越来越难以控制,因伤心而耸动的秀肩越抽越厉害。
盯着她泪雨交织的小脸半晌,磊齐再也抑制不住拚命绞疼的心,他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拾起散了一地的衣物,一件件帮她穿上。
“好啦,算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行不行?别哭了,我送你回去。”磊齐怎么也想不通,她的泪水竟具有某种足以软化他铁石心肠的威力,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感觉。
而且,他向来不喜欢女人那惺惺作态的泪水,尤其当他发觉她的眼泪竟能轻易刺痛他的心,他就更加排斥这种感觉了。
采菱愣愣的盯了他一会儿,发觉这男人虽任性妄为,但好像没想像中那么坏……
第四章
“我在这里下车就可以了。”回到再熟悉不过的巷子口,采菱脸上总算露出了些笑容,就在她欲转身离去时,他喊住了她。
“怀念我的亲密对待时,欢迎你随时拨电话找我,我会赶过来灭火的。”磊齐单手倚在车窗上,暧昧地递给她一张名片,坏坏的邪笑又充满自信的回到那张俊庞上。
“你——”乌龟王八蛋!她真是瞎了狗眼,采菱还以为他见到她哭,因心生歉疚才突然对她好的,原来他自始至终都不怀好意。
社会败类
“哈……哈哈哈……”瞧她润红的脸色霎时一片铁青,他狂妄的放声大笑。
在她破口大骂的同时,车子像离弦的箭般跟着冲了出去,最后消失在闇夜之中,徒留采菱一个人对街破口大骂。
“简直不可理喻!超级穷极无聊兼神经病!谁希罕你来灭火啊?我巴不得你立刻被土石流淹死呢!死痞子!”采菱气呼呼的踩着高跟鞋,转身往屋子的方向踱去,一面念念有辞的打开皮包,取出钥匙。
采菱还买不起房子,所以租了一间十来坪大的雅房,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勉强称得上是她的避风港。
步入屋子的同时,她随手将名片拿起来看。
“唐磊齐!”采菱近乎尖叫出声。
随即下一个动作是——
“砰!”关上大门。
她又冲回了巷子口,迅捷地拦下一辆计程车。
老天啊!她差点就失去一个报复的机会了,因为在唐磊齐尚未给她名片前,她根本就不晓得原来这男人就是晓珊的未婚夫
“采菱,来找晓珊啊?她在房里。”况世廷和妻子正坐在客厅品茶,见来访的人是采菱,况世廷忙笑道。
“况伯伯,况伯母,我上去找她了。”每当面对况世廷那张虚伪的笑脸时,采菱的厌恶感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提升,她强忍着憎恶的感觉,佯装恭敬的行个礼,然后飞也似的冲上楼,轻轻敲着况晓珊的房门。
“采菱!”况晓珊见原来是好友来访,惊喜的叫出来,“我奸开心你来找我哦!”
“我是来跟你打听一些消息的。”采菱气喘吁吁的将手依在门板上,弯下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只要是我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你快进来我房里坐,瞧你喘成这个样子。”况晓珊开心的将好友拉进房里。
“我想知道唐磊齐更多事。”采菱也不想跟她客气什么,一屁股朝床上坐了下去,直截了当的问道。
“采菱,你怎突然对磊齐有兴趣啊?你不是说出生于名门望族的公子哥大半以上都是花心大萝卜吗?”况晓珊缓缓地踱到房门口,叫唤张嫂把采菱最喜欢吃的零嘴全端进来招呼她。
“偶尔也要关心你一下嘛!”采菱万万也想不到她会与况晓珊的未婚夫有邂逅的机会,更万万想不到唐磊齐是如此狂妄的人。
唐磊齐的个性阴阳怪气、任性自负,做事毫无道理和逻辑可循,要不是那张名片,采菱还真没办法把他和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联想在一块呢
他的行为简直像个流氓,幸亏及时发现,不然再继续和他对峙下去,她便会失去一个报仇的好机会了,因为有什么比掠夺况晓珊的最爱,更能让她肝肠寸断的呢
没有了吧?没人比她更了解况晓珊了,唐磊齐简直就是她的生命。
而唐磊齐竟花心到这种地步,都已经有况晓珊了,竟还不满足的来招惹她,甚至差点占有她……噢,这个姓唐的死痞子真是可恶至极
不过,是他先来招惹她的,可别怪她心狠手辣。
而知已知彼,百战百胜,采菱必须要让自己先彻底了解唐磊齐。
“奸吧,那你想知道磊齐什么事情?”一谈及心爱的男人,况晓珊就一脸的幸福笑意。
每当忆起他们在结了婚后,就可以成天腻在一起打情骂俏,他们可能会相拥坐在客厅看电视,可能会每天做爱到天明,可能会生一大堆小宝宝,又可能……顿了一下,采菱突然意识到自己竟醋意横飞。
“什么都可以。”采菱垂下头,生气的暗骂着自己,她才不是在吃醋,她只是不想看见况晓珊的笑容。
“那我就由他的身分开始说起,磊齐今年二十六岁,他不只是唐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亦是国际法商顾问公司的负责人,十七岁时因不满唐伯伯的安排,独自创立了国际法商顾问公司,短短两年,迅速窜起,磊齐在台湾和美欧一带独占鳖头。”
采菱专注的听着。
况晓珊却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瞪大眼睛,直盯着她脖子上红到有点儿瘀青的印痕,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采菱纳闷的看着她。
“耶,采菱,你什么时候开始交男朋友的?怎不告诉我,同我一起分享喜悦呢?”
采菱丈二金刚,摸不着半点头绪,“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啊!你凭哪一点说我交男朋友了?”
“用不着害羞了,我知道你在骗我。”况晓珊贼兮兮的笑着,“以前咱们有很多同学脖子上都有这种印痕,她们说那是被男朋友‘种草莓’的,就是你有跟男朋友玩亲亲的游戏哦!”
“哇咧!”采菱恍然大悟过来,她脸一红,忙不迭用手掩饰住脖子上的印痕,刚才出来时,忘了在脖子印痕处贴撒隆巴斯了。
哼!越想越火大,采菱心里头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掐死那个死痞子,没事干嘛故意在她身上烙下教人脸红心跳的痕迹,害她被亏。
“不是啦!你别误会了,这是不小心被老鼠咬到的。”采菱趁机骂他一顿。
“还骗我……”
“好啦,不谈这个了,言归正传,你刚话才说到一半耶!”采菱并不想让况晓珊知道她和唐磊齐之间有交集,免得露出马脚,因为况晓珊会怀疑她今日来访的目的。
况晓珊吐了吐舌头,继续正经八百的道:
“磊齐的个性是难以捉摸了些,对我也不解风情了一点,但没有人敢否认他的才能,若谈起恋爱,磊齐或许不是个中高手,但他绝对是个商业天才。”
天啊!他若不是猎艳高手,不然是什么东西?那家伙明明色的要命,怎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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