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就算是也与你无关。'她娟秀的眉紧拢了起来。
'你应该感觉得出来他最近经常消失,而且一消失就是一整天,对你没有任何解释、任何交代,难道你没有一点点怀疑吗?'
亚诺挡住她的去路,在她面前吐出的每个字都像针扎得兰丝痛不欲生。
'你要我怀疑什么?你走好不好,不要再挡我的路!'
兰丝愈听愈慌,心纠结成团。不行,她再也承受不了任何让她痛苦的真相!
'瞧你,还死不承认,明明对他一点信心都没有,不是吗?'
亚诺扯唇哼笑了声,随即眯起了眸,咬着牙说:'就算他任何作为都与你无关,但跟我却有着非常大的关系。你知不知道他这阵子正在处心积虑的勾引我妹妹呀。'
'什么?'她愕然地抬起脸。
亚诺扯开阴狠笑容,'他们四处游山玩水、到处开房间,梅蒂可是我惟一的妹妹,他竟这么玩弄她。'
兰丝胸口一紧,连退数步,全身血液变得冰冷,她拼命地告诉自己亚诺的话不可信、绝不可信。'别说了,你别再说了!我不相信!你这么说只是要污蔑他,我相信凌琛他不是这种男人!'
'哼,那你又知道他是哪一种男人了?'他残酷地反问。
兰丝闻言一愣。是啊,她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男人?除了他的名字之外,她对他几乎一无所知,又怎么能确信他不会变心呢?
兰丝安静了下来,她不激动地为他辩护,只是什么话也不说的站在原地。
'我知道你还在怀疑我的说词,这么吧,我带你去看,让你亲自去挖掘真相。'亚诺在心底暗笑着,看来他的计划已成功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她凝睇着他。
'凌琛在美国还有一个窝,那个窝可以藏娇,还可以做任何喜欢做的事,想不想去瞧瞧?'亚诺双手插在裤腰袋,就等着她点头。
兰丝还是落入了他的陷阱。
她咬着唇说:'好,我就跟你去看一看,我要看看是你骗我还是凌琛骗我。'
'放心吧,你将会发现相信我才是对的。'亚诺勾起唇,而后指着不远处的车子,'走,我开车载你去。'
'这……'曾经受过一次惊吓,要再上他的车兰丝有些犹豫。
'放心吧,上回是我错了,我发誓以后除非你愿意我绝不会再做出这种傻事。'看出兰丝心底的顾忌,亚诺赶紧解释。
看了他一眼,而她又急着知道凌琛究竟有没有背叛她,因此她不再犹豫的坐进车里。
亚诺见状,也开心地坐了进去,发动引擎往凌琛所租赁的屋子疾驶而去。
凌琛嘴里叼了根烟,斜倚在床头闭目沉思着。
衰袅烟雾缓缓飘扬,他多希望他的身心也能如同这烟雾,自由自在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必再被一个女人牵制着。
'凌琛,你怎么都不说话呢?瞧你还是这么的冷漠。'从浴室出来的梅蒂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她大胆的爬上床倚在他身边,小手直摩掌着凌琛赤裸的胸膛。
'我累了。'他依旧闭着眼,连一句话都不愿跟她多说。
'累?'梅蒂听了掩嘴呵呵笑着,'刚刚你的表现可是雄武有力、阳刚不已,我也没看见你有一丝丝疲累之色,我才不信呢。'她掩嘴娇笑,像是要不够的仍在他身上胡乱摸索,有意再激起他的欲望。
他猛地张开眼,抓住她的手,'梅蒂,别乱来,我手上有烟你会烫着的。'接着他推开她,立刻下了床。
'好嘛,不要就算了,不过我想知道刚才我的表现会不会比兰丝?乔安还要棒呢!'
梅蒂走近他,不肯放弃地追问。
由于梅蒂事前从凌琛这儿偷了钥匙打了支备钥,亚诺这才能将房门开启,带着兰丝慢慢走了进来,躲在一侧,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
知道他们会来的梅蒂往外看了眼,确定状况后走向凌琛。
'琛,你该知道我是爱你的,告诉我嘛,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也爱我呢!'她用力从他身后紧紧抱住他,直在他背后磨蹭着。
凌琛闭上眼,没有什么感情地搭了句,'爱……爱……非常爱……'
梅蒂听得嘴儿一咧,绕到他面前,仰首看着他,'这么说我在床上的表现一定比兰丝?乔安还棒,否则你怎么会累呢?'
凌琛别开脸,不想听她说这些令他作呕的话。
可梅蒂仍不死心地说:'只要你好好爱我,我一定尽全心对你,你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
她主动窝在他怀里,嘴里直说着让一墙之隔的兰丝心碎的话。
兰丝从门缝看了过去,当瞧见他们衣衫不整的拥在一块时,心底的战栗无法形容。
为……为什么他要负她?为什么他要欺骗她?
原来他在这里有个窝,真有个可以藏娇的金屋。
而站在她身旁的亚诺则是开心地笑了。
瞧兰丝眼中的泪水不就代表他的计划已一步步趋近成功了吗?只要梅蒂再加把劲,弄得更逼真些,他相信今天他就能达到他的目的夺得美人心了。
'琛,你知道吗?有你的爱我感觉多欣慰啊,还有你什么时候才要跟那个女人做个了断呢?否则你又得应付我又得应付她,人家会吃醋呢!'她柔声软语的,眼巴巴地望着他。
'我说过,该和她了断的时候我就会了断,不需要你担心。'凌琛烦躁的爬了爬头发。
'是吗?'她眯起眸,'别忘了我有的东西哦。'梅蒂指的是肯的心脏药,可她却解下胸前的浴巾,完全裸裎在他面前。
外头的兰丝狠抽了口气,她以为梅蒂指的是她的身体。
凌琛……已完完全全被她的rou体所迷惑了。
凌琛瞪着他,逼不得已一手搂住她。
梅蒂倚在他怀中,嘴里不断吟出销魂的话语,'呃……对,就这样……'
'你喜欢这样是吧,好,我就给你。'
这时兰丝隐忍不住的抽息了声。
闻声,凌琛立刻转首,惊讶地瞧见站在房门,捂着耳朵,泪流满面的兰丝。
兰丝心一惊,赶紧回头就跑,凌琛甩下梅蒂立刻冲了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兰丝――'
'放开我,求你放开我……'她心碎了!这回真的是彻彻底底的碎了。
'我不放,告诉我,你怎么会来这儿?'他的心更乱了,本来是不想让她受伤害,没料到伤得她更重。
'你说呢,如果你不做亏心事会怕我来吗?'她抿紧唇,强忍着夺眶的泪。
在他面前她绝不能哭,她一定要坚强,可为何泪水还是流不干呢?
'凌琛,你勾引我妹妹,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我要你放了兰丝和我妹妹。'亚诺冲上前,直用力想拉开他的手。
'你怎么也来了?'凌琛望着他,沉声道:'我告诉你,你妹妹是――'
'说话小心点,你要是乱说话,小心什么都得不到!'亚诺赶紧喝止,眸光闪烁地提醒他。
他可不希望这事让兰丝知晓,否则他将前功尽弃了。
因为被牵制,凌琛只好忍气吞声,'哼,是呀!我到底要得到什么呢?名利还是钱财?'
'我妹妹呀!瞧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样的穿着,传扬出去我妹妹还要不要嫁人?我要你负责!'亚诺拉拔嗓音,乘机制造更多的误会。
兰丝含泪望着他,'你说过,要我相信你是爱我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形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她的身子不住战栗,早已心灰意冷,看着他的眼、鼻、唇,不禁想起前阵子他在床上的轻柔爱语。
为何……为何才短短不过数天,一切都变了质?她已不知道这世上她还能再相信谁?
凌琛看了眼梅蒂打量的表情,只能扯笑道:'我说过,你是个很容易受骗的女人,你当时还不信,这下总该信了吧?'
'是呀,我很容易受骗……'兰丝闭上眼,内心的疼无法言喻。
琛笑着搂紧梅蒂,'你告诉那个天真的小女人,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有几句能听的呢?'
梅蒂偎着他,转首看向兰丝那凄楚的容颜,凉凉的道:'乔安小姐,在应对男女感情上你还赚大嫩了。男人在床上所说的话完全是被他那话儿所控制,他的脑子是不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的。再说……男人喜欢的是经验多,能取悦他的女人,而不是像你这种在床上被动,一点情趣也不懂的'女生',哈……'
'凌琛,是这样吗?'兰丝强忍着不哭,嗓音破碎。
'对,在我眼中你就是这样的女人,穷极无聊的女人?'凌琛摸摸鼻子,嗤笑着。
'你……这么说你只是在玩弄我?'兰丝闭上眼,心口的抽疼无法以笔墨形容。
'这叫玩弄吗?'你情我愿'这句话你该听说过吧?'凌琛诡谲一笑,眼底却藏有无尽的苦楚。
'好,我懂了,你接近我只是为了要我爷爷手中的魔术秘技是吧?'她强迫自己将心中对他的爱意推到远远的角落,再也不愿去理会。
'没错,何况我也已经到手了。'他漾出笑容,深不可测的双眸直凝困着她。
'你!你好过分,你真的很过分!我兰丝?乔安发誓今生今世不再与你有任何交集,即使见面也是形同陌路。'恨恨的丢下这句话后,她便转身冲了出去。
'兰丝,等等,你等等我呀!'亚诺赶紧追了出去,女人在感情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让人趁虚而入。这时的凌琛悔恨无比,如果他早点将这事告诉兰丝,或许她会谅解他。
他对自己太有自信了,还以为可一手揽下风风雨雨,可是他却无能得让自己的女人哭得肝肠寸断,非但如此,还得在她伤口上洒盐!
而现在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跑远,看别的男人追上她……
'怎么了?很伤心是不是?'梅蒂走向他,吃味地看着他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才将药方给我?肯已经支持不住了。'他紧抿双唇,严厉的道,不想再玩这场游戏了。
'该给你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她挑起眉,故意这么说。
凌琛眯起眸,随即淡淡一笑,'那就算了吧,我也想通了,反正秘技被你拿走,那个女人也不可能再理我!我一无所有还为肯付出这么多做什么?他的死活根本与我无关,我 什么浑水呀,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他穿起衣物打算走人。
'等等!'梅蒂这下急了,立刻奔上前拦住他。
'别拦我。'他狠狠推开她。
'你也要给我一点时间呀。'她急促地说。
'我给你时间,谁给肯时间?你也不用为难了,我这就回台湾。'现下他只有一途了,那就是用激将法,否则凭梅蒂的精明又怎会心甘情愿拿出东西。
他才踏出房门,梅蒂便用力拉住他,'好,我哥虽然不会那么早拿给我,但我可以用偷的。'
'哦,什么时候给我?'他定住身。
梅蒂想了想,'明晚我哥要出一趟远门,是我下手的机会,我后天拿给你。'
'那我等你,记住,东西不能有假,否则……'
'会不会有假可以靠时间证明,但我也提醒你不要欺骗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她也警告的盯着地。
凌琛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转身步出了房间。
'兰丝,你别伤心,我说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一直将他当好人就错了,以后有我照顾你,你大可放心。'亚诺一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