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如果治理一个国家需要牺牲自己的幸福,那就代表那个王无能。」
「不准妳说这种话,王是很认真的。」龙艳忍不住替恭莲辩解。
「婚姻不是儿戏。」
「为了真爱牺牲一点点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这样的,婚姻、爱情要是遇到门不当户不对,还不是会被硬生生拆散?婚姻当然不是儿戏,却有太多不由自主,龙艳知道这种痛苦。
「任何的爱若是有一点点委屈,就会伤害那份爱。」蜜菲有些苦涩的说着。她心目中的爱不该有任何委屈的,可以牺牲、成全,但绝对不可以有违背自己心意的委屈。
「谁说的?」
「好,那妳把他让我吧!然后妳以为我就会让妳有机会拥有他的心吗?」
蜜菲的神情有些像自己的姊姊,冰冷带点邪恶的神情,让人害怕。
「妳在说什么?」
蜜菲坏坏的笑,一副经验丰富的说着,「女人有时候是很狡猾的,妳可以宽容大量的为了成就男人而牺牲,可是妳忘记还有一个得到男人的女人,她会不会放手?」
「如果我真的当了皇后,妳又知道我会跟妳一样,任由我的老公再去爱别的女人?」蜜菲优雅的将一口蛋糕放入口中,享受那份甜美融化在自己的舌尖。
「自古以来,王就不是一个女人可以独占的。」龙艳涨红着脸辩解着。
「谁说的?哪条法律规定的?」
「这… … 」
「如果王自己不花心,如果王好好的把一个国家治理好,那他想拥有怎样一个家庭?爱哪个女人,谁有资格管?」
「所以妳真的想独占王?」眼前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女孩居然有这种可怕的想法,但她却又有一种敬佩的感觉。
「一夫一妻制在我们那边才是真正的法律,要是外遇偷吃就是通奸犯罪,要抓去关的。」
「好可怕。」不过她却觉得这样的规定是正确的。
「一个男人拥有三千个老婆才可怕,不但身体会被吸干,而且家里的女人要是搞不定,一天到晚吵架闹得家里闹烘烘的,这样怎么可能会有办法赚钱?所谓齐家治国平天下,连个家都搞不定的男人,是不可能管好一个国家的。」
「王很厉害的… … 」应该吧?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好意思问。龙艳脸红着说。
「那又怎样?如果我们两人每天吵架,他会怎样?会开心吗?会有余力去专心治理他的国家吗?」
「我… … 」最后龙艳跳起来跺脚,「我不知道妳在胡说八道什么啦!」
「反正不要轻易的把自己的男人拱手让人,如果真的爱了,就要负责到底。」
「妳很爱王?」
蜜菲没有说话,因为她无话可说。
「妳的语气好像妳很爱王,而且还想跟我抢?」
「如果我就是要跟妳抢,会抢输妳吗?」蜜菲没好气的回答。
她看到龙艳的目光三不五时都会偷溜到她的草莓蛋糕上面,她想到了一个可以转移焦点的理由。
她切了一块蛋糕,将它放在有着蔷薇花纹的盘子里,在旁边摆上一根同样有着蔷薇雕花的银器小叉子,轻轻推到龙艳的面前。
「做什么?」
虽然她的口气不佳,可是蜜菲没有忽略她的眼神死命的停在草莓奶油慕斯蛋糕上。呵呵!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喜欢甜点的,连姊姊那样理性又冷静的人都会被软绵绵、甜腻腻的小东西给诱惑,龙艳当然也不会例外。
更何况她可以算是甜点达人呢!一出手,没有人不被她的心血结晶给掳获。
「我们两个女人在这里吵翻天,可是那个男人却还是逍遥自在。」蜜菲叹了口气。
龙艳静静的吃着美味的蛋糕,很喜欢那种甜甜的滋味,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她内心多年来的不安及困扰居然慢慢的沉淀下来。
其实王一直把她当作妹妹一样,他的包容及温柔全是因为她大哥的关系,不是因为她,说穿了,她只是靠着王对大哥的情义才能分到一点点温暖。
但是蜜菲不一样,不是因为她是朱雀王朝最重要的守护女神,就算不是,王也会爱上她。
她有种不可思议的力量,靠近她就会觉得像是被阳光晒到一样,暖暖的,充满光明。龙艳本来想要讨厌她,想用话羞辱她上议她知难而退,没想到自己反而被收服了。「这蛋糕… … 」
「好吃吧?我做的。」
「真厉害。」龙艳很讶异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是她亲手做的。
「我还会做很多种蛋糕喔!饼干甜点之类的我都很喜欢,当然只要是煮东西,我都还满有信心的。」
「妳是厨娘?」
「不是,是我的兴趣。」蜜菲想到可以做好吃的食物,心情就不由自主的变好。
「看在妳做出这样还可以的食物,我就做一下好事。」虽然怕胖,但龙艳还是把眼前一大块蛋糕吃完了。
「就是!」她正想说,却马上被蜜菲打断。
「啊啊啊!不可以说,做好事要是说出来就不是好事了,这样不能积功德。」
龙艳恶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更加确定这个奇怪的人绝对可以引出她内心的兽性,让她想抓狂。
「妳最好少跟冥蛇国的使者在一起,不然绝对会惹祸上身的。」
「使者?谁啊?」她整天都被关在这里,除了船船之外,她连只老鼠都没见过,哪里有可能会看到什么使者?还惹祸上身?
「就是妳上次在光天化日之下,毫无廉耻的亲吻的那个男人。」
「为什么?」
「妳也知道自己的地位,怎么可以随便跟其它男人讲话?王已经很不开心了。」
「那是他溺水,我在救他。」
「用亲吻?」
「当然不是,那叫做人工呼吸,我在送气给他,不然他早就死翘翘了。」
「妳怎么可以随便乱送气给别人?要知道花妖的精气是很重要的,万一妳送太多气给他,自己没气了怎么办?」龙艳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盘子、杯子因此震动的跳了起来。
蜜菲没想太多的问着,「妳是在关心我?」
当下,龙艳美丽的脸庞轰的涨红,她猛然站起身,傲慢的抬起下巴,嗤鼻的说:「妳是我的情敌,我怎么可能会关心妳?」
「妳其实很想跟我做朋友对吧?」
「我哪有?」龙艳脸更红了。
「虽然我还是很讨厌妳跟我抢男人,但撇开这个不谈,我倒是满喜欢妳的,如果是在台湾,我相信我们会是好朋友。」
「妳这个怪胎,还有,我不会再轻易的把我喜欢的人拱手让人了,妳也不可以退让,不然我绝对不饶妳。」说完,龙艳马上转头离开。
第八章
睡不着,好想他。到底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些天都没来看她?难道他真的不想她了吗?蜜菲赤着脚走在冰冰凉凉的走廊上。就在这时,她见到前方的花园里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望过来,她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他看的是自己的房间,随即,一股没法控制的喜悦从心里涌出来。
权恭莲,算你还有点良心。
蜜菲没有多想,提起裙子便往那人的方向冲过去。
唉!她今天依然没有来见他,还在生气吧?恭莲静静的站在花园里,其实很想去见她。
自从上次那样粗暴的得到她,他就一直想找机会可以得到她的原谅,可是又怕听到任何她无情拒绝的话语。没想到自己居然脆弱到只要她一句讨厌的话,可能就会陷入粉身碎骨的地狱。这样可怕的心情绝对不可以跟其它人说,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最大的弱点是谁。
只要她在自己的保护之下好好的生活着,就算不见她,就算她恨他,也没关系,他依然可以感到幸福的― 虽然这份幸福很微小,却还是幸福。
他无奈的想转身回房,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的身后,默默的伫立着,在月光下像极了无邪梦幻的妖精。
「菲菲!」
「你打算在这里看多久?」
「我… … 」他的目光落在她沾染着泥巴的光脚丫,口气不由自主的冷硬,「妳光着脚到处跑,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总算看清楚他冰冷外表下的关心,他这种脸很容易让人家以为他没心没肝。
她走向他,伸出双手抱着他,将头靠着他温暖的肩膀,轻声的说:「你明明已经走到外面了,只要进来就可以见到我,为什么你愿意站在这里吹冷风,却不愿意鼓起勇气见我?」她突如其来的撒娇举动让他愣了一下,但很快的,他便伸出双手轻搂着她。
是梦吗?如果是梦,希望、水远都不要醒。
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柔细的长发,长发一直是他的最爱,而她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是他不爱的。
久久,恭莲才吐出这两个字,「我怕。」
听到这里,蜜菲抬起头,一双水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淘气的光芒,红嫩的小嘴微嘟着,「哦?我有没有听错?我们伟大的王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吗?」
「我的确是天不怕地不怕。」
自大狂。她在心里喃喃低语,男人真的是不能太夸奖。
他伸手捧起她的脸,跟她水蓝色的眼睛对视,「我只怕妳讨厌我。」
「我很想,但是我… … 办不到。」她说的是实话。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粗鲁的对待妳,我本来想温柔的诱惑妳。」他沙哑的低语,双手轻抚着她细嫩的脸庞,火热的呼吸吹拂着她,让她一阵意乱情迷。
「现在弥补还来得及。」
「可以吗?」
「如果你还问东问西,那就算了。」
「不,我不问了。」他低下头深深的吻住她,然后一把抱起满脸羞红的蜜菲走入宫里。
「小姐… … 」船船听到有声响,连忙起身查看,却发现蜜菲不在房里。
找了老半天,看到她窝在王的怀里,她当然是识相的缩回脚步,笑咪咪的转身回去自己的房间。
不破坏主人的好事才是一个好奴才。
小姐跟王和好了,这真是天大的好事。
小姐,真有妳的,可以惹王那样火大之后又和好,也只有妳了。想到自己以后可以靠着小姐过好日子,她更是一觉美梦到天亮。
「恭莲… … 啊… … 啊… … 」夜深人静,芙蓉软帐中两人纠缠着,帐内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像是要补偿第一次不完美的回忆,恭莲可以说是用尽所有技巧讨好着蜜菲,惹得才只有一次经验的蜜菲因受不了那么多的快乐,小口不断逸出销魂的呻吟。
一直喊到声音沙哑,还是隐约可以听到轻哼。
当激情终于平复,蜜菲整个人瘫软在他的臂弯之中,酷红的脸庞透出少女的羞涩及情欲,紧闭的双眼、急促的喘息都显示她仍沉溺在激情的余韵中,不能自已。
「还会很痛吗?」
「你害我的喉咙都喊哑了。」她闷阔的指责着。
「我的腰也都为了妳酸得不得了啊!」
听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
他也忍不住笑了,两人开心的笑在一起。在开心的笑声中,过去的误会及别扭似乎都消失了。「妳其实是爱我的,只是害羞不敢说,对吧?」他霸道的宣示着。
他是她这一生中遇过最霸道、最不讲理的男人。
蜜菲静静的凝视着他俊美无俦的面容,在他的逼视下心头小鹿乱跳。
「对吧?」他继续逼问着。
「我可以不回答吗?」说出来多羞人啊!
「那我就逼妳回答。」说完,他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