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爷放心,夫人的伤没有大碍,只需休养几天便可康复。”大夫做出保
证。
“那就好。”
想到芊芊为自己所做的事,海上飘内心荡漾著感激与柔情。
☆ ☆☆ ☆☆ ☆“吃这个,这个也得
吃点儿。”
三天后,海上飘和芊芊的身体都有相当大的进展,原本就伤得较轻的芊芊就
成了海上飘的小管家婆了。
“我已经吃太多了。”海上飘直摇头,“说不定现在体重已过重,再也飘不
起来了。”
“没关系,再重我都扛得动你。”芊芊甜甜一笑。
“那好…我以后出门都让你扛啰!”他撇唇一笑。
“那有什么关系。”小妮子身体已好转,又开始故态复萌,调皮捣蛋了起来,
“对了,等你伤好些,我们一块儿回苏州去跟我娘要冰玫瑰。”
“这样好吗?”他就怕让人误以为他娶芊芊就是为了它。
“我知道你心里的顾忌,放心吧!日久见人心,没想到过去这么洒脱的你,
竟然也会在意世俗的眼光。”
“我也是世俗之人啊!爱上一个淘气丫头的普通男人。”他幽邃的眸影紧紧
追随著她的倩影。
芊芊的眼中也泛起雾气,“你不用在意世俗的眼光,只要我相信你就行。”
“芊芊!”他用力将她揽近怀中,“你知不知道,你救了我两次。”
“什么意思?”她眨著眼。
“你瞧。”他将手伸进衣襟内,掏出上回她送他的千年古玉。
“它怎么了?”芊芊凑近一看。
“瞧见没?这上头有道裂痕。我猜,就在那天乱箭齐飞时,它帮我挡下了致
命的一箭。”
“什么?那么巧。”她连忙抚著上头的痕迹,紧紧握在手心,“还好有它。”
“是还好有你。”他深情款款地望进她灵灿的眼中,“若不是你所赠,我这
辈子绝不会戴这种累赘的东西。”
“现在你可不敢说它累赘了吧!”她好开心,内心有著说不出的感恩。但想
想不对呀!“你记不记得,卖玉的老板说它是无坚不摧耶!怎么一支箭便让它
有了裂痕,这老板说话真不老实。”
“哈…你还真贪心,若不是它,你丈夫的命就没了。”他仰首大笑著。
“人家只是说笑嘛!”她露出甜甜的酒窝,就在他们打情骂俏时,敲门声突
然响起。
“谁?”海上飘问道。
“是我,霍伯。”霍伯在门外回道。
“什么事?”
“亲家母来了。”
“什么?”海上飘一震,转而对芊芊说:“你娘来了。”
“哦!”她咧开嘴,“太好了,我这就去见她。”
见她裙子一拎,蹦蹦跳跳的要离开,海上飘连忙喊住她,“等等,我也一起
去。”
“不行,大夫说你得躺在床上休养,我自己去就行。”说完,芊芊便兴奋地
走出寝房。
海上飘摇摇头,对这可爱的小妻子宠溺更深了。
匆匆奔向大厅的芊芊,看见分别许久的娘就端坐在那儿,一颗心更是雀跃不
已。
“娘…”她急忙冲上前。
“芊芊!”正在饮茶的沉静一见著女儿便笑得开怀,“过来,让娘瞧瞧。”
“娘!”她抱住母亲撒娇。
沉静轻拍她的背脊,“在这过得好吗?海上飘对你好吗?”
“他对我很好,大家都好,每样事都很好,唯独…”她想起上回闯下的大祸,
将白灯花给毁掉的事。
“唯独拿不到冰玫瑰是吗?”沉静笑问。
这时,海上飘也已走近内厅,听见沉静这么说,与芊芊有著相同的疑惑。
“娘,您怎么知道?”
“你和海上飘被葛未越谋害之事早已传遍整个江南,我也是耳闻之后才特地
赶来看看你,顺便带这个过来给你。”沉静要于家的小厮将木箱拿来搁在桌上。
木箱一打开,芊芊瞪大眼,瞧著里头一朵结了冰的玫瑰,“这是…”
“冰玫瑰。”沉静笑说。
“岳母大人。”海上飘走了过来,“不行的,这可是沈药庄的镇庄之宝,我
绝不能拿。”
“海上飘,你有这份心我很开心,但救人为要啊!况且,大家只知道沈药庄
有冰玫瑰,却不知我们有两朵,将其中一朵拿来救人,有何不可?”
说到这儿,沉静微笑的脸突地一皱,“只是…”
“娘,您到底想说什么?”芊芊急问。
“只是我从没听说过冰玫瑰可以当成药引,你外公也不曾告诉我有关它的任
何事,所以对于它可以拿来解救热病患者,我仍然存著疑惑,但无论如何都得
试试。”沉静摸摸她的头。
“谢谢岳母大人。”海上飘恭谨道谢。
“别客气,快拿去调配吧!若不行也好另觅良方呀!”沉静笑说。
“我帮你拿去,你还伤著,快坐下。”芊芊直忧心著海上飘的伤势。
“别担心,我拿去就好,你陪娘。”海上飘虽然在沉静面前仍一丝不苟的,
但从他对芊芊的温柔言语中,不难听出他对她的深恋浓爱呀!
沉静暗暗点点头,这下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娘,我带你到处看看。”芊芊勾住娘的手臂。
“好,我们母女俩好好的聚聚…”沉静和芊芊一块儿步出大厅,两人有说有
笑的。
☆ ☆☆ ☆☆ ☆苏州与扬州之间有座
高山峻岭,这儿就是海家发现白灯花的地方,可当他们再次上山时,却没见到
任何一株白灯花。
但是,却鲜少人知道这座山名叫“无天山”,而山中更有一名霸主!石槐。
当年,他发现他种植已久的发亮花儿被偷走数株后,曾大发雷霆,嘱咐手下
好好看守剩下的花儿。如今,海家与葛家的风波传遍千里,他终于知道当年的
采花贼便是海家。
但他无意对海家采取报复手段,他有兴趣的是海家的主母——于芊芊。
听说,她曾为救自己的丈夫扛著他走了两里远!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有这般气力扛得动像海上飘这样魁梧的大
男人呢?
想他石槐如今什么都有,就是身边少了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女人,既是如此,
如果他以花儿来作为交换于芊芊的条件,不知海上飘会不会同意?
“来人…”他朝外头唤道。
“寨主,有何指示?”底下的小三头儿问道。
“将这封信柬送到扬州的海家,让海上飘知道我这儿有他们要的花儿,如果
想要拿到花,就得将他的女人让给我。”石槐撇开嘴角,笑得万分恣意,“我
倒要看看姓海的会如何抉择?是不是真如传闻中的爱妻如命。”
“寨主,这样好吗?”海上飘可不是好惹的呀!小三头儿一听他这么说,不
由皱起了眉头。
“你怕我斗不过海上飘?”石槐眉一蹙。
“不…小的不敢,而是这可能会徒增麻烦呀!您不再考虑考虑吗?”
他们平日劫富济贫的,在山上安安分分的过日子,没必要去招惹是非,万一
惊动官府岂不麻烦?况且,寨主也不是个好女色的人,好几次他们从有钱人家
里救出可怜的小妾,也不见寨主将她们纳为己有呀!
非但如此,寨主还分别赠给她们一笔银子,要她们逃得远远的。
真不知这回是什么原因竟让寨主起了那么大的玩心,害得他一颗心也跟著七
上八下的。
“哈…放心。我只是逗逗海上飘,并不是要跟他卯上。”石槐仰首大笑,笑
声如洪钟,足可惊醒山上沉睡的飞禽走兽。
“既然如此,您就放弃这个念头吧?”
“你真烦,再啰峻我就罚你三天不得碰酒。”石槐怒言。
唉…想他小三头儿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酒呀!寨主还真是清楚他
的罩门。
“是,小的这就去办。”小三头儿为了酒,再怎么觉得不妥也得领命了。
希望不要弄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到时候闹上官府,可就麻烦加麻烦了。
☆ ☆☆ ☆☆ ☆数日后,海上飘将冰
玫瑰与药剂调配成汤药,可他的眉头却不见舒缓,反而愈蹙愈紧…
无效,正如岳母所言,这可能只是以讹传讹。
如今唯一的希望破灭了,该怎么办才好?
“飘!”芊芊走近,看著他懊恼的脸色,已经料到了,“是不是没用?”
海上飘转过身,看见芊芊探询的神情,怎么也说不出谎言,只能照实说了,
“没错,根本没用。”
“啊!”她捂住了嘴,“娘昨儿个返回苏州时还跟我说,一有好消息一定要
通知她,这下…”
“别急,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海上飘淡淡地说,如今只能安慰她了。
“可是只剩下个把月的时问,该去哪儿找另一样替代品呢?”她真的好焦急
呀!原以为一切妥当了,哪知道天不从人愿。
她再度陷于自责与彷徨中,“如果能以我的命换他们的命,我真的愿意。”
“不许你胡说八道。”他用力扣住她的肩,“再让我听见你说死不死的,小
心我修理你。”
“可是!”
“嘘。”他的唇贴著她的额,“别担心,一切有我。”
“嗯。”芊芊点点头,可内心依然好沉重。
“爷,外头有个奇怪的人要见你。”鲁俞现身在门口。
“奇怪的人?”海上飘与芊芊一块儿走出研药室。
“是的,他穿著一身的兽皮,活像深山里的野人。”
“他有说什么吗?”海上飘边问边往外头走去。
“他说…他有白灯花。”
海上飘与芊芊同时顿住脚步,下一刻又疾步朝大门口走去。
一到门外,果真瞧见一位穿著兽皮的男子,他扯著笑问:“你就是海上飘?”
“正是。”海上飘眯起眸望著他。
“这是我们寨主要我送来的,指定要你亲自打开。”小三头儿从腰问取出一
只信柬。
“你们寨主是?”
“你看了信就知道。”小三头儿将信递给他,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芊芊,
“这位就是海夫人了?”
芊芊微微行礼,“我是,来者是客,要不要进厅里坐坐?”
“果真是个特别的姑娘。不了,我先告退。”
“等等。”海上飘喊住他,“听说你有白灯花?”
“白灯花?”小三头儿一愣。
“就是那种会发光的花。”芊芊补充道:“白灯花是我给花儿取的名儿。”
“哈!我怎么不知道那花儿有名字?”小三头儿一笑,“我回去会告诉我们
寨主这花的名字,谢谢你了,芊芊姑娘。”
“你还没回答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取得白灯花?”发现这家伙的注意力全摆
在芊芊身上,海上飘有点火了。
“我的回答依旧是那句老话,等你看过信就知道。”说完,小三头儿便腾空
飞起,离开他们的视线。
“飘,快看看信上头写些什么?”芊芊紧张地说。
海上飘点点头,可才打开信就掉出一片花瓣,鲁俞拾起一瞧,“海爷,是白
灯花的花瓣!”
他点点头,立即摊开信一瞧,哪知道愈看愈火,额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该死。”他二话不说地将信给撕碎。
“你怎么把信撕了?上头写些什么呀?”芊芊吃惊地问。
“废话而已,别理它,我们走。”他拉住她的手往屋里拖。
进了大厅没一会儿,正好有生意上的客人来访,芊芊于是乘机步出大厅,将
海上飘刚才撕掉的信拾起来,打算回房玩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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