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喊不要停,差点把我榨成人干呢!晓萝,你很猛喔!」
呵呵。她目瞪口呆又满脸通红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让他忍不住想继续逗弄她。他决定了,一定要把这个身材超好的傻丫头骗回家当老婆,以后只有他可以这样戏弄她,尽享闺房乐趣!
吃干抹净?饥渴地需索又需索?整晚高喊不不要停?
哇~~仿佛有好几道雷同时劈过来,差点把她轰成白痴。
呜呜呜~~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昨晚在她残存的记忆中,好像有很激烈又煽情的画面,她似乎抱住霍大哥尽情地翻滚,对他这样又那样,而他也对她这样又那样…….
天啊~~她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激烈了点的春梦,没有想到竟然是事实!
全是真的。
她跟霍大哥上床了!
「不不不——」晓萝的双手紧紧地捣住脸惨叫。「天哪!全完了全完了哦怎么会这么糊涂?」
霍拓纲逼近她,将她搂人自己的臂弯中,拉下她的柔荑强迫她看着自己,黑眸炯亮炽热。
「不准你说「糊涂」这两个字,昨天晚上对我而言是非常完美的回忆。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是两情相悦。」
醒过来后,望着她恬静的睡颜,对他而言是莫大的享受,躺在她身边的感觉是那么美妙,望着她,他很自然地就想起「妻子」这个名词。
承受着他滚烫又深情款款的视线,晓萝的心更是方寸全乱,可怜兮兮地一直摇头。「我不能喜欢你,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能对不起欣嫒……」
「欣媛?你是说程欣媛?」霍拓纲眯超锐眸,打算彻彻底底地厘清所有问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为什么会以为程欣媛是我的女朋友?我可以对你保证,我跟她之间没有任何暧昧的情愫,更没有发生任何逾炬的行为。
「对我而言,欣嫒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但,仅只是朋友而已,我跟她不可能再有进一步的发展。」
这几年他长住美国,欣媛也跟她的家人住在西雅图,两家的确往来密切,但他跟程欣媛真的不是恋人。
晓萝好困惑,霍大哥的眼神清澈坚定,完全不像在撒谎,可是……
「可是,欣媛说你们在交往,她还说你们已经有论及婚嫁的打算了,因为你刚刚回台北接掌公司的营运,所以暂时不打算公开恋情,打算等过一阵子之后再正式对外公开她的身份,并迎娶她进门。而且,她昨天还来找我哭诉,哭着说倘若你抛弃她,她也不想活了。」
「欣嫒真的这么说?」或脱岗的神色十分凝重,他隐约可以猜出她的用意,但还无法完全证实。
略微思索后,他直视着晓萝,沉稳地道:「听着,我不明白为何她会对你说这些谎言,但我可以对你发誓,她说的都不是事实。晓萝,你很清楚我是什么样的男人,倘若我真的跟程欣媛已经论及婚嫁,我不可能再来招惹你,同时辜负两个女孩子的。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整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晓萝迷惘地望着他,他的眼散发着一股坚定的力量,让她焦躁的心慢慢镇定下来。
她想相信这个男人,这个她最晕深爱的男人。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说,你相不相信?」霍拓纲压在她身上,霸道地逼问着,坚挺的欲望抵住她丝缎般的神秘人口。
这一刻,他终于深切地明白,何谓「英雄难过美人关」?怀里的尤物身材曼妙香气袭人,他压根儿不想离开这张床,浑身的细胞都叫嚣着再度占有她,再度攻占那潮湿美妙的甬道!
「你你好讨厌……」晓萝羞到红潮一路蔓延到粉颈,他居然用「那个」部位一直磨蹭她,这样她哪还有办法思考啊?
她快羞死了,迭声讨饶。「不要闹了……霍大哥,放开我……」
他邪恶地微笑着,轻弹她可爱的小鼻头,另一手则爱抚着她的大腿内侧,打算兴风作浪。「不行,如果你不信任我,我绝对不肯下你的床,我们就在床上耗上一整天好了!」
呵呵,他发现逗弄她真的会让他的心情更high,她是个好容易脸红的可爱丫头,令他深深迷恋。
「你……好啦好啦,我相信你就是了。」晓萝的脸已经红到发烫了。
想不到看似严肃稳重的霍大哥居然会有这么邪恶的一面。弄得她好气又好笑。但,她好高兴只有她知道他有这么顽皮的一面,这是属于他们两人间的小秘密。
「乖女孩!」他嘉许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温柔地道:「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我,我不是一个薄幸无情的男人。对于感情,我素来抱持着认真的态度,我会好好地珍惜你。等到一解决程欣媛的问题,我要马上公开我们热恋的消息,大大方方地接受众人的祝福。」
热热的水雾瞬间占据住晓萝的眼眶,她突然觉得自己好笨。她怎么会相信程欣媛的片面之词呢?她差点就错过这个倾心爱恋的好男人了。
但,谢谢老天!她真的好幸运,困扰她多时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她不用再背负着道德的压力,她可以大大方方地去爱霍大哥,并接受他的爱。天哪,老天爷实在太厚爱她了!
「总算愿意相信我了吧?」他微笑着,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轻啄一口。「所以,上次我在车子里吻了你,你明明是欢喜的,但却因为程欣媛的缘故,所以故意撒谎,说心底有暗恋的男人,其实那个男人就是我,对不对?」
「我……嗯,对啦……」这男人的眼神宛如骄傲出巡的狮王,晓萝无力对抗,只能温驯地承认。
她的坦白让霍拓纲的心情更加飞扬,笑容也更灿烂夺目。
「我还有一个问题,墙上的相片和信件是怎么回事?」
什么?
只一句话,却让晓萝吓到巴不得当场消失!她震惊地回头,这才发现床头的帘布已经被拉开了,她最大的秘密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霍大哥眼前!
哇,好丢脸啊!她她她……她不要活了!
「你好坏,怎么可以随便拉开这块帘子?你……你可恶透了!」心事突然被赤裸裸地公开,晓萝又羞又慌,娇嗔地瞪着他。
他挑眉大笑,爱怜地亲吻她。「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告诉我,你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否则,为何连那么多年前的明信片,你都视如珍宝?」
他的身躯压在她身上,炯亮的鹰眸牢牢地盯视着她的反应。她羞不自胜的慌乱模样好性感好迷人,教他爱煞不已,两腿间的欲望也更加亢奋了。
「你少臭美了!人家才没……啊……你你……你不要再乱动了啦……」晓萝羞到声音都喘了。他好坏,居然一直磨蹭着她的双腿之间,害她心跳得宛如擂鼓,神魂都快飞起来了。
他笑得极为嚣张,像是出柙的野兽,灵活的长指极富技巧地拨开秘密丛林,爱抚美艳的花芯,轻轻地撩拨,坏坏地探人退出再探人……
晓萝被折磨得娇喘连连,害羞地察觉到幽径已变得好潮湿。「不要了……停,快停下来……」
天啊,先前她怎么会以为霍大哥成熟稳重,是个翩翩君子呢?笨蛋,真是个大笨蛋!她作梦也想不到,他居然是这么邪恶狂猛的男人!
他的嗓音变得粗嗄,预告着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
「甜心,你好湿好热……」邪气地以长指轻沾珍贵的花汁,送到唇边轻舔,如火如狼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要这样……」晓萝羞到不敢看他了,这么疯狂的男人真的是霍大哥吗?此刻她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尽情地让他宠爱,让他再度把她带到最绮丽的天堂,而他也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了。
捧住她的俏臀,硕大的欲望迫不及待地进入她,伴随着她销魂的喘息,一再地推人。
他拉开她的双腿,把她雪白的长腿分别架在他的肩膀上,好让他勃发的欲望可以完全埋人她体内,让神秘的花苞紧紧收缩,裹住他的分身……
「唔……宝贝,你好紧……」他加快速度,疯狂地进入她古有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亢奋的战栗,她的娇喘急促而销魂,整个人柔若无骨地瘫在他身下,任他为所欲为,两个人汗水纠缠,完全合为一体。
「啊啊啊……」在一记最猛烈的撞击后,璀璨的火焰在晓萝体内爆发开来,两人被卷入最奇幻绮丽的热浪中,仿佛有万紫千红的光芒包围住他们……
第六章
霍拓纲是个说到做到的行动派,他很快约好程欣媛,打算跟她当面说清楚。
这是一栋面向101大楼的豪华公寓,装潢得非常低调简约,因为屋主霍拓纲最喜欢的,就是来自北欧的极简风格。
回台北不久后,他就以自己的存款买下这位于信义区的豪宅,距离公司走路只要五分钟,上下班很方便。
当然,跟晓萝热恋后,这里也成为他们的爱的小窝。
站在落地窗前,晓萝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因为再过两分钟,程欣媛就要依约前来了。
原本霍拓纲不喜欢让别的女人进入这个房子,打算跟她约在外面的咖啡馆碰面。但考虑到他们要谈的问题有些私密性,再加上他接掌「霍氏集团」以来,难免会在财经报导上露面,他不希望被记者拍到,进而乱做文章。想来想去,他的私人住处是较安全的选择。
「拓纲。」晓萝紧张地抓住他,再度要求道:「答应我,待会儿你跟欣媛谈话时,要客气一点,注意自己的用字遣词会不会伤害她?她是女孩子,不要让她下不了台。」
霍拓纲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傻丫头,你已经提醒我好几次了!我真不明白,因为她的漫天大谎,我们两人差点就要渐行渐远,根本不可能在一起,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怪她吗?」
晓萝垂下眉睫,幽幽地道:「如果说我的心底对程欣媛没有半点责怪,那一定是骗人的。她的谎言曾把我推人黑暗的地狱里,我当然怪她。但,我想她应该也是因为太爱你,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她的行为固然不可取,但心态堪怜。我明白暗恋一个人的那份心情有多苦,女人又何必为难女人呢?是以,我希望能大事化小,对她宽容一些。」
他爱怜地搂住她亲吻。「你喔,.真是毫无心机的笨丫头!哪天若是被人骗去卖,搞不好还会乖乖地替他数钞票呢!所以啊,我一定要把你看紧一点,免得你被坏人生吞活剥了!」
说归说,可他就是喜欢她的单纯无邪,喜欢她的善良。他觉得自己好幸运,可以拥有这么美好纯净的女孩。
.捧起她的脸,他给她一个绵密又深情的吻,大手不安分地滑入她的毛衣内,抚摸她的凝脂玉肤她更加丰满的雪丘。唔,她的身材真是完美,前凸后翘,酥胸高耸浑圆,令他爱不释手。
他邪气地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小丫头,吃胖点。我喜欢圆圆润润的你,抱起来很舒服。不准你再减肥了,没有男人喜欢抱根竹竿睡觉。」
唉,要不是跟程欣媛约好了,他真想再度把这个香馥的小美人拐上床共赴云雨……其实在客厅的长沙发上也可以……
「不要闹了啦!」晓萝红着脸推开他的手:「程欣媛马上就要来了。」
正说着,对讲机响了,霍拓纲一接起来,就听到一楼管理员的声音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