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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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闺小娘子-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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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个人……

  「好!好!好!格格妳先让我看看妳哪儿跌伤了?」青青安抚着沐瑜紧张的情绪,扶起她柔弱的身子,内疚地察看她是否有哪儿跌伤了。

  「我没事,青儿,还有多久的路程才到行别宫?」沐瑜微微一笑,并将白毛裘拢紧了些,遮去方才因碰撞而留下的一片红肿。

  「格格!妳别净担心着四阿哥,妳要担心的应该是自己才是!」青青闷着气倒了杯热茶,递给她那死心眼的主子,对她的固执无可奈何。

  什么嘛!还担心那个十年来未曾捎过信的四阿哥做什么?虽然她未曾见过四阿哥,但他这种无情的表现已经让她反感至极。

  「青儿!」沐瑜警告地低斥了声,对她放肆的言语感到不悦。

  夜月的淡光从窗边射了进来,白色朦胧的光芒映照在她脸上,有一种超然的绝美,黑色的长发柔顺地贴在肩后,脸上用来遮掩的青色面纱与月光融合在一起,反射出淡淡的青亮色,明亮的黑眸彷佛带着诱人的魔力惑人心绪。
  「我哪说错了!?」青青红艳的双颊是引人注目的,打小,就因为她长得比寻常女子美了些,便被卖进官内当侍女,而格格非但将她当成姐妹般看待,还用真心去疼她。

  「不管如何,见着了他,妳都得尊称他一声四阿哥。」淡淡地,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怒气,却能让人对她由衷的折服。

  「哼!没血没泪的鬼四爷,将来格格一定会后悔不听青儿我的话的。」青青在嘴里小声嘟囔着,却怎么也不敢在沐瑜面前放肆。

  「会吗?只怕来不及后悔了……」沐瑜凄楚的一笑,心底的苦涩让她说不出话来。

  就要见面了啊……当年那双孤傲悲寂的熟悉眼神,怎么也无法从她心底抹煞,是注定一辈子要伴着他了。

  「格格……」青青不安地轻唤了声,对沐瑜莫名的言语感到一阵心疼。

  只有在牵扯到四阿哥的事,她那主子才会变得如此,唉!上辈子,格格一定欠了四阿哥许多债,今世得用自己的整个人来偿还。

  「哎呀!」马车突来的煞停,让在车内的两人不稳地颠斜了身子,慌张地惊呼出声,一时马儿受惊的惊叫声和外头突来的喧嚣声,让她们两人感到一阵纳闷。

  深夜时分,怎么还有这样的喧闹声呢?

  「小卓子,你搞什么鬼啊!?要是跌伤了格格,我看你怎么办!」青青愤怒地掀开青帘,就往小卓子的脑袋上用力一敲,毫不客气地朝驾驭马车的小卓子骂道。

  只见小卓子痛呼一声,颤着手,害怕地指向不远处那一群叫嚣的人们。

  「青……青青姐,是……是强盗耶!这可怎么办?」小卓子害怕地望着青青,声音早已抖得不成调。

  呜……呜……完了!完了!他这条小命定是休矣!小卓子在心中悲哀的低泣着。

  青青闻言一惊,这可怎好?她们是溜出宫来的,身边没带着侍卫,这会儿遇上强盗,定是凶多吉少,完了!

  「呦,是个标致的姑娘耶!咱们今日的收获可大着呢!」强盗中一人的调侃声引起众人的大笑,更让青青吓得刷白了脸。

  「是啊!二哥,我方才瞧见,车内还有个比她更标致的姑娘呢,看来咱们今日真是好狗运啊!」一名贼目鼠眼的男子翻身下马,淫秽地往青青一步步走来。

  「来吧,小姑娘,让爷好好疼妳吧!」下流的话让青青一时气不过,她扬起手掌用力的往那名男子掴了两个耳刮子。

  「下流的东西!」她阵骂了声,强盗们见伙伴被人赏了巴掌,不但不帮忙,甚至还嘲笑起来。

  「哈……哈……哈……四弟,是个泼娘喔!」此起彼落的嘲笑声,让那各强盗气得涨红了脸,他粗暴地扯着青青,恶狠狠地开口。

  「该死的臭婆娘,老子看上妳是妳的福气,等老子享用过妳之后,看我怎么修理妳,走!」他不顾青青的挣扎,强拖着她往马上走去。

  「放手……你快放开我,臭强盗……」青青尖喊出声,疯狂地挣扎着,害怕自己真成了强盗的俎上肉。

  「住手!」一声轻柔的暍止声传进众人耳中。

  沐瑜掀起青帘,披着御寒的白毛裘,冷风吹撩着她身上的青纱裙,她由车内缓缓步出,雪白的冰肌在月光的照射下,形成一股诱人的美,不禁让强盗们看呆了,更让青青有机会由那名强盗手中脱逃。

  「格格!妳怎么出来了!?」青育急忙奔回沐瑜身边,声调颤抖地轻唤着。

  「好标致的娘儿们,兄弟们,今日老天开了眼,让咱们收了她当填房!」强盗们兴奋地哈哈大笑,在山里头这么多年,从未遇上这等标致的女人,今天难得碰上了,怎能就此放过呢!

  沐瑜镇定地轻拍着青青的背,安抚她惊恐的情绪,「青儿,妳没事吧?」

  「格格,这可怎么办?咱们是偷溜出来的,身边没带着侍卫,就只带个又笨又不机灵的蠢卓子!」青青跺了下脚,瞪了躲在一旁发抖的小卓子一眼,心里直嘀咕他没用。

  青青紧紧地搀扶着沐瑜,怕沐瑜一向柔弱的身子骨,被这又寒又冻的鬼天气给冻坏了。

  「我……我怎么知道这条路会有强盗嘛。」小卓子万分委屈地小声说道,却怎么也不敢招惹在盛怒中的青青。

  「你还敢说!」青青气得扬起手作势想打他一顿。

  「好了,青儿,就别怪小卓子了,他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等事儿。」沐瑜从袖怀里泠了袋银子交给青青,「将这银子交给那几位好汉。」

  若是钱能消灾,这倒不无可行,身外之物何必要牵累一身呢?

  「格格,这可是咱们路上的盘缠……」才想跟主子埋怨她的好心,却因沐瑜无所谓的神情而全数吞回口中,心不甘情不愿地咕哝着,「好嘛,好嘛,青儿听妳的就是了。」

  青青由沐瑜手中接过线袋,往那群强盗们大喊道:「诸位爷们,咱们将手中的盘缠给奉上了,希望爷们行行好,让咱们主仆平平安安的路过此地。」

  说完,青青将线袋往黑暗而无光芒的天空上一扔,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迅速从空中接过钱袋,霍然挡在她们眼前。

  「好大的胆子,竟敢破坏咱们兄弟的好事,敢情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领头的那名强盗破口大骂,到嘴的鸭子眼看又要飞了,他怎还能无动于衷呢。

  黑衣男子背着身子站在她们眼前,沉静地彷若由寒夜里来的死神。

  「你们的确是活得不耐烦了。」轻柔的声调突地在僵硬的气氛中传了开来,足以杀死人的冷冽充斥在众人耳中。

  「是哪个鬼东西在这儿喳呼?」强盗故作凶恶地大吼。

  一抹银白色的影子踏着冷风,由一匹白马上跃然而下,白色的长袍绣着冷焰,颀长的身躯散发着冷漠,他熟悉的背影令沐瑜浑身一僵,几乎忘了呼吸,她紧摀着胸口传来的窒息感,忍不住杲愣地瞧着背对她的男子。

  是他!是那个在她心里头惦记了十年的人,沐瑜摀住唇,怕自己心底的吶喊会由口中道出。

  她……找到他了!找到当年那个一话未留离她远去的四阿哥了!

  他还是没变……只是十年前浑身锐利的尖角已藏在他的面具之下,形成另一道更伤人的利器。

  「四爷!」黑衣男子恭敬的递上钱袋,低声唤了性情古怪且难以捉摸的主子。

  身穿银白长袍的男子瞥下钱袋一眼,双手侧摆在身后,平着声调冷漠地开口,「还给她们。」

  「是!」段风虽是讶异主子难得的好心,但他还是谨记着主子的命令,拿着钱袋走到沐瑜面前。

  段风将白色绣着「沐」字的钱袋递还给她,沐瑜忍着盈眶的泪,咬着红唇不巧语。

  是说不出话来了……没想到十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居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在朦胧月光的照射下,段风瞧见了她蒙着青纱的面容、嬴弱的身段和她前额那道细长、丑陋的疤。

  「沐格格!」一时间,段风平日无表情的俊险上出现惊愕,他愣在当场,怎么也没有勇气回过头去瞧他主子此刻脸上的神情。

  德煜玻鹆撕陧喟谠谏砗蟮乃纸艚粑兆牛浒恋睦ü畏缟砗竽歉鲑醯那嗌琅樱诹恋男琼蟹鹤爬崴崦赖亩钌夏堑榔苹邓烂驳某ぐ蹋欢咸嵝炎潘昵八酉碌慕茏鳌�

  「真没想到当年柔弱的沐格格,居然也有胆子不说一声的就离开皇宫!」德煜冷嗤了声,深沉的黑眸微微瞥过她,随即回过头去。

  他冷讽的话令沐瑜僵了下,想必他是收到消息了,才会带着段风出来寻人。

  沐瑜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妾身向四爷请安。」

  她低垂着头,绝美的脸蛋上有着一丝悲哀,没人瞧见她的心正不断地淌着血。

  「下回若是想玩不告而别的游戏,也别替人惹麻烦。」德煜无情地瞥了她一眼,冷眸内净是化不开的冰天寒霜,丝毫不见久别重逢的温柔。

  他继而转向惊愕的段风,「段,我要见血!」邪魅的笑窜上他的薄唇,形成一股令人惧怕的笑意。

  「是!」段风手中在迅雷不及掩耳间多了把锐利的长剑,银色的光芒闪烁着冰冷,教人心惊。

  德煜冷笑一声,颀长的身躯迅速翻身上马,在沐瑜还来不及反应时,他扯住她纤细的手腕,使了些微的力道拉她上马,引起沐瑜一声惊呼,随即,他策马离开即将而来的漫天血腥场景。

  这种刺激的血腥味,是他所熟悉的!那一讨的记忆始终残留在他心底,不曾化开过。

  「四爷……」不习惯坐在马上奔驰,沐瑜万分艰难地轻喃,被他一时间突来的举动弄瑚途了。

  她抬起头疑惑地望着他俊美的下颚,遮掩姣好面容的青色面纱被他狂妄的大手一扯,露出她那惊恐却柔美的脸庞,一时间,她只能怔愣地望着他嘴唇泛起的那抹残忍笑意。

  「这样的一张脸还吓不倒我,妳大可不必用青纱遮掩。」德煜恶意的嘲弄让她顿时刷白了脸。

  是啊,她倒忘了,她额上的疤是他十年前的杰作,他自然是习惯得很,习惯的几乎让她无法接受!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没想到才过了十年,沐格格的胆子便比从前大了许多。」轻蔑的话如利刃般,深划过她原本惶然不安的心头,想见他的念头在此时全数被抹煞掉,徒留下一道不深不浅,却让人疼痛难耐的伤口。

  「我……」沐瑜张口欲言,却在他冰冷的注视下哽在唇边,只能咬着唇瓣,缓缓垂下头。

  「还是,妳以为天底下的人都将妳当成宝贝般看待?」他冷嗤道,修长的大手粗鲁地擭住她娇软而不稳的身子。

  看来他倒料错了,原以为温柔没个性的沐格格,倒是挺倔强的,平凡如她,竟也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坚韧。

  「妄身不敢。」她闭上眼眸,强忍着心头的剧痛,要自己对他尖锐的话语习以为常。

  「妾身?」德煜擒着她纤腰的大手加重了力道,疼得几乎让她落下泪来,「想必沐格格是搞错了,婚事是皇阿玛允诺的,我只是妳名义上的丈夫,事实上,妳我并无一丝一毫的关系。」

  要不是宫里来的密报说她失踪了,他还以为这位娇生惯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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