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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跟马岳……其实也不是约会,自从他们的“新关系”开始以来,每逢周末,他会打电话给她,要她到他经营的店里等他。
由于他的“事业版图”颇大,几乎每一晚所指定的地方都不同,今晚正好是这家吵死人的PUB,莫德雅没来过,她当然好奇的要跟来,难得老公不在家说。
不过,说好奇的话,莫德雅应该更好奇的是她跟马岳之间目前为止的关系!
“啊!马岳来了!”莫德雅的眼睛可尖的呢!“啊!可是他带着一个辣妹呢……”
莫德雅就像记者在PUB联机,她将马岳的一举一动详细报告给余俐蘅听。
余俐蘅只是笑笑,悠哉的喝箸她的漂浮冰咖啡。
莫德雅回过头看到余俐蘅一脸间适。“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马岳跟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吗?”
余俐蘅耸耸肩。“有什么好好奇的,他带的女人绝对都是美女。”说实在,她更好奇莫德雅如何能在多如牛毛的人群当中发现马岳的存在。
“嗯!是个美女没错。”而且是穿得很少的辣妹。
莫德雅不再注意马岳的一举一动,反而将注意力转移到余俐蘅身上。
余俐蘅被她奇怪的视线盯得有点不自在,她看看自己身上干净俐落的黑色裤装搭配上白色的翻领衬衫。
“我有何不妥吗?”她问。
莫德雅叹了口气,摇摇头。“你这样不行啦!活像个充满自信的女强人,男人对这种女人最倒胃口了,这样怎么跟马岳的其它女人相比。”
余俐蘅听了大笑,笑到眼泪都飙出来了,彷佛莫德雅说了什么大笑话,不过也真的是笑话啦!
“小雅,我就是我,毋需跟马岳在一起就迎合他的喜好,更何况我跟他只是性伴侣而己,可不想争取他女友的宝座。”那可会挤破头,还会伤了心,肯定会得不偿失的。
“哦──”莫德雅拉了长音,还挤眉弄眼的逼近余俐蘅。“你确定你对马岳都没有一丝丝喜欢?一点都不想争取女友这宝座?”
余俐蘅气定神闲,一点都不受莫德雅煽动的影响。“说喜欢的话,应该有吧!要不然不会决定让他当我的第一个男人。”更何况现在两人的关系又是性伴侣。
“既然喜欢的话,把他抢过来啊!”瞧瞧外头马岳带的那个女人,漂亮归漂亮,身材也颇辣,但论气质的话,压根儿比不上余俐蘅。
“哈哈哈……”这回余俐蘅干脆很不给面子的大笑。“我干嘛抢他啊?我又不要。”
“你真的对马岳没有一丁点的心动?”莫德雅不太相信。
“怎么心动?我压根儿不需要爱情,也不想要爱情,我心动做什么?”余俐蘅笑莫德雅想太多。
“是吗?”莫德雅本想为两人搭起友谊的桥梁,看来是不太可能了。也罢,马岳这么花心,或许余俐蘅对他所采取的心态才是正确的。
反正现代女人性自主意识高张,有固定的性伴侣,享受男女之间的情欲欢爱是挺正常的。
“你喔!因为婚姻幸福所以想当红娘了啊?”余俐蘅笑笑,不怪她。
“马岳跟孙颐琳不同,马岳习惯伤女人的心,习惯流连于花丛里,要他只安分于一个女人好象不太可能吧!”
“我也是这样觉得。好吧!我正式打消这个念头,至于那个花心大萝葡马岳,就留给那一票辣妹去抢好了。”莫德雅笑着说。
“你们在说谁是花心大萝葡?”
一个不小心,莫德雅跟余俐蘅讨论的太忘我,没注意到马岳出现在包厢里。
他一开口说话,莫德雅跟余俐蘅纷纷诧异的瞪大眼看向他,两张脸同时写着“你想吓死人啊”的神色。
聪明的马岳马上猜到她们口中的花心大萝葡是谁,不过他并不在意,还开心的当成是恭维呢!
“想当花心大萝葡也是要有挺优的条件才行。”他自豪的说。
从一进入这包厢,马岳炽热的目光就一直锁在余俐蘅身上不放,眼尖的莫德雅当然没忽略,倒是当事人余俐蘅仍旧一派自在的暍着她的咖啡。
看来余俐蘅对马岳的吸引力比外头那些辣妹还要大。
“是、是、是!你的条件的确够优,但脸皮也比别人厚。”余俐蘅向来不忘掌握任何给她的“性伴侣”“鼓励”的机会。
马岳一听,仰头大笑。
或许是因为余俐蘅已经是他的“囊中物”,他反倒越来越能接受她另类的说话方式。
所谓“另类”,就是跟他周遭的女人不一样,她们是吹捧称赞他的多,余俐蘅则是损他的时候多。
余俐蘅瞪了径自笑个没停的马岳,就知道他的男性自大正在扩张当中,她实在不想理他,也甚恼他似乎喜欢起她如此的说话方式。
“小雅,我送你回去吧!”余俐蘅起身,打算留下马岳自己在这里笑个够。
“送女士回家的事情由我来就行了!”马岳绅士的抢着要做这件事。
“不必了,小雅是个孕妇,还是由我来送比较安全。”
余俐蘅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马岳那两跑车拉风归拉风,但油门轻轻一踩就会吓死人,既然莫德雅是跟她出来的,她就得安全的将她送回家,至少她那辆马自达的休旅车保险多了。
莫德雅笑着看两人你来我往,她谁送都无所谓,但看他们两个精采的唇枪舌战,害她真有点不想回家了。
不过不回去不行,晚点她那在国外开会的老公会打电话回家,所以她得回去等电话,免得让老公发现她带着“球”不乖的“趴趴走”。
最后是余俐蘅争嬴了,不是她成功的说服了马岳,而是跟马岳一同进到PUB的妹妹过来找他了。
马岳叫辣妹先回桌等他,他待会儿就到。
余俐蘅耸耸肩。“你就多陪陪你的新欢吧!小雅我送就行了,至于今晚的‘约会’……”他们约好今晚共度春宵,但看来今晚他大概会很忙。
“不!约会没有取消。”马岳拿了把钥匙给余俐落。“你送小雅回去后就到我的公寓去。”
瞪着马岳手中的钥匙,余俐蘅有一下下的迟疑,她不是没有在马岳的公寓过夜过,但通常是他带她回去的。
拥有他公寓的钥匙……总感觉这样的行为让两人的关系从“性伴侣”微微变了质。
罢了,是她自己想太多吧!或许马岳很习惯将钥匙给任何女人也说不一定。
余俐蘅接过钥匙。
“开车小心点,还有,别吃醋,我很快就能把她打发了。”马岳离去之前多吩咐了这么一句。
余俐蘅对他的话只是冷哼一声,倒是莫德雅听了笑得乐不可支,她拍拍马岳结实的肩膀说道:“你放心,俐蘅一点醋都不会吃,就算你被众多女人包围到快缺氧而亡,我敢保证她的心头还是连一点酸的滋味都没有。”
余俐蘅笑着认同了莫德雅的话。
“我们走吧!”余俐蒿跟莫德雅一同起身打算离开,但她还是不忘叮咛马岳,“着你临时想取消约会的话,打手机给我就行了,我无所谓。”
丢下一句“我无所谓”,余俐蘅跟莫德雅离开了吵闹的PUB。
马岳瞪着余俐椅纤细的背影,瞪到眼睛却快凸出来了。
她说什么?她无所谓……
这一句话让他好端端的在意了起来,而且是非常的在意。
余俐蘅送莫德雅安然的回到家中,再到马岳位于信义区的高级公寓,由于夜己深,路上的车流量不多,她到达公寓时前后才花了一个多小时左右。
她心想,马岳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打发了在PUB里那个像八爪章鱼一样、几乎快黏到他身上的辣妹。
但她预料错误,她用他给她的钥匙打开门时,他已经坐在客厅的黑色纯牛皮沙发上一边暍着酒、一边看最新一期的财经杂志。
他身上穿著白色浴袍,看来他己洗过澡了。
她进门时,他只分神的看了她一眼,视线马上又回到杂志上。
他正不开心着,她知道,但她不知道他为何不开心,是因为她吗?但她不记得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我先去洗澡。”余俐蘅交代一声便走进客房,她在他这儿时都是使用客房的浴室,除非他一时兴起要两人共沉鸳鸯浴时。
马岳的公寓很大,是将两间六十坪的公寓打通后的结果,还是挑高楼中楼的设计,他的私人领域就在迥梯之上,完全开放式的空间。
他的公寓没有多余的色彩,黑灰白三色是主要色调,装潢手法跟所有的家具都非常具有时尚感,但她就是不喜欢,一点人性的温暖都没有。
她其实很好奇,像马岳一个这么热情的人为何会喜欢这样的设计风格,抑或是在热情外表的掩饰之下,他是个绝情的男人?
她一直很想问他这个问题,或许有机会她会开口问。
余俐蘅淋浴的动作很快,不到十分钟,她穿著浴袍再度回到客厅,马岳依旧理首于他的财经杂志里。
今晚的马岳真的颇怪异,余俐蘅在他身旁落坐,也不见他有任何反应,连吭一声都没有。
要是以往,他早就将她纳入怀抱中,开始乱来了……
只是她能开口问他怎么了吗?毕竟性伴侣的权限范围并不包括探人隐私,她可是很遵守本分的。
于是,她只能安静的坐在他身边,也随手拿了本杂志翻开。
这样的沉闷氛围大概过了十分钟之久,余俐蘅放下手中的杂志。
她对于名人的八卦实在一点兴趣都没有,若马岳打算用沉默来度过他们今晚的“约会”,那她宁可回家煮杯好咖啡、读一本好书来度过周末夜晚。
“既然你在忙的话,那我不便打扰,先走一步了。”余俐蘅说得含蓄,还微微一欠身,打算回客房换回衣服。
怎知她才这么一反应而己,马岳即丢下手中的杂志,反手一拉,将她拉进自己的怀抱中。
他的吻有点粗鲁的落在她的锁骨上,双手紧紧的钳住她纤细的手腕。
余俐蘅先是有点抗拒,毕竟他的动作也太莫名其妙了。
不过,她随即折服于他高超的挑逗技巧里,尽管他比平常粗鲁,但在他的指尖之间,她依旧感受到他惯有的温柔。
她拉开他浴袍的系带,褪下他的浴袍,不意外他里头什么都没穿,只有令人叹息的结实裸体而己,而他胯间的坚硬此刻已经毫不客气的昂扬着。
当他辗转吸吮亲吻她的红唇时,他彷佛在发泄怒气般,她皱起了眉头,推开他,气喘吁吁、不甘示弱的瞪着他。
马岳挑衅的扬一扬眉,似乎在询问她──你敢吗?
余俐蘅当然看得懂他眉宇间的暗示跟挑衅,她也一扬眉的回瞪──有何不敢的!
接着,两人之间的情欲就好似倏地点燃的烈火般,余俐蘅拉下马岳的头火热的印上他的唇,他也根配合,狂野的回吻着,两人似乎巴不得
将对方给撕裂吞进心里面去。
他激烈的褪下她的浴袍,大掌罩住她胸前的隆起,手劲带着霸道。
余俐蘅也不廿示弱,她的指甲探入他的手臂,彷佛为响应他的对待。
而当他的唇齿在啮咬着她硬起的蓓蕾时,她的柔荑也掌握了他胯间的硬起,不廿示弱的响应他的挑逗。
“呵!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