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温柔, 满是惩罚与折磨。
“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折磨我?” 放开她, 他咆哮, 然后怒不可歇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 你喜欢让我看起来这么窝囊是不是? 你想报复我以前爱你却没有娶你是吗?为什么, 我已经什么都放弃了, 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是不是我死了你才甘心……”
冷轩胸膛起伏望着她, 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 突然, 他不再等涵心的回答, 也不想再听她任何一个伤人的回答, 直接将她扛起, 扔进了自己的车内, 无视站在一旁, 那莫名被打却不看开口的男人, 猛的发动引擎, 冲向了马路……
车子的速度快得几乎让涵心感觉在起飞, 她惶恐的望着冷轩那张冷酷的侧脸, 她想开口, 但是却什么都不能说, 也不敢说, 她想反驳他刚才的话, 可是, 他不给她一点机会。
“ 怕死了吗?” 冷轩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仿佛真的将生死抛却了, 他将油门一踩到底, 在车来车往的高速上飞驰。
涵心抓着安全带, 却没有戴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突然不再那么痛了, 如果真的能这样死掉, 或许是一种解脱, 至少不用再那样回忆曾经的一切, 担心受怕的生活在‘或许明天记忆会恢复’的恐惧里。
缓缓的闭上眼, 深深的呼吸, 涵心的声音在笑, 浅浅的, 可是冷轩却依旧听见了, 她说:“ 如果……能跟你死在一起, 就不怕了。”
车, 猛的发出尖锐的刹车声, 黑色的bmw车轮上冒着火花停了下来, 马路上, 留下了一两对交错的黑色轮胎痕迹, 熄火, 停下。
涵心对着突如其来的一切下注了, 可是在一刻, 她的肩膀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扣住, 无措的大眼碰触到了那双冷静而深沉的黑眸, 心一悸, 唇被覆盖, 烫人的温度让她想挣扎, 但却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心, 像是瞬间又沦陷了, 即使理不清那零散的记忆片段, 可是, 她却能听到自己的心快速的鼓动着, 它向着搂着自己的男人, 为他疼着……
“ 我们结婚……” 许久, 冷轩气喘吁吁的放开了她, 扔下一枚炸弹, 不等她回答, 大手就将她身上的皮包拿了过来, 抽出了那张身份证, 再次开车直奔民政局。
原来, 结婚也可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不用繁华的礼仪教程, 不用听牧师念叨那些用讨厌的英文组合的呈词, 不用当着众人的面交换戒指, 只需要交了身份证, 在一张打印着照片的纸上签署自己的名字, 两个人, 就这样被拉在了一起。
前面排队的人, 每一对都有着那些幸福喜悦, 可是坐在后排的涵心, 却绞着双手不安的低着首, 她的脸上没有幸福, 没有幸福, 甚至渐渐苍白。
因为, 冷轩冷冷的神情让她原本的喜悦全部化作了灰烬, 一点点都不剩……
没有记忆, 对于一个人来说, 很危险, 她知道, 因为不知道过去是什么, 所以不明白曾经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跟他在一起, 也许, 她不爱他, 所以, 才那样的逃离自杀, 可是现在呢?
缓缓的抬起首, 望着坐在自己身边静静抽烟的男子, 现在, 她爱上了他吗? 为什么, 她不知道。
涵心眼中的挣扎和犹豫让冷轩的心颤了一下, 他蓦地握住她的手, 拈熄了烟蒂, 冷硬的声音带着霸道与隐怒:“ 别告诉我你现在后悔了?”
涵心一怔, 抬首望向他, 刚想说什么, 另一边, 工作人员已经带着兴奋的声音唤到了他们的名字:“ 冷轩, 史涵心。”
冷轩的名字一出现, 周围的那些都不曾注意的人顿时惊呼起来, 纷纷望向那‘隐藏’在暗角里的两个人, 已经将近要成为准太太的女人都大叫起来:“ 真的是‘冷氏’的总裁耶, 他好帅哦, 哇……”
这个特别清晰的声音一出现, 周围的男人全部低下了头, 只有一个人小声说:“ 闭嘴, 你最帅的老公在这里”, 引得全场哄笑。
可是, 即便是这样, 冷轩却依旧冷清, 他抓着涵心的手走进了另一边的大厅里, 坐在公证人的面前。
或许, 他们是一对最适合出现在离婚那一边的人, 面对公证人惊讶的眼神, 涵心低下了头, 像个小媳妇一样委屈, 结婚, 是他提出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表情?
签字, 很简单的最后一项仪式, 冷轩毫不犹豫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速度快得令涵心有些心慌, 他那个样子像是完全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一般, 重重的放下笔。
心, 莫名的有些酸涩, 刚才的那些微微的幻想都快要破灭, 笔尖抖了一下, 眼中的眼泪像是又要掉了出来。
究竟, 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迟迟不肯下笔, 公证人有些想报警的冲动, 但是在瞥见坐在一旁的冷轩, 他的心猛的一个寒战, 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这个男人当真是冷的可以。
涵心的眼前渐渐模糊起来, 可是, 却在这时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白皙的小手, 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下了她的名字, 不是陆晚馨, 而是史涵心……
这样, 能算公证结婚吗? 公证人望着冷轩递来的两张签署了名字的纸张, 错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却依旧在冷轩目光的‘逼视’下不得已的敲下了钢印, 速速递还, 并且说了一句:“ 恭喜呀。”
(花园bingo4u 手打)
59 等你爱我
我可以等,但是,你必须爱上我……
……
就这样结婚了……
涵心望着走在自己面前的冷轩,那一身黑色的西装衬托着他的冷硬,刚才,他们相偕离去,身后的人议论纷纷,而他们所说的那些话,她听得清楚。
他们说,她长得好像死去的陆晚馨,他们说,她是最幸运的女人,他们说,原来陆晚馨没有福气,但是长得像她的人却那么有福气,他们说……
陆晚馨…涵心的眸光暗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了冷轩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字地写下的那三个字‘史涵心’,她以为,他会写‘陆晚馨’的名字,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那样清醒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在登记完成之后拉起她的手,低沉的说:“走吧……涵心”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虽然生硬得没有一丝感情,但是却也带着浓烈的情绪,虽然,她弄不清他眼底究竟藏了些什么,可是结婚了,毕竟,他们结婚了……
车子开到涵心身前,车窗缓缓移下,冷轩那声陌生而冷漠的声音响起:“上车”
上车?涵心从回忆中回神,却看到了冷轩的冰冷,心一悸,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下沉,她来不及抓住什么,就已经坐上了车,被冷轩快速的送回别墅。
结婚,是他要求的,可是他不开心,彷佛已经后悔了一样,下车前,涵心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是下车后,冷轩却将所有的信用卡塞进了她的手里,冷淡地说了一句:“没有密码”,而后,走到门口,将开门的密码换成了今天的日期。
一切,顺理成章的有些不可思议,她站在门口呆呆地望着那扇彷佛隔绝了自己与他的门,无声的低首,但脑海中却闪过了无数个曾经相似的情节,可是她几乎来不及抓住,又悄然消失了,但却留下了丝丝的痛楚,仿若来自灵魂深处。
深吸一口气,涵心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一滴咸咸的泪水滴落在自己的唇边,她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哭了,修长的手指轻抹眼角的泪水,望着那一滴透亮的液体静静发呆,哭了……为什么呢?
“陆小姐,这是冷先生与您的协议……”
“陆小姐,轩他……今天不能来,我是他的朋友……”
“陆小姐,你该知道这场婚姻的原来意义,所以……请签字吧,轩没有发现你的美,是他的损失……”
混沌的声音听起来那样清晰,隐隐约约的像是告诉她什么,可是,她却看不清跟她说话人的样子,这些声音仿佛只是突然闪过自己的耳际,蓦地屏住呼吸,可是,却再听不见……
是什么,像是被撑开了一样,撕扯的难受,让她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掉落,怎么了?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
她急于地想抓住什么,想听清什么,可是,那些声音却消失了,可是自己捂唇的手却被温柔包围,她错愕的抬首,却看到站在自己身侧,俯身拧着眉宇注视着她的冷轩,虽然泪水将自己的眼模糊的看不清。可是,她却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掩藏的不悦,终于,他低沉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怎么了?”
涵心哽咽,望着冷轩的冷漠与不耐烦,紧紧的咬住了下唇,忽然间觉得什么东西混乱起来,她有些想从他身边逃离的冲动,而这个想法一从脑海中出现,涵心便付出了行动,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就那样挣脱开了冷轩的手,向门外跑去,可是身后,那气恼咆哮的声音另她不住地发抖,最终,她的腰背一双强壮的大手抱住,接着是天旋地转的被扳过身子,重重的跌进了他强壮的怀抱里。
冷轩紧绷的身体让涵心撞得生疼,她耳边嗡嗡作响,记忆中那来自心底的痛那么清晰的又在耳边响起,让她肝胆俱裂的扯痛,她听不见冷轩此刻的低吼地质问,也感受不到他因为气愤而鼓动的心,她像是被牵扯进了那迷雾重重的回忆里,伤痛中……
直到,感受到了唇间的刺痛,她才被扯回来,睁大眼,却看见冷轩俊美的脸上充满暴怒,他的唇狠狠地蹂躏她的唇,像是在索取,却又像是在纯粹的发泄不满,泪,滑落脸颊,口中尝到了咸腥的味道……
突然,他放开她,望着她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喉结滚动,双眸却那样含满怒意,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可是涵心却自己投进了他的怀中,无声的落泪。
究竟,她记起了什么,为什么那样痛?那种痛,彷佛让自己失去了呼吸的能力,甚至忘却了一切,只想逃离,可是,那种不舍与纠缠又死死地拽住她的心,像是要将一点一点的凌迟,直到灰飞湮灭。
涵心的动作让原本一腔怒火的冷轩僵住,可是当他感受到颤抖的身体时,却在心头升起了不忍与冰火交融的痛苦,想推开她,却更想搂紧她……
结婚了,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一时冲动,可是因为太想念那样的美好,却又太害怕这是一场梦魇,所以他想冷淡的对待这份成功得太快的感情,他不想再将自己抛进那像轮回一样痛苦的过去里,然后度日如年的煎熬着,不住的告诉自己,很快就会见到她了,快乐……快乐……
可是今天的一切太不真实了,成功的太过顺利了,她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只要他收紧手,她就是他的了,她的头上冠上了冷太太的称号,从现在开始,每天晨醒的第一眼,他就可以看到她,闻到她的香味……
犹豫,冷轩望着渐渐潮湿的衬衫,她哭了,但却强忍住了声音,只是微微颤抖着双肩,看起来像是无助的孩子,这样的她让他的心头疼痛的几乎窒息了,猛地一收手,紧紧地将她环在自己的怀里,无声的低首点着她的头,温暖了……
……
后来,她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睡梦中,她不安的皱着眉宇,不断的换着姿势,但最后终究是紧紧地钻在他的怀中,深深浅浅的呼吸,身上的香味就那么轻易地将他迷醉了。
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