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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不悔微微一愣,一抹欣喜浮起在眼底,微弯下腰,恭敬道:“摄政王请!”
此后几天,水云逸一直很忙,不是埋头画图纸就是去河边看水患的情况,把水滟师扔在一边,而与杨不悔相处的时间很长,让水滟师有一种被忽视的感觉。
她失落地看了皇叔一眼,想引起他的注意,却被他打发出去,让她去河边练习法术,运用她控水的能力,控制住水势,不让水患发生。
水滟师闷闷地往河边走,白景怡拿着一把雨伞追了上来,讨好地举到她头顶,纯美的脸颊上是温雅的笑容:“我陪你去吧!”
水滟师看着他单薄的衣袍,解下身上的披风为他系上,心疼道:“身子刚好一些就出来吹风,我不用你陪,你回去休息吧!”
白景怡坚定地看着她,摇了摇头:“不要,就让我陪着你吧!”
她皱了皱眉,假装生气道;“你要是不乖,我就生气啦!”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请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他软软地依偎着她,明亮的水眸中是潋滟雾气,眨吧眨吧,像人的心再也硬不起来,软软的。
两人顺着河道走,看着工匠们忙忙碌碌,身上泥水雨水混成一片,根本分不清,而湍急的河水似乎随时都准备涌上来,一波一波的水浪打上来,溅湿了所有人的衣裳。水滟师眼里有一丝光亮滑过,光堵不通根本不顶用,想要真正解决水患,应该将水分流,使它流向别处……想到这里,她眼里闪着兴奋之色,跟白景怡喊道:“你先回去,我要去确认一些事情!”
白景怡眼里带着疑惑,有些着急地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心里很是不舒服,他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就算他能当上一侍,如果得不到她的心,这一切都是白搭。
水滟师走到水流最湍急之处,目量着距离,如果在这里建个大坝,分流导向,应该比只建堤坝要好上许多,咦?还有谁在这?
只见一个被泥沙溅了一身的人影蹲在那里,手里似乎在勾画着什么,头也不抬,非常认真。她上前几步,发现竟然是杨不悔。
看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深思,一波又一波的水浪打在她身上也丝毫未觉,却愁眉苦脸地自言自语:“这样的构造根本是天方夜潭,也不知摄政王是怎么想的,这样硕大的工程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嘛!而且这堤坝的形态根本不成立,水的流向也很诡异……水这么湍急,根本就没办法施工……真是……”
水滟师静静走上前去,看她手里的图纸,已被水微微溅湿,有些地方都晕染了,上面画着一个宏伟大气的堤坝,横穿整个波阳河,成拱桥形。中间分为六个桥洞,每个桥洞上都有一个可以开合的闸门,然后拱桥前门还有一道更低一些的拱桥,分别是震物神兽的形态。
就这样一共三座拱桥,相距百米左右,一个比一个低,分流缓解水流的冲击,设计很巧妙,可是实施起来却有很大的难度。
杨不悔正埋头细算,察觉到有人靠近,并遮挡了一些水花,便惊讶地抬头,看到是女皇陛下时,别提多震撼了,立刻行礼,激动地话都不会说了:“皇上……您……怎么来了?”
水滟师温和一笑,扶起她:“不必多礼,这个图很不错,而且要是成功了,就是举世闻名的创举,你也将会建立不世功德。”
杨不悔震惊地张开嘴,惊喜道:“皇上您也能看懂?”
水滟师嘴角抽了抽,看来她废物女皇的形象深入人心啊,当傀儡当久了,偶尔有点真才识学,别人也不相信,真是寒心。
“我有看过这方面的书。”她决定谦虚一点,被人置疑的滋味真不舒服。
杨不悔收起震惊的样子,真诚地看着她,解释道:“微臣并不是看不起皇上的意思,只是有些惊讶而已,这是摄政王画的堤坝的位置图,是依水流和阻力而定的最佳治水建筑,可是实施起来却有些难度……”
“是人工的问题还是材料?”
“都是。河水这么湍急,根本无法在水面上建造这样的堤坝,更没有材料能在短时间凝结坚固,不让河水冲走……”杨不悔边说边叹气。
“这水流其实也不是不能控制,只要能控制住水,就能建成这个,是不是?”她看着这图纸,若有所思。
“按理论是可以的,可是这谈何容易,如果雨停了水位线降了还可以,但这天……”杨不悔摇了摇头,这才想起面对的人是水国的女皇,拥有润泽女皇之称的玄衣。眼中溢满灿烂的光彩,激动道:“如果……如果皇上肯控制水流……说不定……说不定……”
水滟师心里暗笑她反应真慢,皇叔应该早就想到了吧,让她来的目的也在此。她故意板着脸,斜了斜眼,道:“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杨不悔瞬间被泼了一盆冰水,热情激动什么的全被浇灭了,有些愁眉苦脸,对哦,她可是皇上,只要她不愿意,没人能逼她。但她又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便苦巴巴地想着理由。
水滟师一直看着她,等着她找出无数理由来劝服她,而她就像锯嘴的葫芦一样哑巴了。最后杨不悔只能冒出一句:“皇上你想流芳百世还是做一时的皇帝,亡国的君主?!”
水滟师白了她一眼,废话,她可不能当亡国女皇。
杨不悔立刻扑通跪倒在地:“微臣代全天下的百姓恳求皇上大展神威,解决水患,建造最坚固最宏大的控水堤坝。让水国百姓再也不用担惊受怕,过上繁荣安康的生活。”
水滟师感觉心里很不舒服,被刺激到了,却只能忍着:“好了,你起来吧!尽快准备好材料和人工,三天后,开工建这个能流芳百世的创举。”
杨不悔喜形于色,抹了抹头上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爬起了身:“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水滟师坐在河边,双手向天,紧闭双眼,盘膝而坐。调动体内的水之灵力将波阳河的里的水流汇集在一起,体内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出,一阵水雾散去,她手里有一个晶莹剔透的圆形水珠,巴掌大小,闪着幽幽的水色。
她将它小心地放到一边,继续凝神施放灵力,眼前着河里的水位下降了大半,而她的脸色也惨白一片,露出疲惫之色。水云逸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越来越孱弱,有些惊讶有些心疼,问她,她也微笑不答。
白景怡弄了很多补品给她吃,也不见成效,急得直跺脚。每个人都不知道原因,却眼前波阳河里的水越来越少,一天比一天少,十分惊讶。
水云逸到她的房间,发现一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满满一箱子晶莹剔透的水色球体,微微有些惊讶,但转眼间,他的脸色变得铁青,甚至怒气冲冲。
她,竟然……她竟然偷偷地做了这个,这就是她灵力透支,脸色苍白身体变差的原因吗?天水球,是上古法术之一,是运用自身的法力将水进行冰封挤压,做成天水球,是以前干旱时用来储存水源的。一颗小小的天水球,就能存储十万方水量,足以让一个富裕的城镇一年不缺水用。
他原本是打算是让她用玉牌暂时将水引入其中,使水位下降,好建造堤坝,谁让她浪费灵力和精元做这种耗费元气的天水球了?!他不禁又生气又心疼,绝美的脸庞上越来越冷沉,脸色越来越难看。
但她已经做了,阻止已来不及了,他只得隐忍不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师儿,你真是不乖,是不是觉得过得太轻松了,才让你有恃无恐地自作主张……”
水滟师此刻躺在白景怡的房里,她脸上毫无血色,虚弱地躺在软榻上,任白景怡一会儿摸摸她的脸蛋,一会儿摸摸她的手,对她上下其手,更是亲亲抱抱,反正是无力反抗。
她这副鬼样子要是让皇叔看到,保不齐会给她冷脸子看,而白景怡智商低点,弱质了点,比较好骗,随便编个理由也就过去了。这不,她刚说她浑身难受,身上没有力气,想休息一会,白景怡就乖乖地坐在一边,为她捏腿捏腿,温柔伺候。
------题外话------
嘿嘿,感谢我吧,我是个负责的人哟,把存搞发完完。
谁让俺放不下呢,嘿嘿,
☆、第三十一话 闺房秘笈
她这副鬼样子要是让皇叔看到,保不齐会给她冷脸子看,而白景怡智商低点,弱质了点,比较好骗,随便编个理由也就过去了。这不,她刚说她浑身难受,身上没有力气,想休息一会,白景怡就乖乖地坐在一边,为她捏腿捏腿,温柔伺候。
她闭目养神时,耳朵极尖地听到翻书的声音,好奇之下睁开了眼,白景怡他竟然在看书,很是奇怪哦。待她仔细看去书的封面,她顿时脸色一变,震惊地瞪大眼睛,复而又闭上眼睛,她什么都没看到。
白景怡看的书显然就是‘闺房秘术’,怪不得他越来越大胆,手法越来越熟练,原来整天研究那个东西,让她既期待又脸红。
蓦然,白景怡开口:“皇上,听闻采阳补阴可以恢复精气哦,最近你这么虚弱,要不要补一补?”
此话一出,震得水滟师差点被口水呛住,顺口接道:“你想让我拿你采补?”
白景怡冲她纯纯一笑,满含期待地羞红了脸:“这是景怡的荣幸。”
“那对你有没有影响?”
他摇摇头,“应该没有吧?!”
她摸着下巴,沉思道:“这倒是个好主意,我最近觉得精气不继,是该好好补一补了!”
白景怡立刻兴奋了,跳上软榻就就开始脱衣服,看样子比她还猴急。水滟师连忙阻止他,疑惑道:“你不是让我采你的精气么?你脱衣服做什么?!”
他嘴角闪过一抹暖昧的笑,抓着她的手吻了一下,眨眼道:“我的皇上,不脱衣服怎么采啊?!”
“你会?”
“当然,我身为皇上的侍君,这种事早就有人教过了……皇上只管交给我来就好……先乖乖躺好,全身放松……”
她被放倒在软榻上,神情紧张地看着白景怡的动作,心里突然感觉毛毛的,看他笑得那么狡猾,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她一把推开他,拿起旁边的书:“这种事还是我来做就好,我看看书中是怎么写的,掌握不好恐会伤你元气!”
白景怡顿时露出幽怨之色,但水眸中含有一丝春色,看见她看得很有兴致,便纯美一笑,将衣衫半开,春情荡漾地躺在软榻上,摆好姿势,等着她来采。
水滟师看着书里的内容,越看越看不明白,里面的图画怎么女的坐在男的身上,像骑马一样,于是她便一屁股坐到白景怡的肚子上,学图画上的姿势。把白景怡一坐差点没喘不过气来,含着水雾的眼眸幽怨地瞅着她,楚楚动人。
“不要动,这是书上的姿势,下面是摸上胸口……然后从嘴里吸取气息……”她白嫩的小手抚上他的胸口,按挤压了一番,就欺身压上他的唇,不停地从里吸气。把白景怡弄得痛苦不堪,拜托,这本书根本讲的不是这样子的,她是怎么理解的……
他真是自作自受,想跟她解释被她压住,拼命吸他胸腔里的气息,让他几乎都喘不过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