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那么久?”唐韵蝶立即反问他。他该不会是想甩开她吧?哼!门儿都没有。
“因为金蛇王在长安啸傲山庄内,所以我得回去长安一趟,才能够把金蛇王还给你。”他才不想每日都看见她,那会令他情绪十分不悦。
“哪用那么麻烦。”唐韵蝶笑吟吟地瞅著南烈征瞧。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南烈征皱眉瞪著地。他一见到她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内心就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同你一起北上长安,不就省下许多麻烦了!”他竟想甩开她,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谁教他要带走她的宝贝阿金,这一切全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她。
“你怎么这么惹人厌,难道你不知道我很讨厌你,所以故意叫你半个月后再来取蛇吗?”是不是他不把话说明白,她就不死心?
“哼!我当然知道你讨厌我。”唐韵蝶撇了撇嘴,神情有些黯然。
“那你还执意跟来做什么?”她既然知道他的心意,那又何必一直死缠著他?他可真是搞不懂她的想法,也不想去懂。“就像你先前所说的,我们才只有一面之缘,教我如何去相信你所说的话,搞不好你会逃走,不将金蛇王还给我也不一定。”唐韵蝶瞪著眼前的南烈征说道。
南烈征怒视著眼前的唐韵蝶,“好一个伶牙俐齿的野丫头。”她居然胆敢以他先前的话来回答他,令他无法反驳。
“别老是叫我丫头,我早已过了及笄之年。”她十分不喜欢他叫她野丫头的感觉。
她明明拥有成熟女人的身段,他难道看不出来吗?她的美丽容颜,一点也不输给那些青楼艳妓,为何他就是那么讨厌她?
她居然会因他的厌恶而感到有一些痛心,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唐韵蝶连忙将心中的疑惑按捺下来。她可是疯了吗?南烈征可是偷了她宝贝阿金的贼人,她怎能对他有感觉?
“哼!我才懒得理你。”南烈征才不管她是否已过了及笄之年。“我明日一早就启程回长安,你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他一瞧见她就火冒三丈。
南烈征一开始对于唐韵蝶的来历大有兴趣,但是一见识她的骄蛮个性之后,就对她感到厌恶了。
“离开?有人说要离开吗?”唐韵蝶坐在椅子上,十分开心地说道。
“你又想怎样了?”南烈征一双利眼盛怒的瞪著眼前不知死活的唐韵蝶。
“我发觉这别馆似乎挺舒适的,所以我决定在这里暂住一晚,明日同你一起北上长安。”唐韵蝶就是故意违拗他的意思。哼!气死他最好,谁教他动手打她。
“你……”南烈征的一张俊脸,差点被眼前的唐韵蝶给气歪。“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像你这样不知羞耻、讨厌至极的女人。”他气急败坏、愤怒地斥责她。
她居然敢如此厚颜无耻要求住下来?!
“那就算你今日大开眼界好了!”哼!和人斗嘴可是她的拿手本领,气死人不偿命。
“哼!随你怎么说。”南烈征已经受够她了,气愤地拂袖离去,对眼前的她完全不屑一顾。
唐韵蝶见南烈征气愤离去之后,便安静下来,一句话也不说。她方才一定气煞他了吧!
她应该要狂笑,内心充满胜利快感的,但是为何内心竟会涌上莫名的痛楚?
一遇上南烈征,她的内心深处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悄悄地扩散开来。
没多久,别馆的总管杨叔前来,态度十分恭敬有礼地道:“唐姑娘,请随老夫至四少主为你准备的客房内休息。”
“南烈征为我准备的?”唐韵蝶闻言,原本阴霾的心情立即豁然开朗起来,蹦蹦跳跳地随著杨叔到客房内休息。
看来南烈征还是关心她的呀!
第二章:
杨叔带唐韵蝶去客房休息之后,便赶紧向南烈征回报。
“禀四少主,我刚才已带那位小姐去客房休息了。”杨叔恭敬说道。
“嗯。”南烈征抚著自己深锁的眉头,心情已不似之前的愤怒。
他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居然会惹上唐韵蝶那个小魔女。
其实她的容貌不差,清丽之中带著一股妖艳美,假以时日必是倾国倾城,只可惜个性实在太差,令他不敢恭维。
一想到明日要和她一起启程去长安,他就全身没力,一点劲也提不上来。
她的刁蛮无礼令他气急败坏,生怕自己会被她气死在半路上,一命呜呼。
他向来对女人温和有礼,即使对方是宫内养尊处优的骄蛮公主,或是城府极深的女人,他都能够笑脸以对、应对自如。然而唐韵蝶却总有办法挑起他的怒火,像今天第一次见面,两人就大打出手。
“四少主,恕我说句无礼的话,老夫阅人无数,觉得唐姑娘并不是一个刁钻、蛮横无礼的人,她的本性应该不坏,应该是个率真的好姑娘。”
“是吗?”南烈征闻言轻笑出声,“她若不坏,那这世上就没有所谓的坏人了。”
“四少主……”杨叔本想再说些什么的,但立即被南烈征截断。
“杨叔,别再为她说好话了,反正她只是金蛇王的主人,我只要回长安把蛇还给她,之后就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南烈征坚决说道。
“是的,老夫明白了。”杨叔于是不再多言一句。
南烈征突然想到一些事,于是吩咐杨叔,“杨叔,明日为我和她准备马匹,不需要有人跟随。还有,为她准备一些更换的衣衫、罗裙,她也许在半路上会用得著。”
“是的,老夫这就派人准备。”杨叔恭敬地退了下去。
南烈征见杨叔退下之后,便放松心情,斜躺于太师椅上,开始思索著有关唐韵蝶的事。
以她的武功招式,再加上她的姓氏,他立即猜出她十分有可能为唐门之人,而她自己也坦承不讳。
只是像她那样的骄蛮个性,再加上会饲养难得一见的金蛇王为宠物,她的来头必定不小,该不会是唐门门主的女儿吧?
唉,总而言之,她真的是一大麻烦呀!
一想到明日要和她一起回长安啸傲山庄,南烈征不由得心浮气躁起来,以至于整夜辗转难眠。
唐韵蝶因一夜好眠,故翌日清晨神采奕奕地出现在大厅。
反而是之后才出现的南烈征,看起来精神不济,双眼微肿并充满血丝,由此可见他整夜辗转难眠。
“我昨夜睡得可舒服极了,你呢?”唐韵蝶一瞧见南烈征的模样,立即讶异地瞪大眼来,“哇!你是怎么了?模样比鬼还难看。”
南烈征一听见唐韵蝶的话,怎么可能会有好心情,再加上他昨夜因她的事而头痛不已、无法入眠,所以情绪立即失控地吼道:“唐韵蝶!你是不会看人家的脸色吗?”
唐韵蝶丝毫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反而更火上加油地回答著,“本故娘就是不会看他人的脸色,因为一向是他人看我的脸色和心情好坏。”她才不管其他人的想法如何,只要她活得开心,日子过得舒适就好。
“你可真是讨人厌。”南烈征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诉杨叔,即使他阅人无数,但是他仍然会有看走眼的时候,而那令他看走眼的人正是眼前的唐韵蝶。
杨叔竟说她本性不坏?!她简直就是个坏胚子。
“哼!要你管。”唐韵蝶佯装一点也不在意的模样,其实她心里难过得很。
他还是一点也不喜欢她呀!这种感觉让她相当难过。而她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早就不恨他了。
南烈征气得挥袖向外步去,不屑再和她说话,以免被她气得内伤。
唐韵蝶连忙跟著南烈征步出大厅,却在看到大门口的情景而愣住!
她愕愣地问道:“这……这可是为我而准备的?”映入眼帘的正是一匹温驯的白马,而在它身旁的是两大袋的衣衫罗裙和干粮。
“这些全是四少主为唐姑娘所准备的物品,此行或许能够派上用场。”杨叔恭敬答道,并指派仆人将物品放置于鞍袋内。
“真的吗?”唐韵蝶欣喜地望向一旁的南烈征。
南烈征撇了撇嘴角,“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坏心吗?”他一说完话,立即跃上马背,没再理会身后的唐韵蝶,迳自策马先行离去。
“喂!等等我呀!”唐韵蝶连忙上马尾随于他身后,生怕自己因而落单。
她一下子便赶上了,但她骑得并不快,莫非是他故意放慢马行的速度,好让她跟上?
众人皆知,南烈征向来对女人温柔体贴,要他开口责备女人更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她却打破了这个禁忌,还故意惹他发怒。
她以为自己十分痛恨南烈征,除了他驯服了金蛇王之外,他还打了她的俏臀呢!结果她却被他的体贴折服,更是对他一见钟情。
她处处与他作对,为的就是要引起他的注意,结果反而令他更加厌恶她了。真惨啊!
唐韵蝶在心里苦笑著。
“南烈征,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唐韵蝶骑在南烈征身侧,瞅著他的俊美容颜问道。
“你这不是多此一问吗?”南烈征反问她,而且完全不屑转过头去看她一眼。
“那么这些物品又做何解释?”唐韵蝶指著鞍袋内的物品和她身下的白马。这些东西不是他派人替她准备的吗?难道他对她真的一点好感也没有?她才不信呢!
“那是因为我不想和你共乘一骑,若你想以步行方式走去京城,那咱们三、四个月后再在长安城内相会吧。”南烈征冷酷开口道出他为她准备马匹的用意。
“那这些衣物呢?”总不可能是他自己要穿的吧?
“那自然是为你准备的,因为我仍然把你视为女人看待,况且每日都穿同一件衣衫,你会好受才怪!”南烈征对待女人都一视同仁,绝不会因为个人好恶而故意忽略她的需求。
“这么说来,你对每个女人都一视同仁砮?”唐韵蝶神情黯淡,一副十分落寞的模样。
原来南烈征对待每一个女人都十分体贴温柔,根本不是因为对她有好感才特别为她准备物品的。
“那倒不一定。”南烈征想起了小妹南烈羽,和长安城白花楼的冷瑞水,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一点也没有方才怒气冲天的模样。
唐韵蝶一瞧见南烈征此刻温柔的神情,内心立即涌起妒意。那个在他心里的女人究竟是谁?为何可以令他瞬间转怒为柔?她好嫉妒在他心中的那名女子呀!
“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唐韵蝶迫切想知道他的答案。“嗯……”南烈征思索好一会儿才道:“有又如何?”羽儿和瑞水也算是他喜欢的女人吧!只不过她们全是他的妹子。“啊?”唐韵蝶闻言,心儿一揪疼。
“干嘛?你为何突然问我这些事?”南烈征此刻才发觉到她的不对劲。
“我只不过是随口问问。喂!那么我呢?你觉得我怎样?”唐韵蝶连忙手指著自己问道。
“你?不怎么样啊!反正你同我去取蛇之后,我们就再无瓜葛了,不是吗?”南烈征想也没想地便回答她。
奇怪了!这丫头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她不是老爱和他唱反调、顶嘴的吗?怎么突然这么关心他的事情了?
“呃……嗯,是啊!”唐韵蝶一瞧见南烈征怀疑的眼神,连忙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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