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完结+番外)作者: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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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完结+番外)作者:墨小-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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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胡乱猜测疑神疑鬼,等到真的有的时候却后知后觉。
  出了医院,一团乱。
  她不知道这个生命是不是又来得不是时候,因为,她不确定自己已经武装好自己的心态,能够平和冷静的迎接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当然,还有他。
  第三十五章
  潘子煊开着车,载着杨彦其绕着这个城兜兜转转到大半夜,快凌晨的时候接到邓怀云的电话,说,曼曼现在在她那里,顺便也让他尽快回家。
  找了半天,原来,郭斯曼也是个被她的坏习惯迫害的受害者,被从新加坡调回她那里……
  挂了电话,不免奇怪,怎么这么晚,她居然还没睡,会突然给他打电话。他实在不能接受她这种处理事情没计划没条理的坏习惯,不过,他基本上已经能够做好随时应付鸡毛绿豆的准备。
  杨彦其知道那女人在哪里,终于能够松下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想碰烟,这时间放在以前,那真真是一天的黄金时段,好节目多半才刚刚上演,不过,现在,感觉疲累。
  潘子煊想如果一定得回去,那必须越快越好,早去早回。公司里最近还有一大堆事情没处理好,还有繁艾,他琢磨着到底该不该叫上她,一起和他回家。
  回家,连忙打开门,却看见房间里被无人看管放肆漫溢的黑色塞得满满当当的。
  “你找什么?这么急?”杨彦其看见软的就想一下子瘫上去,没空顾及他的神色匆匆。
  “找人!”潘子煊回头,看见他已经敞开了衬衫的纽扣,随意地躺在沙发上。
  “你家里连根草都没有,还找什么人?”把手枕在脖子下,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发愣。
  潘子煊不理会他,朝他扔了一包烟,知道离开了这玩意他就多话,再走到里间,推开门,果然,她已经走了。
  她总是愿意在他不在的时候乖巧的守着他回来,却不愿意听他的话留住一晚。他当然明白,因为抱着期待当然耐心也会加倍,只是刚刚,她一定算不出他会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她会离开,他也多半能够猜得到。
  一觉醒来,手里握着电话,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想起来昨夜发现她已经走了,想打电话问问她,翻开,却发现太晚,好象就那么迷糊地睡了。
  杨彦其七横八竖地躺在沙发上,看见他,问现在几点了?
  “眼睛睁这么大,我还以为你睁着眼睛也能睡觉?”他边说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一夜没睡。”坐起来,头重脚轻,他以为累了会容易入睡,没想到,就那么睁着眼睛,对着黑漆漆的一团,看见周围暗了又亮了。
  两个男人各自点了一根烟,坐着抽了起来。
  “什么时候走?”折腾了一晚上,关于昨天刚看见他的所有疑问都烟消云散,没空问他。
  “不知道。”杨彦其对着指间的那点猩红的火光,想到郭斯曼,一肚子的不爽快。活了二十几年,竟然要为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借酒装疯,结果,还被她狠摆一道,不知道她究竟是无心还是故意。
  “那我把钥匙给你,我有事,要回去一趟。”他都不记得自己上次回去是什么时候,那幢房子都藏在眼底快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杨彦其不自觉的从胃里冒出点酸气,再想想,又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家子气,又有点恶心,漫不经心地恩了一声,呆在这里,还不如索性回自己的老地盘继续找新鲜乐子。
  抽完第一支烟,沉默之后,两人又不约而同地继续第二支。
  “潘,你在想什么?女人?”他勾起唇笑笑,有些自嘲。
  潘子煊静静地吸了一口烟,三年前,他曾经因为她,很自发地戒过一次,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自控力,后来再碰,也完全仅仅出自一种习惯性的依赖。
  “不知道算不算。”他很认真地思量,再不经意的回答。
  他确实在想她,起身掏出电话,“我去打个电话。”
  看时间,近九点,谁知道她竟然关机。
  杨彦其把烟头掐灭,站起来,伸个懒腰,再倒下去,决定睡完一觉,再好好想想自己究竟在干什么,马上要去干什么。
  潘子煊合上电话,转过身来,看见杨再次卧倒在沙发上。
  这样的早晨,明朗灿烂,他的心情却像那杯刚刚喝下去的带着使命感进入肠胃的白水,无色无味。只是不知道心里突然冒出的不安从何而来,焦躁得竟然不知道怎么站是好。
  郭斯曼接到潘子煊打来的电话,去机场接他,远远的看见他伫立在人群里,她想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把一件工整的棉布衬衣穿得无端地冒出细细的光芒,只是这个高大,一直在她心目中形象伟岸了许多年也屹立不倒的男人,可能是真的与她无缘。
  她摘掉墨镜,收起心里升腾起的所有哀怨,迈开步子,朝他走去。
  “我终于知道你有多小气,偷偷结婚也不告诉我,要是我暗恋你,那就完蛋了。”扬起脸来,假装生气地说,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句话要说这个。
  潘子煊一楞,又笑了笑,说,那还好,你又不暗恋我。
  “呐,我申明,要不是伯母让我来接你,我才懒得来。”她又重新带上墨镜,怕眼睛泄露什么。
  “我倒想问问你,怎么突然不告而别,害得彦其连夜跑来找我。”他走在她的身侧,第一件事就是开机,拨她的电话,还是关机。
  “他找我?那他人呢?”郭斯曼问,想起他,心里还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目前正在我的沙发上补觉。”他答,心里想着繁艾,为什么一整天都关了电话,再打家里的,一直占线。
  “对了,怎么就你一个?那位神秘的潘太太呢?”郭斯曼想,或者她其实根本没想象中的那么在意,要不,怎么他稍微打了个岔,自己都忘了问起。
  “她没来,怎么了?”潘子煊不明白她的意思。
  “现在,你们全家在伯母的鼓动下,全体为你们的事忙活地鸡飞狗跳,就连我,也被支回来当临时工,你说你没把那为重要人士带回家?”郭斯曼需要再确认一下。
  “没有。”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为他和繁艾酝酿着什么大运动,只是看郭斯曼的表情,好象他干了一件很失误的事情。
  第三十六章
  后来,一路上,潘子煊才大概了解到她所谓忙得鸡飞狗跳指的是什么,也明白了繁艾为什么成了她口中的VIP,更重要的是,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干了一件失误的事。
  如果他早知道他们在张罗着为他们补办婚礼,他怎么也会去找她。
  一晚上,潘子煊的耳朵都没有清净过,趁着他们又热烈地投奔去另一个主题,他起身走到窗边,给繁艾打电话。
  还是关机,占线。
  “你说该怎么办?人没给带回来,礼服的尺寸,她的鞋码,就连选个首饰,我都怕不如意,什么都得试,不试怎么知道好不好?”这时候,邓怀云是怎么也不愿意承认,其实失误有她一半,谁让她在电话里只字未提。
  “这件事你们应该早点和我商量。”他也觉得她的手上少了一枚戒指,那和物质形式无关,只是代表一种意义,婚姻的意义。
  “你妈就是这样,悠闲惯了,心里芝麻大的心事都塞不下,从你那里回来,就开始张罗。不过,发现自己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把曼曼也叫了回来。”潘玉林想,要不怎么都说女人是疯狂的,嘴上说着没尺寸,眼睛看到中意的,短短三天不到,手上就囤了不少。
  “我怎么能塞得下,你们不仅不住在一起,就连象样的合照都没有,简直太不象话。婚姻大事,你倒好,瞒着我们,要不是那天被我们撞到,你想什么时候告诉我们?”本来是该准备三个月都嫌短的事情,结果,挤在短短三天里,害得她晚上也睡不着。
  关于这个问题,他不想解释。现在找不到她,他想着到底该不该回去接她。
  “请柬都印好了,至于日子,昨天连夜也写好了。”她去算过了,再过两天,是好日子。
  “哪天?”他漫不经心地问,只想着她。
  “两天后。”
  一整夜,他都没睡好,给她发了短信,说,如果看到了,就打电话给他。
  醒来的时候,手机仍然很安逸,躺在他的耳畔,毫无动静。
  本来就决定到了今天,无论她有没有给他回复,都要回去一趟,顺便接来她的父母。
  他起床,看见窗外一层薄薄的雾气,这幢房子是建在九十年代末的独栋别墅,不见萧索,反倒愈渐气派,老成的气派。
  他开了窗,楼下是一片小绿地,被打理得盎然,多半是潘玉林抽空照顾的,他说,一个人男人的人生使命有三,一是生养一个孩子这是为自己,二是承担责任建立事业,这是为家,三是种一棵树得一片绿荫之外更是为家人为社会为国家。
  其实,仔细想想,男人穷其一生,想得到的恐怕就是一片绿荫下,有妻子孩子,让他们过着无忧的生活。潘子煊想他刚刚明白这句话里的意思,应该不算晚,而且,婚姻能教他明白得远远不只这些。
  至少他学会了爱情,它会在平淡里滋生,原本以为它像枚转基因水果的籽,雨后顶出的绿意来去匆匆,却没想到它的根基竟会日渐茁壮坚韧,深深植入心底。
  他想起她,在早起的清晨,盘着头发系着围裙,忙碌在厨房里,会因为他偶尔的一句玩笑而红了脸,很美。
  正想着,看见楼下从车库里驶出的车,不用看,也知道一定也是邓怀云架着曼曼去置办她设想之内的所有必须品。
  两天后,他真的能够用这场迟到的婚礼补偿所有她缺少的么?他明白自己此刻的忐忑,像个偷偷塞去情书的高中生,随时都做好被感动的准备,当然,还有失望。
  其实,说到面对感情,他并不如自己想得那般自信。
  繁艾一直睡到下午,她记得昨天从医院回来,强迫自己吃了点东西,就开始睡觉,一直睡到深夜,开了灯和电视机,陷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结果没想到自己的泪点那么低,是不是做了妈妈都会比较容易被动容?总之,默默地哭了整部电影的高潮。
  哭完了又睡了,醒来,就是现在,下午,四点。
  全身不舒服,她突然想到什么,跑进小书房里翻出一堆书来,都是三年前怀孕的时候,肖老师买来给她看的。现在,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囫囵地翻了两本,活动活动颈椎,想替自己泡杯咖啡,又突然反应过来,现在和从前不一样,这些都得杜绝,包括高跟鞋,不规矩的生活习惯,至于,这日夜颠倒的两天……
  抱着珍珠出门买水果,看见酸的,突然有了食欲,回来的路上,又绕去街角的药店,听了推荐买了一堆早孕三个月需要的东西,叶酸片,蛋白粉……还有一大包消毒湿纸巾。
  回来看了看时间,五点。
  困倦在身体感觉一点点舒适的时候就赶上来突击。这种早孕的反应有些过分,清醒的时候身体感觉不适,有一点点舒适的时候,又不清醒。
  如此来回,她在迷糊之中,拿出手机开机,又放下,想到许久没有照顾的金鱼草,走到阳台。
  面对尚且顽抗的阳光,细长的叶子忍不住打着卷,不想完全曝露身体,好象怕被晒伤。她有些心疼,说好了要精心照顾它,原来一时的疏忽麻痹,往往会葬送一条生命,更何况,这条生命,承载着一些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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