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在东莞县,自己吃着方便,别处还能有人来,到时候东莞就能有更多的钱收上来,公子,您尝尝这个奶片,和我们以前吃过地那种不一样。一点都不。”
书童把奶片转到了舌头的上面,吧嗒两下嘴儿给书生也拿出来一片送到近前。
“嗯,还行,有股奶味儿,这水有些凉了,去添些,跟着他们倒是可以,就怕他们以此为由到那边让我给予好处,我乃朝廷命官。岂能徇私?那样不是败坏了我的名声,东莞的百姓会如何看待于我?”
“公子觉得可以了吗?公子您不用多想,他们就算要避些税什么的也不会关系到您,他们可能直接就和广州府的知府等人说了,咱们只要把一块好的地方让给他们就行,到时他们一定会把周围也给弄得不错的,他们向来都这样,公子为官之道好象还不是很熟,抽出空来问问他们也好。”
书童奋力地把一壶开水顺着旁边的槽子给倒进木桶里面,有些气喘地在那里掐着腰对书生劝着。
“行了。你在把我后背搓搓,这两天赶路赶地急,都没有停下来好好梳洗一番,现在泡一泡浑身舒服,那绿野仙踪,只求着他们别来找我让我帮他们就好。为官之道他们就懂吗?我看不见得,还是照着爹给写的那个册子学学好。”
书生把凳子往前挪挪,两只手搭在前面木桶的沿上,把后背露出来,书童赶忙拿起一条绿野仙踪给准备的崭新搓澡巾,好奇地套在手上,掂起脚来给书生一下一下搓着,这东西果然好使,不用费力那汗泥就被带了下来,书童露出一丝轻松地神色说道:
“我其实不是让公子和他们学什么为官之道。他们绿野仙踪是可以打破任何一种官道的存在,京城中有圣上给撑腰,谁敢把他们如何,他们的存在就是一种道,我是想让您和他们多在一起呆呆,除了有好吃的,遇到事情的时候,他们说帮,咱们就不用害怕。那东莞之地有盐场、银场,那里是那么好呆的?上任可是丢了脑袋地啊。”
“啊?这个事情啊?哦~!这我早就知·他们,只要许些好处,他们就会帮忙了,这是相互的事情,那就按你说的办,明天一早你就去与他们说,本公子愿意和他们一路同行,并允许他们在东莞县做买卖。”
书生享受地闭上眼睛,听了书童的话,开口吩咐道,书童连忙点头应是,随后皱着眉头考虑明天该如何去说。
“吃饭了,吃饭了,便宜你们了,小二哥说了,答应了你们的那个头儿,就一定会放你们离开,并且还是安稳地离开,会一直把你们带到炎华和别处交界的地方,到时你们就自己去寻生路吧。”
关着抓来这些人的营帐外面,一个绿野仙踪的护卫提着一桶饭和一桶菜,隔着那粗栅栏对里面的人喊道,把一罗碗就那么放到地上,舀一勺子菜,舀一勺子饭一起弄到那碗里,示意那些人过来吃。
“好,吃饭,吃饭了,都说绿野仙踪的饭菜好吃,没想到被抓住以后还会尝到,死了也值啊,不能动地兄弟等着,我给你们拿。”
一个受伤比较轻的人当先来到栅栏处,凑上鼻子闻着那飘来的味道,面色复杂地说道,他身后这时又有两个跟了过来,其中一个自嘲道:
“下辈子不做人了,能做一头绿野仙踪养的猪就行,这味道,真香。”
“做梦吧,告诉你们这饭菜不是大师傅做的,你们还不配,是跟着的学徒练手地,能吃到东西就不错,
:。
护卫继续贬低着他们,发出去十四碗东西,另一只碗刚舀里一勺子菜,那些人居然直接转身回去了,并未再拿,不由疑惑地问道。
“不用了。另一个人吃不下东西了,省了,省下了饭菜也省得你们再动手。”
一个人端着碗目光淡然地看着靠在墙角的赵头头说着,其他人也都沉寂了一下,不知道是悲愤还是难过。
护卫这才看到墙角的那个人心口处插着一把刀,那顺着身体流下来的血把身前左侧的衣服都给染红了,借着里面唯一的一堆火可以看到,死的人是那个头领,脸上是一片安详和解脱。
“死了?你们杀了他?不象啊。看模样好象是自杀,嗯,等着,我去告诉小二哥一声,看看你们应该如何处置。”
护卫嘀咕着桶也顾不得拎了,转身就向别处跑去,剩下被关起来的这些人相互看看,认命地低下头吃着碗中的东西。
“好吃,我这回是服了。绿野仙踪一个学徒练手的东西都能这么好吃,那他们地大厨会好到何种程度?我想好了,一会儿那个人过来问死之前有什么要求,我就提一下吃他们这次跟来厨子的招牌菜,最好是下上毒,然后死在这上面。”
一个人使劲往最里扒拉两下,眯着眼睛感慨地说着。
“我觉得没什么意思,活着死了都行,小时候我就总想看到我的爹娘,所以他们训练的时候我就额外的努力。我马上的动作在一队人当中是最好的,我的箭术也是最好的,我的刀也是最锋利的,我一次次在对炎华地掠夺中立功,一次次在和别人对决的时候活下来,于是我被选到了这边。可现在还有什么用?没了,都没了,我身为炎华的人却屠戮和掠夺了那么多炎华的人,我是什么?”
一个把饭碗扔在旁边看都没看一眼的人,仰着头在那叹息着,一种困惑因他的话在所有的人心中升起,纷纷停下了动作,不知如何是好。
“你是罪人,你杀了这么多炎华的百姓,你死不足惜。你应当诛九族,你应该腰斩,应该凌迟,你死一百遍都是轻的,可你又是个可怜的人,你是一个被人利用的人,你所犯下的过错又不能都落在你的身上,所以你还不能死,你们都不能死。你们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补偿你们因无知而犯下地过错。死,是一种逃避,是一种罪过。”
正当这些人想着身世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个飘渺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变的一片漆黑,只有这个简陋的牢房中的那堆火还在燃烧,突然,远处有一盏忽隐忽亮地灯光在移动,而那声音好象就是从那传来。
“谁?你是谁?你说什么?怎么补偿?活着还能补偿吗?我杀过人,我奸淫过炎华的女子,我还吃过小孩子的心,我还能补偿吗?”
一个人好象找到了一线希望一样,扔掉了手中的饭碗,已经忘却了身上的伤痛,连爬带滚地到了栅栏处,双手紧紧握着那带着毛刺的柱子,眼睛盯着那一盏微弱的灯光,其他人也都纷纷跟在他后面,那种期盼的样子好象怕那灯光突然熄灭了一样。
“炎华还有许多活着的人,有无助的老人,有瘦弱地妇女,有天真的孩子,他们还活着,他们需要有人来保护,他们需要有人在别人伤害他们的时候来保护他们,谁能做到,谁就能补偿。”
飘渺的声音再次从各个方向传来,那一盏灯却在这个时候要远去,变的越来越小。
“别走,我能,我有最好的骑术,我可以在奔驰的马上百步穿杨,我能保护他们,我补偿,我真的能行,别走啊!”
一个人突然发疯了一般的保证着,并用脑袋使劲地撞着栅栏,那一种震撼心灵地叫喊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息。
“小店子,差不多了吧?再弄下去他们该真疯了,哎~!他们也是一群可怜的人,你说地对,杀了他们容易,可对我们对炎华却没有任何好处,不如利用起来,没想到那罂粟膏烧起来以后加上河豚粉,真的能让人迷糊,你看看他们的样子,若是平时,一个合格的战士绝对不会这样。”
一个有着各种筒子延伸到那牢房周围的地方,大小姐贴到店霄珥身边有些担心地说道。
“嗯,是差不多了,再过一会儿他们真的都自杀了岂不是白费这么大劲,没想到他们居然是这个情况,早知道就少杀点,都抓起来,这样的人以后可以当成死士来用,让那灯笼亮一点,往前动动,给他们多点希望。”
店霄珥点头同意,吩咐过后再次对着那个连接到几根筒子的一端提高声调,用上口腔和头腔共鸣,变成飘渺的声音说道:
“那你们就要找到一个炎华的势力,一个炎华对外最厉害的势力,帮着他们,在需要的时候为炎华的乡亲去做自己所能做的事情,那势力要强硬,要有一个好的身份来掩护,还要有足够的钱来安排你们为死去的炎华百姓报仇。”
“对,就是这么说,他们现在如果想找的话,一定会最先想起我们,看来这边是没有问题了,我们下一步干什么?”大小姐终于放松下来,高兴地问着店霄珥。“下一步?下一步去和那个县令谈谈。”
第二十八章 木棉花落到终途
棉花花谢的时节,一些人开始收集那其中的棉蕊和成花朵,一个用来编织衣服和毛毯之类的东西,一个可以入药,花开火红的模样现在是看不到了。
东莞县东江的北岸有五个人正站在那里等船摆渡,这个小小的渡口上还有其他一些等着过去的人,因这五个人站在一起,故此都往旁边退让了一些,随后好奇地打量起这一女四男五个人。
那女子长了一个好身段,该粗的地方粗,该细的地方细,无论是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都会让人浮想联翩,扎成两股垂在后面的辫子也是柔顺光亮,只是那张脸,不少人特意站在一个能看到的位置观察了一下,发现左眼下面和右边的腮帮子的地方长了两块碍眼的胎痣,眼睛下面的比铜钱大一圈,另一边的成一条在那里,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脸上长了不少的斑点。
“牛风哥哥,是不是我们过去就先找个地方歇息?我都累了。”
一阵清脆的声音从这个女子的嘴中说了出来,被他问话人的有些憨,裂开的嘴中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嘿嘿一笑道:
“牡丹妹妹你放心,到了那边一定找个好地方,让你好好吃一顿,然后你就先去歇息,我与他们三个去打听一下这边有什么地方可以盘兑的,到时问问价钱,买下来开起店就不愁吃喝了。”
听这个话的意思,这些人应该是从别处来这寻生路的,应该少有积蓄,至少能盘个店,只是可惜那女子的身段、声音和名字了。
“大哥说的是,嫂子累了就先歇息。活都由我们来干,牛家村出来咱们五个,一定要活出个样子才可以回去,先买下处地放是最重要的,要买个好地,咱们有钱,一路上去了花消,还剩下十多两银子呢。”
四个男的里面一个比较机灵并且身体稍微瘦弱的人,用手摸着好象有些饥饿的肚子在那里对牛风说道。
其他人一听。又默默摇了摇头,一个稍微心眼好地上了些岁数的人叹息一声对五个人说道:
“在这边十两银子是根本盘不下来店的,或许你们牛家村里这点钱是多的,在此处,无非是一家一年的平常花消而已,凡是能带‘店’字的地方那是别想买了,就是在路边弄个小的馆子都有些难呀,即便有人愿意低价给你们,可你们还能剩下钱置办东西?”
“啊?那怎么办?老伯。您没骗我们吧?十两银子,在牛家村可以买上五间好房子和一大块地了,连带着请些人打几个象样的柜子都够的。”
五人中因天气热,身体又胖使劲喘着气的人这时有些不敢相信地问着,一副愁苦的样子,看那意思是希望这老头把话改一改。
“船来了,船来了,要过江的往前凑啊,来这位大嫂,你抱着孩子你往前站。一会儿你先上,找个中间安稳的位置坐着,大爷,您也往近处走。”
老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