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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诗词颇像还未达到唐宋时的韵律工整的中国,以乐府为多,因此这一串合韵工整的七言一出,自是让人惊异无比。 话音刚落,就听见柳听风的掌声响起,“如此绝句,妙哉!”他的眼中,拨开层层的名为温柔的薄雾,显出一种几乎从未在出现过的热切,那样的光芒,我只在教他算术的时候在他眼中见过。
其他人也纷纷出言赞赏。 白寒似乎相当看不惯我受到夸奖的样子,轻咳一声,“虽是妙句,但一个国家只有如画景色,又有何用?”
白寒啊白寒,今天,新愁旧恨一起算,我就偏偏用七言诗来反驳你,微微一笑,我端起桌上杯子,以茶代酒,一饮而尽,“豪气时“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爽朗时“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坚韧时“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骨气时“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柔情时“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白寒无动于衷,“只是个人情节,又如何?”
我朝天一拱手,“忠君报国时有“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爱国情怀处有“一身报国有万死,双鬓向人无再青。”这样的中华儿女,难道不该赞?”
此话一出,我知道,这一关的比试,我和寒枝这一组,赢定了,至于白寒……
有些挑衅的向他望去,他仍是冷冷的样子,笑意,却从眼中一闪而过。
难道,他刚才反常的一再的挑起话题,只是为了……
第二十一章 三关而定
第三关
第三关,司仪宣布说是最后一关,也是,比试了这么多场了,也是该结束的时候了。只是,题目有些出人意料,又似乎在意料之中,由两人合作演绎,可歌可舞,可演可戏,只要二人搭档得天衣无缝即可。
我和寒枝面面相觑,这个,现在该表演什么好呢?要一个唱一个跳倒不是特别难,难就难在天衣无缝几个字上面。我使劲抓了抓头,忽然灵光一闪,在寒枝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如果我没记错,寒枝的音乐方面相当敏感且有天赋,只要她听一遍的曲子,都会记得。果然,寒枝眼睛一亮,点了点头,我们两人便一边小声的讨论着一些细节,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其他人的表演,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奇景啊!
因为给的时间比较充足,西清准备的东西也相当的齐全,比如戏剧的行头几乎是应有尽有,所以大家都在各自准备着。
亦一和花希菲倒是没有太大的意外,花希菲奏曲,亦一舞刀。比起我没有任何内力,光是架势的剑舞,亦一舞的刀,虽然没有那么多花俏的东西,却是干净利落,一举手一抬足之间尽显出逼人的气势。配合着亦一本身就相当特别吸引人的气质,真是霍如羿射九日落, 矫如群帝骖龙翔。随着动作飞舞的红衣,时隐时现的精致且魅力十足的容貌,看呆了现场的观众,也看呆了台上离得很近的我。
“亲亲如意,”寒枝扯扯我的袖子,朝我挤挤眼,“虽然我不是很懂这些,不过她舞的刀可比你舞的剑有气势多了,不过可惜的是花希菲的琴,美则美矣,少了几分与之相和的峥嵘之气,反是不如你的歌了!”
我点点头,花希菲的琴虽好,可是比起亦一的刀来,却是少了几分,说真的,她还是比较适合春花秋月的琴声,就像她刚才那一曲,真是动人至极,不过和亦一的刀就不是十分相和了。不过,就算要亦一舞出那种带着柔情意味的的感觉,我刚一想象,冷汗立刻涌了出来,我无法想象,他举着刀对我温柔一笑的样子,如果是温柔一刀的话……汗,我什么也没想。= =+
亦一他们之后,就是另两位女子,也不知道这组是怎么分的,两个女子看也是一个爽朗一个温柔,两人一个奏笛,一个弹琴,同样的曲子,却硬是被奏出了不一样的感觉。看到这里,我像是摸出了些门道,回头望望寒枝,她也是皱着眉头思忖着什么,见我回头望她,她嫣然一笑,“你也看出来了。”
我点头,“恩,他们分组的时候是故意的,完全性格相反或者差异很大的两个人,要在这方面完全相和,真的相当困难。”
寒枝笑得更加动人,“这样,不是更好。对我们而言更有利。”
我摇头失笑,话是没错。
这一组表演完了,还剩一组,我和寒枝也没办法再看,匆匆到准备的地方,她倒是没什么需要打扮的,我也不多,外衣一罩,头发重新一束,搞定!
我们两人一登上圆台的时候,我的装束让台上台下的人愣了愣,随即便是一阵喧哗之声。
我和寒枝相视一笑,点了点头,那么,开始!
两人分开,各自走到台的尽头,然后回头,寒枝手上的伞抖了抖,撑开。莲步轻移,三十六骨的纸伞,如玉女子,轻提起的裙摆,一瞬间,展现在人们眼中的仿佛是一副南唐最美丽的山水美人画,柳丝正长,桃花正艳,女子撑着纸伞,漫步在微微细雨中。
我笑,手中的扇子刷的展开,与寒枝对面而行。
然后相遇,相视,会心一笑。
寒枝的微笑,带着三分欣喜,七分羞涩,竟是十分的含情,手中的伞,含羞带怯的慢慢移到我的头上。
我亦笑,与她相视,转了半个圈,开口唱道,“啊~~~~啊~~~~啊~~~~啊~~~~西湖美景,三月天,春雨如酒,柳如烟。”
寒枝淡淡一笑,“有缘千里来相会。”
我接道,“无缘对面手难牵。”
寒枝,“十年修得同般渡。”
我,“百年修得共枕眠。”
寒枝,“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我,“白首同心在眼前。”
寒枝,“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我笑,轻轻握了寒枝的手,“白首同心在眼前。”
寒枝,“啦~~~~”
我,“啦~~~~啦~~~~”
我们两人手拉着手,再重复了一遍,我一直以为,这首《渡情》,词好,曲好,那种深刻的,在里面的一些东西,表现得淋漓尽致。
果然,一曲终了,掌声如雷。
寒枝凑到我耳边,轻声调笑,“可惜这一身的男装,这脸上不知被你涂抹了多少脂粉,竟看不出男儿本色来,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我眉一挑,调戏我?扇子刷的合拢,挑了她的下巴,“小娘子,对小爷我动心了?吃醋了?”
寒枝横我一眼,里面哪里有一丝怨毒,端的是风情万种,啪的一声打开我的手,自己往台下去了,我笑着摇头,也跟着走了下去,只是,台下的欢呼声似是更大了。= =+
奇怪的是,所有比试到这里应该是结束了,但是却没有公布比试的结果,也就是说,明天,还得来一躺,还不知道要玩什么花样呢。我无所谓的耸肩,反正天天在宫里也没事,紫晶的下落也是一点消息没有,我还等着白寒的回复呢,来这里也挺好玩的,和寒枝告了别,换回衣服,我挤回马车,让车夫自己先回去,今天,发生太多的事,比试结束一冷静下来,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散散步也好。
转过一个弯,过了这里,就是闹市了。
正脑海里乱糟糟的,连自己也不知道想着些什么的时候。我忽然一抬头,随即,仿佛被定在当场,动弹不得。
前面优雅的靠墙而立的男子,嘴角时常挂着温和的笑容,总会让人不知不觉沉醉当中,以为他是真的温柔,甚至,连他杀人的时候,这样的笑容也不曾改变。然而,这样的笑容却不能让我有丝毫的温暖之感,恐惧,惊惶,还有一丝不该有的,欢喜之情,就这么涌了上来,一时间,只觉得五味陈杂。
我知道的,我该知道的,他是柳听风,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一个戴着听蓝的人?
第二十二章 如此可怕
紧张过度之后,我反在下一瞬间冷静下来,就像是一个复习了很久,下决心一定要考好,因而紧张到睡不着觉的人,真正到考试的时候,知道现在到了这个时候怎么着急也没了用处,不如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豁出去了! 皱起眉头,我不耐烦的瞪着挡路的某人,“怎么又是你?”说一出口,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这口气,像是对着对自己穷追猛打的疯狂的男人说的啊!有点冷汗。他听了不知会有什么反应,不在意料之中啊,柳听风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来,怕是他自己,也不一定能完全知道。
听了我的责问,柳听风倒是没有丝毫不悦,好脾气的笑笑,一拱手,“在下又打扰了吗?”
我顿了顿,对他这种人,得意可不能忘形,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于是缓了口气,“那请问公子有什么事吗?”
他笑得有些歉意,“在下并非有意打扰,只是在下一直在寻访故人,所以小姐可否告诉在下送你耳饰之人现在何处?”
“这个,”我迟疑道,“不方便吧。”
“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他似是有些急,“只是,我……心爱之人离家之后一直没有消息,如果她将这耳饰让出的话,我担心她有什么意外发生。”柳听风静静的看着我,三分真诚,三分真情,三分焦急,一分不安,十分的动人,仿佛,他真的就是一个担心自己心爱会出事的有情人,我想,只要是一般人,柳听风用他那双如此深邃的眼睛这么直直的专注的看着你,都会万分感动的,进而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
可惜,遇见的是我,吃亏上当最好不要有第二次。
强压下有些凌乱的心跳,我惋惜的一笑,“抱歉,我真不能说。”
“是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柳听风进了一步,面孔刚刚被隐没在屋檐的阴影中,看不甚清,压低了声音,“这样,就没办法了!”
下一瞬间,我甚至没看清楚他怎么出手的,如果,不是从小练剑被师傅训练出来的敏锐的反应能力,我想,这一剑,应该直直刺入了我心脏之中,幸好,我偏了那么一下,只那么一下,剑从肩上穿透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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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分外刺耳,甚至掩盖了不远处闹市的喧哗声。
见剑偏了,柳听风愣了愣,有些不解的皱眉,“奇怪,为什么会偏呢,明明是没有内力的人,反应不该怎么快的。不过……”
“你……为什么?”头脑里,有些茫然的空白,我直直的看着他,似在问他,又似在问己。
“为什么?”他侧头想了想,很认真的样子,下一刻,露出那种熟悉的,温柔的笑容,眼中,却是冰寒一片,“我自己的东西,我怎么会不认得,我送人的东西,怎么容得再被别人转送?你说是吧?绿小姐,不,应该说,绿公子?”
我苦笑,柳听风这算什么?独占欲?对人,还是对听蓝?
更或者,只是没长大的孩子对着自己有兴趣的,还没腻的东西的兴趣?
今天,拖着这么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身体,想要从他手中活命的话,看来,只好如此了。
我深吸一口气,抬眼望他,“柳听风,你送我的东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