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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轻功很不错呢!”柳听风望着我的目光里带着欣赏,“而且很聪明,在九宫八卦的阵势里面能很巧妙的利用一些东西来计算落点。”
“计算落点?”我呆呆的抓抓头,“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柳听风也不解释,笑着作了个请的姿势,“如果不介意,就请坐。”优美的姿势,仿佛不是请人坐屋顶,而是在什么宴会之上。
我学着他坐在屋顶上,双手抱膝。
“吉祥在想什么,刚才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样?”这样的环境里,柳听风的声音也似乎飘渺起来。
“在想一首歌。”
“什么歌?可以唱给我听吗?”
我轻轻一笑,略带沙哑的声音弥漫在月色中:
你 的泪光 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 勾出过往
夜 太漫长 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 冰冷地绝望
雨 轻轻弹 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 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 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 你的模样
菊花残 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 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 在湖面成双
花 已向晚 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世道上 命运不堪
愁 莫渡江 秋心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 一辈子摇晃
谁 的江山 马蹄声狂乱
我一身的戎装 呼啸沧桑
天 微微亮 你轻声地叹
一夜惆怅 如此委婉
菊花残 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 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 在湖面成双
菊花残 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 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 在湖面成双
也许,真的是月色太美,让人不由自主的陷入其中;也许,是因为他是唯一陪在我身边的人,才让我唱了那首《菊花台》给他听;也许,有些事是注定的,没有也许。
第六章 命悬一线
第二天,宋管事就带着最后五个人到了一个类似操场似的地方,看远处摆着的靶子和地上的印记,应该是王府中人练习骑射的地方。
最后一次,宋管事宣布得极快,“最后一关,不限时无武。现在,开始!”宋管事话音刚落,那三人中的两人就冲着柳听风而去,一个对着我冲了过来,看来,他们是认为我比较肉脚啊,虽然,这是事实。
冲着我疾冲而来之人,用一把大刀,看来是力量型的,但速度也不可忽视,一转眼,刀已近在眼前,我袖中的匕首已经毁在九宫八卦的阵势那里,没有兵器硬接这把看来就重得吓人的刀,只好施展轻功疾退,能闯到这里的,都不是善予之辈,来人一刀劈空,竟不等招事使老,立刻变招追来,没办法,我躲我躲我躲躲躲……
一躲一劈了一会儿,那人也似不耐烦了,手里的招事渐渐凶狠,我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前天在阵势里受的伤不算重但也绝对不轻,左手又伤得重不能怎么用,现在,对手的招数套路也大约知道了一些,该我出手了。
当初习武的时候师傅就说过,女子的轻韧,力道相对于男人要小得多,有天生的优势也有劣势,关键是看怎么扬长避短。因此师傅给我选择的武器,也是以轻薄短小为主。
比如这个……
我右手一抽,一根细得几乎看不清的透明丝线出现在我手上,镯子里的牵情丝。加快速度,故意露个破绽,手上的牵情丝一绞,那人手中的大刀无声息的被绞成几断。
那人疾退几步,大约也是见到了我手中的丝线,我哪里容得他退,冲上去就是一阵抢攻,那人比我逼得退了好几步,神色渐渐变了,我也打叠起精神,来了,能从九宫八卦那样的阵势里出来的,不是聪明绝顶,如柳听风那样的,就是武功高强,比我还高上许多,不然,就是运气超强,俗称,打不死的小强,来人不管是哪一种,都绝不是省油的灯。
果然,他招数一变,竟不知从那里又抽出一把刀,虽然刚才那把刀看来那么重,速度却几乎快了一倍,看来,他刚才也在试探。
该死,这么快的速度,我被逼得手忙脚乱,只好用牵情丝护住全身要害,我在等待,在等待,就是这时了,无声息的,牵情丝再次缠上了他的武器。
怎,怎么会?
竟然,绞不断?!
趁着我的牵情丝绕上去的当口,那人一掌袭来,如果我牵着丝线的右手放手,那么刀就会砍过来,我咬紧了牙,用受伤的左手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我们两人内力相碰,各自顺着这股力道退开,以便泄力。
我顺着力道退了好远,喉头一甜,腥甜的血丝顺着嘴角滑了下来,抬眼看去,那人像是伤得不重,微一停顿,举着刀又冲了上来。
昏,他是小强么?刚刚明明感觉到他的内力程度,应该也有些受伤的吧,怎么这么壮,又冲上来了?
我动了动左手,该死,左手的伤又裂了,如果不想它废掉的话最好不要再乱动了,看来牵情丝是用不得,在这种高手手中,达不到最佳效果的话就和送死差不多。
高手过招,哪里容得我多想,到底是经验不足,我一恍神,虽然避过了刀子,却躲不开他迎面来的一脚,狠狠的踢中我的腹部,我身体反射性的前弓泄力,只见那刀又追了上来,我大惊,立刻顺着那一脚的力道后退,刀子随着我的动作追了上来,离我的胸口不足五厘米,然而,就在这一瞬间,神差鬼使般的,我扫了一眼柳听风那边,他那面,似是已经解决了,正好整以暇的抱胸而立,观看着我这边的打斗,他的笑容,温润如玉,漂亮的黑眼睛里却全是淡漠,我知道,就算我立刻死在这里,他也不会有一丝的动容,但是,我不想死!!
不想死的念头闪过脑海,我动作一顿。
扑哧,刀子入肉的细微声音响起,那人眼中闪出兴奋,就是现在!
手碗一翻,牵情丝绕上来人的脖子,他一怔,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
“你输了!”我看也不看插在肩膀上的匕首,平静的说道。
“啪啪啪啪……”一连串的鼓掌声响起,柳听风笑着兴趣十足的走了过来,“好战术,利用人得手后那一瞬间的松懈和刀入体后不能迅速抽出的弱点,吉祥真的很厉害。”
还厉害呢,不都被你看穿了,我僵硬的扯出一个笑容来。
“别动,我来帮你拔刀。”柳听风接过那人手中的匕首,示意我松了手上的牵情丝,笑容温柔得似是连石头也能溶化,而我,却觉得一阵阵寒冷涌了上来,他刚才,可是打算眼睁睁看着我死的啊。
随着刀子拔出漫天的血光,这次王府的侍卫测试终于落下帷幕,却不止是我和柳听风两个人,包括被柳听风打趴下的那两个,五个人,全部被雇为王府的侍卫,说是这样可以换班来守着屏风。
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不是正在帮我裹伤的柳听风拉着,受伤的左肩不能移动,我手里的牵情丝差点直接冲着宋管事扔了过去。
这下好,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我就弄出了一身伤,不得不在王府给我们安排的院子里躺了几天,除了我,其他四个人包括柳听风轮流去守护那个什么屏风,反正我伤好后是加入柳听风,而且王府收到的书信是本月底,加上柳听风的纵容,我便明目张胆的偷懒,用尽一切办法养好伤,说不定,还有什么硬仗等着我去打呢。
虽然我的资质是不算好,但身体确实不错,又有师傅留下的上好伤药,再上王府精美的食物的侍侯着,伤口的愈合情况相当良好,幸好,我是还魂在和现代差不多的身体上,不然,是个娇娇病美人的话,那可就好玩了,不过如果是西施那样的病美人,我或许可以试试美人计,不过,我怀疑这种计策对柳听风的有用程度就是了。
哎——
想到柳听风就是一个头两个大,听蓝是一点进展也没有,见识了柳听风的实力后我当然知道硬拼软骗都不现实,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是好,头疼啊!
虽然我一直养着身体准备着或许有的硬仗,但我也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且,如此惨烈……
第七章 众里寻他
肩上的伤已经不要紧了,我也偷懒偷得都不好意思了,这日,轮到我和柳同志值班的时候,我整装上阵,我真的是一个负责任的人,绝对不是因为对那个什么屏风好奇。
跟着柳听风来到摆放屏风的院子里,柳听风笑着指指屋子,“就是这里面了,不过,连我们所有在内都不可以进去。”
啥?不可以进去,我垮了一张脸,我这不是瞎折腾吗?
“怎么了?没看到屏风所以不高兴吗?”柳听风察言观色。
我微微点头,“是有点失望啦,我还想看看传说中的屏风长什么样子呢。不过……”有些奇怪啊。
“不过什么?”
“柳听风,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手指头敲着下颚思考道,“如果说有人拥有什么东西,是找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放起来好呢,还是找个别人都知道的地方放起来好,而且,还是有贼惦记着的东西。”
阿弥陀佛,我绝对是无心的,我真的不是想骂暗夜是贼啊。
柳听风笑意不改,没有搭话,我恍然大悟,小样儿,果然是早就想到了这一层,还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性质勃勃的跑过来,分明是想看好戏嘛!不过……
我扫了一眼柳听风,他总是冷静睿智,优雅从容的,如果,打破他这样的形象,又会如何呢?
“喂,柳听风,今天是三月三呢,”我心思一转,笑着开口,“南唐国的花灯节,晚上不该我们当值,我们也去看看,凑凑热闹好不好?”不知道在拥挤的人群中,他是否还能保持这份闲雅。
“好,如果吉祥想去的话。”柳听风温和的开口,淡淡的笑意溢于嘴角,让人,几乎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
三月三,南唐国的传统花灯节,到了那一天,无论男女老幼,都出门赏灯,放灯,猜灯谜,其实,很像正月十五的感觉呢。
吃过晚饭,我就拉着柳同志上了街,开始黑下来的街上,到处都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睛都快瞪出火来了,人家也是女孩子啊,也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来逛街,低头,叹息似的看了一眼身上有点类似改良唐装的衣裤,最适合打斗的衣服,算了,还是小命比较重要啊。
“吉祥。”
“啊?”我诧异的回头,手里被塞入一个东西,然后,是柳听风的笑脸,“看你一直看着别人手里的花灯,很喜欢的样子。”
提高手中四面绘着不同美人的花灯,心像被暖暖的灯火塞得满满的,“柳……”咦?刚才不是还在这里吗?怎么转眼人就不见了,没来由的,心底涌上来一股焦急,这么多的人,如果走丢的话,要到那里去找?
在原地转了几圈,我又不敢乱窜,否则等下更会找不到人。
“吉祥,吉祥!”肩膀被猛地一拍,我吓得一哆嗦,转过身去,满街的花灯,却不如那双笑着凝望我的眼睛明亮,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