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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预告:周五是全文正式章节的最后一章。以后贴出的是各种经过YY之后的番外,满足大家提出的各种虐XX人、XX成名后扬眉吐气以及其他XX人的后来等若干刨根纠底的T行为。
在自由的天空下 星期五早晨,对于朱莎和她的同事来说是最重要的也是最难以应对的。因为每周的例会要保证准时参加,对于她们这些做早间新闻的“夜猫子”来讲,真的很痛苦。朱莎今天差点就迟到了。 例会上主要说了主持人资格考评的事情,跟朱莎没有什么太大关系,她蹲在角落里准备打盹。除了做编导外,朱莎也会临时救场给其他部门的片子配音,像这次给《书摘》节目配音就是因为这个栏目的编导无意中听到她说话,发现她的声音很悦耳动听,于是就跟她约好了每周给片子配一次音。 朱莎很喜欢给《书摘》配音,说到底还是喜欢站在话筒前自信的感觉,她一直觉得配音是个很享受的工作,今天的片子是这个栏目要送上去评奖的,朱莎配得尤其认真。 配完音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朱莎刚回到座位上,带她的老师就急匆匆地进来了,她对正在整理材料的朱莎说:“朱莎,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赶快收拾一下跟我走!” 朱莎被动地站起来说:“老师,去哪里?” 老师说:“去外边,给这个倒霉的城市量体温去。别忘了把上次统一发的藿香正气水和人丹什么的带上。”老师一边说,还一边依旧脚不沾地地走,如同练过水上飘,朱莎在后面看着自叹弗如。 朱莎赶快也小跑着跟在后面,背上自己的大包包。老师又回头打量了一下朱莎的穿着,还算满意说:“你在路上稍微化一下妆,待会儿可能还得出境。” 朱莎在后面小声地说:“老师,我不是出镜记者。” 老师回头瞪了她一眼说:“这时候你不出镜难道要我一把年纪还出镜?别说了,昨天选题策划的时候就知道会出事,结果果然出事。真是乌鸦嘴。” 朱莎跟着她出了电视台的大门,然后才说:“老师,是昨天那个‘给城市量体温’的策划吗?不是定了由陈莉老师出镜的吗?” 老师气冲冲地说:“这里头的是非多着呢,你个小丫头哪里知道?本来报这种选题就是费力不讨好的事,这种大夏天,要几个记者在中午最热的时候跑天坛、北海、颐和园、香山这个地标性的地方去实地测量那些温度数据,然后播出来又只有分半钟,谁会想去?陈莉又是头一个要面子的人,你要她这时候出镜,她宁可请病假、扣工资也不会干的。看吧,昨天刚报完选题,她今早上就病了,哪有那么巧的事?” 两人加一个摄像一起坐进了新闻采访车里,老师还在不停地唠叨。朱莎匆匆忙忙拿出胭脂水粉什么的,老师看了一眼她的装备还算齐整,叹了口气说:“快点吧,两个小时个地方呢,饭都得轮流在车上吃了。” 朱莎简单补了下妆,然后把东西收起来,心底有种隐隐约约的兴奋在冲击她。坐了这么久的办公室,终于可以出镜了,即使是临时替补,朱莎也还是兴奋不已。 采访车里有空调,朱莎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当到了原定的第一个测量地天坛以后,朱莎一下车,热浪扑面而来,全身立刻有了烘热的感觉。她第一次在这么热的天和这么热的时刻体验阳光的直射,真是感觉眩晕。 可是一面对镜头,她立刻精神抖擞笑靥如花,她微笑着看了一下表,然后握着话筒说:“现在是北京时间点分,根据记者刚刚亲身测量的结果,天坛这里的温度是。摄氏度……” 朱莎说完,看到镜头后的老师比出一个满意的手势,她也赶快跑过去,老师夸奖说:“朱莎,你不做记者太可惜了。”朱莎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跟着老师和摄像一起钻进了采访车,匆忙奔赴下一个测量地点。 香山是最后一站,等十个测量点都测完他们才往回赶,电视台在二环,路上还要用掉小时。三人坐在车里,恨不得摊在座位上大喘气,朱莎坐在后座上,太阳穴隐隐作痛,心里也恶心得想吐,她看看旁边的老师,正皱着眉头往嘴里倒藿香正气水,她也赶快有样学样,从包里拿出一瓶藿香正气水开始喝,顺手也递给摄像师一瓶,被他谢绝了,他说自己宁愿中暑也不喝这么难闻的东西。中午饭朱莎没有吃几口,一点胃口都没有,灌了一瓶霍香正气水,才好了一些。 采访车在开回电视台的路上,朱莎和老师同时发现了另一条采访线索——在昆玉河边有人落水,旁边围观的人一大堆,把路都堵了。朱莎跳下车,看看四周,好像这件事才刚刚发生,警车和救护车还没来得及赶来。老师已经指挥摄像占据有利地形,拍了落水者几个镜头后就开始对人群和见义勇为的热心市民进行现场采访。 朱莎从人群中挤进去,发现落水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她此时正浑身湿漉漉地躺在地上,失去了知觉,旁边的群众有的叹息,有的摇头,据说已经报了警,也叫了救护车,但时间太短,他们都还没有赶过来。 朱莎在学校的时候曾参加过红十字会,学过一点紧急的抢救知识,但从来没有实地使用过。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看好像还遥遥无期的救护车,最后还是横下一条心用在学校里学的那点有限的知识给她做人工呼吸。 就在朱莎满头大汗地忙活的时候,一辆黑色宝马车也缓慢地驶过落水现场,里面的人在摇下车窗的那一刻,刚好看到了挂着MS电视台采访证的朱莎在抢救落水者,她那临危不乱的举止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正当他摇上车窗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前面副驾驶座位上坐着的肖扬也一眼看到了朱莎并且眼尖地认出了她。肖扬转过脸对他说:“表舅,她就是朱莎。” 老爷子有些微的诧异:“你不是说,朱莎是个酒吧小姐吗?怎么是个记者?” 肖扬有些心虚地摸摸头说:“表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表哥是在酒吧里认识她的,但她好像不是那种在风尘中打滚的人,她是大的大学生,人还挺清纯的,有种特别的气质,现在可能马上要毕业了吧。表哥从不在我面前谈起她,也不许我多嘴。” 老爷子瞪他一眼,没有说话。原定的计划现在又因为这个变数要稍微修改一下了。任何人只要是李正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就必须尽早被踢开,不管她是酒吧小姐还是女大学生,过程不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 下午朱莎回到电视台后还沉浸在中午的震撼中,经过她的百般努力,一直到救护车开来,那个落水的女孩子也没有醒来,她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永远都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