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的
“痛并快乐着!我喜欢你紧紧抱着我的感觉。”的
他微笑着看着她的笑脸,写满了所有的幸福,能让心爱的女人感觉幸福,心里突然有一种自豪感!的
她微眯着眼,伸出手轻轻地在他脸上游走,为什么怎么看也看不够呢?无论是温和的他,还是狂野的他,都让她心里甜蜜地沉醉,这个男人终于属于她了!心里的窃喜让心跳更激动地跳着,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开心得心快要跳出胸口?的
笑笑轻轻地扑在他胸口,静静地聆听他的心跳,手慢慢地环过他的腰。泽远伸出手把她更搂紧贴在怀里,心里满满地怜惜
她就这样安静地贴着,一动不动。泽远低下头,看不到她的脸,轻声地问,“笑笑?”她又睡着了吗?的
“我在听你的心!”的
“……听到什么?”的
“你听……”她拿起他的手轻轻地按在心口,掌心传来浅浅的律动。“听到了吗?它在说……我……爱……你!”的
心里忽然一记清晰的重跳,仿佛一瞬间呼吸忘记光临,甜蜜的幸福在心里一圈圈地漾开。手禁不住更拥紧怀里的她,下巴深深地顶着她的额际
“笑笑……”的
“我爱你!泽远,好爱好爱你!”她抢在他前面,已经开口说出了心中所有的感受,然后抬起脸,直直地看着他,脸上的微笑始终没有消失
“我也爱你!在我还想抵抗时,它已经在爱你了!”他按着心口,第一次诚实的说出心中的话,如果他能一开始就对自己诚实,她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再也不想看到她伤心的眼神!
“我知道,所以我从没放弃过!”她开心地点点头,一直知道,虽然曾怀疑过这条路会很漫长,可是从未怀疑过爱上他是一件错的事!的
她永远是这么自信!爱就爱了,不会犹豫,不会怀疑,更不会遮掩,即使会碰得伤痕累累,可是,还是坚持地让自己真实的爱着。他是幸运的,当徘徊在爱情的出口时,始终有她一直在等待!
泽远低下头,深情地吻住她,再也无法用言语表示心中的感激,只想好好地爱她,给她所有的幸福!的
的
总以为幸福已经整个世界,可是,现实总有一些意外会悄悄来打破
泽远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了,隐隐约约的手机铃声从房外传来。两人同时都怔了一下,泽远轻轻松开她,努力地给她一个微笑,“我去看看。”说完下了床,轻扯一条围巾腰间一围,走出房间
看着他的背影,她的心突然一阵惊悸,眼跳也禁不住轻跳起来,总感觉像有什么事发生?幸福真的这么短暂?每次都还没有好好收藏,就会消失得这么快!的
泽远在浴室找到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家里”,他心里一颤,真的是父母!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的
“泽远,你在哪儿?”父亲焦急的声音传过来
“我……”他还在犹豫怎么说
“你快回来,你妈心脏病发了,我们现在去医院,二医院!”父亲的一番话,让他无法再说其他
“好,我马上过去,到了给你们打电话!”泽远心急的挂了电话,猛地一转身,却看到笑笑披着一个毯子站在门口,满脸的不安
“笑笑,我马上要回去!我妈妈心脏病发了!”他走上前,轻扶她的肩。
“伯母?怎么会这样?”她吃惊地瞪着他,“我跟你一块去!”的
看着他犹豫的眼神,她明白,“我陪你到医院,我不进去!让我陪着你,好吗?”她也无法确定,他母亲是不是因为自己而病发了,心里的内疚和矛盾彼此拉扯着,可是,如果不让她陪他去,她好怕自己一个人会胡思乱想!的
她眼里的恳求和不安,都轻轻地敲打着他的心,她一定心里很内疚,无论母亲生病与她有没有关,她都会深深地自责的。他轻拥着她,“去换衣服。”他也不放心放她一个人在家里担心!
笑笑松了一口气,浅浅地笑了,赶紧回房换衣服
的
很快,就要到了医院门口。泽远赶紧给父亲打电话,问了现在的情况
“医生正在给我母亲检查,还好,病发时及时吃了药,问题不严重。”他轻搂过她,抚着她的背,看到他打电话,她比他还紧张
“嗯,还是检查一下好,她会不会是为了我才这样的?”她不安地轻问,好想去看看他母亲,可是,却害怕自己的出现会加剧她母亲的病
“不会的,可是只是被其他的事刺激了。”他轻声地安慰着,心里清楚,他和父亲一直很小心,母亲的病最近很少发作。难道这次发病,真是为了他的事?他的心也为难地煎熬着,可是,不想她担心
到了医院,笑笑苦笑地推他快进去,“你快上去吧,别和他们说我来了!”
“我一会再给你打电话,你在下面等我!”的
她微笑地点点头,推他快进电梯。看着他进了电梯,她的心也紧张地揪着,静静地坐在大厅的角落等待着
的
泽远上了六楼,急救室的灯已经熄了,门外也没有父亲的身影,他焦急地又拨通父亲的电话。原来母亲已经检查完毕,送进病房了,号房。他赶紧看着指示牌找过去
轻轻推门而入,父亲正坐在母亲床边,静静地看着母亲。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向他,他走到床边,看到母亲略显苍白的脸,心里一种绞痛,母亲一定是为自己的事生气,心再次深深地自责起来。到底要他如何做,才能所爱的人都不要受到伤害?的
父亲轻拍他的肩,示意他们出去,他跟着父亲出了房间
“爸,妈到底怎么了?是……为我的事吗?”他内疚地看着父亲,眼里藏着深深的自责。
“除了你的事,还有什么事能让你妈这么生气?”父亲严厉的声音透出一种愠怒。
泽远的心更沉了下去,真的是为了他
“今早乔家打电话来了,不知道在电话里和你妈说了什么,估计是为了秀媛的事,最后你妈气得一下子病发了,还好及时吃了药。刚才医生也说了,没什么大问题,不过,绝对不能再让她激动!”父亲简单地说了母亲发病的经过
“泽远,别任性了,进去好好陪着你妈,一会她醒了认真道个歉。别再让你妈操心了,好好地听话,女朋友还可以再找,父母只有这一双!”父亲重重地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劝着他。
泽远难过地轻闭上眼,无法回应,心里痛苦的煎熬着,刚刚才给她一个幸福的承诺,现在却又要为了父母而选择放弃,叫他如何办?他无法回答,也无法选择
进了房间,母亲已经醒了,静静地躺在床上,看得他心里好难过,母亲为了自己的事都憔悴了,他真是太不孝了
母亲看到他来了,露出慈祥的笑容,伸出手示意他过去,那笑容却像带刺的玫瑰一样刺在他心上,深深地扎出一个个血口,让愧疚更深几分,叫他如何还忍心让母亲伤心?的
刘芳华静静地看着儿子,紧锁的眉头,忧郁的眼神透出浓浓的担心,他不快乐,一定很自责,这不是她想见的泽远,儿子脸上的淡定和温和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了
“泽远,坐过来,让我好好看看。”的
泽远坐在床边,身体微向前倾,轻握住母亲的手,静静地望着母亲
刘芳华轻拨他额前微落下的发,抚上他的眼,眼深深地陷在眼窝里,他最近一定很晚睡。眼中突然被一抹刺眼的红印怔住,泽远脖子上有一个醒目的红印,原本藏在衣领下的,现在由于他身体前倾才隐约露出来
刘芳华定定地瞧着,突然笑了,浅浅地笑了,轻轻放开儿子的手,笑容在脸上慢慢漾开。
泽远不安地看着母亲笑了,奇怪地看向父亲,两人都是一脸茫然,母亲怎么了?
刘芳华收住笑,淡淡地看向丈夫,“锦章,你帮我回家拿些换洗的衣服。”裴锦章担心地看着妻子,刚才她莫名的笑让他心里很不安,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儿子,不能再刺激母亲!才犹豫地出了房间,轻掩上门
泽远看着母亲支开父亲,心里更是忐忑不安,母亲看出什么了?今早她又是为何事生气?刚才的笑又为何?脑里突然冒出一大堆的疑惑,可是,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等待母亲的质问。
“远儿,扶我起来。”母亲轻声地要求
“妈……你就躺着吧,你的身体恐怕承受不了。”泽远担心地不敢动弹,坐起来一定会加重母亲的心脏负荷
“没事,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母亲还是坚持要坐起来。泽远只好轻轻地扶起母亲靠坐在床头,垫了个枕头在她背上
刘芳华深深吸口气,感觉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她等它慢慢缓下来,才抬起脸看向儿子。用眼神示意他坐在椅子上,才看向前方,眼神悠远而深邃
泽远不知道母亲要说什么,只好静静地望着母亲
屋里陷入一片沉默
久久的,母亲才轻声地开口,“你刚才和她在一起?”母亲直接问了
“……”泽远震撼地惊呆着,一直挣扎着,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让母亲为笑笑的事生气,可是,万万没想到母亲却已经知道他们在一起!的
母亲静静地望着泽远,看到他脸上的惊愕、不安、愧疚,心里微微有丝温暖,远儿还是不忍心让她伤心的
“你是我儿子,我清楚。”刘芳华淡淡地说
“妈……”泽远紧紧地握着母亲的手,难过地低下头,“对不起,我不是存心骗你的!”
“远儿,你真的爱她吗?”的
“……我……我真的很爱她。”的
“如果我们两个你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的
“妈……我不想让你伤心!可是……我也不能伤害她!”的
“……如果非得选一个呢?”的
“……”为什么非要是单选题,两个都是他真正爱的人,为什么要逼他选择?泽远痛苦地把脸埋进床边,眼角有热刺刺的感觉,却无言以对
刘芳华看着儿子痛苦地挣扎着,疼惜地轻抚着他的头,她也不想看他这么痛苦!
“远儿,我给你说个故事!”刘芳华声音渐渐飘远,仿佛思绪都陷在回忆里。
他低着头,静静地听着
“曾经有一个女孩,家里条件很优越,在父母眼中是乖乖女,在老师眼里是将来一定会上重点大学的好学生!她也一直很听话地按家里人的意愿走着一条光明大道。”泽远慢慢轻抬起脸,看向母亲,母亲却没有看她,眼神投到更远的窗外
“可是,有一天,她爱上了一个男孩,很爱很爱,她甚至还不知道什么是爱,可是,她只想和男孩在一起。”泽远听到母亲的声音隐约有些哽咽,他不敢出声,静静地握着她的手。
“女孩的家里翻了天,他们肯定不会同意,她和一个留了三次级的坏孩子在一起,想尽一切办法来拆散他们。”的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劝说阻止,也无法让女孩却步,她让定了他,一心一意跟着他,甚至学也不上了,只为他的一句承诺,他要给她幸福!”的
“有天晚上,女孩傻傻地在桥底等了他一晚上,因为男孩说要和她一起私奔。”泽远感觉母亲的手不可抑地轻抖起来,他心疼地紧握着,传递温暖
“女孩就这样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天都白了,他还是没有出现。她发了疯地冲到学校,他的家找他。可是,哪儿也没有他的影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