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该用什么来威胁他;牵制他?
我看着他;他今日穿着海蓝的袍子;外面照着白马挂;袖口绣着金丝盘蛇;腰间坠着一块碧绿的翡翠玉牌;他是真的大了;是个名副其实的男人了。
他见我直勾勾地看他;有些不自在;正想起身;我忽地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他惊讶地看我。
我将裹布撩到膝盖以上;叉开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置于他的颈后;他身子一颤;忙伸手过来推我;显得有些惊慌。我低笑着将他搂紧;他远不及我的气力;被我钳制着;动弹不得;我感到身下肌肉紧崩;便侧脸轻咬他的耳垂;并有意喘着粗气; 感到身下大颤时;便将双腿由侧跨改为向后圈绕;缠在他的腰部;私处正顶着他坚挺;此刻已是异常亢奋了。我心想;到底年轻;禁不住挑逗的;我一手解开身上的裹布;一手从他颈后伸进衣服内;摸索他的脊背;嘴上仍不放过他的耳垂;或咬;或舔;或吮;他轻声呻吟;左手绕过纤腰;按向我的臀部;将它押向自己的欲望;右手揉搓着我一侧的乳房。
我仰头轻颤;他俯身从脖颈一直吮至香肩。我呻吟地越发大声;他扯开退至我腰际的棉布;将我按向床铺;我心中暗爽;你总算上钩了。
他呼吸急促;埋首于我的胸前;贪婪得吸着粉红的蓓蕾;那花蕾在他的唇舌下已变的硬挺;微微上翘;色泽樱红;娇艳欲滴。他手掌顺着大腿上移至丘壑;一只手指浅浅地插入冗道处;我身子一弓;觉得一股热流倾泻而出。他缓缓抽插;我只想尖叫;他的唇向上一路吻至我的檀口;我伸出香舌被他一口吮住。凤眼微张正对上他满是情欲的黑眸。我从他口中抽回舌头。一手抚向他的欲望;轻吟出声:”胤禛;给我!”
他猛地把我推开;撑起上半身;刚刚还在我体内的手指;此刻正掐着我的脖子;
“你……休想!我胤禛养你至今;要的不只是一个女人!”
他放开我;狼狈的起身;跌撞着出了门;临走时;我看向他肿胀的欲望;心想;今晚有你好受的。
我躺在床上;伸手拉过棉布盖住赤裸的身躯;爱新觉罗胤禛;这次算你赢了;但你到底是谁?在你身上到底有多少是我猜不透的呢?
第八章 初见
康熙三十四年
八旗秀女,每三年挑选一次,挑选秀女的目的,除了充实皇帝的后宫,就是为皇室子孙拴婚,或为亲王、郡王和他们的儿子指婚,由户部主持,可备皇后妃嫔之选,或者赐婚近支宗室;重要性自不待言。
初春;年兰芷带着众人地殷切企盼进了宫;短短不过数十日;便传出她被惠妃那拉氏内定;成了皇长子胤禔的侧福晋人选;皇上也同意拣个好日子赐婚。这对汉人来说可是莫大的荣誉。年家上下一片喜气;宾客迎门。年夫人整日拜佛还愿;连下人们走在外面也似乎觉得自己高贵起来。
胤禔在诸皇子中是比较聪明能干的;十八岁便随伯父抚远大将军福全出征,指挥军队。年家对这门婚事极为满意;年老爷还准备上折子;感戴皇上的恩德。 我却隐感着有事要发生。
这几日胤禛倒是常来;起初有些尴尬;后来见我面色如常;也就放松了些;只是看我的目光日渐深邃。那日出府以后的事;他没在提起; 也曾听说太子闹过一阵子;后来就不了了之了;不过从他态度上看来;似乎是摆平了。 只是从选秀以后;他与我谈话间;总是有意无意说起大阿哥;我知他是试探;也就小心应付。
兰芷进宫以后;兰雅那丫头缠的我越发紧了;尤其是胤禛在时;她总死活赖着不走;我到是无所谓;这让胤禛不胜其烦;我每每看到她看胤禛时微红的小脸;心中不禁暗笑;这9岁的小丫头就开始思春了!
“叶姐姐;你怎么不入宫呢?你看;姐姐现在多风光;叶姐姐那么美;入了宫说不定就做了妃子;比姐姐还风光!”
她托着小脑袋;坐在我身旁看我。
我漫不经心地用短刀削着掰断的竹枝:
”哦?想我进宫?这皇宫一进去可就出不来了;到时你就见不到姐姐了;那谁陪你抓鸟;逮蟋蟀呢?”
我看她小脸一皱;似乎在做很复杂的心里斗争;不由上去揉揉她的脑袋:”等你长大也是要进宫选秀的;想做嫔妃还是福晋?”
她听我这样问;俏脸一红;低下头去;再看我时;轻轻道出:
”我想做四阿哥的福晋!”
我一怔;这小丫头;还真直白;失笑出声;用力搂了搂她:
”好;姐姐一定想法子让你做他的福晋;他要是不要你;姐姐就打的他满地找牙!好不好?”
她将涨红的小脸埋在我胸前; 一会儿后;她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我拥着她;抬头看向天边的云彩;感受着命运诡异的轮转。
我将她抱回卧房;盖好被子;转身走出房间;刚想跨过门槛突然听她叫我:”叶姐姐;我好喜欢你;娘说嫁了人就不能回家了;所以你也做四阿哥的福晋好不好;这样我们永远不分开!”
我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在地面;看着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脸;感叹着童言无忌的杀伤力。春寒料峭;我打了一阵哆嗦;起身回房。
五月;紫禁城里突暴风波;大阿哥抗旨毁婚被皇上打了二十大板。人们都说这大阿哥得了疯症了;年家小姐是他自己求惠妃娘娘定下的;后皇上派他驻守丰台大营;这门婚事算是给他临行前的赏赐;就等着他从大营回来奉旨成婚。前日大阿哥回京战袍还未脱下就赶着进宫给娘娘请安;谁料一见年兰芷大呼被诳了;硬是闯到皇上寝宫要求毁婚。皇上大怒;骂大阿哥反复无常;不守信用;赏了一顿板子;婚礼照旧;月末吉时迎娶;不得抗旨。
年府依旧张灯结彩;只是少了往日的喜气;被大阿哥这么一闹;兰芷以后定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我心中对这事件始末了解个八九分;但不知为何大阿哥也识得我的性别;也许自己那张太过于娇艳的脸蛋确实不适合扮男相。
转眼又到了秋狝时节;康熙带着一堆儿子和大臣赶去热河屠杀生灵;四阿哥吩咐父亲带我同往。我心中雀跃;想着总算可以出去透气了。兰芷事件以后;我便极少出门;怕又惹上什么麻烦事;我虽不是什么善良义气的人;但年家毕竟有恩于我;心底里的旮旯处还稍稍藏着一点叫良心的东西。
这木兰围场是康熙二十年时在喀喇沁、敖汉、翁牛特诸旗敬献的牧场上设立的皇家牧场。 木兰是满语“哨鹿”的意思,就是猎鹿者头带假鹿头,模仿鹿求偶的叫声引诱鹿群前来,伺机射杀。不同时节的出猎名称各不相同; 春猎叫“搜”、夏猎叫“苗”、秋猎叫“狝”、冬猎叫“狩”。 木兰秋狝的规模相当宏大; 每年行围派兵一万二千名;分为三班;一次猎拨兵四千; 表面上是皇帝家的寻欢围猎;其实骨子里就是声势浩大的军事演习。
这一行车马浩浩荡荡;绵延数里;我身着男装随父亲骑在马上;一路上是看不尽的新鲜。 行至“崖口”前方下令就地扎营,停留一晚。这“崖口”乃是进入“木兰围场”门户,东西连绵的山脉走到这里,好像两条巨龙相遇,昂首弄姿。峭壁危峙,中间形成了一条狭窄的河谷。傍晚,康熙宣父亲晋见,我一人无聊,便骑了马儿四处闲逛。
日落后才回得营帐,远远看见一个士兵站在营帐外四处寻找,见我过来,便问道:“你可是年大人的养女年绮叶?”
见我点头,他长吁一口气,说道:“快点随我来,皇上要见你,我可寻了你好些时辰了。”
我心中一紧:该来的总算来了。
我随着他进入帐殿,一直未敢抬头,行至跟前扑通一跪:“奴才年绮叶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浑厚的声音传来,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我此刻的心脏不可抑制的狂跳起来。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我双拳紧撰,骨节发白,缓缓扬起下颚。是的,就这样了,我终于见到了他了。他就在那里,高高地坐在明黄的龙椅上,尊贵的一如神校�
“果然是个漂亮的孩子,年爱卿,早听说你这个养女是当男孩养大的,近日得见果然与众不同,有女子所没有的英气啊!哈哈哈!”
“哪里,皇上过奖了。”
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此刻帐殿内站满了人,各位阿哥,众妃嫔,还有些许大臣,他们此刻的目光皆落在我身上,我见他们这样看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阿玛!”我应声望去,心中一惊:大阿哥。
康熙一抬手止住了他下面的话。
“听老四说,你是他从江南捡回来的?”
我侧头看向四阿哥,见他一脸漠然,不由挑眉:“捡”回来?
“回皇上话,奴才当年是四阿哥带回京城的。”
“哈哈,有意思。胤禔啊,你刚刚想说什么?”他看向大阿哥,此刻大阿哥的双眼正在我和四阿哥之间游移着,眼中有一丝痛楚。
“回皇阿玛的话,没……没什么。”
康熙看了他一会,继续对我说到:“听说你功夫了得,特别是射箭,竟可以三箭齐发,而且百发百中,可有此事?”
“回皇上的话,那是奴才侥幸罢了。”
“哈哈,好,等明日到了围场定要让朕见识一下。”说完转向年遐龄:“这些日子就让你女儿跟着朕吧,你可舍得?”
“皇上折煞臣了,这是小女的造化!”
“好,就这么定了,你从明日起就随驾吧!”
他笑着看我,此时的他像极了一位慈父,有一股暖流在我的心底缓缓流过。
第九章 邂逅
我迎风侧立,缓缓张开巨弓,指间轻扣三枝羽翅飞箭,左眼微闭,此时牧场上一片寂静,间或听得微微抽气之声。我右手一松,只听得“嗖……”一响破风之声,三箭直飞出去,三个箭靶同时中箭倒地,只弄得沙土飞扬,迷人眼目。
一刹之间,四野寂然无声,人人目瞪口呆,象是着了梦魇一般,个个如泥雕木塑一样既不会动,也不会叫喊。片刻间,忽然有人一声高喝,掌声此起彼伏,如排山倒海之势。
“哈哈哈,妙,妙啊!真是‘弓开如秋月行天,箭去似流星落地’啊,过来,到朕的身边来。”
我连忙跑步向前,跨上台阶,单膝跪在他的左手边,一手执弓,一手撑地。
“奴才献丑了!”
“你阿玛说你今年才十四岁,可是真的?”他略微弯腰,将脸凑近我。
我连忙一低首:“回皇上的话,是真的。”
“好,好俊的身手,到像咱们满人的孩子。”我心中一颤,将头压得更低。
“李德全,将朕的弓拿来。”他转头吩咐身旁一名身材微胖的太监。
“奴才尊旨。”不一会,就见他拿来一张双龙雕金大弓,我眼角一偏,便看见阶下四阿哥稍显兴奋的脸。
“丫头,朕今天就把这陪了朕十年的弓赏给你了!”他将弓递给我,我双手举过头顶,接了过来。
“谢皇上赏赐。”
“皇阿玛!”突然有一个小小的物体,向我这边冲过来,经我身边时狠狠踩过我的衣角,一阵旋风般的扑入康熙怀中。
我稍稍昂首,便见一个穿戴不俗的男孩,仍旧是大而乌黑的双眼,配上粉嫩的小脸,煞是可爱。他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跟康熙撒娇道:“皇阿玛,你不是说,等儿臣可以拉得开这大弓时,便将这弓赐给儿臣的吗?”
“哈哈,是朕的错,朕把答应小十四的事给忘了,这可怎么是好?李德全,你也帮朕出出主意。”他笑着看向那太监,见他也紧锁眉头,便用力搂了搂怀中的小阿哥:“这样吧,朕把英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