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颜公主 作者:福宝(晋江2012-03-11vip上部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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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颜公主 作者:福宝(晋江2012-03-11vip上部完结)-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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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皇帝这么一问,众人方意识到这儿还有一位公主没表态呢。
  初兰听闻皇帝唤她,连忙几步上前,垂首躬身,半晌,方是开口道:“禀母皇,儿臣主战。”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可说有些柔弱,却是异常的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林景皓顿时身子一僵,猛地抬头望向初兰,眸中掩饰不住的震惊。
  不单是林景皓,初兰这话也惹得殿上群臣一片哗然。一向心慈软弱的三公主居然力主一战,实令众人惊讶。众人心明,只因郜兰公主这短短一句话。顷刻之间,局势便有了微妙的变化。虽说郜兰势力微弱,却终归是当朝公主,说话到底还是有些分量。
  眼看着雅容一方又添新军,刚刚表态的一干大臣不由得心中暗生悔恨,只怪自己沉不住气,表态太早,竟是忘了这儿还有一位公主。立于一旁的昭辰虽说面上没露任何神色,却仍是不自觉的瞥了一眼初兰。众人之中,只有立于最前方的刘子安与雅容神色无异,巍然不动。
  “哦……”皇帝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却并不开口询问初兰如此选择的缘由,只扫了一眼殿上众人,开口道,“看来,众卿也是一时也难有决断,此事容后再议吧。” 说完起身离开。
  待到皇帝离殿,众大臣按礼制后退数步,躬身敬请三位公主走后,方才陆续离开正德殿。林景皓未如以往直等品级高的重臣先行,而是三两步抢在了前面,撇下了众人,直奔武阳门外。然,才一踏出武阳门,林景皓却是整个人愣在那里。
  往日朝散,初兰都会在武阳门外等他,她只坐在那轿中,轿帘微扬,隐隐露出娇美的侧脸,如若他身边没有旁人,她还会甜笑着向他招手。即便她回府,他去吏部,她仍会坐在她那顶小轿中等他出现,远远地望上他一眼,方才离开。
  然此时,武阳门外却并不见初兰的身影,等着他的哪有娇妻?只有一顶空轿,和两个跟班的小厮。
  林景皓怔怔的站在原地,不觉间,身后陆续有朝臣走出,从他身边匆匆而过。
  忽的,一个沉稳的声音只在他耳边响起:“鸟儿飞走的感觉,可好吗?”
  林景皓一惊下回头,但见刘子安已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扬长而去。
  很快,武阳门外又恢复了寂静,徒留下林景皓一人呆立风中,如刺在心。

  第四十七章

  且说初兰一出武阳门,还没来得及上轿,便被人拦住,正是满月的贴身丫头名唤海棠的,一脸焦急的直说满月出事了。
  原来,月底便是满月大婚之日,然满月这几日却似是魂不守舍一般,终日恍恍惚惚,醉酒胡言。她自幼没了父亲,府上一帮子奴才,谁敢上前规劝呵斥?虽说有满月的姑母刑部尚书周萍在京,但奴才们都怕若是将此事告诉周尚书,他们少不了挨一顿板子撵出府去。偏今日满月不知又着了什么魔,非要跑去瑶台玩乐。奴才们也不敢拦,只得由她去。只是见她这几日行事乖张,生怕她玩儿出了格儿,若是在大婚之前和青楼小倌有什么瓜葛,可就事大了。
  初兰一听就急了,只和跟班的刘顺说了一句“让王爷、驸马别等我吃晚饭了。” 便匆匆忙忙走了,也顾不上回府换了朝服,只在半路上随便找了家布庄,买了套便服换上,直奔了瑶台。
  瑶台。
  梅三娘一见初兰进楼,便一脸惊喜的迎了上来,娇笑道:“这不是兰姑娘吗?可快有半年没见您了。今儿个可算把您给盼来了。快里面请。”
  初兰没心思和她客套,只道:“我妹妹呢?”
  “哦,月姑娘啊,正在二楼歇着呢。来,我给您带路。”
  初兰随着梅三娘上了楼,行至一间雅室之外,尚未进屋,便听里面隐隐传来男子的声音:“别……别这样……”
  梅三娘原是走在前面,只听屋里传来这声音,一惊,心道这月姑娘别是来强的了吧,她这瑶台可不比别处青楼倌馆,楼里的男子除非自愿,一概卖笑不卖身。想那月姑娘也是老主顾了,这规矩不会不懂,怎么今儿个放肆起来了?想着就要往里闯,紧着救下屋里的碧心才是。只不过,还不等她动手,身后的初兰早已是急得抢上几步,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门洞开,但见满月强压在碧心身上,肆意揉抚亲吻,碧心衣衫不整,裸着胸膛,一脸惊慌,想要用力推开满月,又恐伤着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初兰等人如此闯进门来,满月却似是没听见一般,仍是头也不抬的强压着碧心寻欢。初兰见此,怒上心头,三步并作两步径直上前,一把拽了满月的后襟,用力一拉,一扔,把她仍在了床尾,满月的额头愣是重重的撞在了床柱上。
  初兰只听砰的一声,心里直个心疼,只怪自己怎么这么手重,想要上去看看满月伤着没有,可刚刚那一幕却又让她恨满月的荒唐,踌躇了一下,仍是站在原地没动。
  一旁的碧心终是得救,赶紧着穿好衣服,冲出了屋子。梅三娘见初兰似要发火的模样,不明状况,可这是人家姐妹的家事,她也不便插手,也退了出去。只剩下海棠在一旁满面惊恐,眼看着自家主子撞到床柱上,她却也不敢过去伺候,小心翼翼的望向初兰,但见初兰撇了她一眼,示意她出去,她方才退到门外静候。
  屋中只剩下初兰姐妹二人,初兰终是开口呵斥道:“胡闹!”
  满月醉意朦朦,初兰的怒喝似是一点儿也没听见一般,只晃悠了两下,歪靠在床尾木柱上。
  初兰这声呵斥没有惊到满月,反倒是让她自己一惊。恍惚间,怎的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略一怔,猛然想了起来,可不是熟悉吗!当日自己成亲之前也是来了这么一出,那时父王也是用同样的口气如此呵斥她的。刹时,似有一盆冷水直把初兰心中的火气灭了个干净。
  当日她是心念着墨云,满心的自责与不甘,才险些冲动下做了错事。如今,怕不是满月心里也有如何的苦处难诉。她自幼没了亲父,八岁离宫,便又离了母亲,只由着一群仆人在身边伺候。虽说也是有几位姑母经常教诲,但到底难诉心事。亏得她这个做姐姐的自诩二人如何亲厚,却从来没关心她的心思。想着便深深自责起来,上前两步,挨着满月坐下,一手拉了她的手,一手捧了她的脸,怜惜的道:“可撞疼了吧,来,让姐姐看看。”
  满月转过头,醉眼朦胧的望着初兰。
  “才我是急了些,却也是为了你好,只怕你一时冲动做了错事。你心中可有什么苦事,和姐姐说说,姐姐或能帮你分担分担。”初兰这话说完,但见满月抬起头来望着她,那眸中的神色初兰从未见过,苦涩,疑惑,迷茫。
  初兰见她这眼神,更是心疼,开口道:“你怎么……”只这句话还没说完,孰料满月忽然凑过头来,将她狠狠地吻住了。
  初兰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住,就在这时,满月却是顺势将她压倒在了床上,一只手竟捏上了她的胸部。初兰大惊,用力将满月推开,抹了抹嘴,高声道:“你可是疯了!”
  “我是疯了!”满月终是开了口,似醉似真,满含苦涩。忽的又靠过来,拥住初兰,似是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醉语喃喃:“我是疯了,是病了……明明要成亲了,怎么总也忘不掉你……你说,我可是疯了吧……”
  初兰见满月如此,心知她定是将她当作别人了。她只当满月平日不羁,竟不知她心里不知何时已是有人了,此时见她语意凄苦,想来定是对那人用情极深。情之一事她如何能不明了呢,这人一旦入了心里,便是如何也难忘却的了。当日自己也如满月一般,成亲之前亦是夜夜梦到墨云,即便现在她有了相爱之人,然那种酸涩、无奈与不甘却仍能回想体味。
  初兰拉了满月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满月仍是靠在她身上呢喃醉语着:“如烟……如若你是男子那该多好……如烟……你害得我好苦……”
  满月这句醉话甫一出口,直把初兰吓得一激灵,连忙推起满月,直直的盯着她。
  如烟?怎么?怎么满月所谓的心上人竟是,女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话分两头,且说梅三娘从初兰那儿离开,没待任何停留直奔了后楼,在一间小室前停了脚步,敲了敲门,没等回话径直推门进了去。
  屋内男子正低头看书,忽然被打断,却也不见愠色,仍是一脸温润的笑意,静静的望着梅三娘。这男子不是旁人,正是璞玉。
  “璞玉,可别看书了,兰姑娘来了。”
  璞玉脸上的笑容,只听了梅三娘这话,似被冰冻了一般,暖意全无,随后渐渐隐去,开口道:“哪个兰姑娘。”
  “还能有哪个?可不就是月姑娘的姐姐。”
  璞玉闻言,眸色一沉,缓缓别过头去,手中书页竟是被他捏出褶皱,沉默许久,方道:“她……叫我了?”
  梅三娘看不见璞玉此刻脸上的神色,然见他这举止便知这兰姑娘于璞玉,似有些不一般,又听他这么一问,似是明白了些,便道:“叫与不叫有什么所谓,客人总是健忘的,你此去抓了她的心,她自然就是你的。”
  “三娘回吧,我今日有些累了。”
  “你这是何苦呢?”梅三娘叹道。
  璞玉不在言语,整个人背过身躯,只低头看着手中的书,仿似认真的研读起来。梅三娘见此摇了摇头,退了出来。才一出屋,便见前楼伺候的小丫头紧着往这儿跑,见了梅三娘便道:“三娘快过去吧,前楼兰姑娘在哪儿要人呢?”
  梅三娘闻言一喜,心道莫不是她在寻璞玉,紧着把头一瞥,对这璞玉的房门故意提高了声音道:“兰姑娘找哪个?”
  小丫头不知梅三娘用意,只如实回道:“找如烟。”
  梅三娘眉头一皱,不明其意,扭头瞥了一眼璞玉的房门,叹了口气匆匆离去了。
  屋内,璞玉紧绷着身子,直到梅三娘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方豁然一松,手中被揉捏得卷皱不堪的书卷,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边梅三娘一路紧行,来至初兰房中,但见月姑娘躺在床上呢喃着似是睡去了,她自家的丫头在旁伺候,兰姑娘则在桌前正坐危襟的望着自己,开口问道:“霍如烟可在?我想见见她。”
  梅三娘不知这兰姑娘是何意,只如实回答:“如烟此时不在,不知兰姑娘找她何事?”
  初兰神色一软,道:“没什么,只常听我妹妹提起她,据说是倾国倾城的容貌,我倒是也想见见。既不在,那是可惜了,只怪我没这个福分。”
  梅三娘见她未有什么歹意,像是慕名而来,这样的人倒也是经常有的,便笑道:“姑娘别这么说,姑娘能看得起如烟是她得福分,赶巧了她今日出门,似要很晚才回来。若姑娘想见她也不难,姑娘说个日子,我让她在这儿等着姑娘不就行了,又或是,姑娘留个住址,让她去您府上拜会也行。”
  “那却不必,以后总有机会。”初兰道。
  她才闻得满月竟是对一女子动了心,惊诧之下方欲见那霍如烟,到要看看是何样的人物,自然这其中还是掺了恼怒的,琢磨着这女子别不是别有用心,有意相缠吧。这会儿冷静下来,反觉刚刚自己莽撞了。满月来这瑶台一直是隐了身份的,只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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