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坐下,一脸兴趣浓厚的样子,但是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紧张。
“本尊怎么不知道一向冷酷无情的太子殿下,居然有这么重的好奇心,太子殿下,有时候好奇心太重,可是会出人命的。”隐楼主走到开着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夜色,突然看见对面的房顶上有人影一闪而过,毫不犹豫的,一个纵身飞了过去。
“跟着!”鲁倾云和韩凌在他飞身而出的第一时间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跟了上去。
“美人大半夜的,是在这上面看风景吗?”隐楼主飞身来到灵鸢所藏的房顶,一把将正欲离开的灵鸢拉到身前,看着跟在身后的鲁倾云和韩凌,低声的靠在她耳边说完,搂着她飞身下了屋顶,然后转身看着他们说道:“让两位见笑,这丫头就喜欢爬的高,说是看的远。”
“鸢儿,你没事吧?隐楼主,还请你放开我妹妹。”鲁倾云看清被隐楼主抱在怀里的人儿时,再也安奈不住想冲上去,却被韩凌伸手拦住,只得一脸担忧的看着灵鸢问道,眼神还不住的上下打量着她,就怕她那里受了伤。
“鲁大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隐楼主对我很好。”灵鸢看着一直盯着她的两个男人,心情很是复杂,尤其是在看到韩凌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和他对视,但是为了让他们安心,还是对着他们笑着说道。
“原来美人就是鲁少爷的妹妹啊!这倒是本尊没有想到的,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那不妨坐下来好好聊聊。”隐楼主一直搂着灵鸢,身后的手却递在了灵鸢的腰上,让她无力反抗,只得靠在他身上。
“谁跟你是一家人,本少再说一句,快点放开我妹妹,不然休怪本少不客气。”鲁倾云很想上前将灵鸢拉回来,可是见灵鸢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硬生生的忍下了上前的冲动,只得狠狠的对着他说道。
“啧啧,鲁少爷的脾气还真是大,本尊喜欢你妹妹,想娶她为妻,日后你便是本尊的大舅子。”隐楼主说着的时候,还将灵鸢更加的往他身上拉进了几分,看着鲁倾云更加狠厉的眼神,披风下的唇角勾起,还真是有意思啊,妹妹吗?他怎么看都不像啊!
“隐楼主,本宫劝你还是将人交出来的好,最好不要让人动怒,伤了和气可就不怎么好了。”韩凌在听到那隐楼主的话,眼神冷了几分,看着软倒在他怀里的灵鸢,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他很想砍了那只搂在她要上的手,他的女人,他都还没有那么亲密的抱过她,这个男人竟然敢,而且还敢觊觎他的女人,看他不踏平了他的西花楼,不着痕迹的对着藏在暗处的九逍点了点头,就见九逍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太子殿下这话说的很对,只不过,这里可不是别的什么地方,这里是西花楼,是本尊的地盘,还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隐楼主抬手拉过灵鸢的一律发丝把玩着,那模样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看着鲁倾云又变了变的脸色,心情更加的愉快起来,他就喜欢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
“是吗?看来是本宫没有说清楚,鸢儿是本宫认定的女人,若是隐楼主现在将她还给本宫,本宫便当此事没有发生,若不然,本宫定然踏平你这西花楼。”韩凌冷冷的看着他调戏自己女人的样子,心里的怒火已经不可抑制,脸上的神色越加的冰冷,霸道的宣示着自己的主权,然后冷冷的看着隐楼主。
“哈哈哈~原来如此,没想到美人你竟然如此讨人喜欢,看来本尊的眼光果然不错,这样的话,本尊就更加不会轻易放你走了。”隐楼主听完韩凌的话,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大笑起来,抬起灵鸢的下巴,暧昧不明的对她说完,然后突然抱起她转身朝着后面飞去,然后在韩凌他们想追上去的时候,对着手下人吩咐道:“杀了他们,今日任何人都不准放出西花楼一步。”
江湖险恶 第十三章 九死一生!
“鸢儿!”鲁倾云看着被隐楼主带离的灵鸢,急忙想追上去,却被魍魂拦住了去路,神情立刻便冷了下来,伸手抽出缠在腰间的软件,一脸杀气的对拦住他的人说道:“给本少滚开。”
“楼主有令,一个不留!”魍魂不但没有让开,反而抽出了佩剑,沉声说完,就见四周突然冒出来很多与他一般呆在面具的人,不过片刻,便将鲁倾云和韩凌围在了中间。
“看来,本宫今天得大开杀戒了。”韩凌淡淡的扫了一眼围住他们的人,嘴角挂起一抹冷笑,不紧不慢的走到鲁倾云身后,拔出自己的佩剑,与鲁倾云背靠背的站着,声音微冷的说道。
“杀!正好可以给主子做花肥!”魅妖手里拿着一根九节鞭,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妖媚气息,对着身边的人吩咐完,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挥舞着九节鞭朝着韩凌和鲁倾云打了过来,心里却很是不屑,太子如何?第一堡少堡主如何?今日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太子老兄,看来我们似乎被人看扁了。”韩凌和鲁倾云两人进入西花楼之时只带了九逍一个属下,华崇亦则留在了外面接应,此时九逍已经悄悄离开西花楼,便只剩下鲁倾云和韩凌两人,看着那个没将他们放在眼里的女人,鲁倾云有些不爽的说道。
“本宫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今日便好好的活动活动。”韩凌冷峻的脸上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想当初他随着父亲前往漠凉圩【一个边陲小国】平定战乱,面对千军万马依然面不改色,更何况是这区区几十人?
说话间,韩凌和鲁倾云便和西花楼的人打的不可开交,空气中响动着刀剑相撞的声音和不时传来的惨叫声,灵鸢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脸上的笑容不见,取而代之是一片阴霾,她此时被点了穴道坐在她最初醒来时的那个房间。
“美人这么看着本尊,是喜欢上本尊了吗?”隐楼主惬意的斜倚在床榻上,单手支着脑袋看着灵鸢,外面的打斗声他是充耳未闻,虽然灵鸢看不到他面上的神情,但是却也感觉的到,这个人似乎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他好像笃定韩凌他们会输他自己会赢一般,这个认知让灵鸢的心吊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是担心外面的那两个男人吗?不用担心,过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和其他不知天高地厚惹怒本尊的人一样,成为那院中的花肥。”隐楼主起身下床,悠闲的走到灵鸢所坐的桌边,一手抬起灵鸢的下巴对着她说道。
“隐楼主,你别忘了他们的身份,这样做,对你没什么好处。”灵鸢心里也有些慌乱起来,可面上却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她就算再担心,也绝对不能在这个人面前表现出来。
“本尊自然知道他们的身份,若不然本尊还懒得动手了,美人,你就别担心他们了,现在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如何?”隐楼主的话里有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坚定,凑近灵鸢的面容,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害怕的情绪,披风下的嘴角微微勾起,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意思。
“如今我在你的手里,担心有用吗?”灵鸢尽量压下自己心里的不安,一片平静的对着他,抬头却意外的撞进一双血红的眼眸,心里一悸,好诡异的一双眼睛,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
“美人说的对,担心没什么用,现在时间还多,不如我们来做点消磨时间的事情。”隐楼主看着灵鸢眼里一闪而过的惊异,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他将自己隐藏在披风之下,就是因为这双异色眼瞳,想到以前的遭遇,他身上的气息不禁变得阴冷了几分,一把将坐在凳子上的灵鸢拉起来,弯腰打横抱起,阴阳怪气的说着朝大床走去。
“你要干什么?”灵鸢被点了穴道,反抗不得,看着慢慢靠近的大床,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不安来,这个男人该不会是要……
“美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本尊还能干什么?”隐楼主抓灵鸢来,原本是为了她的这张脸,可没想到她的身边竟然会聚集那等身份的人,想着说不定留下她还有用,再加上适才发现了韩凌和鲁倾云对她的情,让他更加的对她产生了兴趣,走到床上,轻轻的将怀里的女人放下,大手一挥,不由分手的便将她身上的衣服扯掉,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啊!住手,你快住手,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灵鸢就算再怎么镇定,面对这样的事情,也慌了神,这个男人竟然想霸王硬上弓,这是绝对不行的,一边对他吼着,一边暗自用内力想冲破被封的穴道。
“把你的脏手拿开,不许陪本宫的女人。”正当隐楼主想俯身亲吻床上毫无反抗之力的灵鸢时,房门突然被人踹开,出现在门口的竟然是韩凌,而他此时已经狼狈不堪,脸上沾满了鲜血,手上的剑也滴答着鲜血,身上的衣服被划破,看着他有些不稳的靠在门栏上的样子,似乎是伤的不轻,手里的见直直的指着立于床边的隐楼主,声音冰冷的说道。
“太子殿下果然非同凡人,竟然还能活着来到本尊面前,不过可惜了,你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本尊的雅兴,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隐楼主看着浑身是伤的韩凌,阴狠的说完,突然变出手,朝着韩凌攻了过去。
“小心!”灵鸢看着韩凌的样子,很是担心,见隐楼主朝着他攻过去,低呼了一声,内力又加深了几成,想要尽快冲破穴道,在这样下去,韩凌会死的,她决不能看着他死在自己的眼前,片刻之后,随着灵鸢‘噗’的吐出一口鲜血,穴道是冲开了,但也因为她是强制性的打通穴道,导致血脉有些逆行,顾不及心口传来的钝痛,立刻起身拿过挂在床头的剑,加入了他们的战局。
“鸢儿,快走!这里有我就行了。”韩凌看着身上只穿了一件抹胸的灵鸢,眼神冷了几分,这个男人不可原谅,挡开他的攻势,抽的空闲对着灵鸢说道,他没想到,西花楼竟然养了这么多的死士,他好不容易才摆脱那些人的纠缠,一路杀到这里,不知道还在外面的鲁倾云此时如何?
“小心!”灵鸢本想说不走,哪知一抬头就看见隐楼主竟然趁韩凌分神之际从背后偷袭他,想也没想的飞身挡在他身后,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哪知没有等到剑刺进身体的疼痛,反而是落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紧接着便听见剑锋穿透肉体的声音,还有头顶上传来的一声闷哼!
江湖险恶 第十四章 怪异的女人
“想不到鸢儿如此爱我,竟然用身体为我挡剑!”正在灵鸢愣神之际,头顶传来韩凌有些压抑的声音,虽然话语带着调侃,可是却掩饰不掉里面痛苦的颤抖。
“你……”灵鸢听到他的声音,心里一阵悸动,很是复杂,她当时也只是本能的反应而已,听到利剑抽出身体的声音,还有他忍不住的闷哼,灵鸢的心都在颤抖,为何?为何他会自己做到这种地步,明知道……
“啧啧,还真是郎情妾意,可惜本尊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东西,所以,通通毁掉好了。”隐楼主看着面前拥在一起的两人,没有错过他们眼里的情意,披风下的脸有些扭曲,阴测测的说完,转身飘到床边,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下旁边的机关,顿时整个西花楼都在颤抖。
“不好,楼主启动机关了,速战速决。”楼下和鲁倾云颤抖在一起的魑鬼,魍魂还有魅妖三人听到声音,惊讶的低呼了一声,三人默契的点了点头,突然对鲁倾云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势。
“来人啊!有人吗?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来人啊!”被关在地牢中的陆逊,感觉到大地的颤动,心里有股不安升起,想着外面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