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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是唐璃的女人,现在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告诉自己他这么做是为了救她,是为了帮她解除痛苦,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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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抱着她走进卧室又看到白色床单上那刺眼的殷红时,他突然改变主意了。
即使现在他怀里的人儿已经快濒临崩溃的边缘,他也不想再留在这个鬼地方!
胡乱的从地上抓起几件衣服,随意的将她遮掩住,之后他抱着她快步的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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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唐璃意识到自己走的时候竟然忘记带上了门,他懊恼的想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该死的居然还是担心她的安危!
猛打几圈方向盘,他掉头往回开去。
迷乱
唐铭的私人公寓前。
早已忍耐到极限的他,一手要支撑住妙姿紧贴他软绵绵的滚烫身躯,一手竟然颤抖的怎么也摸不到兜里的钥匙。
他狂躁的低吼:“该死!”
这时候,已经陷入意乱情迷状态的妙姿不自觉的闷哼出声。
唐铭忍不住的一把扯过她的身躯,把她按在犹未开启的门板上,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随即疯狂的堵住她的唇,他疯狂地袭卷着她的舌,辗转吸吮。
“啊——”妙姿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来,他的吻纾解了她体内的热流,让她轻喘着,更加紧密的贴近他结实的胸膛,此时因他技巧高超的吻而引发的更强烈渴望,如火上浇油般让她觉得更加难耐。
过于激烈的吻让妙姿快不能呼吸了,她微微推开唐铭,轻喘着气,雾蒙蒙的水眸无措的呆望着他。在她的注视下,唐铭的黑眸变得更深了,浓浓欲望被她引起,无法熄灭,他忍不住再次捕捉那张已被他吮吻的红艳艳的小嘴,灵巧的舌尖逗弄着她的,接着又温柔的轻扫她的唇瓣。
“唔——”如果不是他的支撑,她肯定要瘫软下去了!她也学着他亲吻的方式,回应着他。她的配合让他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唇舌转为激烈,狂热地纠缠着她。两人的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妙姿忍不住离开他的唇,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趁着这个空挡,唐铭摸到了钥匙。他利落的打开大门,反手把妙姿拉进屋里,然后急切的顺势把她压在正缓缓闭合的大门上,再次封住她的唇,同时腾出一只手旋上了门锁。
他的激吻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她的脑子很乱,根本无法思考,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不能够这样,但是体内涌起的巨大情潮瞬间湮灭了她的理智,她无力的攀附住他,想他给她更多。
他的手顺着她的曲线上移,停在了她的胸前,熟练的挑逗她,同时更加深切激烈的吮吻着她的唇。
“嗯——”他手上的动作引来她难过的轻哼。
他很满意的看到,随着自己手下的动作,她难耐的扭动着身体,更忍不住微微将胸部挺起,好将自己的胸乳更加贴近他的掌心,那些所谓的廉耻早已被她抛到脑后,完全被情欲控制的她本能地要求更多。
“要什么?”他邪恶的逗弄她,看着她欲求不满的样子他觉得很有趣。他将手探入她的衣服内,更加直接的刺激她的身体,并感受她凝滑的肌肤和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熨烫的体温。
突然他的大手撤出了她的衣服,她因为他的动作而稍微纾解的难受感觉立即再次席卷而来,她随即难过的皱起了眉:“别停下——别停——”她不顾廉耻的恳求他,并主动抓过他的手,放到她的胸前,“求你——帮帮我——”她压抑隐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泛着水雾的美眸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脸颊愈发的潮红滚烫起来。
“记住!这是你求我的!到时可不要后悔哦——”唐铭扬起一抹邪笑,大手横抱起她,转身往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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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璃呆立在刚刚来过又离开的酒店总统套房内。
房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他走时丢在床上的那张支票仍旧留在那里,动都没有动过一下。
一瞬间,他迷茫了。
难道说,是自己误会她了?她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种女人?她是真心的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他才来找他的吗?她在电话里对他说的那些话,只是她找的一个借口吗?
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他竟然希望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
该死!
他居然在主动为她脱罪!
突然——
他愤怒的拳头狠狠落在冰冷坚硬的实木大衣柜门板上!
“可恶!”
他恨这样的自己!
他痛苦的将额头抵在刚刚拳头落下的地方,死命的攥紧双拳,哑声低吼道:“唐璃,你究竟还在期待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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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充斥着燎原的情欲。
两具饥渴的身体,赤裸交缠。
唐铭灵活的大手不间歇地抚弄着妙姿滚烫的娇躯。
“嗯唔——”在他熟练的挑逗下,妙姿觉得自己快要焚烧殆尽了。
他已经尽数褪去阻隔两人的全部衣衫。
她的裸体他刚刚已经欣赏过了,但再次看到的时候还是让他激狂不已。他一路向下,吻遍她白皙中泛着红潮的肌肤,邪恶的在她身上留下一连串激情的证据。最后停在她的胸前——
“啊——”胸前传来的酥麻感受让她的身体轻颤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喘息呻吟。
望着她醉人的面容,他忍不住以唇再次封住她的唇,瞬间止住了她难耐的呻吟——
“唔——”忍不住的,她开始回应他的吻,舌尖描绘他性感的唇形。她的举动,顿时使他的眸光变得深浓起来。
他猛的翻转过身,将头埋进她的女性圣地,当他看到那刺眼的腥红血丝时,心中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心痛——唐璃到底是怎么对待她的,怎么出了这么多血?感觉像是被强暴过一样!以他对唐璃的了解,他对待未经人事的女人不会如此粗暴啊!难道说他是故意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他的大手将她修长性感的美腿放到肩上,竭力隐忍的放缓速度,温柔的进入她的身体。
她蓦地睁大眼,一时经受不住的深吸口气,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上拱起。
然而不适的感觉只有一瞬间,之后立即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要将她湮灭的强烈快感,而且这种快感随着他逐渐加快的节奏,愈发澎湃高涨起来!
“啊——”到达极致的一刻,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脑子里蓦地一片空白。
盯着她妩媚艳丽的脸庞,唐铭知道自己无须再做忍耐,伴随着一声低吼,他彻底的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
清醒之后
尹妙姿猛地睁开眼。
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很淫靡的梦,梦里她饥渴的纠缠着一个男人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等等,有点不对劲!
如果是梦的话,这个梦的感觉也太过真实!
她的身体怪怪的,又酸又疼,全身上下像要散了架似的。
她猛地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惊恐的睁大双眼——一个男人正用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嘴角还挂着一丝玩味的浪笑!
她情愿相信这一切仍是在梦中,也不愿面对眼前这个残酷且难堪的事实。
感受到被子底下自己的全然赤^裸,她难堪的掩面低泣起来。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恰好会是他?老天啊,为什么你总是对我如此残忍?
“你以为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会对你负责任吗?别忘了,昨天的事可是你求我的。”充满了不屑与鄙薄的话语刺激着妙姿的耳膜。
她吸了吸鼻子,竭力控制住满腔的泪水,原来昨天救她的人是他,早知如此,还不如干脆依了那个恶心的王豪,如此这般,让她情何以堪:“唐铭先生,谢谢你救了我,我不会对您的见义勇为产生其他联想的。”
听她这么说,他反而感到不爽起来,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死死的盯住她:“真的只是救了你这么简单?”
她别开眼,默然的点了点头。
“那昨晚你得到的快乐呢?难道都不记得了?”他阴沉的盯住她的眼。
他的话又让她忆起昨晚自己的放荡与不堪,她痛苦的别开眼,试图逃避的颤声道:“很抱歉,对于昨晚的事,我没有留下任何印象。”
他抓住她的手劲倏地收紧,扯动了她脱臼后残留的伤痛,她‘斯’的倒吸口冷气,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冷眼盯着她惨白憔悴的脸庞:“我倒是对你那副饥渴浪荡的模样印象很深刻呢!想不到你骨子里竟是这么放浪形骸,你知不知道你昨晚的叫^床声有多大?”他故意将她说的淫^荡,他讨厌她那一副急于和他撇清关系的样子,女人不是一向都爱用这种事来纠缠男人吗?
他的话刺激了妙姿内心最脆弱的部分,她急切的争辩道:“我昨晚是被人下了药,才会——才会——”想到昨晚的事,她难过的说不下去了,羞愤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虽然知道她是被下了药才会有那种反应,但是他就是不喜欢她总是强调这件事,好像她如果不被下药就一定不会和他上床似的,他的征服欲再一次被她成功的挑起:“反正你也不是处^女了,总强调那么多客观原因做什么?你淫^荡与否都与我无关,男欢女爱的事本就如吃饭般平常,装模作样只会让人倒尽胃口!”
他不着痕迹的羞辱瞬间让妙姿红了眼眶,她紧咬住嘴唇,抬起眼望向天花板,以此来阻止那些不争气的泪水淌落出来。
她的这些举动都被唐铭一一收入眼底,他幽暗的眸光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昨天和她缠绵了一夜——妈的,那个死败类下的药还真猛!本应该很累的,可是竟然脑子里乱得睡不着,想想事业上无论遭遇多大的压力都从来没有影响过他的睡眠,可是昨晚他却失眠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因为满足而安静睡去的脸庞,直到天亮。说句实话,关于这件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怎样面对她,因为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对于他来说也很突然、很困扰、很震撼!他也需要一些时间去把整件事情好好消化一下、想想清楚,现在他也同样感到很混乱!他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不是向来都不去招惹那些喜欢唐璃的女人吗?为什么昨天明明有机会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自己竟没有把持住呢?
妙姿只觉得羞怯的根本无法面对眼前的唐铭,她挣扎着起身下床,周身的不适让她在脚触到地面的一瞬间差点不支倒地,还好,她用手强撑住床沿,勉强的站住了。她从身边捡起一条浴巾,遮盖住赤^裸的身体。
唐铭不屑的嗤笑:“你浑身上下哪个地方我没看过?现在才想起来遮掩不嫌太迟了吗?”
妙姿微微拧眉,忍不住颤抖着,一个晚上,先是和唐璃,接着被王豪轻薄,再然后又和唐铭,自己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直苦苦坚守的信念轰然崩塌了,从今以后,自己这副肮脏的身躯要依靠什么样的精神支柱来存活下去?还是干脆就此堕落下去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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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宾利雅致728缓缓停在了机场航站楼的出口前方。豪华的车型吸引了机场许多旅客不自觉的停下来驻足观看,好奇的想知道坐在这辆高档轿车内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穿着正式的唐家专职司机方旬下车一路小跑绕行到车后另一侧,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