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大清(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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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大清(清宫)-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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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是水瓶3,只能当朋友咯~
  二 四四变费为宝:
  四爷挺会“变废为宝”,“废物利用”的。也就是说,往往会将某物改成另一物。实在匪夷所思,请看以下例子。 
  (一) 鼻烟壶改水盛 
  雍正三年(1725)十月十七日,员外郎海望持出玛瑙桃式鼻烟壶一件。奉旨: 
  将口开大些,做水盛用。 
  (二) 狮子改洋狗 
  四年三月十三日,员外郎海望持出寿山石罗汗一件,奉旨: 
  傍边的狮子不好,着改做西洋狗。(鸟鸟按:四爷啊,狮子怎么改狗啊?除非改成狮子狗。原来狮子狗是西洋品种的说。) 
  (三) 香筒改衣杆 
  四年五月一日,员外郎海望持出雕竹香筒一件,奉旨: 
  着将此香筒改做衣杆架,上挂笔筒用。再将先做过的墙砚托着,亦安在衣杆帽架上用。 
  (四) 图书改镇纸 
  四年十月二十日,郎中海望持出画石竹节离虎形图书一方,奉旨: 
  将字磨去,配做压纸用。(鸟鸟按:爷你早不说,人家在石头上好容易把字一个一个刻出来。现在你又要把字磨掉。难道你在玩人?) 
  (五) 痰盂改棋盒 
  五年五月初十日,太监萨木哈持出象牙雕刻镶嵌铜镀金里痰盂二件,传旨: 
  着将此痰盂改做棋盒,棋铜镀金里子拆下,另配做紫坛木痰盂。(汗~~~希望这个痰盂还没用过。不知爷是咋想的,痰盂和棋盒,差好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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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这个真的笑死我了。
  三 四四的美人诗:
  《雍邸诗集》胤禛所作美人诗六首(汗~~还颇得几分李温的绮糜之风)  
  美人把镜图四首 
  其一 
  手摘寒梅槛畔枝,新香细蕊上簪迟。 
  翠鬟梳就频临镜,只觉红颜减旧时。 
  其二 
  晓妆髻插碧瑶簪,多少情怀倩竹吟。 
  风调每怜谁解会,分明对面有知心。 
  其三 
  竹风飒飒振琅窆橇枇枘颓秃�
  把镜几回频拂拭,爱他长共月团栾。 
  其四 
  晓寒庭院闭苍苔,妆镜无聊倚玉台, 
  怪底青山螺浅淡,画看人尚未归来。 
  美人展书图二首 
  其一 
  丹唇皓齿瘦腰肢,斜倚筠笼睡起时。  
  毕竟痴情消不去,湘编欲展又凝思。 
  其二 
  小院莺花正感人,东风吹软细腰身。 
  抛书欲起娇无力,半是怜春半恼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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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啊……四四好能写啊……
  四  四四的三首情诗:
  《七夕》   
  万里碧空净,仙桥鹊驾成。  
  天孙犹有约,人世那无情?  
  弦月穿针节,花阴滴漏声。  
  夜凉徒倚处,河汉正盈盈。  
  《寒夜有怀》   
  夜寒漏永千门静,破梦钟声度花影。  
  梦想回思忆最真,那堪梦短难常亲。  
  兀坐谁教梦更添,起步修廊风动帘。  
  可怜两地隔吴越,此情惟付天边月。  
  《仲秋有怀》   
  翻飞挺落叶初开,怅怏难禁独倚栏。  
  两地西风人梦隔,一天凉雨雁声寒。  
  惊秋剪烛吟新句,把酒论文忆旧欢。  
  辜负此时曾有约,桂花香好不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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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是在怀念一位故人,不知是哪位女子……
  五 四四和十三奏折中的玩笑
  和硕怡亲王允祥等奏请万安折 
  雍正二年七月二十七日 
  和硕怡亲王臣允祥等恭请皇上万安。 
  切臣等于二十二日恭折请安,皇上批曰:朕躬甚安。臣等见此,喜悦之至。且又谕曰:尔等安好?臣等见此,不胜感戴。臣等皆系承蒙皇上隆恩之人,又叠沾嘉谕恩泽,何胜欢忭,委实安好。圣主办理天下之万事,而臣等遵照训谕尽行游猎,除沾恩之外,并无他事。皇上若不为我众奴才而圣意有所忧虑,则我众奴才之福矣。谨此顶戴具奏。 
  和硕怡亲王臣允祥、和硕庄亲王臣允禄、领侍卫内大臣公臣马尔赛。 
  朱批:朕躬甚安,尔等安好?朕确为尔等忧虑。所忧虑者,当尔等肥壮而返还时恐怕认不出来也。 
  和硕怡亲王允祥等奏报赴围众人学习游猎身体健壮折 
  雍正二年八月初四日 
  和硕怡亲王臣允祥等恭请圣主万安。 
  切臣等于七月二十七日具折请安,皇上朱批谕曰:朕躬甚安,尔等安好?朕确为尔等忧虑,所忧虑者,当尔等肥壮而返还时,恐怕认不出来也。钦此。 
  臣等当闻此谕,确不知应如何奏闻。此次赴围众人,特蒙圣主殊恩,务必学习游猎,且臣等之旧疾,亦得清除,身体亦将肥壮。倘若确实发胖,而不甚寓目,(朱批:甚好。)则将如何好。臣等待为此事惶惊奏闻。 
  和硕怡亲王臣允祥、和硕庄亲王臣允禄、领侍卫内大臣公臣马尔赛。 
  朱批:朕躬甚安。尔等安好么?对发胖后不堪寓目之事,尔等丝毫勿虑,尽量发胖,愉快而回。惟独马尔赛回来时,恐其马力不支,朕委实为之悬念。著怡王选备二匹脚力强而能支撑之马,以赏赐于马尔赛。倘若尚未发胖,则毋庸赏赐。 
  和硕怡亲王允祥等奏报发胖马尔赛已赏给脚力强马匹折   
  雍正二年八月十四日 
  和硕怡亲王允祥等恭请圣主万安。 
  臣等于本月初四日恭折请安,奉皇上朱批谕曰:朕躬甚安。尔等安好么?对发胖后不堪寓目之事,尔等丝毫勿虑。尽量发胖,愉快而回。惟独马尔赛回来时,恐其马力不支,朕委实为之悬念。著怡王选备二匹脚力强而能支撑之马,以赏给马尔赛。倘若尚未发胖,则毋庸赏赐。钦此。臣等恭聆之余,心中甚觉快慰。仰赖圣主殊恩,即便发胖后如何不堪寓日,臣等亦无顾虑。再,马尔赛此次仰蒙皇恩,委实发胖而不堪寓日,且其身体又笨重,每日仍领中军纛爬大山,故臣等从御用新马群中挑选二匹脚力强马匹,巳赏给马尔赛。为此谨奏闻。 
  和硕怡亲王臣允祥、和硕庄亲王巨允禄。 
  朱批:朕躬甚安。尔等甚好?览奏。 
  和硕怡亲王允祥等奏报围猎返回京城等事折 
  雍正二年八月十四日 
  和硕怡亲土臣允祥等谨奏:为奏闻事。 
  臣等于本月初四日所奏折子,于初九日酉时到来,奉上朱批谕曰:欣慰览阅。倘若鹿尚不甚鸣叫,可以延期二三日,于二十九日返抵京城,亦为好。惜哉!鹿也。著尔等依据情况酌情而行,若令初次学习游猎之人,并小子们,已经回家之后仍能思念,方为有趣。钦此钦遵。臣等此次围猎,若不下雨住宿,可于二十六日抵达。自出来后,固雨耽误,住有五宿,以致日期缩短。幸蒙皇恩,延期二三日,指定二十九日返抵。因而臣等行走,有所宽松。再,以臣等之愚悃,圣上殊仁,恩施众奴才以习学之,欢悦之。故而非但其刚学习行走之人,且其曾经行猎之老人,当皆到家之后,亦必思念矣。对于皇上欣悦而所颁谕旨,臣等不姓欢忭知之。为此据实奏闻。 
  和硕怡亲王臣允祥、和硕庄亲三臣允禄、领侍卫内大臣公臣马尔赛。 
  朱批:欣慰览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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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啥说的了,这兄弟二人恶搞之极,我笑喷了!!
  注:以上资料均集自baidu雍正吧。

  交心

  卓尔姬娜身着一套大红色绣金丝的骑装,一头栗色长发耳线以上用同色发巾绾成了一个松髻,余下的头发随意散披于肩上,手握一条拧股编成的牛皮马鞭。
  大红色果然是最合适她的颜色,此刻的她,脸粉颊嫩,睫毛密翘,双目莹莹,朝我微笑着。
  她每次出场都是这么的惊艳么!我傻呆呆的望着她。
  她见我如此表情,好笑的看着我:“茹馨,你怎么了?”
  我这才回过神儿来,笑嘻嘻的说:“公主你太美了,即便茹馨是个女子,都看的呆了,若我是个男子,定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娶到你。”
  她听我如此打趣她,略是一呆,但是却没有一般女子应有的娇羞,只是妩媚清丽的一笑,朗声说:“快换衣服吧,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呢。”
  “换衣服?哪里去?”我呆住。
  她奇怪的看了我:“你不会睡一觉就忘了吧,康熙皇上今天要所有人都去围场呢。”
  我这才想起,昨儿个亚历山大当作公事通知我的,可是我一直在忙着节目的事情,也是这耳朵进,那耳朵出了……
  我吐了吐舌头,自嘲的笑笑,去取了一身日常的衣服换上,跟卓尔姬娜笑说:“公主,我们走吧。”
  她看着我身上的浅绿色长裙,疑惑的问:“你不换骑马装了么?”
  我笑着摇了摇头:“今天我不会下场子,也不骑马。”一说到去围场,我脑里就马上会浮现去年跟胤祯他们参加围猎的情形。那一个个飞禽走兽被无情的猎杀,在草地里翻滚挣扎的惨烈情形,我是断然接受不了,也不想再经历一次的,此次去就权当到钦天监那里点卯去了。
  卓尔姬娜拉着她的黑马,与我一起缓缓走向行宫的西门。但她一路上几次动嘴,欲说什么,却都又轻蹙了眉,将话咽了回去。
  我好奇不已,再也忍不住,问道:“公主,你到底要问我什么?”
  她飞速的说了句:“不要叫我公主,我当你是朋友的!……叫我娜娜便好。”
  我怔了一下,笑眯眯的说:“好~~娜娜——”
  “我问你问题,你可别告诉别人哦。”她突然出言打断我,脸上似飘起一抹娇羞,眼神星星点点,飘移不定。
  我稍觉诧异,但又似明白了点什么的,窃笑的望了她,点了点头。
  她见我如此,白皙的脸上更是绯红了一片,但一点儿也没支吾的,痛快问出了一句话:“何林翰……亚历山大,他妻子美不美?”
  我一怔,本以为她要问我亚历山大婚否,没想到她却直接问我这个。我顿觉好笑无比,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清亮的笑声飘荡在行宫里,引的一干小太监频频侧目。忙又用手捂了嘴,收了声,只是依然低声嗤嗤的笑着。
  她一脸尴尬,喏啜着:“怎么……我问错了,中原不是这么问的么?”
  我摆了摆手,终是止住了笑声,但依然喘息着,笑容浮在嘴角:“不是……娜娜,我笑,是因为,亚历山大他压根儿就没有妻子!”
  “真的?”她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全是惊喜。
  我低低的笑着,打趣的问她:“娜娜……你可是看上他了?”
  她僵怔片刻,爽朗一笑道:“是,我是喜欢上他了!”
  我没想到她如此爽利的就回答,不禁一震,果然是草原上的儿女,没有那么多做作之情!不由欣赏的望着她。
  她对我粲然一笑,又调转眼光,凝视着西门外的草原,娓娓说道,“那天看到他那蓝宝石般的眸子,我只觉得,心从未跳的那么快过!还有他弹……guitar的样子,那么专注,就像一团淡蓝色的火焰,耀眼但是不灼人,像极了我小时候爹爹拉马头琴的神色……他从不大笑,只是那么淡淡的,但就是那个淡淡的笑,却让我觉得融化掉了一般。”
  她脸上荡着一股甜蜜惆怅之色,与平日里爽利开朗的表情全然不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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