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看不出你家主子还会说这样的话,他说他叫离玥,是他真正的名字吗?”
“这……”
“胧月!”离玥冷漠的站在胧月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这丫头还能让胧月说话,看来也没那么简单。想知道他的事情,怎么不见她亲口问自己,还要通过别人的嘴来知道。
“主子万安!罗姑娘的伤还是那个样子,要好生养几日才行。刚才口子又裂开了,沾了水。这几日就不要让伤口再碰到水了,也不要下床走动,在床上静卧便可。”
一见到自家主子,胧月完全收起了刚才那和蔼可亲的样子,也变成了一个面无表情的人。溪雯愣愣的看着那主仆二人,这是不是叫做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婢女!
“你先下去!”冰冷的声音,让罗溪雯都觉得浑身有些凉,一个人怎么能够做到如此冷漠。溪雯打量着站在床边的这个人,这个世界上有两种冷漠的人,一种是骨子里就是冷漠的人,不管别人怎么对他,他都无动于衷;还有一种,因为内心的害怕和孤单,才用冷漠来伪装自己,让别人惧怕。
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哪一种?
“是!”胧月欠了欠身,端着微红的水这才退了下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个人彼此的呼吸声,溪雯有些不自在的动了一下,想转过身去,却发现浑身无力,只能无奈的看着那张冰冷的面具,还有那双冷漠的眼神。
“见到我就让你如此无奈?”他淡定的从旁边搬来一张椅子,很淡定的坐了下来。溪雯不知道他要干嘛,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了。他定定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拍了拍手。只见门外的人齐刷刷的走了进来,随之飘进来的便是各种早餐的味道。
溪雯无辜的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昨晚吃的东西似乎早就消化了,一闻到食物的味道,倒是真的觉得肚子饿了。
下人们将一桌子各式各样的早餐放在桌上,溪雯不想他们居然把桌子挪到了床边上,却只是他的面前,而不是让她够得着的地方。
溪雯滴溜溜的转着眼睛,可怜的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她天生对食物的抵抗力就等于零,现在肚子饿了更不用多说了。
床边的离玥却如同没看见一般,淡定自如的开始吃着自己的早点,将床上的她当成了空气。看着他眼神里露出的得意,罗溪雯觉得这家伙肯定是故意这样的,知道自己动不了,就是要在她面前吃东西,还不让她吃。
“咳咳……离公子,我想天也亮了,看能不能麻烦您把我送回去,总是叨扰你也不太好。昨晚未归,家中肯定非常担心了。”溪雯看着他吃得香的样子,心中颇为不爽。
“想回去?”离玥眼带笑意的转过来看着床上可怜的人儿,等着对方的回答。
“恩!”溪雯很乖的点点头,她现在究竟在哪儿都不知道,只能拜托眼前的人送自己回去了。
“我说不行!除非你能自己出我这儿的门。”离玥说完,心情大好的继续对着自己的早点大快朵颐,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发现今天的早餐味道特别好,就连以前从来不吃的饺子他都破天荒吃了两个。
第六十七章、霸道的死男人
“你……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对,你是救过我,这我很感激,可是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把我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太不尊重我的人权了,你怎么可以这样独断专行。现在我醒了,我想回去难道还不行?”
看着对方的得意,罗溪雯更加生气了。现在自己动不能动,想打人都心有余而力不足,她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了,从来都是只有自己欺负别人的份。该死的夜寒,自己都不见了,他怎么还没有找到,都一个晚上了。
“我并没有说你不可以回去,我有拦着你吗?我救了你,但是没有义务要送你回去。”
“那你把我送回昨晚遇到我的地方吧!我感激不尽,滴水之恩定会涌泉相报。”
“报恩?你要怎么报,我家乡的习俗,救命之恩就得以身相许。”他若有其事的说着,不忘给自己的五脏庙送去食物。
“你!”罗溪雯从来没觉得如此憋屈,可眼前的人又救了她的命,她总不能跳起来暴打他一顿吧!再说了,看他举手投足间散发的内力,明显是个中高手,到时候谁暴打谁还不一定呢。
“我说错了?我是在很认真的告诉你事实的真相。所以,好好调养,不要想什么歪主意。”离玥突然放下碗筷,看着身边的人。此时的罗溪雯已经气得满脸通红,就像是个小孩子拿不到自己的冰糖葫芦,生气的模样倒是挺可爱的。
“好,大不了我自己走,能有几步路。”罗溪雯实在气急了,一个使劲竟然坐了起来,可刚刚包扎好的地方,尖锐的刺痛清楚的告诉她,伤口又裂开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胸口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淌了出来,原来只是粉红色的地方,现在被染成了鲜红色。
她咬着牙下了床,忍着胸口的刺痛,看也不看旁边的人,慢慢的往门口走去。离玥并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看着她突然间变得惨白的脸,他说不出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不好受。
静静的看着那弱小的身影,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自己忍着身上的痛,一步一步往门口挪过去,那眼睛里的坚韧,深深的震撼了他的灵魂。
裂开的伤口流着鲜红的血液,顺着里衣慢慢淌了下来。罗溪雯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慢慢背抽走,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终于支持不住摔了下去。这一摔,胸口的痛更加清晰了。
离玥几个健步飞奔到了门口,将地上的人儿抱在了怀里,看着她惨白如纸的小脸,他没有丝毫的高兴,心中反而有些不忍,不忍看着这样娇小二骄傲的身影受这样的罪。
“做不到有什么好逞强的,或者你有自虐症?”明明想要关心,不知为何,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的刺耳,连他自己都听着有些不太舒服。
“你才有自虐症,你全家都有自虐症。”罗溪雯身子疼着,嘴上却不饶人,看着他这个样子,就是不想让他舒服了。
“你有种再说一遍!”离玥突然冷了下来,眼睛有些泛红的看着怀里的人,只是一句无意间斗气的话,却正好说到了他内心最不能碰触的地方,但凡提到家里人,他便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看着突然变脸的他,罗溪雯才发现或许自己说错话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随意说的,他应该很在意自己的家人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她没有出声,把自己的头别过去,却也不肯认错,在离玥看来倒像是个闹着别扭的小孩子。许久,他才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这才发现,这似乎成为他心中不可抹去的魔障,越来越严重了,只是那样一句话,他就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若是在敌人的眼中,这便是极大的弱点。
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人放在床上,看着她染红的衣襟,离玥有些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这样的表情却很结实的掩饰在了冰冷的面具之下,外人能看到的,只有那紧闭的双唇。
流了那么多血,昨晚他也看见了那狰狞的伤口,一定很疼吧!可眼前这个女人却一声不吭,还有心情和自己大吼大叫的,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罗溪雯不敢出声,只是看着他严肃的样子,心里在打鼓,不知道面具下的容颜会是怎样的表情,还是真的只是一张冷若冰霜的绝色面容。
“你要干嘛!”看着他没有任何预兆的弯下身子就要动手去解开她的上衣,罗溪雯急着大喊了一声。
“处理伤口,免得弄脏了我的床。你可是第一个躺在我床上的女人,这可是别的女子可望而不可及的殊荣。”他得意的说着,并没有停下自己手头的动作,还不忘让外面的胧月重新换一盆热水进来。
只是此刻的罗溪雯却是真的愣住了!什么叫第一个躺在他床上的女人,这里不是所谓的拜月山庄的客房吗?怎么变成了他的床了,难道说她睡的是这个男人的房间?不!肯定是有哪里搞错了。
胧月笑着端着温水进来,用**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床边的两个人,一个人躺着,衣衫半解,一个人坐在床边认真的处理伤口。
胧月想着:这主子对这女子的确不同,从来不曾见过主子亲手做些什么,可这两天都给她见到了。
“那真是麻烦您了,可惜我罗溪雯太穷了,身无分文,不知道何德何能让您亲自动手了,我还真是惶恐不安。”溪雯没好气的说着,明明就是自己被占便宜了,怎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自己占了他的便宜似的。
“没关系,反正你已经欠我的救命之恩了,不在乎这点利息了。我会用本子记着,到时候一并还给我也没事的,我不着急。”
如果罗溪雯现在有力气起来,她一定把眼前这个装酷的家伙提到角落里去暴打一顿,那也不为过。而他看到床上的人恨得牙痒的小模样,倒是心情颇好,更加起劲了。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反正我给不了你金山银山的。”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个家伙,溪雯便干脆不做争辩,反正她也没什么能给的,他爱怎么记就怎么记,等她伤好了离开这个拜月山庄,这辈子估计都见不着了,更别说其他的了。
“好!你的话我记在心里了,到时候我说了你可别不给我。”面具下的离玥毫不避讳的大笑了起来,两片薄薄的唇微微上扬,倒是更加显得魅惑人心了。溪雯不禁在心里骂了一句妖孽。
自从遇到了这个家伙,她就只有被欺负的份,还是夜寒好,从来都不会欺负她,只会宠着她,护着她依着她,哪会像这个家伙一样。溪雯此刻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拿喜欢的人和一个刚认识两天的人相比较。
第六十八章、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现在的罗溪雯动弹不得,只能乖乖的躺着养伤,心中祈祷着,希望也好能够快点找到自己,到时候她就能回去了。呆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即便身边的人再多,她还是没有丝毫的安全感,假设救自己的人同样居心叵测,那她又该如何。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离玥本来就很怪异,带着面具,现在等于把她软禁在这里,对她的好早就成了一种表象。溪雯如此想着,越是觉得不太对劲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最好。
而就在她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隔着不远的书房里头,却有人在计划着更加神秘的事情。
“太子殿下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要事?来的如此匆忙!”面具下的离玥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被裹在黑色袍子下边的人,一边把玩着自己手中的玉扳指,他很感兴趣,这个家伙心里头又在计划些什么东西。
“的确是有件小事来请教公子。”太子夜澈不苟言笑,同样在猜测着对方心中究竟在想着什么。这个离玥过于神秘,他们结识的五年里头,他从不曾见过这个人面具下的真面目,如此深藏不露,定是要隐瞒自己的身份,而这个离玥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即便一直暗访,却查不到丝毫的蛛丝马迹。
从客观的角度上来说,他的确很佩服离玥这个人,有才有能力,可惜只能利用,无法收为己用,这是夜澈心里的一大遗憾。
“哦?那是何事竟然让太子殿下如此匆忙赶过来,我倒是要听听看了。”离玥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对面的夜澈,凛冽的眼神几乎要将一个人穿透了一般,看的夜澈有些胆寒。
“我听说公子前日夜里头带回来一位俊俏的公子,不知是真是假?”夜澈小心的发问,不愿惹这个沉睡的狮子发怒。
离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