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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勇喝着喝着,就又开始泪流满面,诉说着他的不幸,诉着说他的孤独。
陶李开始安慰他,要不是在这种公众场合,其实陶李很想告诉他,单身汉也是有办法解决那事的。至于心理上的孤独,那他就没办法了。他有个陶家宝做伴,所以一直不孤独,还天天过的挺充实呢。哪有一天不跟着她操心受累的。
陶家宝吃饱喝足,坐在那里打着饱嗝,顺代打着呵欠,昨晚没睡好,一是因为疼,二是因为觉得委曲哭了半宿。今天白天也是哭哭啼啼过来的,眼泪多了,眼睛就会发干,眼睛发干,人就爱犯困。陶宝很想跟陶李说,她困了,想回家。可那张叔叔好像还没喝够,一直拉着陶李默唧个没完没了。
陶宝坐在那里考虑,要不要去跟陶李提出想回家睡觉的事情呢?他会不会又骂自己不懂事呢?
昨日一顿打,对陶宝来讲,还是很有纪念性的,让她开始有些怵陶李了。以前陶李揍她,总是跟拍灰或挠痒痒一样,起到个形式作用,而起不到真正的震摄作用,而昨天,他很成功的震住了陶宝,让陶宝明白了,陶李真正发威的时候,自己的屁股会红肿热痛,满足了一切挨揍后的体征。
张勇又开始跟陶李忆起了当初在警校时的一切,那个时候,两个青春少男是多么的飒爽英姿啊,那个时候,他们是多么的无忧无虑啊,陶李想对他说,无忧无虑这点,从他十九岁以后就基本绝迹了。可对曾经的校园生活,他还是心向往之的。
两个人越谈越投机,完全忘了时间的存在。而一边无聊等待的陶宝已经坐立难安了。这里的坐椅没有家里的舒服,没有家里的软和,她的屁股上还有伤,当然坐不了太长时间了嘛。而且,她真的好困好困啊。
“陶李,我想回家,我困了。”陶宝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走向陶李,跟他嘟囔去了。
“啊?啊。”陶李喝的醉熏熏的,拍了拍脑袋,见张勇又敬自己的酒,马上端起杯子迎了上去,把陶宝忘在脑后了。
“陶李,我要回家,我困了!”陶宝不满意提高了嗓音,不满的看着张勇,这人怎么那么不识趣,自己都这么说了,做为一个长辈,就应该很有分寸的结束这次的饭局了嘛。怎么老是拉着陶李喝呀喝呀喝的没完没了呢。
“陶李,你这闺女也忒有意思了,不叫你爸爸,还直称你大名?我刚才还以为她脾气挺顺的呢,现在看看,有其父必有其女啊,跟你一样呛,哈哈哈哈……”张勇也喝高了,说话没有把门的了。
陶宝气的白了张勇一眼,心里一万分的不乐意。
“哎哟哟,小姑娘还挺有个性的嘛,你看你看,还瞪我呢,你别说,这蓝眼珠的孩子,瞪起人来,都格外的好看,真好看。”张勇纯粹是因为自己没了孩子,所以见了陶李的孩子也不见外,拿她当自家的小孩一样逗着玩。可他这话,说的陶宝更加气了,这不是点火呢吗?这要真把陶李的火给点起来,那倒霉的又得是她了。
“陶宝,你瞪谁呢?”陶李回头看了一眼陶宝,这孩子,也不知道在客人面前给他做个脸,装你也得装一下啊。陶李声音中有点责备的意思了。
“行了行了,小孩子不懂事,咱哥俩再喝两盅,今儿就散了吧。”张勇还以为自己挺讲究呢,拉着陶李,不让他训孩子。刚才在陶家,看到陶李训他闺女来着,把那姑娘吓得跟什么似的。
“是挺不懂事的,昨儿还被我揍了一顿呢,学习不咋地,打架,早恋这些,没一样她不会的,气的我昨天扒了她裤子把她好一顿揍,屁股都给她打肿了.可你猜怎么着?今儿这死丫头就没记性,又跟我犯混,逃了一天的课,你说这养孩子有什么好?净他妈给自己找气生。还得天天当祖宗一样的伺候着。”陶李明显高了,高到对自己说的话完全没有把握尺度,说出了些让陶宝此时想钻进地洞里的话。
脸色红红的陶家宝,此时不敢看饭店里的任何人,她觉得每一个人都在笑话她,气得她转身就跑了出去。打个计程车就回家了,心里一千次一万次的骂着陶李,这死男人怎么不变哑巴啊,怎么能把这种事情说出去呢?让她以后怎么见人啊!可恨,太可恨了!!!!
陶宝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陶李在家怎么打她,怎么骂她,那只是家里的事,不管怎么样,也只有她跟陶李两个人知道,而现在大嘴巴的陶李居然把这事说给一外人听,这让她多没面子啊。转念一想,也许陶李身边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她昨天晚上挨揍的糗事了。想到这,陶宝恨不得一头撞死了事,反正活着,也只是丢人。
哭着下了车,扔了一张五十块的人民币给司机,连零钱都不要了,她现在认为,所有人都知道她的难堪事了,所有人都会笑话她。哭着跑回了家,关上房门。
趴在沙发上又开始哭,流年不利,还真是流年不利啊。本来都要原谅他了,本来都打算忘了这事了,那死陶李干嘛还要提起来让她难堪呢?还在那么多人面前,陶宝发誓,不管那家饭店的螃蟹有多肥,还全是母的,不管那家饭店的对虾有多大,还全是活的,她都一辈子不要再去了,宁可馋死,也不去了。
哭哭啼啼的骂着陶李,此时的陶李,在她心目中的形像变成了三八婆,变成了长舌妇。总之很讨厌。
哭了一会,陶宝抹了抹眼泪,仇视的盯着大门,哼,陶李,你让丢了人,我也不让你好过!不就是挨打吧,姑奶奶就不信了,你还能打死我?
陶宝眯着眼睛,望向陶李的房门,脸上露出了痛苦却又奇怪的表情。
卡哇伊少女
陶宝眯着眼睛,望向陶李的房门,脸上露出了痛苦却又奇怪的表情。
蹑手蹑脚的走到陶李的房门前,陶宝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她平时只能算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小朋友,从来没干过任何偷鸡摸狗的行当。
推了推门,门锁的死死的,陶宝踮起脚尖,往门框上摸,除了摸到一手灰,什么也没有。
陶宝不服气的冷哼一声,进不去人家的门,当然什么也做不了了。她多想在陶李回家以后,给他看到一副美女肢解图啊。
叹着气回到自己的房间,陶宝打开电脑,开始发愤学习,学习一下有关于充气娃娃的知识。陶宝知道,现在陶李的心中,充气娃娃的地位是很高嘀。陶李基本拿那东西当老婆看待了,所以弄个破门还锁起来了!这个家就俩人,那锁是锁谁的?防谁的?陶宝再次鼻孔朝天的冷哼数声。
看了一会儿,恶心的她全身起了厚厚的一层鸡皮疙瘩。怎么男人都这么下流?那事有那么吸引人吗?那个破娃娃还挺贵!陶宝在网站上搜到了陶李的那款充气娃娃,纯外国进口的,是真正的made in USA。一万多块买个破娃娃,陶李真是个冤大头!
一边看着,一边恶心着,一边拍着身上的鸡皮疙瘩,陶宝被充气娃娃的功用雷得外焦里嫩,什么玩意儿嘛!!!看着网店上的充气娃娃摆出的各种恶心的POSS,看着充气娃娃不用脸的四敞大开的裸*露着那些不该见人的部位,陶宝的身上,产生了一种异样的麻酥酥的感觉。
小眼睛一转,陶宝计上心来。陶李,是你先不仁的,就别怪为女的我不义了。哼,哼,哼!
关了电脑,穿上外套,陶宝拿着自己的所有零花钱冲出家门。脸上的表情又奸又恶,配上她小天使一样的脸蛋,让人想起了邪恶天使四个字。
打了辆计程车,陶宝直奔市内的歌厅一条街,她曾经跟同学去过,那里有各种各样琳锒满目的性用品商店。
那个时候,一众男生的眼神是向往的,一众女生的眼神是鄙夷的,而如今,陶宝的眼神是贪婪的,是渴望的,是坚定的,是精光四射的。
忘了不好意思,忘了自己只是个十五岁的女学生,陶宝毫不避讳的直接走进了一家看起来最大最气派的店——千娇百媚性用品专卖店.
陶宝看着这家店的规模,很是满意,应该可以节约很多时间了,应该可以一次性在这里买到自己想买的所有东西了。
走进店门,陶宝的脸就红了。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了,她好像,不适合来这种地方,羞死人了。
陶宝的到来,让这里的店员很是好奇,这条街上,没听说哪家歌厅新招来了一个这么漂亮的混血儿小姐啊。
“你好,欢迎光临。”店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大男孩儿,还是个大学生,半工半读的那种,晚上在这家店打工做店员。看着陶李的年纪与穿着,他无法判断她的真实身份,不像是附近的小姐啊,但好人家的孩子,谁会半夜里进这种店里来闲逛呢?
“你好。”陶宝低着头,很局促很不安,因为心中那坚定的意念,还是硬着头皮低着头,只看柜台里的商品不打算抬头看任何人。真后悔,怎么没带个口罩呢。
“你好,我们这里专营各种国内外名牌性用品,请问,您需要什么,我帮您介绍一下?”年轻的店员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么清纯的如坠落人间的精灵,犹如小天使一样的小女孩儿,会对他们店里的任何一样东西感兴趣。也许,她只是进错了店,没看清楚这家店是经营什么的。大学生好心的提醒着陶宝。
陶宝转了一圈,脸色通红,心脏跳的飞快,大脑有些混乱,紧张,太紧张了。当然,大部分是难为情。找了半天,每个商品的名字都让陶宝的心内一颤,什么金枪不倒,什么一夜销魂等等等等都让陶宝很别扭也很激动,小脸通红通红的。名字听了很肉麻,她却不知道它们是做什么用的。听到店员热情的招呼,陶宝打算来个痛快的,只接问他好了。
“我要买春药,男人用的那种。最好的,最管用的。”陶宝依然低着头,并把外套上的帽子扣在脑袋上,试图遮掩一下自己的真实面目,希望任何人不要认识她。
店员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眼前这年轻的女孩,居然真的是鸡。
“这个吧,这种精油卖的最好,是外敷的。还有这个,这是内服的,吃下去以后,能达到很好的催*情与增加持久力、延长射*精时间的用处,两个配合着用,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达到高*潮,伺候的她舒舒服服,让她对您服服贴贴。”店员背着他的业务用语,平时都是一些男客来买这东西啊.背的有些麻目,没有平时的生动,也没注意到应该改一改台词,就照搬上来了。因为他心里还是不愿相信,如此美丽清纯的女孩儿居然沦为流莺。
“多少钱?”陶宝低着头,如特务接头一样,语速快而低沉,显得格外神秘。
“一共六十。”店员看着陶宝,怎么觉得她还是不像小姐呢?难道……是搞仙人跳的??她是女骗子???唉,可惜了,可惜了这副好皮相,做什么不好啊。
“一样来五个。”陶宝从怀里拿出三百块拍在桌子上。眼睛不时往门外望。千万不要进来人啊,千万不要进来人。这个时间段,其实是店里最冷清的时候,得过了十点以后才热闹呢,现在进歌厅的大多都是为了发泄怨气,舒缓压力的,得先鬼嚎一阵子,然后才能沦到各家美女上场,然后一些中气不足的色鬼,才会临时抱佛脚的来光顾这里。
店员看着陶宝,再次张大嘴巴,看来,她还真是欲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