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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这样很伤人,明知道他不明白却让他说,嗯?”迹部真的很同情忍足,他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个女人无比的自私。
“迹部,我这是在告诉他原因,就算又给了他一次机会,他还是错过了,不是吗?”我轻轻的喝着手中的茶。
“那是你的手”日吉眼放金光的说,忍足前辈果然没机会了,他到现在还不明白绘子的心。
我听到这个答案向他点头,不错,这就是我要的,眼中只有我,就象日吉只看到了我的手一样,而忍足眼中有太多别的东西了,分散了太多的注意力。
所有人听了迹部的话一头的雾水,而听到了日吉的话都倒退了几步,对呀,那个拿杯子的手没人注意,忍足的心中全是苦涩,他又错过了,绘子给的机会,为什么呢?为什么到现在才明白呢?人是不是只有失去了才会真正的明白。
“千代,忍足,我并不恨任何人,是我太没有安全感了,心中有一个结是解不开的,与他人无关,你们没有做错什么,不要怪自己,我还是会把你们当成好朋友,是可以信任的朋友,往事如烟。”风吹着我身边的竹铃,发出叮咚的声音,很美妙。
“有时候人和人是要有距离的,就像这竹林一样,你们没有方法就只能在那里,离我不远不近,看得到却触不到,但是,你又怎么知道这样的距离不好呢?忍足,你要是放不下这段感情我帮不了你,因为我也放不下,可是我不想继续了,这是我现在要走的路,不要勉强我,这不是我认识的忍足侑士”
“千代,不要自则,很多时候人无法知道未来要发生的事,你也许有错,也许没错,这不用别人说,只要你心中无愧就好,我与忍足分手不全是你的原因,最主要原因是我自己,我无法解开自己的心结,当然也无法解开你的,好自为之吧!”看着她满眼的后悔,我没有办法帮她,这是她自己的事,只有靠她自己走出来。
“忍足,不要求我,不要哭,这不是我认识的忍足,我认识的忍足侑士精明聪慧,温柔多情,狡猾奸诈,冷眼旁观一切却对朋友真诚,值得信任,不要打破这一切”我打断忍足要说出口的话
“我宁愿无能,愚蠢,无知,只愿能拥有你,可是,好象已经不可能了,你真的给过我很多的机会,只是我没看清楚。”忍足低下头,心中全是泪水,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错称为‘天才’,连最爱的女孩子都保不住。这次的错过,也许真的是永远了。
“前四,后六,右三,左一,前八,右二,后七,左五,前九”我念着口诀,知道他们听的懂,只见没几下就到了我面前,请他们坐下,给每个人一杯茶,不语。
听着绘子说的口诀,大家真的进去了,看着绘子大方的请他们坐下,倒茶,一切好自然,好象前几天在阳台上看到的只是幻象一样,可是所有的人都知道那是真的,那个魔一样的女孩子也是绘子,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绘子,谁也不说话,大家就这样安静的喝着茶。
忍足的心中有着千言万语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日吉说的对,他没了解过绘子,才会犯那些错误,绘子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他却无知的错过,等到发现问题严重时已经晚了,原来茶真的是苦的,苦的让人直想哭。
千代一直在哭,眼泪没有停过,她已经知道错了,可是已经晚了,如果她不那么任性,不那么冲动,不那么自私,也许绘子跟侑士现在会很幸福,而不是象现在这样,几次想开口却在绘子沉静的表情下作罢了,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说话呢?
向日一直不喜欢绘子,直到那天他在阳台上受到打击才真正的想问题,绘子从来没做过什么?他凭什么不喜欢她,人家感情的事他有什么资格说呢?忍足今天这么痛苦自己也要付上一部分的责任,但是,后悔有什么用呢?就象日吉说的,绘子不会把他当成朋友,原来最残忍的不是冷嘲热讽而是视而不见。
日吉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不希望绘子受伤,可是他知道绘子是爱忍足的,这样的分手一定会受伤,另一方面他又很高兴,现在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给绘子幸福了。
“人生最得意的事莫过于约三五知己,找一清静之地,谈天说地,烹茶煮酒,这茶是中国的雨前龙井,这杯是有一定年头的竹所制,这水是深山没有受过污染的泉眼,无一不是精品,也无一不是俗物,但看人怎么评价,偿偿看,是不是有五味,酸甜苦辣咸,这就是人生,各位,你们的人生不需我来评价,我的易然,请!”我打破这平静,掷地有声,眉间朱砂印立现。
所有人听着绘子的话心中的感受不同,品一口茶,真的是每个人不同的味道,就是不知道这是谁的人生了。
忍足侑士番外
忍足侑士失魂落魄,伤心欲决,回到家之后还是不想相信绘子已经跟他分手了,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卧室里,想这一定是梦,睡一觉就好了,等醒了之后,绘子还是自己的女朋友,他们还有美好的未来,只是一上床眼泪就不听使换的流了下来,他内心中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绘子跟自己以后只是朋友了。
忍足想到了以前,想到了他与绘子相识的每一个细节,想到了他们相处,相知,相爱。
第一次见到绘子时她才二岁,那时的她小小的,跟她妈妈一起站在门外拜访,据说是新来的邻居,很有礼貌的样子,自然行礼,真诚的问好,妈妈请她们进来,亲切的聊天,绘子只是坐在旁边,不闹不插话,自己细细的打量着绘子。
很普通的女孩子,却也很特别,她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就就转过头了,忽然之间她好象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看我,问我“请问你是不是叫忍足侑士”
“是的,刚刚我妈妈不是说过了吗?小妹妹,你忘记了吗?”我还记的当时的回答,其实绘子长的真的不是很漂亮,至少跟千代比就差了很多,那时的千代真的就是洋娃娃,是人心都是偏的,他并不是特别的注意这个小女孩,只是新来的邻居而以。
“那请问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叫做忍足谦也”绘子当时的表情很吃惊。
“是的,你认识他吗?”我当时也很惊讶,难道她认识谦也,但是不可能啊!她们应该没见过的。
“没有,只是在很久以前我认识两个人,他们正好与你们兄弟两人同名,好奇的问问而以,不好意思,请不要在意”绘子说,然后就不看我了,低下头,听着别人说话。
那时忍足就觉的这个女孩子很特别,并没有深究,他们因为住的近所以经常能看到彼此,时间长了也认识了千代,三个人一起长大,只是绘子总是淡淡的笑,淡淡的情绪,从来没有过太大的情绪起浮。
在他还没有太注意的时候目光就放在了绘子身上,比千代的还多,时间长了之后,成了自然,自然的多注意她,自然的关心她,自然的喜欢上了她。
他十二岁时才真正发现自己的心意,那时的绘子只有十岁,以前他只是觉的对绘子是特别的,不喜欢她对别的男生太亲近,不喜欢她对别人笑,只想让她属于自己。
慢慢的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绘子,与对千代的喜欢是不同的,这种喜欢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但是他也知道绘子对自己的喜欢跟对别人一样,也许只好那么一点儿,因为她把自己当成朋友,可是这不是他想要的,也许绘子还太小,不明白男女之情。
还记得绘子八岁生日时,那天她被她爷爷带走,听到有人说可能去联姻,担心了一下,可是又想,绘子还小,不会这么早的订什么婚约,那天一夜没睡好,只等她的电话,想听到她平安。
她回来说没事,只是改了姓氏,她难道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她失去了日野家的继续权。可是绘子只是笑笑,说明白,一切都明白,这就是她以后想到的生活。
绘子早就应该去上学了,只是日野家族长不允许,突然接到电话说她要上学了,只是不是跟我一个学校,她说是家中长辈的决定,去了全日本最严格的女子学校入读。
后来,我无意中听到她妈妈说,绘子读‘樱花’是自己的决定,家里人都听她的,根本不是什么族长的决定。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吃惊,本想问绘子原因却没有问出口,从小到大他知道绘子的个性很强,虽然平时淡淡的,但是只要她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她不想说的事也没人能逼她说出来。
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却不敢问绘子,她进了女子学校之后我们的距离大了很多,为了增多与她相处的时间就经常去看她,只要是她的开放日就会去看她,请假也好,逃课也好,只要是能见到她一切都是值得的。
绘子一定不知道自己的气质有多特别,淡然,大气,无为,越是接触越是吸引人,无法让人的目光从她身上离开,又总是与人保持着距离,又远又近的,让人摸不透。
但是,后来又想,女子学校没什么不好,这样别的男生就接触不到了,别人就不会了解到她的好。
这样的生活很好,也很幸福,痛并快乐着,为了更多的了解跟女生的相处之道,他跟不同的女生交往,知道怎么说话会让女生不拒绝,知道怎么样会让女生心动,再把这些用在绘子身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想给绘子。
千代于他是一个妹妹,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虽然很重要却没有绘子重要。
那天他第一次输了,不,应该说冰帝第一次输了,输给了非种子队的不动峰,大家都很低落,这时接到了意外的电话,虽然号码很清楚却不敢相信是绘子,直到听清楚她的声音才确定。
猛的回头,看到了绘子站在那里,应该在女子学校的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生气迹部说难听的话,虽然他心情不好,但是不能把气发在绘子身上,那是他一直珍藏在心中的女孩子,怎么能让人伤害呢!
那次我真的很生气也很高兴,她没有劝我什么,一起回大阪的路上,我问了很多,她有所保留的回答着,最后没有办法,我又被绘子说服了,一向如此,很多时候都是我听她的,在她面前我只是忍足侑士,不是天才。
车上很冷,绘子还是穿着短衫,知道她冷,我怎么会忍心看她这样呢?把准备好的衣服给她披上,她没有说还给我,但是想了一会儿就脱了衣服,我吓了一跳,以为她要还给我,我了解绘子,她从来不欠别人的东西,一向如此,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她是要把衣服还给我,却也不会让自己冷到,她让我抱着她,那样大家都不会冷。
看了她一会儿,想确定一下她是不是想通了,或是喜欢上我,可是在她的眼中我只看到了坦然,我明白自己想多了,顺了她的意抱着她,当她在我怀中时,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这就是完整,不是没抱过别人,可是没有一个人给我过这种感觉。我知道自己对绘子的爱已经深种,心甘情愿。
绘子说了她能出校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