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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们可以打电话呀,再说了,还有忍足呀。不用那么悲观的。”我在这边笑笑说。
“那不一样的,那我们可以去看你吗?听说‘樱花’不让外人进的。学生也出不来”她好奇的问我
“等我家人来看我时你们可以跟着一起来,这边是教会学校,相对保守一点儿,但是学校很美,你来了我带你四处看看,你会喜欢这里的”我逗着她
“真的吗?那等你家人去看你时,我跟侑士也要去,什么时候?”她在那边急切的说
“你问我妈妈就好了,反正你家就在我家附近,她一定很高兴带着你的,没事你也可以去我家,我妈妈很喜欢你”我继续说着,知道她已经不太感伤了,真是小孩子。
“好的,我一会儿回家就去问阿姨,到时候我跟侑士也要一起去看你”她高兴的说着,好象明天就能来看我一样
“绘子,在外面自己保重,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忍足的声音又响起
“谢谢,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会好好的,放心吧。”我对他说,让他安心,我们又聊了一会儿,等他们俩个都不担心了我就放了电话。
其实有一件事我没有跟他们说,也没有跟父母说,我在来‘樱花’之前仔细的看了招生简章和了解了一下校史。‘樱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只要连继四年在所在年级段的所有考试都是第一名,那么就有一年自由出校的权力,可是,在‘樱花’的百年校史中只出现过一位这样的人物,她就是星云尘,我的奶奶,这是我在日记里发现了,我想这件事也许连爷爷都不知道,这也是我来‘樱花’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想更接近她和她的以前,因为她真的跟我来自同一个地方,在日记里有很多我那个世界的回忆。
我的奶奶只在‘樱花’读了四年,所以她还没来得急使用这个权力,而‘樱花’的保密机制又太好了,所以这件事不为外人所知。四年的所有‘第一’看似简单其实非常的难,不单单总成绩要第一,单科成绩也要第一,所有的社团成绩也要第一,真是全面发展了,这就要用点儿心了,为什么我一向淡薄却在乎起了成绩呢?因为我想看王子们的比赛,以前的我在电视和漫画中看过很多次了,这次我想亲身感受一下现场,不参与可以旁观,见证一个时代的到来。
黄昏时候我换上和服,终于来到了那棵大榕树下,亲眼目睹要比我想象的震憾,真美,落日的余辉从树枝间穿过,为每片叶子都攘了金边,那条条‘气根’是否是千年的等待,抬手轻轻的触碰,仿佛摸到了年轮和历史,耳边响起了无数的声音,却一个也听不清楚,这棵树到底见证过什么恐怕再无人得知了,这就是时间,这就是生命,我在心中感叹着。
猛然间听到了连续的快门声,再看过去时只见一个短发少女拿着相机对着我拍,看到我看她,她拿下相机,说“对不起,刚刚看到你站在这古树下本不想打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由自主的就按下了快门,也许是太美了,让相机都想留下这瞬间,可以吗?”
我淡笑着说,“您喜欢就好,是这树太美了,让人不由的痴了,用我走开一下,您重新拍这树吗?”
“不只是树,你也很美,怎么说呢?是一种经历时间的美”她说
“我只有八岁”我转过身直视着她,还是淡笑
“时间不只是表现在年龄上,更多是在气质上,你身着和服站在这千年古树下,让人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就象是哪个古老朝代的公主,在这树下等待着什么?”她也笑着说
“您过讲了,不再打扰,祝您愉快,我先告辞了,再见”我向她鞠躬并转身离开
“我叫伊藤舞阳,国中部三年F组,刚刚毕业,你叫什么?我可以把相片洗好了给你送去”她在我身后大声问我
“相逢何必曾相识,浮萍天涯君莫问”我回答着她的话,并不是真的不想认识她,只是我听说过,好的摄影师能照出人的灵魂,从刚刚的那翻话中,我明白她有成为天才摄影师的条件,在我还没有长大之前,我并不想让别人对我产生过多的好奇,只想平静的过,也许在很久以后,我们会成为朋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了一个月,我也适应了学校的生活,小学的课程对我来说还是太简单了,就算是日本史和白话文难了一点儿,对于成人智商的我来说还是不值一提的,平时表现不突出的我在月考中拿了第一个第一名,我的计划也正式开始,要跟奶奶当年一样,拿走四年的所有第一名。
班上的同学都很为我高兴,教我们《圣经》的修女是一位很好的长者,她看见我时对我说我很像她教过的一个学生,那是给她留下非常深印象的学生,至今不忘,那个女孩子也总是淡淡的笑,却总是拿第一名,虽然话不多却喜欢听别人说话,最主要的是那个女孩子信佛教却读教会学校。
她学习《圣经》时也很认真,开始我曾不接受她,但是她却说人和人的信仰不同,不能因为自己的主观原因去批评什么,存在即为合理。那时我才明白自己的无知和狭隘,你们的感觉很象,姓氏也一样。我问她那个人是不是叫星云尘,她吃惊的问我怎么知道,我淡淡的回答,那个人就是我的奶奶,她一脸的了然,人的生命可以结束,但是记忆却会存在。
‘樱花’还有一个好处是别的学校没有的,从不会把具体的成绩单寄到学生家里,因为学校的宗旨是“优秀的人才不是刻意教育出来的,是通来环境的熏陶和老师的指导自己成长起来的,知识是一直存在的,每个学生都有相等的机会和权力,不要用成绩来衡量孩子。”所以家人不太会知道孩子到底得了多少分,学校给家长的信封里一般都是孩子个个课的表现评语,成绩只有学生和学校知道,它的教学手法和学校宗旨的成功,是‘樱花’在现在化的今天仍然存在并发展的重要原因。
又过了半个月,爸爸妈妈带着哥哥,千代和忍足来看来,千代看到我很开心,好象有说不完的话,忍足眼中也满是笑意,妈妈拉着我上看下看的,爸爸也说我好象瘦了,其实根本没有瘦,我三餐正常加宵夜,不胖就不错了,哪会瘦,都说父母是盲目的,真是没说错。哥哥过来又是一通的叮嘱,真不太符合他美少年的形象,大家都很高兴,我跟妈妈爸爸说了一声音就带哥哥,千代和忍足逛校园去了。
我带着三个人在校园中走,因为今天是家长开发日,所以在学校里有很多家长,千代很喜欢这里,到哪里都觉的新奇,哥哥和忍足走在一起回头率百分之百,美少年在女校中本就很少见,再加上是两个,很多女孩子都向这边看,脸红红的,眼睛里昌着粉红色的心,日本的女生可真的早熟呀!我心中感叹着。
一边走一边给他们讲学校的历史和景致,聊了一会儿就回到了宿舍,带他们去食堂吃饭,因为每个月有两天家长开放日,所以学校的食堂楼上有专门的餐厅,大家都很开心,吃完了饭又聊了一会儿,爸爸妈妈要回去了,千代很不舍,忍足没说,眼神却老是回避我,爸爸妈妈和哥哥经过上次送我的事,这次好了很多,妈妈至少没哭,我笑着保证放假就回去,她们才一步三回走的离开。我的生活又归于平静。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四季更叠,大榕树的叶子落了又长,长了又落,校园里的各种花花开花走,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十一岁了,马上就要升入国小六年了,在过去的三年中我实现了我的诺言,拿到所有的‘第一’,还有一年,我就有自由出校的权力了,连学校的董事会都很吃惊,没想到在星云尘之后又出现了一个星氏族人打破了‘樱花’的历史。
在修为方面,我的进步连自己都吃惊,也许真的是宿命,来自于异世的命格让我有占卜的天赋,我仔细的研读了奶奶留给我的古书和日记,随便的一个占卜都神准无比,这更坚定了我的一个信念,不要轻易的占卜,我是自私的,不想折寿,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并没有做坏事,为什么别人的事要我来承担,人有很多时候并非有心为之,无意中的一言也许都会让我短命,命是我自己的,我没办法为自己加寿更不想因为天命减寿,所以不占就是不知,不知自然就不会说,这样对他人对自己都好,既是天命就是安排好的,知道与不知道都是要走的路,又想强求什么呢?
就在我刚刚要升入六年级时,忍足侑士找到我和千代,告诉我们,他家要搬到东京了,他也要转学去读东京的冰帝初中部,很舍不得我们,千代又是大哭了一场,我倒是没有特别难过,因为我知道,历史的车轮开始运转了,如果我没记错,那个冰帝之王——迹部景吾即将从国外回来了,他将与忍足相遇相知,成就一段友谊和冰帝网球部的神话,忍足看着千代那么难过心里很不好受,一个劲的哄她,看我没太多表情,还是淡淡的笑着说‘一路顺风’很生气,又不想说出来,我就对他说“忍足,你觉的东京离大阪很远吗?天涯海角?”
“绘子,你怎么了,东京离大阪只要一个多小时的新干线就到了”他用看傻瓜的眼神看我。
“那有什么好哭的,只要想见面,天涯海角都能见,何况只是一个小时的车程”我对他说
“绘子说的对,可是我就是很难过,以后不能常常看到侑士了,不能一起上学放学了”千代还是在哭
“中国有一句古话,翻译成日语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就是说无论什么样的相聚都有离别的那一天,就算生前能永远在一起还是逃不开死亡的分离,如同我去‘樱花’读书,你也很难过,但是我们放假还是能见到,同样的,忍足到了东京,想见就可以见面,比见我还容易,因为我的校规不允许,但是冰帝只是普通的学校,没有校禁的。你想见他或他想见你都很方便的。”我对她们说
“绘子为什么总是能说出大道理呢?有时候觉的你真不象一个孩子,太冷静了,从没见过你大哭或大笑”千代问我
“她就是太理智了,不象个正常人,真想看看她的血是不是常温的。”忍足开始有心情调侃我了。
我看大家的心情都好了,也不回嘴,就是笑,真想告诉忍足,你去东京才会收获成功和朋友,才会在网球上真正的觉醒,我跟千代不能给你的,那帮人都会给你,加油吧,我的朋友,我虽然不愿为你改变历史,却在内心祝福你。因为和千代说话,所以我没有看见忍足看我的眼神中有着看别人没有的温情,而千代却注意到了。
临分开问他拉着我问一句“你会想我吗?”语气里有着一丝不安,我看着他,想来再天才的人也会有软弱的一面,他要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去了,不安是难免的。
“会的,我和千代都会想你的,有时间我们就去看你,你也要多回来看我们,你好好的照顾自己”我对他说。
很快就开学了,我们都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学校,没两天,我就接到了忍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