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且渠,我是王伦大族长的女儿,可以邀请您跳支舞么?”当我们看着热闹的时候,一个女人走上来,如同一抹亮丽的彩虹飘到我的面前。
以往,这样的女人送上门来,如果她的家族有用,我不会拒绝,这些女人看中的是我的容貌,而唆使她们的家族看中的是我的势力,大家各取所需。可是,我现在,怀里揪着的小女人不肯松手,我也没有兴趣再去采摘新鲜的花朵了。
我还没有品位够怀里那个小东西的滋味。她还需要我的浇灌和培育!
我冷淡的拒绝,不容质疑,我的冷漠常常能让所有的人退避三舍,这次一样,看到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怯怯却又不甘的下去,这是今日第六个了。
“美丽的女孩,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马哈吗?”也有不怕死的,居然明明看到我抱着小女人,可是豪迈过头的男人依然会来邀请我怀里的女人,虽然我斡沦有传统,薛卡上谁都可以互相搭舞,图个乐子,而且,斡沦没有中原那么麻烦,妻子不过是奴隶的代名词,尤其是王以下的,可以交换!可是,没看到我的女人腿不好么?
我瞪,我瞪,我不信在我眼力下,还能有人可以不怕死!
很好,这已经是第四个了!还好,比我少些!
这个薛卡,包含着不止是跳舞,还有骑射,斡沦马上民族,征战天下,以马为本,我手下的战骑就都是高手。
当然,那些四面聚集来的几位族长也都是手下无弱骑。
把羊羔绑在惊了的马腿上,那些疯狂的骑手吆喝着抢夺和劫掠,满场都是唱喝和笑骂,还有喝了烈酒变得疯狂的男人开始抢夺女人,这种游戏本来是斡沦人的习惯,可是,我看,那些血和女人的尖叫开始让我的女人瑟瑟发抖起来了。
我皱了下眉,想要叫手下约束一下,远处,却传来沉远的牛角号声,那是有情况的意思,我站了起来。
“大且渠,我们抓到了一个南边来的探子,他溜进您的大帐后企图逃走,被狼王发现了!您要去看看么?”我的手下跑来向我行礼报告。
我看了眼怀里的女人,她依然在我怀里颤抖着,将她小小的脑袋埋在我胸膛,我有一刹那,想直接抬起她的脸,看看她的表情,可是,我终究忍住了。
“恩!”我冷淡的哼了声,抱紧了怀里的女人跟着那个手下走。
士兵带我来到我的庭帐,帐中被数个狼骑兵压倒在地的是一个大汉,已经被我的人踢得满身是伤,但是,依然洪亮着嗓门:“奶奶的一群狗杂种,放开你爷爷!有种咱单挑!”
我冷笑了下:“阁下擅自闯我地盘,还敢如此嚣张?”
对方听到我的声音突然抬起头望来,满是血污沙砾的脸上显出一丝诧异,还有惊叹,这样的眼神我太熟悉了,根本懒得想,只问道:“你是何人,敢闯贝熙王领地?”
对方也只是一刹那的意外,那双黑色的眼里有如同夜空一样的沉寂,却撇了嘴道:“你家爷爷逍遥惯了,没那些个俗名,要杀要剐随便,不动手就放了俺,别他妈啰嗦!”
我抱着小女人走到虎皮大凳前坐下,用我一贯的冷厉笑着看着对方,我知道,我自己多年以来的阴狠是最具压迫性的,没几个人可以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我没有开口,可是我怀里的女人却开始抖动的厉害起来,那如同一只初生的羊羔一样抖动的弱小在我的有力的怀抱里显得特别明显,我低下头,将那个小身板搁在我腿上,用手捧起她的脸,看到一双闪动着惶恐和恐惧的眼。
“怎么了?莫诺儿,害怕什么?”我用温和的口吻问着,用眼一丝一毫都不放过的看着,我想要看出什么,但是又怕看出什么!
她依然用水汪汪的眼看这我,试图挣脱我的钳制的脑袋扭动起来,但是我牢牢固定住她,我都没意识到自己手中的力量可是轻易捏断一只小羊的脖子。
“疼,雅哥哥,疼,莫诺儿疼!”小女人在我手里呜咽,还是那么纯洁和坦然,只是很痛苦的看着我。
我手一松,突然抱起她:“莫诺儿乖,雅哥哥带你去休息!”我站起来,看了一眼那儿地上的人,他一直在看着我,也看着我的小女人,那眼里也许有什么,也许没什么。
“把他关起来!”我冷冷吩咐!
斯拓雅番外五
我的面前是一方帐幔;隐匿在两层毡帐间的狭小空间;这个角度看;我可以看到睡在毡房里大绒地毯上的小小身影;不过;她也好;任何进来这个帐子的人也好;都没法看到隐藏在这夹层的我。
透过那层幔帐;我可以看到她静谧的睡颜;恬淡中带着些许惊惧;微颦的眉似乎永远都不会平复;她的梦里有什么呢?是和我一样充满了杀戮,充满了血腥,充满了淫虐?
她是在想我的残虐;是在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卓骁?还是在想为了她不惜出动天下暗棋的殷楚雷?
她的梦里可会有我?
我在期盼什么?在等待什么?又或者,什么也不盼,什么也不要等到!
我头一次,有那么矛盾的心理,只是为了眼前那个小小的女人!
毡房的帘子还是掀起来了,那个下午出现过的男人出现在了小女人的床头,他谨慎的看了下四周,但是,他绝对无法发现我!
他确定了无人,便开始摇动毯子上的那个女人:“公主,公主!你醒醒!”
我看到那个男人有和下午时完全不一样的表情,没有流痞,没有粗俗,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如同一个常年征战的军人,好比我看到过的,他那常年骑马才会有的腿型!
女人被他摇醒,开始用一种带着恐惧的表情看着她,差点要叫了,却被他一把捂住了口:“别叫,公主,是属下,夜魈骑夜枭暗卫营甲子组的,属下好不容易探听到公主的消息,请公主跟属下走,侯爷在漠龙关等候您!”
女人开始扭动身体,奋力的挣扎,试图摆脱那个男人的束缚,终于将口从对方手中逃离,颤抖着嗓子怯怯的道:“你是谁,你走开,我要我的雅哥哥,呜呜!”
那个男人有些慌乱,他大概没有意识到他眼前的公主为什么会这副样子,想伸手去悟她的嘴,奈何女人开始更加拼命的挣扎起来,他似乎不敢出手太重,女人挣开了他的钳制跳了起来。
她踉踉跄跄扑出去,口里开始大声喊:“雅哥哥,雅哥哥!”
那个人大惊,刚要扑过去揪住女人,我咧了下嘴,一掀帘子迈步而出,森森一笑道:“真是奇怪了,怎么我在我家夫人这也能看到你呢?又想偷什么了不成?”
那个家伙大惊,整张脸几乎扭曲,我很愉快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情无比通畅,我最喜欢的,就是看我的猎物露出这样恐惧吃惊的表情了,呵呵,下面要干什么呢?
我听闻卓骁旗下夜魈骑十八营三十六卫四万八千骑无一弱骑,是血雨腥风下历练出来的天下悍骑,夜枭暗卫乃是夜魈骑之斥候营负责暗中保护和突击的,是和梅花卫同为卓骁近身骁卫,这么说来,卓骁终究已经发觉到了我将他导入到的歧途,开始转向这里了。
这个男人真是难缠,他的敏锐让我不得不说遗憾,遗憾没能有机会与他一较长短,我现在只能关注国内的,那个一直虎视眈眈的左弩梨王好像又在蠢蠢欲动,兵戈要起,殷楚雷和他的兵马调动了我太多的兵力,能够再调的兵力有限,如果卓骁再来,可动的兵力真的要耗尽了。
那个男人不愧是夜魈骑的人,当机立断的再次扑去一把抓住了企图跑向我的小女人,拦腰抱住后急速后退,企图用他好像挺高超的轻功突破出去。
我冷冷看着,没有动。我要的猎物从没有那么好逃掉的。
对方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自己会败在自己手下,小女人突然发怒起来,一口下去咬在对方的手臂上,啊呀一声将他的身形硬生生慢下来,我的卫士早扑上来挥刀将对方砍翻在地上。
小女人扑向我的怀抱,我一把抱住她,她在我怀里开始哭叫,开始颤抖,我咧咧嘴,笑着哄:“乖,雅哥哥在这里,乖啊!不怕不怕!”
小家伙哭得瑟瑟发抖,那脸上都是惊恐和不安,她用一张满是泪痕的脸仰望我:“雅哥哥,莫诺儿怕,他是谁,他要干什么?”
我低头看这她,似笑非笑的问着:“莫诺儿不认识他么?”
小女人看着我,眼里还是那么纯洁,如同一只迷路的小鹿,摇头:“不,不认识,雅哥哥,他要干什么?我怕!”
“不怕,莫若儿,你看看他,瞧仔细了?不认识么?”我掰过她的脑袋,让她面对那个趴在地上的家伙,冷冷瞪着地上的家伙凑近了小女人的耳朵问。
那颗小脑袋在我手里无力的挣动,但是我牢牢控制着她的头,只听见她呜咽的雀叫:“雅哥哥,我不认识他啊,莫诺儿怕,放开好不好?”
我松开手,却抱住了她的腰,继续在她啜泣的脑袋边用温柔的口吻道:“恩,雅哥哥相信你,你看,他是个坏人,他要把莫诺儿带走,他是大坏人!你会和他走么?”
小女人拼命摇头:“不要,莫诺儿不要和雅哥哥分开,不要!”
我呵呵一笑:“乖,真是听话的好孩子,来,雅哥哥说,拿着这东西去刺他,他死了,就不会再来带莫诺儿走了,好不好!”
我将一把刀用力塞进那双小手里,握紧了那只手,向那个匍匐倒地的男人走去!
小女人在我怀里挣扎哭喊,她害怕得浑身发抖,想要丢开手里的东西,可是,我牢牢将她的手握住,不去听她的哭喊,不去管她的挣扎。
那个被砍伤在地的男人有些惊恐的看着我们,又显得有些奇怪,当我握着小女人强行走来的时候,他脸上又浮现出一抹愤怒:“妖人,别伤害公主,放开她!”
奇怪了,这个人都死到临头倒还护着他所谓的公主,不知道他的公主已经不认识他了么:“呵呵呵,你不知道,这可不是你什么公主,她是我的夫人,是我大且渠的夫人,你要带她走么?带给谁?呵呵,我的夫人怎么可以让你带走?”
“你把她怎么了,你这个畜生!我们侯爷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奇怪了,你也配说我么?你家侯爷算什么东西,还不是一样看不住人么?乖,莫诺儿,你看这个人那么凶,是个坏人,咱们把他杀了,就不凶了,好不好!”
小女人被我制在怀里发出低低如同小兽的呜咽,可是她的力量怎么可能挣得开来我的钳制呢,她只有用她柔弱的头侧转看着我,哀求:“雅哥哥,放开莫诺儿,莫诺儿疼,不要杀人,不要……”
她的挣扎于我无法撼动分毫,我坚持固执的持着她的手,只要再一点点,杀了眼前的人,我就相信小女人永远属于我了,我会好好疼爱她的,让她永远在我的身边!
“来,乖,听话,杀了他,杀了这个坏人,莫诺儿,乖,听话!”我用一种带着诱惑的诅咒般的口吻在她的耳边蛊惑着,眼看她在我的蛊惑下渐渐停止了挣扎,眼里透露出一抹迷茫和木然。
我渐渐松开手,就看到小女人持着刀,木然的高高举起,木然的扎下!
刀闪动着寒光,在刺下去的刹那晃了下我的眼,当我看到那把刀刺进男人被制住而露出的肚子的时候,那声惨叫突然让我有种松懈的轻松。
小女人突然松开刀子尖叫起来,跌坐到地上发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