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纹心魂俱裂,犹作困兽之斗地力图阻止他的侵犯。
又惊又恨,她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下,“东方朔,我没有要勾引你,我没有这么想过,你放开我,不要这样对我。”
“省省你精湛的演技,我不吃这一套。”
东方朔制住她反抗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上,让她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这小狐狸精。她已煽起他炽焚的欲火,现在他可是箭在弦上,就算必须用强的,他也势必要得到她,更何况她的反抗只是作假罢了。
“啊。”撕裂的痛楚,叫谢雨纹整张小脸皱成一团。
意识到她彻底的被他占有了,她又委屈又难过,强忍多时的泪水再也禁不住,扑簌簌地自眼中滑落。
“Shit!”东方朔低咒了声,她居然去再造处女膜?
她是想骗谁,他捧起她惨白的小脸,冷冷地对她说:“很痛。谢雨纹,这可是你自找的。”
她如果不是为了让男人把她当清纯天使,又何必去再造处女膜呢?痛,也是她自找的。
“你不知道吧,处女膜在我眼中,一文不值”东方朔冷笑,“或许,你想欺骗的,是封辰葳那傻小子吧?”
谢雨纹不住地吸气,不停地掉泪。好痛,真的好痛好痛。
痛的不只是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心,全部被他残忍地揉碎。
她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狠毒地对她?侵占了她的身体,夺去她的清白还不够,他还要用恶毒的语言来伤害她。
他简直是魔鬼。
“别哭了,你的眼泪只会令我扫兴”甩掉不该有的怜惜之情,东方朔气自己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
清楚感受到他对她的鄙视和不屑,她的心大大的颤悸了下,淌出血。
“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纯情了,好好的享受吧。”
“啊……噢………”处子之身根本承受不了他狂肆的掠夺,谢雨纹几乎晕厥,羞辱的泪水占湿了小脸,“不……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她哀切的求饶,一点一滴腐蚀他冷硬的心,东方朔绷着俊脸,粗喘着在她身上驰骋,狂野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撞人了温柔的呵护,为了减轻她的不适,他咬紧牙根控制力道。
热汗从他额上渗出,一滴滴,落在她赤裸的诱人胴体上,她白皙的肌肤布满了他激情下的痕迹。
这个魅惑人心的小狐狸精。
从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他就彻底的疯狂了,疯狂的想要掠夺她的一切……
等到一切终于结束,谢雨纹都已哭哑了。
“你想去哪?”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东方朔心口紧揪,口气骇人。
谢雨纹困难地想爬下床,被他这么一喝,吓得整个人跌到床下。
东方朔长臂一伸,在她移动四肢想爬走之前,他像拾小猫似的将她持回床上。
“我有说要让你走了吗?”他无法解释胸中突来的怒气。
没有一个女人在跟他欢好之后,是这样急着逃离的。
“让我走,让我走吧”她已流不出眼泪,双眼红肿,屈辱地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想维持一点点尊严。
她好恨他,恨他玷污了她的清白,恨他无情地狎玩她的身体。
“你还在发抖。”他凝视着她,有一股将她纳入怀中的冲动。
“别再碰我,”谢雨纹挥开他的手,痛心地控诉,“你已经把我毁了,难道还不满足?东方朔,你这魔鬼,你到底还想怎样?”
一句话全是抖音,破碎得让人心酸,让人心疼。
东方朔眯起眼,“你不该招惹封辰葳,你跟他在一起,只会毁了他。”
“就因为这个缘故?”谢雨纹闭上眼,她好不甘心,“我跟封辰葳之间,根本就没什么,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他喜欢你。”
“这也是我的错?”
“你不要狡辩。”东方朔口气一冷,“是你勾引他,让他迷上你,”
“我没有。”这样的污蔑,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含血喷人。”他令她气恨得想打他一巴掌,但,她的手才一举起就被他扣住。
“你这么激动干嘛?”东方朔用力一拉,便把她扯进怀里,他邪气地亲吻她泛白的脸颊,“既然我们都上床了,你就跟着我好了,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
“呸,你不要脸。”谢雨纹气得浑身发抖,“放开我。”
“怎么?跟着我不好吗?难道你宁愿继续跟那伙流氓鬼混?谢雨纹,你就非得这么下贱、这么淫荡吗?”他嘶哑地低吼,口气夹带着浓浓的妒很。
想到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任他们为所欲为,他就妒愤的抓狂。
“东方朔,你在胡说什么?”她又惊又怒,恨透他伤人的胡言乱语。
“我有说错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跟任何男人都可以上床。这是你那个表叔亲口对我说的。谢雨纹,你不要以为一片人工处女膜,就可以唬住我。告诉你,我不会上你的当。”对她强烈的失望和痛心,令他口气不屑到了极点。
他轻蔑的一字一句,像把刀子捅进她心窝。
谢雨纹身子晃了晃,脸色刷白,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懂了,原来是谢坤到他面前搬弄是非了。难怪他会这么鄙视她,把她当作低贱的女孩。
“为什么不说话了?不为自己辩解了吗?”东方朔咄咄逼人。
“清者自清,我跟你之间无话可说。”她用力要挣开他的钳制。
“谢雨纹,我还没说完。”他发狂地将她压在床上,然而,一对上她盈满哀伤委屈的双眼,他心里狠狠一揪,脸上冷峻的线条神奇地柔化了。
伸出手,抚摸她惨白的小脸,这一刻,他突然痛恨起自己对她的苛刻。
就算她是个随便的女孩,那也是过去的事,他可以不计较,又何必拿出来伤她呢?
谢雨纹别开脸,冷笑地反击,“别人恶意的中伤,就可以令你草率地判了我的罪,东方朔,我不会再为自己辩解,因为,像你这样愚昧的人,根本不值得我浪费唇舌。”
他愣了一下,随即讶异地眯起眼。
她好胆骂他愚昧?
她,真是个特殊的女孩,全身充满了矛盾。或许,他也不知不觉迷上她了……
“听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不过,你那什么表叔的,又为什么要污蔑你呢?”他拧眉问道。
谢雨纹倔傲地闭着嘴,神情冷冷的,不屑搭理他。
东方朔耸耸肩,倏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你不说也不要紧,我会叫人查明这一切。”
说到做到,他马上拿起电话联络一位开征信社的朋友……
第五章:
数日后,高浪出现在东方朔的办公室,带来他要的真相。
“喏,你要的东西。”
一张光碟像沙滩飞盘似的飞到他桌上。
东方朔挑了挑眉,“你查了几天,就给我这么一张光碟?”
高浪点点头,“安啦,我办事,你放心。还等什么?快放来看吧,一开始就很精彩喔。”
他暖昧地眨眨眼,双手抱胸地等着看东方朔会有什么表情。
东方朔将光碟放进电脑光碟机里,屏幕上意想不到的画面令他变了脸色。
“这是什么?”他怒间,额上青筋乍视。
“你看不出来吗?”高浪翻了翻白眼,画面很清晰呀,这是一个可怜的女孩险些遭到奸污,奋力逃出魔掌的过程,难不成还要加上旁白?
“呃,这画面是说,谢雨纹的表叔意图侵犯她……”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东方朔怒火狂燃,咬牙切齿地问。
该死的。他当然看得出发生了什么事,他恨不得把那个胆敢侵犯谢雨纹的禽兽碎尸万股。
“她离家的那个晚上,也就是她被封辰葳带回你别墅的那晚。”
东方朔双拳紧握。怪不得她那时衣裳破烂,身上满淤伤,神情像受惊的小鹿般惊惶不安……
那个禽兽,人渣,他死定了。
东方朔几个深呼吸,力持冷静之后,他冷冽的目光投向高浪,“你为什么会有这卷片子?”
“她家对面刚好有个偷拍狂。”恐被怒焰波及,高浪连忙解释,以示清白。
至于他怎样潜入偷拍狂的家中,怎样把人家的片子偷走,那就无需赘述了。
“这片子不能流落出去。”东方朔口气非常坚决,足见保护谢雨纹的决心是多么的坚定。
“母带我已经毁了,除了你手上这片光碟,”高浪摊开手,“连我手上也没有。”
“唔。”
“有关谢雨纹的一切,全都在这里面了,你自个儿慢慢欣赏,我走了。”
神龙见首不见尾,挥一下手,高浪便闪身出去了,留下东方朔一个人对着电脑,验收他的侦查结果。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东方朔就这样一动也不动,全神贯注地盯着液晶屏幕。
他不得不承认,高浪是下足了工夫,不但查到谢雨纹的一切,连她生活中的杂事也无一放过,甚至还将她婉拒追求者的回信拍下来。
高浪也跟雨纹的邻居、以前的老师、男女同学交谈过。
认识她的人,莫不异口同声的说,谢雨纹是个好女孩,在大家眼中,她又乖巧又勤奋。
看完光碟之后,东方朔双手握拳,心中愤怒到了极点。
该死的谢坤,他对雨纹做出这么过分的事,居然还厚着脸皮自称是她的家长,而且还在背后恶意中伤她。
而他,居然全盘相信了谢坤的谎言,彻头彻尾的错怪了谢雨纹。
现在明白了真相,会不会太迟了?
自从那天占有她之后,这几天,他就没见过她的人影,突然间,他慌了,不确定她现在是否还留在别墅……
该死的。他不但把那无辜的女孩视如妓女,还残忍地伤害了她。
他犯下的错误,可有办法弥补?
匆匆站起身,正想回别墅去看看谢雨纹还在不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从闪灯上,他马上知道那是秘书处的内线。
“总裁……”
“上午的会议取消,我有事出去。”不问对方何事,他径自交代这句。
“呃,总裁……”在他挂电话之前,王秘书急忙地司,“谢雨纹小姐的护照,可不可以交还给她本人?”
“什么?”东方朔黑眸倏地进出精光,他有听到那个名字吗?
“就是,谢小姐的……”王秘书不知如何最好,上头要他假装帮谢雨纹办签证,现在,人家却突然来向他要回护照,他该怎办?擅扣别人的护照,好像是违法的,可是,还给了人家,上头会不会怪罪下来?
“谢雨纹要取回护照?”东方朔愕然问道。
“是啊,她亲自来向我要。”
“你给她了?”口气一紧,东方朔的心突然提到胸口。
该死的,这小女人为什么每次都出人意表?她突然要护照做什么?
“还没有。”就是不敢擅自作主,所以才打这通电话请示老板。
“她到公司来?人呢?她现在人在哪儿?”
“在……应该还在,会客室……”王秘书被东方朔罕有的急促口气吓着,说话竟然结巴起来。
“留住她。”
丢下话筒,东方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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