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喷出。只见那黑衣人手里不知何时拿着独门暗器,不由的让穆萧逸一怔。
黑衣人见状,纷纷袭来,忽又见刀光闪过,那黑衣人将刀向无心刺来,她闪身一躲,那刀正劈在窗上,将这窗旁一边都劈了下来。又抬头看那黑衣人。
顿时三人站为一条线上开始对敌,赫然无心眼中无意瞄了一眼楼梯处还站着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正面色严谨的看着下方的打斗。
无心根本没有将这些人放在心上,望着身旁的一脸凛然的少年,嘴角扯动了一下,抬出手拉了他欲将出击的手臂,蓝衣少年微怔。
无心冷然的抬起手,手上拿着一棵黑色的药丸:“不想死,就吃下去!”
说完,蓝衣少年大愕,等他反映过来时,那群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面色铁青,各个掐着自己的喉咙,痛苦不已。
蓝衣少年明白的拿起那黑色药丸吞了下去,无心递给穆萧逸一颗,随即三人一个跃身跳离了琴坊。
而那蓝衣少年在跳离之前,对着那楼梯上的青衣男子一点头,纷纷的跑了出去,无心抬眸细细的望了一眼那青衣男子,并未理会。
而明显的感觉青衣男子面色铁青,站在那里面色有些苍白站立不住的样子,而蓝衣少年咬了咬牙对着无心伸出手:“解药!”
无心却是一脸的冷然,穆萧逸不解。
“好!”无心自腰间掏出解药,蓝衣少年伸手去拿,而无心却是一个抬手躲了开来冷言道:“你们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这般巧合的救了我们?有什么用意?”
那蓝衣少年显然没有想到这白衣女子有如此心机,微微一皱眉头。
而那青衣男子狼狈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心下却是大惊,这女子好凌厉的眼光。
无心却是冷笑:“好,不说我也知道!”
穆萧逸望着又恢复如此陌生的三妹,此时的她和摘下面纱的她却是这般的截然不同,仿佛这样的她,真的就是邪教的玄女,是那样的阴狠和冷漠。
无心将手中的药丸抛给了蓝衣少年,少年眼尖的一把接住,愕然的看着转身要走的白衣女子,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主子。
“姑···姑娘,等···等等!”无心没有回头,也没有给那青衣男子继续说话的机会,冷言道:“公子,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还望就此放过小女子和我二哥!”
那青衣男子显然一怔,从她的口气似乎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目光顿时黯然了下去:“姑娘当真不助在下一臂之力吗?”
无心扭过头,看了他一眼,眼前的这个男子不会错,他就是当今的雍凌皇帝,上官云瑶口中的皇帝哥哥,她派出的玄影护送宇文尘轩几人,就在自己撤离玄影时,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上官云瑶如何与雍凌皇帝联系,当今的雍凌皇帝不傻,放出上官云瑶这么一颗棋子,断然是不会与她断了联系,而从夜那里得到的消息自是不会假,不论上官云瑶是出于何目的,竟将自己和穆萧逸介绍给皇帝。
也许此时正是雍凌皇帝反击的重要时刻,想借助江湖的势力来绊倒蒙图鲁将军,这一切···在发生这一切时,她已经洞察的一清二楚,只可惜这群人都不了解她,以她活了两个世纪的年龄也有40多岁了,如何不了解这些人的心机,太抱歉了,她的智商可不是光看年龄就能评判的了的。
“公子,无心无意参与这场刀不见血的战争,只是给你一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妄公子还需等待时机!”
青衣男子面色一暗,周围是晚风吹拂后,沙沙作响的声音,柳树随风荡起,他知道此时若是错过这个女子,就再也找不到如此有谋略的人,这场战争身边绝不能少了一个这样城府极深的女子,以她刚才的手段和对待自己的态度,和江湖上的势力,此人···绝不能放过。
“姑娘如此洞察天机,又为何不肯助在下一臂之力呢!我···断然不会亏待姑娘今日的恩情!”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清澈得便如淌过山涧的清泉一般,只是那种淡淡的语气,却又像是清泉中搀杂着未融的冰块,让人听起来又有几分寒意。这样出尘的风姿,这样俊秀的面容,这样好听的声音,这样高贵的来历,都不由让无心回眸深深的看他一眼。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公子似乎多心了,无心只是一名江湖中人,也说过和你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自是不打算参与公子的事,只是,这世间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公子十年饱受风霜的苦难自会得到回报,无心也是知道公子现在极力的拉拢对自己有利的人才,很可惜的是,公子要遇见的贵人不是我!”
穆萧逸始终站在那里无语,自他们的谈话中不难猜出面前这个青衣男子就是当今得皇帝,又望了望无心,真的没有想到她在江湖上的势力如此庞大···不,应该说她那足智多谋的头脑,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这样的烦乱战争,竟让她几句破解,她···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原来自己认的这个三妹,现在站在他的面前竟是那么的陌生。
青衣男子抬眸看了一眼毫无留意的女子,叹息了一声,这样的人才身为一个男子该有多好,只可惜···
“既然姑娘已经言尽于此,在下也不便多留,便在此别过,后会···无期!”
平静江湖波澜生3
“二哥,快收拾东西,我们今天就启程回海鸣城!”离开后,无心目光异常寒冷,口气也冰冷异常,直直的看着前方,对这一旁的穆萧逸说道。
而穆萧逸也了然的点了点头,毕竟已经在此逗留了十几日,该逛的也差不多了。是该回去了。
“好!”穆萧逸一口答应!
离开京城,那一望无际的林子,到处不见人家,只有野兽在这漆黑的夜晚中行动,无心和穆萧逸二人各起一匹马在这林子穿梭,仿佛根本不在乎前方究竟是什么!虽然无心知道黑夜,尤其在林子里快速的骑马是多么的不安全!可是她不敢再此多逗留,眯起眼望向前方,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虽然在来京城之前,能将自己所遇见的事情都预料的天衣无缝,仍旧是没有猜对一个人,那就是看似泼辣而直率的上官云瑶。
无心在来京城之路虽然已经料到会遇见宇文尘轩他们,那也是知道上官云瑶并不知雍凌皇帝的计划,为了自己另一个身份不得不使计与他们同行,也千方百计的告知了雍凌皇帝的计划,而自己来到京城无非有两点,一是寻找无骞交代自己的任务,寻找九阳回命丹。第二,也是为了放松一下来此游玩一番。、
没有想到···那上官云瑶竟然将自己和二哥的行踪告知了当今皇帝,而那皇帝竟真的出宫寻到了他们。
咬了咬牙,嘴角不由的挂起一丝冷笑,看来上官云瑶对她这个有名无实的夫君真是一往情深呢!
好一个一箭双雕,为了铲除她,不惜危险的飞鸽传书给皇帝哥哥,而这书信,无疑的落入两方的手里,一方便是无心所派出的人马接到,第二方便是蒙图鲁所派出的夺凤鸣玉玺那帮黑衣人!这么简单的事情,上官云瑶不可能想不到,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好啊!若是自己帮助皇帝,她也算是立功一件,若是自己被蒙图鲁派出的人追杀,也算是称了她的意。
可是,现在最主要的是蒙图鲁并不知她是否帮助当今的皇帝,不过···很肯定的是她和穆萧逸此时很危险,若是一直在京城待下去,真不知明早会发生什么变故!
目光顿时阴狠了起来,直直的望着漆黑一片的林子,若不是透过天空的月光,微微的能看清前方的道路,此时已经怕是迷了路。
轻喝一声:“驾!”飞串出去。
穆萧逸见状,轻呼一声:“雨凡!”
二人随即快马加鞭了向前赶去。
第二日一早,两人赶了一晚上的路,不免神色露出一丝疲惫,奔出林子,又行驶一路的草原,这时不远处出现一个茶棚,淡青色的招牌在清晰的早晨显得额外的醒目,无心和穆萧逸面露微笑,总算可以休息一会了。两人下马将马拴在一旁的木桩上,走到了茶棚里坐在了一张桌子上,这时自另一处一人骑着马焦急的下马,喊了一声:“伙计,来杯茶水!”
只听茶店的伙计喊了一声:“好嘞!”
无心听到来着的声音,顿然一怔,猛然的回过头去望,只见一身风尘仆仆的夜天启用自己的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满脸的焦急,神色慌张的朝着另一处望去。
穆萧逸随着无心的眼神望去,当见到是和自己齐名为三公子的夜天启时,微微一怔,轻扯了扯嘴角站了起来:“这不是青鸾派的夜公子吗!”
夜天启寻声望了过去,当看见穆萧逸时,面露惊讶转为惊喜,又向他的身后望去,只见那一身雪白衣裳的女子时,顿时大喜道:“终于找到妳了!”
无心一惊,穆萧逸回头望了她一眼,同样的满目不解。
她轻轻的站起身子,面色一笑:“不知···夜公子找无心可有何事?”
夜天启兴奋的直奔过来,面色大喜,从他的眼睛中能猜出他此时的高兴,若是此地没人真怕他能就此大笑出声,无心细细的看了他一眼,还真的不像是她认识的五弟呢!
夜天启嘴角扯动望了一眼白衣女子,吞了一口吐沫:“请姑娘救我师兄宇文尘轩一命!”
无心一怔,望着他紧张的摸样,思绪了一下:“贵派不是有人称“羽扇神医”的玉无炎吗?为何公子如此匆忙的来此地寻无心呢?”
夜天启面色露出难忍之意,叹息道:“尘轩在和师兄师妹回到青鸾峰时与前来多得凤鸣玉玺的人大打出手,不幸身重剧毒,此毒···玉师兄也是无可奈何!这迫不得已之下,便派我前来寻姑娘妳,请妳设法救救尘轩!”
无心顿时大皱眉头,悄然的坐了回去:“那···是谁派你前来寻我的?”
夜天启见她冷静淡漠的神色,微微一变:“是尘轩,他告知妳在京城,让我来此处找妳,临行前···他说,若是姑娘不肯相救,他不勉为其难!”说着,抬眸望了一眼女子,急道:“但是,我恳请姑娘前去救救他!”
无心挑了挑眉,冷言道:“他中的何毒?就连羽扇神医都难以解得毒,你们又凭什么认为我就能解得了呢?”
夜天启听她这般说,面色有些着急:“铃兰断肠之毒,就因玉师兄都解不开此毒,我才快马加鞭的来此找妳。”
听闻,原本坐在座上的无心猛然的站起身子,惊恐的睁大双眼:“你说什么?他中了铃兰断肠?”
不止无心如此,就连一旁的穆萧逸都一震,面色严谨,扯动了一下嘴角,无心却是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嘴角无奈的笑了笑:“看来,你还真是找对人了!”
听到这句话,夜天启面色大喜,惊呼道:“妳能解此毒?”
无心却是一副凛然的点了点头,夜天启见她承认,嘴边不由得大笑着:“这么说姑娘可是愿意···”
一摆手:“解毒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夜天启顿然眉目一紧,不过以这女子初识时对他们的态度,看似不像坏人,而且也帮助过他们不少,至今不论她开口要求什么,都已经不过分了!
“请姑娘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