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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柏手骨紧紧握着飞镖,反手将飞镖扎进桌子里,只露出一截镖柄,额头上的青筋猛的迸射出来,想威胁他,就算毒宗在强,在北辰国他又有何惧,但是现在不是暴露他实力的时候。
北辰柏星眸一沉,双手背负着站了起来,“叫你的人回来吧,另外调查暂停。”
贾护卫双手一抱拳回道,“是,王爷。”
现在既然知道是毒宗所为,怕是再查也无益,可是毒宗不好好待在西风国跑来北辰国做什么,而且好似还是冲着纳兰文涛而去,毒宗的人不可能无辜到定北侯府,那只能说明这个纳兰文涛说不定和毒宗有恩怨。
“你随我去趟定北侯府。”
“是,王爷。”
两人骑着马直朝定北侯府而去,北辰柏要确定纳兰文涛是否知道这件事,说不定毒宗要他做什么事请,故意拿纳兰文燕要要挟。
但是如果这样毒宗做事未免也太谨慎了,都过去十天了才有消息,为何不在当天就传信给纳兰文涛,这其中有太多让北辰柏想不清楚了。
他一开始以为抓走纳兰文燕是因为谷倾芸的事件,毕竟那日那人说的最后一句话,隐约透露出他对他有调查,不然绝不会说那番话,可是从谷倾芸的面上看,她绝不认识他。
就算谷倾芸认识他,故意装作不认识,但是谷倾芸又如何事先会知道纳兰文燕会去天香楼,而挑事的不是谷倾芸而是纳兰文燕,所以谷倾芸不可能认识那三人,是那三人故布疑阵让他误以为她认识他们,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不就是让他去调查他们,可现在这一切他都想错了。
打一开始就是他自认为是那样,没想到绕了一圈,最后自己居然被人在牵着鼻子走,还不知道对方是谁,这对于北辰柏来说是不是太过讽刺了,要不是对方故意留下飞镖,怕是北辰柏还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打转呢。
一想到他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耍,北辰柏心中的气不打一处出,但是偏偏又忌讳着毒宗,他们使毒的本事登峰造极,如果这个时候挑明了关系和他们作对,有可能在北辰国他占了地理优势,但是最后谁赢谁输北辰柏心里也没个准,他不想拿未来的帝位去做赌注,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他要等一个时机,所以他要去一探纳兰文涛的虚实,怕是纳兰文涛知道的比他还多,他要利用纳兰文涛探探毒宗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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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马儿稳稳的停了下来,北辰柏星眉紧蹙,看着大门紧锁的定北侯府,隐隐透着一丝不寻常,对着贾护卫意识了眼。
贾护卫翻身跳下马,走上前敲着铜铃,一个声音从门的另一头响了起来,“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吱啦”一声门打开了一条缝,原本昏昏沉沉的守门童看着不远处四爪蟒袍的北辰柏,吓的忙将门打开,双腿颤抖着跪倒在地,一个劲的磕头,“王爷小人不知王爷驾到,求王爷饶命。”裤裆间已经吓得湿漉漉一片。
北辰柏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进了定北侯府,贾护卫见着巡更人问,“定北候人呢?”
一队人忙跪在地上,“叩见王爷,定北候如今寝室内安寝。”
北辰柏沉了沉,没想到这纳兰文涛居然还能睡着,“你带本王去。”
“是王爷。”
不一会三人已经来到了寝室前,北辰柏凝眸看着不远处的窗纸破了一个洞,不由得眸底一沉,那人果然找过纳兰文涛。
贾护卫一挥手,轻声说,“你先下去吧。”
贾护卫轻轻的喊了声,“王爷,要不要属下前去敲门?”
北辰柏微微挑了挑星眉,一双幽冷的星眸犹如深潭之水一般,抬手,“不用,既然灯亮着哪会睡了。”
贾护卫上前一推门,凝声说,“王爷,锁门了。”
北辰柏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抬脚一踢,门应声而开,里面的纳兰文涛手中正拿着一张纸条看着,听着破门之声忙将字条震碎,连带着金蛇锥藏紧袖子之中,回头人一愣。
纳兰文涛怎么也没想到北辰柏会这么快到来,幸好他毁去了纸条,他不想让北辰柏知道他另一个身份,脸一沉有些不悦的说,“柏王这么晚了踢门进来,柏王你能给本候一个解释吗?”
北辰柏勾唇冷冷一笑,“侯爷本王这次来是发现了令爱的踪迹了?”
纳兰文涛脸色一白,手骨紧了紧,强制镇定下来,“是吗?柏王那燕儿如今人在何处,柏王你为何不把燕儿救出来?”
纳兰文涛刚才的表情无一不入了北辰柏的眼中,北辰柏也不道破,“令爱是被毒宗的掠了去。”
纳兰文涛额头都快溢出冷汗来了,果然北辰柏知道了,但却假装不知道,“毒宗?柏王我们现在快带人去把燕儿救出来。”
北辰柏深邃的星眸看着纳兰文涛,风轻云淡的说,“定北候真会拿本王说笑,令爱不是已经回来了,为何还要去救?”
纳兰文涛手骨一紧,人不由的有往后退的趋势,唇角咬了咬,“柏王都什么时候了,还拿本候开玩笑,难道燕儿回来了,本候还要装吗?”
北辰柏星眸一凝,不可能,看着反常的纳兰文涛,不出意外纳兰文燕应该已经被送了回来,甚至还达成了某种协议,可为何他要这般狡辩,难道是他猜错了?
北辰柏淡淡一笑,“侯爷莫急,现在知道是毒宗抓了令爱,侯爷放心本王既已答应过你定会救出令爱。”
纳兰文涛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刚才没承认,北辰柏是在试探他,看来他已经起疑了,双拳抱手,“那本候先谢过柏王,今日本候有些乏了,要是柏王没事,本候想休息了。”
纳兰文涛想尽快让北辰柏离开,他生怕菲儿不知情从屋里走了出来,不知道情况万一说漏了嘴,被北辰柏知道,那事情绝非他想的那么简单了。
现在他只想将燕儿藏起来,能瞒一时是一时,北辰柏既然知道毒宗,那肯定知道毒宗代表着什么,但他却一点不在意的样子,没有丝毫紧张之色,还如此晚了特意跑一趟定北候府。
纳兰文涛不相信北辰柏真会为燕儿的事情如此操心,怕是另有目的,既然北辰柏只是怀疑,那他只要看不到燕儿,定是不会逼问他和毒宗的关系,最多只是怀疑而已。
北辰柏星眸一冷,反而坐了下来,双腿翘着二郎腿,幽幽的星眸看着纳兰文涛,好似要看穿他最内心深处的秘密一般,一把折扇打开,淡淡的说,“本王都如此着急令爱,一有消息就亲自到府告知,可侯爷好似漠不关心令爱是死是活,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睡觉,定北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向本王交代呢?”
被北辰柏的眸光看的纳兰文涛只觉后背凉飕飕的,看来人不服老都不行了,以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友峰已经在二十年里死了,他居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纳兰文涛嘴角不由的抽了抽,拧眉一蹙,“柏王这话是何意,本候也担心燕儿,恨不得立马飞过去救燕儿,可是本候一想,既然这事柏王查到了,柏王要想让本候心甘情愿给你卖命,定然不会让本候失望,令爱的安危可全系在了柏王身上。”
纳兰文涛言词一冷,北辰柏面部不由的抽了抽,这个老狐狸居然跟他玩起手段来了,想让他和毒宗去作对,打的多好的如意算盘,但是现在北辰柏可以确定的一件事,纳兰文涛知道毒宗,还和毒宗有某种的关系,看来这个纳兰文涛也非他看的那么简单。
北辰柏折扇一合,打在手心中,缓缓站起身来,笑容透着一抹冰冷的寒意,“定北候放心,本王定会救出令爱,今日本王打扰了,告辞。”
“谢柏王。”纳兰文涛一颗心猛地一松,将北辰柏送出了定北侯府,大门再一次紧锁起来。
贾护卫躬身说,“王爷,他没说实话。”
北辰柏冷冷一笑,还用得着你说,是个人都知道他没有说实话,找了那么多天的人,突然一则消息说有他女儿的消息,不立马跳起来要去救人,反而说困,他装的太过假了。
“你派人潜进定北候府,看看纳兰文燕是否真回来了?”
“是王爷。”
北辰柏嘴角噙着一抹森冷的笑意,跟他玩,他对付不了毒宗,但是要将纳兰文涛的秘密挖出来还是可以的,翻身上去,双腿一夹,马儿绝尘而去,贾护卫也上了马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纳兰文涛走进寝室忙将门关了起来,再次走下了密室。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魂牵梦绕
北辰柏的为人处事看是面面俱到,但是他的野心和他的狠辣让纳兰文涛不敢将其和盘托出,五彩圣令的秘密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也没人知道这五彩圣令到底有几面,他也只知道一点就是集齐所有的五彩圣令会开启一个绝世宝藏,其余那个绝世宝藏在哪纳兰文涛也不知道。
星辉降下了帷幕,日曜拉开了新的篇章,骤然间一道闪电划破天空而来,紧随着雷声震震,乌云盖天而来,哗啦间,阵雨袭落而下,犹如九天银河之水一般,将天地连在了一起。
滴滴答答的雨声落在屋瓦之上,奏响了一曲曲动听的乐曲,好似在感恩天地母亲一般,久违的雨水灌溉着大地万物,滋润着它们生根发芽,碧油油的青草越发的精神,好似冲了个澡一般。
人也是一样,宁静清澈的雨水洗涤着人的烦恼和忧伤,谷倾芸推开房门走了出来,慵懒的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看着漫天的雨水如珠串一般滚落,耐不住玩性站在屋檐之下,伸出青葱般的玉指,双手合碗接着屋檐滴落而下的雨水,凉凉的真舒服,清澈的雨水在手掌间波动着。
让她觉得这一刻人也随着平静下来,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现在的她就如这掌中之水一般清澈见底,没有一丝烦恼。
双手抬起冰凉的雨水敷在脸上,让她整个人一下清爽了不少,仅存的瞌睡虫也被这凉水冲落了。
雪兰这时端着脸盆过来,见着谷倾芸醒了,忙上前问候道,“小姐你怎么在用冷水洗脸,万一受凉了怎么办?”
谷倾芸泛起那双清澈的水眸看着雪兰,淡淡一笑,“我才没那么娇贵,雪兰要不你也来试试,真的很舒服。”
雪兰摇摇头,“雪兰还是算了,小姐回屋吧,雪兰伺候小姐梳洗。”
谷倾芸笑着走回了屋里接过雪兰的热毛巾轻轻在脸上敷了敷,轻柔的声音响起,“她醒了吗?”
雪兰自然知道小姐说的她是指谁,接过毛巾搓了几下拧干,笑着摇摇头,“我刚才去看过了还没醒,她儿子也*没合眼一直在她榻前陪伴着,也真够孝顺的,小姐你说她会醒来吗?”
都*没醒来,雪兰真怕她永远醒不过来,小姐可付出了那么多心血,醒不过来那太对不起小姐了,不过雪兰心底对于她还存着不少的警惕感。
这个神秘的女人背后惹了什么人她们一点不知道,万一突然找上门来,那岂不是给小姐找麻烦,希望不是太大的敌人,不然她真后悔小姐救她了。
谷倾芸微微挑了挑眉,声音如石上清泉一般,“她放不下她儿子,会醒来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雪兰点点头,又帮着谷倾芸梳理着如墨一般的秀发,“那小姐我们是等她醒来回去呢,还是等下就回府?”
谷倾芸勾唇浅浅一笑,“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回府也没什么事可做,还不如留着这里,一则可以等她醒来,问她一些事,二则正好可以督促你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