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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柏却也不害怕,神情自若的看着夕弄影,“何必如此生气,你真以为辰帝是那等昏庸之人,会被你美色所迷惑,你不要把辰帝看的太简单了,与虎谋皮终会被虎咬,如今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牵一发而动全身,本王可不想因你而无法继承帝位。”
夕弄影手指一拨动绣花针自动收了回来,抬眸看向北辰柏,冷冷的说,“不劳柏王费心,本宫在做什么本宫心里清楚的很,谷倾芸是否已经不在宣王府中了?”
北辰柏深邃的星眸微微一沉,很快就平静下来点点头说,“北辰轩可能觉察到你想对付他,用调虎离山将谷倾芸秘密送出了京都,暂时还不知道谷倾芸去了哪里,另外三国已经闻风而动,想趁大婚之日对我北辰国大举进犯,你的炸药子弹准备的这样了?”
夕弄影凤眸闪烁着幽光,一只细柔的玉手撩拨着披在肩头的青丝,凤眉不由得蹙了蹙,清冷说道,“柏王这事还用不着你费心,你只要做好你的事,本宫自会让辰帝派你带领狂狮军出征。”
北辰柏会心一笑,没想到夕弄影这么懂他的心,“那就多谢弄影姑娘了,本王先行告退了。”
北辰柏告退离去,整个人猛地阴沉了下来,没想到风光无限的他竟要向夕弄影摇尾乞怜,甚至连出狱都得靠一个女子,手骨紧紧握着,星眸深处闪烁着邪冷的眸光,夕弄影总有一天,本王会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皇宫之中,辰帝虽没有限制夕弄影爱去哪去哪,但是她的一举一动亦全在辰帝的监视之下,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辰帝如何敢掉与轻心,她的身子辰帝更是没去碰过一下,他对她毫无感情,只是利用而已。
要不是夕弄影聪明只交出火枪和大炮的制造图纸让他去摸索却也不告知他如何做,更没有给他子弹和炸药,这使得辰帝耗费巨资制造的大炮火枪没有弹药只能是一个摆设,一堆银子堆起来的废铁,使得辰帝不敢对夕弄影出手,只得按着她的要求放了北辰柏并风光将她迎娶入宫。
此刻北辰国处在风雨之中,虽然暂时还没有听到其他三国有异动,但是北辰国连失两员大将,虎贲营已和他有了隔阂,他却不敢去动它分毫,只能暂时稳住他们,如今只有狂狮军还在他手上,但失去北辰战狂狮军的战力又得下降不少。
上书房中辰帝星眉紧锁着,一双深邃的星眸深处闪烁着凝重的眸光,想着如何从夕弄影身上得到炸药和弹药时,一个急促的声音响起,“陛下八百里急报。”
辰帝手骨猛然一紧,身子站了起来,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却发生了,看着三份八百里急报,辰帝气的一掌将桌子震碎,怒气连连,“可恶,这群才狼,居然在这个时候集结军队。”
辰帝如今却也无奈,三国集结军队,虽然暂时未动,但是辰帝自然知道他们想趁北辰国内乱未定想来横插一脚,吞并北辰国,眼眸中的一股萧杀的眸光迸射而出,冷声说道,“速召文武百官进宫。”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威胁
西边的红霞映着天空通红一片,滚热的气浪透过地表升腾而起,一顶顶官轿从街道上匆忙而过,心里更是忐忑不安,纷纷猜测辰帝为何召他们进宫。
“宣王,陛下召我等前去所谓何事,可否言明一二?”一个亲近北辰轩的大臣轻声问道。
北辰轩差不多也能猜出个一二,沉声说,“尔等少发言论即可,坐观形势转变。”
辰帝如此紧急将所有人召开朝会,定是三国想挥军攻伐北辰国,北辰轩心底冷冷一笑,手骨一紧,深邃的星眸迸射出凌冽的眸光,这仅仅才是一个开始而已,既然你执意将北辰柏放出来,肯定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倒要看看辰帝如何让虎贲军出师。
朝堂之上,北辰浩腿脚不便故在府里养病,除了北辰浩之外,北辰柏和北辰轩两人并排而立,这是北辰轩自北辰柏入狱后第一次会见北辰柏,对其恨可见一斑。
北辰柏勾唇一笑,轻声说道,“我的好三弟,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可就没那么走运了。”
北辰轩冷冷一笑,风轻云淡说,“不扰柏王费心,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下次一样没有这么好命。”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北辰轩是奈何不了北辰柏,不然早就一刀了结了他,让他下地狱去忏悔去。
辰帝坐在龙椅之上,他两人的表情自然尽收眼底,轻咳几声,沉沉说道,“诸位爱卿西风国、南陵国、东雪国不讲道义欲兴兵伐我北辰国,诸位可否有退敌良策。”
什么,三国一同攻伐北辰国,辰帝的话犹如一个重磅炸药,文武百官早已享受惯了奢靡的生活,如今一听要打仗无不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上串下跳,有些开始暗地筹划如何逃离北辰国去其他国家避难。
现如今的北辰国摇摇欲坠,基本是个不争的事实,再也不像以前北辰战和谷震庭在的时候,整个北辰国犹如铜墙铁壁,没人敢来进犯,可眼下这两尊战神纷纷倒下,以北辰国如今的国力如何能够打赢三国。
北辰轩好似过路人一般,像尊站神一般闭着眸冷冷听着众大臣议论着,辰帝手骨一紧,冷冽的眸光迸射骇人的气势,手掌猛地敲在桌子上,沉声说,“唧唧歪歪成何体统,这里可不是菜市场,如果拿不出主意,你们全部回家种田去,朕不需要这样没用的官。”
一群官员噗通跪倒在地,享受惯了早已成一条老泥鳅,见着辰帝发怒,哪还敢顶撞,“臣等该死,恳请陛下恕罪。”
“蔡尚书你执掌兵部,你来说说如今的局势该如何化解?”辰帝凝眸沉声说。
蔡尚书额角都沁出了虚汗,颤颤跪倒在地,说错了可是要杀头的,眼神慌乱,“陛下,老臣觉得此刻北辰国痛失战王和谷大将军,军心不稳,理应先稳定军心才出征讨伐。”
说了等于没说,最后又将问题抛给了辰帝,他们打仗不行但这种扯皮球的功夫倒是在官场中圆滑的挑不出半点毛病。
辰帝阴沉着脸,狠狠瞪了一眼蔡尚书,冷声说,“其他爱卿可有退敌之策?”
“陛下不如和亲议和,保存国力蓄势而动。”一个文官颤颤说道。
辰帝脸色一下黑的可怕,手骨紧紧,“来人,拉住去砍了,谁敢再提议和下场如他一般,朕现在只要你们给朕想退敌之策,收起你们那一套。”
走进两个侍卫直接将那人拖了下去,一时间没人再敢议论,他们可不想当第二人,不说等待他们的结果只有罢官,无奈纷纷进言都为主张讨伐,北辰国不缺兵缺的是能够统帅的将领,一个好的将领可敌百万雄狮,其作用可见一斑。
朝堂之上顿时分出两派一派支持北辰轩带兵出征,另一派自然是支持北辰柏的要以柏王为首征讨三国,说的都是一些有头没头的话。
辰帝头疼的抬手拧了拧眉心沉声说,“轩儿、柏儿你们二人如何看,主攻还是议和。”
北辰柏拱手说,“父皇,儿臣愿带十万士兵击退南陵国。”
辰帝满意的点点头说,“好,朕封你为定南大将军,轩儿你呢?”
北辰轩缓缓睁开眼睛,拱手说,“父皇,三国明显有备而来,今年我北辰国多处干旱洪涝,所谓军马未动,粮草先行,儿臣冒昧问一句父皇,如今的北辰国可有那么多银子和粮食。”
北辰轩说话不卑不亢,却句句于情于理,辰帝丝毫挑不出北辰轩的话,他自然知道辰帝是想让他出征统帅虎贲军,然后凯旋之日夺了他的军权,到时又有人敢说什么。
“陛下,宣王所言极是,同时和三国开战所消耗的不是兵力而是粮食,陛下三思。”一人站出生说道。
如今北辰国粮食短缺,开战必然会生灵涂炭,到时弄的民不聊生恐怕又有失帝王德行。
北辰柏星眸幽转,冷声说,“斐大人此言差矣,无国亦无家,如今三国气焰嚣张,想吞没我北辰国,此时不加反击,恐怕以后北辰国将荡然无存,到时恐怕斐大人也不会在这里站着和本王说话了。”
“此事无须在意,银子从国库里拨,粮食交由兵部和户部亲自购得,务必保障士兵不饿着有力气打仗。”辰帝一口敲定了下来。
户部尚书田尚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国库银子不足一千万两,如今市面上粮食被米商垄断,抬高价格,有银子也不一定收购的了粮食。”
辰帝蹙了蹙眉头,没想到国库银子竟至于这么些了,这如何能支撑得起军队的巨额开支,好事不来,坏事一件接一件络绎不绝而来。
北辰轩听闻眼眸中闪过一缕绝冷的笑意,没想到国库比之他想象的还要空虚,要银子没银子,要粮食没粮食,他倒要看看辰帝如何打得起这个帐来。
北辰轩知道的还不仅仅的这一条,更多的辰帝尚未得知,各郡都被他用假圣旨秘密用假银购得无尽粮食和铁器,更有甚至北辰轩直接给各郡守许以郡守自治权,让郡守拥兵自用,如此一来朝廷更是不知道地方上的事情,恐怕稍微一逼,这层纸糊将会被捅破,到时不用三国攻伐,北辰国自身已经千疮百孔,各郡守反水就够辰帝喝上几壶了。
辰帝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奈何时间偏偏不等他,辰帝手骨紧握着,沉声说,“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朕只要结果,朕给你三天时间,你给朕将此事办成。”
蔡尚书和田尚书对视一眼,现在他们还能怎么做,只能应了下来,但是这事他们心底全然没底。
辰帝让众人退去,唯独留下北辰轩,缓缓走了下来,凝眸说,“轩儿你可恨父皇没将柏儿处死?”
北辰轩深邃的星眸闪过一抹冷光,拱手说道,“儿臣不敢,父皇如此做自然有父皇的道理,儿臣不敢妄自揣测。”
辰帝点点头,一手搭在北辰轩肩上,沉沉说,“你不怪父皇就好,父皇如今只有你们三个皇儿,谁也不想失去,轩儿父皇知道你文韬武略不在柏儿之下,如这次你击退三国朕意将皇位传于你。”
北辰轩没想到辰帝这个时候居然玩这一处,如果是寻常人自然心喜的答应了下来,但是他等帝位只是想给丫头一个安定的家,辰帝所做之事于他背道而驰,北辰轩心里清楚得很,就算他击退三国,辰帝也不会将皇位传给他这个可能是遗国的王子,这只是利用他为他卖命而已,如果辰帝想何须单独和他说,大可当着文武百官说。
面上北辰轩不敢有所显示,依旧波澜不惊,拱手说,“儿臣无意皇位,只想做个逍遥王而已,带兵打仗之事父皇还是交由二皇兄一人就是。”
辰帝不由冷哼一声,一双星眸幽深的可怕,没想到北辰轩居然敢如此跟他说话,但依旧强压心头的火气,搭了搭北辰轩的肩膀缓缓松开手,双手背负着,“既然如此父皇也不勉强你,但是你必须帮朕说服虎贲军随柏儿一道出征。”
北辰轩心底冷冷一笑,绕来绕去终究耐不住想动虎贲军了,面上平静的说,“父皇,儿臣何德何能可以指挥的动虎贲军,虎贲军是父皇之师,父皇只需一道圣旨即可,他们焉敢不从。”
辰帝翻白了眼,要是虎贲军听他的指挥他何须在这里多此一举,正因为自谷将军被枪杀,虎贲军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让他寝食难安,只能来找北辰轩。
“轩儿,父皇知道在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