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爱任务(灵力俱乐部--银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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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爱任务(灵力俱乐部--银雪)-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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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先生……”她真担心他的伤会恶化。担心?她立刻愣住了,她在担心柯伯邑?

  “他这个混球!他害惨了我,也害死了我父亲,现在食髓知味,又找个会法术的人来对付我,他还真狠!”他气得双拳往床上猛打。

  “住手!你想让你的伤口再度流血吗?”她连忙伸手压住他,阻止他乱动。

  “我还管什么流不流血?我现在就要到公司去和他对质,我要亲手撕破他的假面具,看看他究竟对我和柯家什么企图!”他说着推开她,跨下床,但因血气逆流,加上动作太大,伤口处又冒出鲜血,痛得他往地板上瘫倒。

  “啊……”他蹙紧了眉,手捧着腰侧低呼。

  “身体受伤还逞什么强?笨蛋!”她跟着蹲下身体,忍不住骂了一声。

  “你……你骂我笨蛋?”他抬起头,一肚子气正好全都向她发作。“你这个彻头彻尾冰做的女人懂什么?你根本没有七情六欲,没有喜怒哀乐,别人的苦恨你无关痛痒,别人的死活你毫不关心,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吼叫?你凭什么?”

  冷观静静地让他喊个够,才慢慢地说:“都是你在吼叫,我可没有。”

  “你……”他说不出话来,腰部的伤口如同要被扯裂,痛得他倒抽一口气,整个人蜷在地上。

  “喂,你怎么了?”冷观急了,将他扶起,坐倒在床上,看见他腰部的绷带已染成红色,脸色更加难看。这个笨蛋把自己弄行更严重了!

  柯伯邑喘着气倒在枕头上,眼睛直瞪着她,怒气未褪。

  “你就不能冷静一点吗?现在去找康正时有什么用?没有证据他是不会承认的,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随时能让你着火的神秘人,你去了不等于送死?”她怒冲冲地回瞪着他,并着手拆开他腰部的绷带。

  柯伯邑稍稍让脑袋降温后,这才看清她美丽的眼中有着焦灼与责难,好像对他的伤势极为关注。他微怔,气没来由地全消了。

  “在我找出那个隐藏在康正时背后的超能者之后,你再去和康正时谈你们‘兄弟’之间的恩仇,现在,你够聪明的话就先把身上的伤治好,不然你哪来的力气与人家对抗?”她迳自说着一大串话,将绷带拆掉,准备用冷冻疗法来止血。

  冷观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她在关心他?柯伯邑满腔的怒火已被雀跃取代,他暗暗观察她的表情,盯着她低垂的眼睑上又密又鬈的睫毛,惊喜地发现她对他已不再端着唯一一种冰冷的脸孔,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个爱叨絮丈夫的老婆似的……

  老婆!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脏忽地抽紧。

  “你怎么了?”见他久久没有回答,她抬眼端详着他的脸。

  “我……这该死的伤口怎么这么痛?”他故意表现痛苦状。

  “十公分深的刀伤,能不痛吗?”她微微倾身,想审视他的伤。

  “啊!又流血了!”他低呼。

  “我看看。”她暗暗着急,向他靠得更近。

  他趁她探身时,猝然将她拉向自己,在她还示意识到他的企图前,飞快地吻住她的唇。

  冷观愣住了,反射性地想推开他,但想起他身上的伤;想冻晕他,又怕他虚弱的身体受不了寒气,就这么一耽搁,他的手已勾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将她揽进怀中,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热吻。

  虽然吻过她两次,但第一次是她为了救他,滋味不够;第二次则处在失心之时,他也没有真实的感受,只有这一次,柯伯邑算是真正品尝了冷观清芬如雪的气息的宛如松香的体香。

  他怎么会认为她是个不男不女又冷血的怪胎呢?

  他细舔着她的唇舌,不禁暗骂自己是个拙目的呆子。

  她的唇乍碰之下虽然冰冷,但当他挑开她的口,便立刻感受到能将万物融化的温暖,她不是冰,她是新雪,飘落在他心上就化进了他的每一个细胞,融进他的血液。

  冷观对自己的反应有些愕然,她该生气的,但她却什么也没做,任由他对她做着放肆的举动,甚至还让他点燃了内心被冰封多年的火种!

  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的吻会把她冰冷的世界瓦解。

  柯伯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看着她迷惑绝美的脸庞。

  “冷观……”他低唤着她的名字,每唤一次就轻吻她一次,从她的眉心、眼睛、鼻尖、耳垂再到嘴唇,有如对待珍宝一样。

  “你……”她恍惚了,他赤裸的上身正散发着炽焰狂热,暖烘烘的气流从他平滑厚实的胸膛传入她的体内,太久没有感受过暖意的她对这陌生的拥抱产生了近乎梦境般的迷眩,依稀间,她仿佛回到了孩提时代,在那个她还没遭到殴打与虐待,对人类还存有希望与信心的岁月,她也曾这么被人呵护着,也曾这般渴望着被抱在怀里……

  柯伯邑看见她半眯着眼,露出梦幻般的笑容,心里被她此刻柔美夺魂的表情震得心旌大乱,认识她一个月来,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这种不再武装的模样。

  第7章

  “你美得让人疯狂,冷观……”他再度低下头,深深吻住她,不顾腰间的疼痛,伸手拉高她的黑毛衣,探进去抚摸着她的身躯。

  那是什么感觉?冷观迷蒙地想着,一团热气怎么会在她全身乱窜?她应该是冰冷而沉静的啊!但现在,一阵阵麻酥的快感从她的舌尖传到她的脚趾,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柯伯邑的吻如狂风骤雨洒在她身上,把她的灵魂从身体抽离,把她的冷硬盔甲全都卸除。

  他的吻来到她的胸前,黑毛衣被推挤到肩膀,黑色的衣服与她白嫩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他朝圣似地捧揉着那两只玉脂,轻吻着,觉得自己就快醉死在她身上。她低哼一声,思绪还在梦境边缘游离,全身因欲望而弓起,心几乎跳出胸口,脑袋里什么也不剩,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已胀满情欲,紧绷得超过他的忍耐极限,他不知不觉加快了速度,打算褪去她的长裤,然而手一举,伤口痛得他脱口低喊,把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气氛全都打散了。

  “啊!”痛死了。

  这一声哀叫把冷观的理智、武装、冷静全都叫回来了。

  她倏地清醒,睁开眼,快如闪电地推开他,拉好衣服,怔怔地下了床。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她的眼睛睁得又圆又大,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和柯伯邑吻成这样。

  “冷观……”柯伯邑仰躺在床上,看着她脸上的潮红又慢慢褪去。该死!她又要缩回冰窖去了。

  “我……去叫管家来帮你上药。”她僵冷着脸往外走。她得和他保持距离,是的,最好别靠近他,他太危险了。

  “别走!”他喊住她。

  “你的伤口裂了,得请医生来,帮你缝合。”她继续往房门走去。

  “你给我回来!”他怒喝。

  冷观站住,慢慢转过身看他。

  “该死的!别又拿那副冰冷脸给我看。”他一手捂着腰间,大步跨下床走向她,边走伤口边在流血……

  “你的伤。”她皱眉。

  “让它流!我不在乎!”他站在她面前,使性子地说气话。

  “柯先生……”

  “别再叫我柯先生,我要听你这两瓣柔软的唇喊我的名字。”他举起另一只手触着她的唇。

  她像触电一样地撇开头去,往后退一步。

  “为什么要逃?冷观,你刚刚还在我怀里响应着我的吻,为什么现在又要躲回你的冰冷世界?”

  她没有回答,她怕去回想刚刚自己做出的蠢事。

  “你想逃,是因为你也爱上我了,对不对?”他炽热的眼睛盯着她。

  “没有。”她否认。银雪怎么可能和人相恋?

  “撒谎!”

  “柯先生,你的吻训练有素,很能迷惑人,这大概要归功于你的风流经验吧!”她以反击自保。

  “你……”他真要被她气死。

  “难怪女人会被你迷得团团转,你的魅力还真锐不可当呢!”她冷冷地讪笑。“你以为我只是一时兴起?”他沉下脸。

  “你禁欲太久了,需不需要我替你找几个女人来陪你?”她讽刺地说。

  “不必了,我只要你。”第一次动真情,他不会轻易放开她的。

  “我只是块冰,小心冻伤你。”

  “那我认了,谁教我爱上你。”他坦白地说出真心。

  “别随便说爱,这样你的爱会显得太廉价。”她冷哼,转身想走。

  “我爱你。”他急忙拉住她,再说一次。

  “住口。”她没有回头。

  “我爱你……”他扳过她,但伤口已痛得撑不住,人往前倒了下去。

  她听见声响,回过身,以为他又要故技重施,冷笑一声想嘲弄他一番,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见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她的喉咙倏地被某种东西梗住,又慌又涩。“柯伯邑!”她急忙扶起他。

  “别走,陪着我……”他还没说完就晕过去了。

  “柯伯邑!”她惊骇地喊着他,被他惨白的脸色弄得心神俱乱。

  “你这个大笨蛋!”她低咒一声,用力将他扛上床,再急电通知医院,并叫来管家与仆佣照顾他。

  事情似乎变得有点失控了,她在医生替柯伯邑检查伤口时站在他的房门外沉思。柯伯邑真的爱上她了吗?从一个花花公子口中说出来的‘我爱你’三个字的真实性有多少?能相信吗?

  可是,就算是真的,她又能如何?姑且不论他是真心与否,她本身就没有谈恋爱的条件,她是灵力俱乐部的终身会员,如果结了婚,有了家累,那她还能如何帮别人完成希望呢?

  她无法像雷掣一样找到像安以乐这样能追随他的情人,因为她不相信有男人会为了女人放弃一切。在感情的世界中,永远是女人牺牲、妥协、退让与包容,只要不去沾爱情,她就不会有这方面的困扰。

  就让她继续当银雪吧!冷观豁然地想着,当一个孤独的人起码不必为心爱的人伤神,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

  解冻的心又开始重新构筑城墙,她决定不再受柯伯邑的影响,把康正时解决后,她将不再逗留。

  她,是不适合爱情的。

  这是她的结论。

  “唉!就差那么一点点……”

  达达躲在柯家后花园的树丛中,瞪着二楼柯伯邑的卧房空叹息,他噘着小嘴,鼓着腮帮子,清秀可爱的眉宇间充满早熟的懊恼与扼腕神情。

  他一边观察着柯伯邑和冷观的‘进展’,但自从前天两人差一点点就……之后,两人之间似乎又恢复了原有的淡漠。柯伯邑养他的伤,冷观不再踏入他房间一步,事情就搁在那里,教人看了干着急。

  “真可惜。”他站了起来,拍掉手上的泥土,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白嫩的手心竟变得有些透明。

  再这样下去,他的愿望就无法实现了。他仰起脸,重重地吐一口气。

  丘比特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他忽然同情起爱神的工作,要拉拢一对男女还直是件苦差事,他当初以为比较有问题的会是他风流成性的爸爸柯伯邑,谁知到最后关键会变成了冷观。

  女生总是想得大多,他站在‘男人’的立场埋怨着,要爱不爱还得考虑一大堆有的没有的问题,其是伤脑筋,男人就不会这么婆婆妈妈了,他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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