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上特别座 作者:官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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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指上特别座 作者:官敏儿-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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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什么?”竟然叫她喂?Monica这个英文名字她不会念吗?啊,对哦,之前曾听Peter说过,他的青梅竹马英文超级破烂的。看样子是真的。 

  袁赐福窃窃望了她漂亮的脸蛋一眼,“你喜欢窦天官吗?” 

  这一回,Monica动作太大不小心打破了咖啡杯,她蓦地转头瞪着袁赐福,妆点细致的脸蛋一片绯红。 

  “才没有呢!” 

  “哦。”袁赐福轻轻哼了一声,缓缓蹲了下来整理玻璃碎片。 

  那就是有了。 



第五章

  “哇啊!” 

  突然被人从身后猛地抱住,袁赐福惊跳起来尖叫一声差点把手中成叠的活页夹给丢在地毯上。 

  “吓了你一跳?”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边,感觉亲呢无比。 

  袁赐福认出是那只Peter贱兔的声音,高悬的心这才缓缓放下,接着俏脸酡红,僵硬挣扎着想挣脱那一双环抱在自己腰间的大手。 

  “你干什么?这里是总经理办公室。” 

  “而办公室里头没有别人,除了我们俩。” 

  不理会她的挣扎,他将她拥得更紧,俯低脸庞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口气。 

  呵,这丫头身上除了淡淡的发香之外,再也没有其它人工的香味,洁净得完全不受污染。 

  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一样没变呵! 

  “唐敬轩,快放手啦!要是被别人看到——” 

  “叫我Peter。这个英文名字最简单,你应该会念的,不是吗?” 

  “瞧不起人啊?我的英文还没有那么破!” 

  “是吗?可是你却把Monica喊成Mo小姐。” 

  乍然一听,感觉很像“摸小姐”呢,差点没把他跟Derrick给笑死,结果把那个众人高高捧在天上的千金娇娇女气得七窍生烟,两个小时前他还听见她嚷嚷着发誓要自费去请一个英文大师回来替这丫头补习呢! 

  蓦地,他拥着她轻轻笑了出来。 

  而这惹恼了袁赐福,“你笑什么啊?” 

  我笑你真有本事,老是把一干贵宾气得浑身发颤。 

  该说赐福有眼无珠呢,还是一视同仁? 

  Derrick和Monica的家世背景全都显赫得叫人咋舌,从小到大早已习惯被人小心捧起,他们的家族亲人更是只差没把这两人供奉起来好生膜拜。结果这丫头却把人家当成寻常的野猫野狗看待,拿剩下的咖啡给知名计算机公司总裁的女儿喝、前几天没吃完的饼干拿去塞未来男爵的肚子…… 

  唉,真是叫人哭笑不得啊。 

  “放手啦你!”水蛭啊?黏得这么紧。 

  “不要。” 

  他为什么要放?在他好不容易拉近彼此的距离之后。 

  更将脸庞埋进她发里,窦天官悄悄收紧双臂抱紧她。 

  已经说不清楚自己究竟被孤独囚困了多久? 

  九年多前,在他母亲还勉强撑拖着气息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感到孤寂了。父亲窦扬镇日和工作为伍,剩余的时间则被他的情妇梁秋水所占据。母亲长年卧床,他自然不敢将心中的寂寞感受说与她听,就怕惹得母亲更加愧疚难过。 

  那么他还有谁能倾诉呢? 

  不能是袁赐福,不可以告诉她! 

  怎么能让她看见他的脆弱呢?尤其当他知道,在她的心目中自己竟然是个‘完人”时,他在她面前更加地退缩了—— 

  退回到那个众人眼中杰出的窦天官。 

  赐福觉得他是完美的,那么他就努力为她而完美。 

  完美的人凡事都要第一,任何时候都必须优雅从容,要得到所有人的赞赏、必须是众人称赞的对象。好的,这些他都做得到,努力做到。 

  可是…… 

  为什么当他表现越加完美的时候,赐福却离他越来越远? 

  在人前,她不敢和他多说话,顶多只是低着头挥个手、打声招呼就溜走。 

  窦天官当时不懂,他不是已经尽量完美了吗?那么赐福为什么还要逃呢?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表现出我跟你是不同世界的人呢?她甚至都不敢来跟他借作业回去抄了! 

  是因为他“完美”的关系吗? 

  那么她到底要他怎么办、要他怎么做,她才会主动的跑向他、接近他? 

  只是在他还没找出答案之前,同学已经开始传言她和王华星在一起。 

  王华星?拜托,那家伙距离“完美”根本差个十万八千里!那个王八蛋除了体育优等、运动神经发达之外,功课几乎和赐福一样烂好吗! 

  可是她却和那样“不完美”的家伙传出交往的消息。 

  该死,她到底要他怎么做? 

  她认为他应该是完美的,所以他努力迈向那个境界,结果她却和一个极度平凡的男孩混在一起打空手道。空手道,他也会啊!因为知道她热爱这项运动,所以他让自己成为个中高手,可是她每次邀约比划的对象却从来不是他。 

  她……到底要他怎么办呢? 

  窦天官压抑不了心中的挫折和气愤,是的,挫折。难以相信像他这样的人也会有感到挫折的一天吧?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而这都是袁赐福带给他的难过感受。 

  因着心头难遣的气愤,九年前他离开台湾时硬是不和她见面、不让她知道自己休学出国的消息。 

  只是人在国外的他却不免想起—— 

  赐福曾经因为这件事而生气难过吗?她是不是有注意到,他连一声再见都没有跟她说? 

  “我曾经好气你。”你知道吗,赐福?你注意过我的感受吗? 

  “你说什么啦?声音大一点行不行?”埋在她头发里面嘀嘀咕咕的,谁听得清楚啊? 

  他没再说话,只是悄悄吻了吻她的发。 

  感觉到他的亲近、放肆和宠爱,她静默了几秒钟,才忍不住开口问:“喂,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啊?” 

  “当什么?” 

  “我警告你,我不玩男女游戏的哦,你要是想找打发时间的对象就到PUB里去找,听见没有?” 

  “那么如果是窦天官跟你玩呢?假如对象是他,你就会接受了吗?” 

  觉得气极了,袁赐福扔掉手中的活页夹硬是转身推开他。“这又关窦天官什么事?你到底是哪里有毛病?为什么任何事情都要扯上他?” 

  他沉静几秒钟,厚重的眼镜遮掩了他此刻所有的情绪,叫人无法看得清晰。 

  袁赐福螓首微仰、蹙起眉心努力想要看清楚,但是他却无预警的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俯低脸庞强势索吻。 

  “唔……”又吻她!这家伙怎么老是说不听。“眼镜……好痛哦,你——” 

  他蓦地伸手扯掉鼻梁上的镜框,将她拥得更紧、吻得更深。 

  九年前,心头那难遣的气愤再度涌现。为什么拉近彼此的距离这么难?为什么独占她的心思、霸占她的感情这么难? 

  优秀又如何?完美又如何?他不希罕!是的,不希罕,因为他所想望的只是亲近她、贴近她、踏进她心里而已。如果完美能够帮他达成心愿,那么好,他继续努力趋近完美。 

  可是事实证明,自己越是优秀,她就离他越远。 

  那么他要完美做什么呢?不要再迂迂回回,他已经不耐烦了。 

  伸手捏起袁赐福的下颚逼她张开嘴,窦天官的吻热切中却又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强悍。 

  怀里生涩的袁赐福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他悍然的舌尖挑开她的唇长驱直入,予取予求。 

  臂弯里的可人儿轻轻呜咽了一声,他心折于她的羞涩悄俏放柔了攻势,却让这个宠爱的深吻更加动人慑魂。 

  “唐……敬轩……” 

  他猛地推开她,扣紧她的下颚,“叫我Peter!我不是唐敬轩,我是窦……” 

  急喘吁吁的袁赐福捣着胸口瞪着他,“窦什么?” 

  第一次清清楚楚的凝视他的脸,那熟悉的白皙。那记忆中的尔雅温文,还有那益发彰显的贵族气质……某种不切实际的怀疑突然悄悄钻进袁赐福的脑里。虽然她知道这种怀疑很傻、很荒谬,但是…… 

  九年了,这么长的光阴过去,她怎么能单凭记忆中窦天官的长相来猜疑眼前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窦天官? 

  那么刚从美国返台,在众干部面前狂飙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她突然把他推开,愤愤地。“都是你!叫你不准再吻我,你听不懂啊?王八蛋!”一定是那个吻害得她脑袋空空、满肚子稻草,所以才会神经兮兮的编排起荒谬的剧情。 

  顶替太子爷,甚至是交换身分的戏码?神经!搞不懂自己是越来越笨了,还是越来越聪明了? 

  气愤中夹杂着一丝羞恼,袁赐福蹲了下来捡拾掉落一地的活页夹。塑料夹交叠的砰声好响亮,像是在发泄她的怒气,又像在掩饰自己被他热吻过后的不好意思。 

  窦天官凝视着那一张红艳艳的美丽侧脸,看着她站起来,抱着满怀的卷宗走向办公桌再放下。 

  “赐福,过来。” 

  低沉的嗓音好似有魔力,她悄悄震了一下,转头看他。 

  那抹伫立办公室门口的身影看起来好高大,修长的双腿、宽阔的肩,还有在那一套深蓝西装衬托下的尊贵气势……傻了吗你,袁赐福,这家伙不过是跟在总经理身旁的助理,你还把他当成王子来看待吗? 

  好吧,就算他是,以你这种条件、姿色,跟公主也差太多了吧? 

  “赐福,过来我这里!” 

  她咬咬唇,降下视线默然凝视手边的文件。 

  为什么一再的任他偷吻而毫不反抗?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其实要撂倒他真的没那么难,就拿刚才的情况来说好了,突然被他从身后紧抱住,其实她可以挣脱的,她可以的。 

  可是为什么她没有? 

  嘴上骂着,身体却不见一丝挣扎。明明说了不准他再吻她,可是拥吻的那一刻自己却是偷偷地投入,这样的自己好奇怪!仿佛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渐渐地接受他了,接受这一只Peter贱兔。 

  是因为先吻先赢的关系吗?因为他的吻流露出的温柔与宠溺让她好生眷恋,感觉自己被他深深宠爱着,所以轻而易举地接受了这个男人吗?哇,原来自己这么随便啊?几个吻就轻易地被攻陷。 

  相形之下,刚回国的天官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赐福!”窦天官忍不住僵硬了语气。 

  她为什么还要迟疑?难道要她走向他,这么困难吗? 

  袁赐福霍地仰起螓首,笔直迎视他。“我很高兴窦天官回来了!” 

  他下颚抽了抽,“然后呢?” 

  “阔别九年再见面,我很高兴他没忘记我。” 

  他不期然地想起Derrick抱了她这么久,一次又一次,也不见这女人挣扎或反抗。心头突然满不是滋味,冒泡儿的醋酸渐渐淹没窦天官,垂下的拳头也悄悄握起。“所以呢?” 

  “知道他过得很好,我真的好开心。” 

  她接下来是不是要跟他说:“希望窦天官能永远留在台湾陪伴我?” 

  “我希望窦天官能永远留在台湾。”毕竟这里是他的家。 

  可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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