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脸色不对,颜天昊放下早餐,大步走来:“怎么了?不喜欢这个款式,我待会就让人送其它的过来。”
田甜叹气:“求婚的词、鲜花、烛光晚餐呢?你这个样子压根就是没有诚意!”
颜天昊眨眨眼,立即反应过来:“鲜花和烛光晚餐,这个肯定的。不过,求婚的词……我没求过婚,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白了一眼过去,难不成天昊还想之前跟别的女人求几次婚,作为实践?
“我也没别人求过婚,怎么知道!”
田甜嘟嚷着,慢吞吞地往浴室走去,最后还丢出一句:“没想到词,你晚上就不准进屋来,更加别想碰我。”
不等天昊回应,立刻关上了浴室的门。
这可难倒了某人,颜天昊从网上查了一堆,打印出来,仔仔细细地看了,没见到多少个合适的。
“你是我的太阳,你是我的女神,每一天每一夜我都想着你……”天昊嘴角抽抽,好冷。
“你是空气,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不能缺少……”他纳闷了,这空气,貌似也有小透明的意思,一说出来如果适得其反惹得小雏菊不高兴就糟糕了。PASS!
“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天昊抖了抖,继续翻。
“我可以对月亮发誓,永远爱你……”罗密欧对朱丽叶的求爱句子,他看了看外面阳光普照,难到要等到太阳下山,月亮升到最高的时候才能求婚?
春宵一刻值千金,PASS!
挑挑拣拣,天昊索性把这堆纸扔在了垃圾桶里。
“考虑好了吗?”田甜吃完早餐又倒下去睡了个回笼觉,直到下午三四点才醒来。
天昊适时来敲门,她打开一点点,大有一副还没想到就不给他进去的架势。
“想好了,”他点点头,自信地笑道。
“那、那就开始吧……”田甜很好奇,这么长的时间,天昊会想出什么来。
“嗯,”天昊清清嗓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小甜,嫁给我吧。”
田甜怔忪了几分钟,才艰难地开口问道:“没了?”
他耸耸肩:“说完了,告诉我答案吧。”
她真是又气又好笑,这男人之前不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怎么这时候完全不开窍。
看在他确实有认真思考,努力完成任务,态度良好,田甜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句看怕是有史以来最简单的求婚句子了。
“那鲜花,我的晚餐呢?”她不依不饶地问着,天昊一听就知道小雏菊终于通过了。忍不住笑了。
“都准备好了,我美丽的公主,请下楼吧。”
“等下,”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睡衣,田甜一手把他推了出去。“我换衣服,你先在外面等着。”
颜天昊自然是没有异议,看着房门关上,耐心地靠着墙壁等候起来。
这一等,足足有两个钟头。
他终于体会到,女人换衣服所花费的,远远比自己想象中要费时。
果然,脱衣服比穿衣服要省事得多了……
看见焕然一新的田甜,天昊相当满意地赞道:“今晚的你,很漂亮。”
“多谢,”她有些别扭地踩着高跟鞋走出来,这身露背低胸黑色连衣裙,是陈兰送的。
贴身的剪裁,长裙拖曳在地,侧边的开叉很高,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极具诱惑。包裹着纤细的腰身,臀部的曲线更是一目了然。
这样的她,清纯中带着一点妩媚,颜天昊有种立即扑过去的冲动。
田甜在他炽热的眼神下,不自然地扯高了胸前的领口,小心翼翼地避免踩到裙摆而出糗。
天昊善解人意地弓起手臂,她挽了上去,慢慢走下了楼梯。
别墅里平日没有任何人过来,今天因为求婚的缘故,天昊也想家里热闹,就把白一浩那边的人请来了。现在,难免开始后悔。
说什么,他都不愿意让其他人看见小雏菊美丽的一面。
天昊突然在楼梯间停住了脚步,田甜狐疑地转过头:“怎么了吗?”
“等会,我先打个电话。”他掏出电话,小声说了几句便挂掉了。
继而,又转过身,笑眯眯地牵着田甜走了下去。
白一浩离开的速度果真够快,客厅里摆满了粉色的百合花,阵阵香味扑面而来。
田甜想过求婚不能缺少鲜花,可没想过居然塞满了一屋子,大吃一惊。
中央有一张长桌,白色蕾丝桌布、红色的蜡烛和一瓶冰镇的红酒。颜天昊引着她落座,从厨房端出两份牛扒,体贴地切成小块才放到她的桌上。
田甜轻声道了谢,心不在焉地吃了起来。
“这里都是你一个人布置的?”
“当然,”天昊为两人倒了红酒,笑道:“对我的诚意,小甜还满意吗?”
她喝了一口酒,红着脸点头,只是还有一件事:“你以后,会跟白一浩继续合作吗?”
“小甜甜不喜欢?”天昊看着杯中摇晃的红色酒液,反问道。
“嗯,太危险了。就算你的身手再好,一下子对上那么多不要命的人……”她可不想刚结婚就要准备做寡妇,这句不吉利的话,田甜没说出口。
“放心,我只是兑现了之前的承诺,算不上是跟白一浩合作。”天昊笑着,又给她添了红酒:“既然小甜不喜欢,以后我们就不跟白家来往了。”
“那怎么行,”田甜的酒喝得有些急了,打了个酒嗝,着急道:“兰姐就要生了,我还想当两个娃的干妈,怎么能不来往……”
“小甜很喜欢孩子?”天昊看她不高兴地说完,一口气把杯里的红酒都喝掉了,好笑道。
“再来一杯!”田甜通红着脸,拿着杯子往前一伸:“嗯,以前在福利院,那些孩子多活泼可爱,真想不懂为什么会有人丢弃他们……”
“福利院?”他一愣,又笑了:“那以后我们多多努力,再好好对待孩子们。”
“嗯……孩子,当然要疼爱了……谁的孩子?”午饭没有吃,肚子空空的,才喝了两小杯红酒,田甜已经觉得眼前开始模糊,脑子就跟浆糊似的。
“当然是我们的孩子,小甜还想要跟别人生孩子吗?”天昊眉头一皱,忘记她空腹,现在喝了酒,摇摇晃晃连坐都坐不稳,连忙上前扶着她到沙发坐下。
“别人……谁?嗯……”田甜迷迷糊糊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没了声音。
天昊揽着她躺倒在沙发上,想起那天没有进行完的事,挑挑眉笑了:“小甜,小甜,别睡了,赶紧起来。烛光晚餐还没开始,你不是盼了很久?”
田甜意识只剩下一点点,含糊地呢喃着,甩甩头又继续睡了。
天昊把领带和上身的衬衫一脱,一手慢慢深入黑色长裙中,轻柔地把小裤裤拉到她的脚踝上。
俯身,细碎的吻在田甜的颈侧和圆润的肩膀上流连,而后贴上了胸前半露的浑圆。
田甜无意识地轻喃了一声,让天昊更加大胆的用双手取代薄唇覆了上去,舔舐、啃咬,留下一串串殷红的印记。
原本想要更加的温柔,谁知喝醉酒后的人不停贴了上来,加上热情地扭动,就算圣人也控制不住。
于是,这晚的客厅春色满溢,连窗外的月亮也羞答答地藏在云后去了……
果然,酒精碰不得。看,小绵羊被大灰狼拆骨入腹,渣子看怕都不剩了……
作者有话要说:和谐呢和谐,嘘~~~
咱居然顶风作案,咱也羞答答滴闪人了。。。
那个,有错别字提醒一下哦,希望木有口口啊~~~~
飞蛾扑火
昨晚的事,田甜迷迷糊糊中,还是有点印象的。
早上醒来的时候,羞得怎么也不肯睁开眼,只得趴在沙发上继续装睡。
她终于知道颜天昊为什么坚持要买这张特大的柔软沙发,不但能向外拉伸,两人躺在上面绰绰有余,还舒服得跟楼上的大床一样。
原来,这家伙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田甜咬牙切齿,缩在被子里面不愿意出来见人了。
远远的,听到颜天昊低沉的声音从落地玻璃外传来。
断断续续,似乎能听见“解决”、“从中作梗”之类的词。田甜爬起身,抓起旁边的睡衣往身上一套,静悄悄地向落地玻璃窗靠近。
谁知离着三四步,天昊已经察觉,转头见是她,微微一笑,很快就挂断了电话:“小甜,醒了?”
把手机塞进裤子的口袋里,他长臂一伸,将田甜揽在怀里,低头在额上亲了一口:“先洗澡还是吃午饭?”
田甜撇开脸,别扭地道:“……洗澡。”
“刚好,我们一起洗吧。”天昊知道小雏菊在别扭什么,也不介意,笑得理所当然:“我也还没洗,一晚上弄得满身汗……”
田甜脸红了,这人说话也太露骨了:“楼上不是有两个浴室,我们分开洗就好。”
天昊这才想起,愣了一下,盘算着明天就让人把另外的浴室给拆了:“小甜昨晚累着了,我帮你洗洗。”
“不必了,”这人竟然罔顾她的心情,在客厅就那个什么……田甜怒了,冲进浴室把门一锁,哼哼,才不让他占便宜。
颜天昊无奈地在外头耸耸肩,认命地跑去另外的浴室了。
“嘉和国际,还是何其负责吗?”擦着湿透的头发,田甜忽然想到很久没见到这位万能秘书了,不由问起。
“不,嘉和暂时是由洪深负责。”打开报纸,天昊漫不经心地回答,又问道:“怎么忽然想起何其来了?”
“这人虽然长得不咋的,不过能力一流,确实是不错的帮手。”田甜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笑着坐在了他旁边。
颜天昊挑挑眉,笑道:“何其确实不错,但始终不算是自家人。”
“……是吗?”胳膊向外拐的,就算能力多好,确实也不能用的。田甜把毛巾一扔,点头道:“意大利那边,没有麻烦找来了?”
“不用担心,Salia会解决好的。”
这话一出,她愣住了:“这根Salia有什么关系?”
天昊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利奇家族一倒,很多合作商就纷纷跳槽。隆巴迪捡了那么多便宜,当然不介意帮忙收拾一点小麻烦了。”
可是那么多人,他居然只拜托了Salia。田甜努着嘴,有点不高兴了。
点点她的鼻子,天昊好笑道:“想哪里去了?Salia是隆巴迪下一任当家,这些事自然是她处理了。”
“当真?”田甜转过头,有些不信地反问道。
“当然,”天昊扭过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只是Salia结婚之后,隆巴迪要交给她的丈夫来打理吗?”国内很多企业的继承人,如果是女性,最后都会因为结婚生子,而必须把事业交出去一部分。田甜理所当然地认为,Salia也是这样了。
“不,隆巴迪怎么可能交给一个外人来管理。要么那人入赘,要么Salia只能终生不嫁了。”天昊轻描淡写地说着,在几个大家族中,这样的事并不出奇。
想到那个漂亮张狂的女人要孤孤单单一个人生活,田甜就有些不忍心了:“现代要入赘的男人,应该不多吧。”
“那要看女方的背景了,”看出她的想法,天昊不知该说小雏菊善良还是不谙世事。“即使Salia终生不嫁,但是没说她不能找男人解闷吧。”
田甜囧了,依照Salia的性子,真是极有可能会这样。
“好了,别老提Salia,该说说我们的事了。”天昊放下报纸,挨着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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