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奇?”毕竟他前后的差距这么大,没可能她不好奇的吧!雪都的心底有些怨念,为什么面对这个家伙,让他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抿了抿嘴,罗衣摇摇头“不好奇,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事不是吗?”搞搞深沉而已,装装样子的人现在又不是他一个,小鬼的叛逆期而已,想当年她为了引人注意偷偷做的事情远比他来得过,有什么好吃惊的,何况说句不好听的,这个世界人人都在装,只看你装得像不像而已,就像自己现在,怎么永远这幅毫不吃惊的样子,只不过觉得没必要为这种事过多表达自己的感情罢了。
何况,罗衣一向不是一个清冷的人,这点,从她面对她的父母就可以看出来,罗衣的感情甚至比一般人来得更加的热烈与执着,也更容易受伤。
轻描淡写的面对这个世界,云淡风清的过一生,这些话都是形容那些早已跳出五行中,不在红尘内的人了,这人生在世有几人能真正做到这两句话的意思,那倒也真成了圣人了。
雪都仔细观察罗衣的表情,再次确定她确实不对自己这前后差异如此大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好奇心后,气弱了,心死的承认这位失忆后的星间罗衣确实和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人有所不同。
只是,一个人真的可以变化这么大吗?还是说这星间罗衣一直就是这样的,只是自己和姐姐都没有了解过她,那么说以前的星间罗衣一直都和自己一样披着野蛮的外皮在行事吗?那么这个家伙确实很强。
在雪都的心底,一直把罗衣提高了几个档次,实际上,雪都小孩,你真的误会了。
没有兴趣知道同桌心底所想,罗衣是安静的写着作业,终于在半小时后写完,最后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错误后才抬手看了眼左手腕上的银色手表,嗯,差不多应该去接破晓回家了,起身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就准备往门外走。
“星间,你真的不愿意当部长了?”就在罗衣快踏出教室大门的时候,身后又传来雪都的声音,语气里试探的口气再加上话的内容更是让罗衣无力,
“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相信你也应该听明白我的意思”又不是蠢人,何必一定要自己一次次重申呢?难道这就是所谓聪明人就是对所有的一切都抱有一种怀疑态度,把所有最坏的可能性都想一遍的存在?
雪都耸了耸肩,潇洒的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收拾好的书包反手一甩搭在了肩上,笑了笑“我当然明白,只是非常好奇一个失忆就让人改变这么多,真的让人难以置信,毕竟你以前为了这个位置做出的那些事情真的是让人一时难以忘怀。”手段就不用说了,那个位置不是有手段就可以坐上去的,雪都觉得其实女网更想一个缩小的人生百态,里面脱颖而出的星间罗衣确实有不输人的聪明,只不过,她的聪明却用在了为男人争风吃醋的上面。
“是吗?世界上难以置信的事情可不止这些。”就像她站立在这片土地上这个事实,岂是用难以置信便可以形容的。
看了眼边上和自己一起出了教室后便装成一幅害怕靠近自己,偏偏又不住的跟在自己身后的雪都,罗衣再次对他的恶趣味表示无语。
“呵呵,话虽如此,可是那些并不是我亲眼所见,道听途说的事情并不少,而你,作为我的同桌,我可是深有感触,耳听不如目睹不是吗?”计算着脚步,雪都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在他前面的罗衣,然后又迅速低头。只是在低头的那一瞬间你可以看到他的嘴角在上扬,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是害怕,而是有些兴奋的感觉,想来他十分享受这种扮弱小的生活,明显的乐在其中。
但是他这一系列动作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被星间罗衣随意使唤却不敢发怒的可怜人。
“变不变的问题根本不重要吧,以前如何是以前,人每一天都是在进步,昨天的我和今天的我根本就不同,你根本不用去考虑是否是失忆的问题,而是只要你身为一个人,那么你就会有所改变,只是这个改变的大小不同。”世界何其大,改变一两个人又有什么不同,何苦一再纠结这件事情,人类,有时候好奇心太重,真的很讨厌呀!
罗衣头说完也不回的向不远处的小学部走去,留下雪都一个人盯着她的背影瞧了半响。
“真是太有意思了,就是随便撞了一下,星间罗衣就变得这么多,有趣多了,那么晚上把雪乃也撞一下看她是不是就会变得聪明一点呢?”雪都摸了摸他那头黑亮的头发,想着拿自家姐姐怎么开刀,眼里一闪而过的绝对是不怀好意的眼神,而身处社团里的雪乃此时却在一阵阵的发寒。
“嗯,不过这种可能性还是挺低的,如果把她撞成傻瓜那就亏了,现在已经够笨了,再笨下去就真的没救了,还是再研究一下吧!”已然陷入不可自拔的研究当中的雪都怀着无比愉快的心情离开了。
当然,他依旧对星间罗衣这个人表现出了十分强烈的好奇心,只是有句俗话他却不明白,好奇心害死猫,有时候太过好奇会惹上麻烦的,雪都同学。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了。话说刚才看了一下评。好多潜水的亲呀!出来冒个泡吧,多提提意见,光说加油我虽然也很开心,但我更希望亲们能对我这文提出意见呐。
而且,那啥,是不是这文写地不好呐,泪奔,都不见人。。。
已修(修文要人命呀,好想直接码字。)
13。琴声
晚饭后,破晓拉着罗衣到她房间说是要让她听听自己弹钢琴有没有进步,听到这话,罗衣的心里一颤,往日的记忆又再次涌了上来。
看着破晓闪亮的大眼睛,里面溢满了期待与兴奋,但罗衣一想到曾经的那些事情,苦涩着摇头,强忍着不舍避开破晓的眼睛望向墙上的一幅画,轻声的拒绝说道:“我对音乐的敏感度,就比音痴好一点,而且我也不记得以前你弹的如何了。”让她去听音乐真的是浪费,她只懂得几名比较上口的歌而已,例如国歌还有儿歌,其他流行歌曲最多会哼几句比较经典的,如果让她听纯音乐,差不多跟瞎子看戏一样了。
只是执着的破晓却拉着罗衣的手撒娇不愿放弃,“没关系,老师曾经告诉我听越是不懂音乐的人越是能听出音乐的好坏,因为当验证你的音乐是否拥有感动人心的感情,是否真正让人感受到音乐中的美好,往往就是要不懂得音乐的人才能证明这一点,也算是衡量你是否成功的一个重要考验。”破晓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满的全是对这位老师的敬重,想来她是非常喜欢这位教导她的老师,连这位老师的话也照般全念,一字不差的背下来。
罗衣听完破晓的话有些失笑,这位老师还真是特别。看了眼坚持的破晓,终于不再拒绝,点了点头道:“你们老师说得也有道理,即然如此就有请破晓小姐帮我弹一曲。”即然不能拒绝就好好享受吧!何况,面对眼前这般灵慧妹妹的要求,她又岂能再狠心拒绝。
罗衣说完还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惹得破晓的小脸红了红,撒娇的跺了下脚拉着罗衣回房间听她弹琴。
坐在破晓钢琴不远处的椅子上,罗衣喝着一杯清爽的可口的桔子汁,然后听着破晓略显生嫩的琴声,半眯起眼睛看着弹琴的破晓。
小时候她也曾经想过有一天去学钢琴,小提琴什么的,然后在学校重要的节日时穿着非常有气质的漂亮小晚礼服在万众瞩目的台上演奏,希望可以让与台下拿着DV的爸爸妈妈能够感到骄傲,当自己把这种想法在告诉他们后,爸爸妈妈当然是高兴的应好,请了家庭教师教导自己。虽然那位老师明确告诉爸爸妈妈和自己,天份不足,根本学不成什么,但她仍旧坚持学会弹琴,只期望得到他们骄傲而自豪的眼光,父母看她坚持便也答应继续学习,只不过这一切在她好容易争取到一个校庆演出却得到爸爸妈妈告知忙不能来看演出后便消失了满腔的热情。
她仍记得失望的自己在台上演出的那种感觉,难过的泪水却还得往心咽,因为那是舞台,因为她是爸爸妈妈的女儿,即使他们不在也不能让他们有一丝一毫的丢脸。
虽然那时候的自己就产生了一种爸爸和妈妈都不在自己世界的感觉,但是,当时的自己也只是安慰说是因为两人工作太忙,并不是因为其他。虽然这一切的真相,在她读了妈妈的日记才明白,原来那天的失约是因为爸爸和陈如去约会,而她的妈妈正在寻找陈如的前任男朋友。一切掩盖在亲情下的真相是如此的让人无奈。
而后的一切似乎变得非常的顺理成章,当她提出不再学习后,爸爸妈妈也没说什么,似乎觉得理当如此,然后他们便继续原来的生活,爸爸不断忙于工作中,妈妈则每天每夜的围着爸爸转的情形,那时候她虽隐隐感觉到这样的模式似乎已经不属于正常家庭的样子了,但是她仍然选则了相信她的家仍旧是幸福的,只是有太多的意外,太多的事情耽搁了她的幸福,只要等他们不忙了就可以好好生活了。
当事实暴露的那一天,她才明白,原来忙还是不忙,爱还是不爱,都只是他们的借口,在经历了许多年,爸爸妈妈之间的爱情已经成灰色了,当初的热情就如同自己学的琴一样,因为太多的打击,太多的不确定,太多的矛盾,也因为太多的不理解而放弃了,爱情之于他们也不过是两个路过的名词而已。
现在想想当初爸爸曾说他不再爱妈妈了,那是因为他已经爱过了,已经不再也不想爱了?还是他不想再爱同一个人,生活了那么多年,红颜老去,芳华不再,他对着同一张脸已经厌烦,曾经她想问爸爸,爱情和婚姻都应该是幸福和美好的,为什么他要带给她们这么多的痛苦与无奈,当初自己和妈妈都是他所爱的不是吗?
后来想想自己又何必问这种问题呢,当一个男人变了的时候,你再说什么曾经,再说什么以前都是不现实的,人一旦变了,再多的为什么也只会增加彼此的伤害,也只会让曾经美好的回忆变成无比讽刺的过去。
时至今日,终于可以平静面对以前的罗衣现在想想,对于变心的爸爸,她并不想多说什么,毕竟当人一旦有了外遇,他总会找出千百条的借口理由来反驳你,也能找出千千万万你的缺点来让你承担分手的原因,人类在面临这些问题的时候总是会显现出他非凡的智慧,同样人类也会自私的希望别人能多承担一些自己的问题,这劣根性,从古至今,从未改变。
但是对于疯狂爱着他的母亲,她真的是非常不理解,一个有才华有文化的女人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变得如此不理智,爱情真的会让人女人的智商变低,还是说,爱情会让吞噬女人的一切,她的感情,理智,甚至于正常的想法。她真的非常不理解妈妈,就如同她仍旧不明白为什么社会上还有如此之多的为爱自杀,情杀等案例一样。或许人类都是疯狂,需要发泄的,而伴侣的背叛刚好是他们宣泄情绪的最好通道?
但做为一个母亲,真的能够做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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