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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并不是你可以随便任性的裹脚布。
低头看着一直轻蹙眉头的破晓,罗衣停下脚步,拉着她问:“怎么?不开心?”
“没有”脸一撇,破晓明显的拒绝回答原因。
“闷闷不乐的样子还说没有?”有些失笑,这孩子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破晓沉默,没有说话,只是踢了下脚下的小石子,目光随着石子跳跃的路线飘去。
“是因为刚才那个哥哥的话?”她知道破晓一直是个敏感的孩子,她会这么不开心,大概是觉得带着自己去找人,反而还害自己被人骂,所以很自责。
“他太过份了,这么说姐姐,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破晓低喃又不甘还有些愤怒的声音吹到罗衣的耳边。
“破晓,其实姐姐不介意的。”那是骗人的,不过看在小破晓这么担心自己的份上,那个向日小鬼的话她就当没听到好了。
罗衣蹲下身了,视线与她齐平,摸了摸破晓的小脑袋。
“可是……”
“不用可是了,破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态度,其实他还是很单纯的一个人,只是因为他没有经历太多,所以说话毒了点,又或许他只是心情不好,你要知道,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说出一些伤人的话则不自知。”
不管向日真正想法是什么,罗衣只希望她的破晓能把一切尽量往好处想,现在的她还不需要太了解人性的复杂,只要天天开心就是她现在最要主的事。
“是这样吗?”听完罗衣的话,破晓思考着她话里的真实性。
“不管是不是,破晓你只是见过他一面,也不了解那个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不能仅凭一件事就认为他是坏人,而且他是你长太郎哥哥的同伴,你就算不相信他也应该相信你长太郎哥哥的同伴不是坏人才是。”抬出凤,这个丫头应该就能对刚才的事情稍微释怀一点了吧。
“嗯,可能是吧!”虽然还是迟疑的回答,不过看样子,破晓还是被罗衣说服了。
“啊,对了,你刚才说的神叔叔是?”想到临走时破晓和凤说的话,那个神叔叔不会就是神太郎吧。
“就是冰帝的神太郎叔叔呀,姐姐失忆不记得他了,其实他是爸爸的同学,都是佐佐本老师的学生,哦,还有妈妈也是,他们三个都是同学。”破晓听到罗衣的问题,解释道。
“神太郎和爸爸是同学?”可是动画里面神也不怎么老呀,而且她看翔实这个便宜老爸也不是很老,难道说她爸妈是早恋,很早就结婚了?
“神叔叔很年轻吧,那爸爸都生了我,他们还是同学?”为了搞清楚,罗衣还是决定直接问破晓的好。
“嗯,姐姐不记得以前爸爸和妈妈在高中的时候就有了你了,所以他们是先生下你再结婚的,而神叔叔还到国外学习过,所以现在虽然年龄一样,不过爸爸都有我们两个了。”破晓很好的解答了罗衣心中的问题,不过她的回答还是带给罗衣一定的冲击性的。
“爸爸妈妈还真是相爱的早呀!”不知道说什么的罗衣最后喃喃的说了这句话,早恋也就算了,居然在高中的时候就生孩子了,真的,对他们,非常无力。
“是呀,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希望以后也一直这样。”虽然爸爸妈妈恩爱的场面有时候很诡异,不过,她还是希望他们继续保持下去,还有自己和姐姐、爸爸、妈妈也永远幸福下去。
“嗯,幸福”捏了捏破晓的手,罗衣继续带着她向记忆中佐佐本老师的家走去。
当她们回到佐佐本老师家,在门口的时候看到翔实冲了过来,还没来得急和他说什么话,便被一边紧张又害怕的父亲大人给一把拉住,塞进车里,只留给佐佐本老师还有安滕小姐一句“老师,我们下次再来,先回去了,不用送了。”
然后也不让罗衣和破晓有任何说再见的话,油门一踩,潇洒的扬长而去,留下佐佐本和安滕望着他每次都匆匆离去的背影郁闷不已。
佐佐本每次看到翔实的样子,总是忍不住问,她当初对他们是否过于严厉,要不然为什么教出来的学生都不太正常呢?
比如象刚才逃跑的翔实,这个在自己面前乖得和老鼠看见猫一样的学生,一离开她的视线,就变得象脱了缰的野马一样,让人想抓出抓不住,虽然说她以前确实因为翔实过于顽皮而“稍微”教育过他一下,真的只是“稍微”,当然他是否这么认为她也不知道,只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稍微”教育过后,翔实在她面前就是越发乖巧听话,只不过,在离开她视线的时候,他的顽劣则会变本加历,这算不算教育过当呢?
至于另一个学生,神太郎,她只能说,不提也罢,因为对于翔实教育的失败,所以,在教导神的时候,她也不敢太过头,哪知道,几个月下来,这个原本还有些羞涩的孩子居然变成一个未老先衰的大叔,更不用说他那时不时摆出的那个手势常常让她黑线又不好说什么,毕竟当初还年轻的时候为了不打击神还说了句违心的“很符合你的形象”这句话,却不料,那句话虽然没有导致他夸张到变成他现在的那个叫迹部的学生,整天“本大爷”、“华丽”的不离口,不过,就他现在的样子,也够让年轻时一心想好好教育学生装佐佐本心痛不已,什么时候她这可爱的学生居然变成这样,这比脱线的翔实还要严重。
也就是这两人的原因,后来她再没收过其他学生,为了修补她的创伤特地跑出国去呆了几年,回来的时候要不是翔实拜托,她也不会收下破晓,好在破晓没变成她爸爸和神一样,这也让佐佐本曾经狂热的教书育人的心重新燃烧了起来,她甚至在查找原因的时候想,翔实和神这所以失败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他们是男生,而破晓是女孩子比较听话,好教,所以,在罗衣出现的时候,她其实非常高兴的,当下决定一定要努力说服她要来自己这学习,显然她隐性的说服是成功的,因为后来说的那段别有用心的话终于成功让原本还有些犹豫状态的罗衣下定决心。
所以说,大家看人不能看表面,就连佐佐本这个一向就是公认的高贵优雅的艺术家,其实也只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当然这匹狼拥有的艺术家气质也很好的让她隐藏起来,至今只有和她生活了好多年的安滕才了解她的真面目。
而此时丝毫没有被人算计的感觉的罗衣则被眼前这两个一高一矮对持的人弄得黑线,明明身高相差很大,两个人却非常默契的一个踮起脚,一个弯下腰,非常配合,不过大家不要以为他们是要拥抱还是接吻,这两人是在那吵架。如此诡异却又暧昧的场景在一个十五岁少年和十岁幼女身上上演。
对于两人的行为,只是让罗衣确定一件事,就是破晓和冰帝的向日岳人绝对犯冲。
原因无他,就在刚才,她和破晓还有爸爸三人准备到音乐器材店里面看看,临进门时破晓想喝水,身为孝女的翔实爸爸当然是交代她们进里面等他,他则跑去买饮料。
哪知道当破晓和罗衣刚一进门就看到刚才让她们出丑的灰色校服,还有那刺目的红色娃娃头的身影。
破晓撇了撇嘴,本来打算离开,不过罗衣还是拉着她走了进去,毕竟现在是正午的太阳,她怕本来就口渴的破晓会受不了,如果中暑就不好了,让她进店里的话会舒服点,本来是好心,不过,她低估了名为向日的找碴能力,还有现在这个已经有严重恋姐情结的破晓的护短行为。
刚一进门,还没走几步的两人就被动态视力非常好的向日捕捉到,他看到进门的两人瞳孔一缩,然后就象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身来在那叫道:“怎么又是你们,老是跟着我们想做什么?”
破晓刚想回话,手一紧,看了罗衣一眼,郁闷的嘟了嘴,终于决定不说话,让自家姐姐处理。
“这位同学,只是在一家店里面相遇,有必要这么紧张吗?我们又不是逃犯。”安抚的拍了拍破晓的头,罗衣淡然的看着向日,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容易激动,而且这么神经过敏,难道真的被那些花痴亲卫队的给缠怕,都变成现在这样已经有神经衰弱的迹象了。
“逃犯?逃犯都比你们这些花痴可爱,从刚才就知道你对我们怀有目地,现在居然还跟到店里来,真是,真是……讨人厌。”向日同不大概平日里没怎么骂过人,当然也没有人教过他,平时看到那些讨厌的女人他说几句重话,她们就会哭着跑开,还没有谁象罗衣破晓一样一个差不多无视他一个则不屑的看着他,也因为这样,他心更加不平,最后想了半天只想出这句话。
听到他的话,隐忍着不说话的破晓的火开始冒了上来,不过看到姐姐向她摇头的样子只得咬牙吞下。
至于边上的几个人,除了在一边没说一句话只专心研究墙上一把好象非常古老的迹部外,还有在一边笑得非常邪恶的忍足,非常无聊看着他们的冥户,再来就是刚从内室出来的凤了。
“破晓”凤再次看到破晓和罗衣显然非常意外。
罗衣刚才也就是看到不远处的凤才阻止破晓和向日吵架的,毕竟让凤夹在中间也不好,至于边上在那跳脚的向日则压根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
“长太郎哥哥,又看见你了,好巧呀,你是来修小提琴的吗?”在无视向日恼火的脸后,破晓兴冲冲的跑到凤的身边,指了指他手上的小提琴问道。
“嗯,有根弦要修理一下,你来这里是想买什么?”
“是姐姐,在车上的时候她说想和我一起去老师那学习,所以我们才来挑合适的乐器的”扬起头,破晓解释道,手还摸了摸离她不远的凤的小提琴,想着以后姐姐学会了后两个人一起演奏的情形,心里是无限激动,只是这种心情马上被那个第一次见面就非常讨厌的家伙给打断。
“哼,还说没有目的,现在都主动要求学习了,那后面是不是就要凤的指导呀?所以说你们这些人为了达到这些目的实在是太不折手段了,凤,我劝你还是离开那个小鬼远一点,虽然那个小鬼对你没想法,但她的姐姐对你肯定不怀好意。”
可叹不知道是向日太单纯还是嚣张,丝毫不顾他身边的当事人罗衣还在不停的表达同伴爱,这也成功的惹火了凤身边的破晓。
在她心里,罗衣是美好的,最温柔最善良最爱的姐姐,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能配得上姐姐的当然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也不是说长太郎哥哥不好,不过在破晓看来,要配上罗衣还是不行,但是现在,她最敬爱的姐姐居然被这个红毛跳蚤说得这么不堪,这让她开始有想砍人的冲动。
当下一个箭步,冲到向日身边指着他说道:“你这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