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我想不用麻烦大家了”幸村笑容有些僵硬的回答道,然后眼神轻瞄了眼引起事端的仁王。
“是呀,这样会打扰到大家学习的,我们部长不会希望有这种结果,所以破晓小妹妹不用告诉大家部长的病房哦。”
仁王蹲下身子,用他那张欺骗大众的俊帅脸孔对着破晓轻柔的说道。
“是吗?”破晓一脸的怀疑。
“当然”仁王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个,很晚了,就不打扰幸村部长休息了”罗衣感觉和立海大众人在一起完全没有什么话可说,非常的拘谨,时不时的沉默更让她难以忍受,想来网球部的人也不想和自己有太多的接触,所以便想马上告辞离开。
“这样啊,柳,能帮忙送下星间吗?”幸村望向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柳。
“不用麻烦了”罗衣直觉的想要拒绝。
“不会”一旁的柳莲二淡淡的开口,没有在意罗衣的拒绝,又或者在他看来,罗衣的拒绝在他看来微不足道。
“可是……”
“那么就麻烦柳了”幸村打断罗衣的话,不让她再有拒绝的机会。
被人直接无视掉意见的罗衣无奈的看着柳紧闭的双眼,再次轻叹口气,算了,今天以后要记住远离幸村精市与网球部的人。
在回去的路上,罗衣和柳都非常沉默,谁也没有主动开口的意向,倒是旁边破晓因为得知结樱明天可以上学所以现在显得非常的兴奋,不过也因为柳和罗衣之间沉默安静的气氛而不敢和罗衣多说什么,也安静下来。
三人一路沉默的向罗衣家走去,终于在罗衣和破晓都受不了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她家那幢楼的一角,两人的心都是一阵轻松。
“柳君,今天麻烦你了”罗衣向柳鞠了个躬,心里感叹,有史以来最艰难的回家历程。
“不会”柳顺着罗衣的肩看到她身后不远处的房子,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后才冲罗衣点了点头,向原来的路上走去。
“呼,终于离开了,那个人在好有压力”破晓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柳生总是会产生一种敬畏感。
“破晓觉得他很凶吗?”罗衣很奇怪破晓居然会觉得柳对她有压力,虽然柳是安静了点,不过怎么会给人压力,要说压力应该说是真田才是。
“不是凶,只是觉得他好有我心目中父亲的感觉,不象翔实爸爸那样,柳前辈才是我心目中的父亲形象”破晓望着柳远去的背影一脸的崇拜。
“……”对于破晓的解释,罗衣有些黑线,也为翔实那毫无父亲形象而叹息,居然被柳给比下去,如果让翔实爸爸听到破晓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会不会找柳去拼命,一想到那活宝似的爸爸跑去学校找柳拼命的样子,罗衣一阵冷汗,她非常确定按翔实的性格绝对肯定会跑去学校。
“回家吧”摇摇头,甩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不过对于离开网球部众人的这一决定在罗衣心里更是坚定。
“哦”破晓点头,乖巧的跟到罗衣身后向家走去。
一阵风吹来,吹起罗衣的长发,轻抚过吹到脸上的长发,罗衣的眼神无意的向旁边看了眼,发现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一闪而过。
刚才看到的是新井南香吧,前任罗衣以前欺负的那个对象,她怎么会在自己家这边。
“姐姐?”发觉罗衣愣在原地半响,破晓迷惑的喊道。
“破晓你帮姐姐把书包拿回家,告诉妈妈我晚点回来,别担心”把书包塞到破晓怀里,罗衣没有再多作解释,有些着急的冲向刚才新井消息的方向。
新井南香走得非常快,罗衣望着前面新井单薄而又纤细的身体,无奈的又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却还是差点跟丢,最后只好小跑步才能跟得上新井疾驶的速度。
新井来到一幢小公寓门前,站在房间外定定的看着房间里面半响,并没有进去。正当罗衣想要上前喊她的时候,新井一个闪身,躲到了旁边路口处。明显是不希望被房内的人看到自己。
罗衣轻柔而小心的轻移至新井不远处,发现新井在看到房内出来的女孩子的时候脸上一闪而过的恨意。
这个人是谁?看年纪和她们差不多大,可是新井为什么会对她有如此大的仇恨?
一直到那个女孩消失在罗衣的视线,新井才从角落出来,又继续失魂落魄的盯着那幢房子,愣愣的看着然后又露出那种罗衣不久前看过的表情。
新井的表情很复杂,罗衣顺着她的视线望向屋内,感受着新井那混合着浓浓的思念的神眼,罗衣觉得她甚至感觉到新井在思念下那强忍的痛苦与无奈,虽然她还不了解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花季中的新井露出这种表情,但是罗衣明白新井现在承受的是一种宣泄不出的痛苦,就和当初妈妈那样,这种压抑着的痛苦如影随行的伴着她,越缠越紧直至最后被她自己困在其中而不能解脱。
一想到新井将会变成和妈妈一样疯狂,罗衣不自觉的抓紧了双手,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再次涌了上来,这种由至亲产生的伤害绝对不是单凭一句忘记或者说过新的生活而可以抚平的的,这种伤害远比活着更让人痛苦。
收回远去的心神,罗衣望向前方瘦小的新井,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失叫出声,新井的下身正在流血,地面上也已经积聚了许多,而新井却还是毫无知觉的呆愣在房屋前面。
“新井”
罗衣的惊呼惊醒了陷入自我世界中的新井。她转头,木纳的转头望向罗衣,双眼没有焦聚,空洞而无神的眼神让罗衣的心又提了上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不好好保护自己,痛苦只会造就更多的痛苦呀,这种眼神,这种痛苦她再也不想再看到了。
“新井,你坚持一下,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罗衣冲到新井身边,一只手吃力的扶着她,把毫无反应的新井双臂搭在自己肩上,尽量让她全身都靠在身上,借此希望能让新井好受一点,另一只手则颤抖着拨着急救电话,终于打通后挂断后,心里则开始不住的祈祷救护车能够快点出现。
可是新井的情况却不容乐观,她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也开始不住的向下滑,罗衣双手环抱住她都不能阻止她虚弱的倒向地上,无力又不敢用力拉起新井,罗衣只得抱着新井一起靠坐在边上。
“新井,你醒醒”喊了许久,新井都没有任何反应,罗衣着急的转头四处张望却发现这个本应该人潮凶涌的下课下班时间今天该死的居然连一个人也没有,而救护车也迟迟不见踪影。
“新井南香,你给我振作一点”用力的拍着新井瘦得看不到肉的脸,罗衣希望自己的吼声与痛苦能够让她清醒一点。
“……是你?”似乎是罗衣的那一掌让新井痛得醒了过来,又或者本来她就不想死。
“是我,星间罗衣”见到新井清醒过来,罗衣的紧绷的神经终于缓和了一点。
“为……什么你……”刚清醒过来的新井还是不知道自己身体状况,无力而迷茫的望着罗衣。
“别说话,救护车马上来”
“我,我的肚子”听到罗衣的话,新井突然激动的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身体原因而又无力的倒回罗衣的怀里。
“新井,我想你应该明白,想要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好好的,你自己就要努力,不要昏倒,不要放弃,好好保护他也好好保护你自己。”看到新井现在的情形再想到雪都告诉自己新井体育课请假的事情罗衣猜也知道会使新井这样反常的原因。
“呵哈,听到……你说这些话真是讽刺”新井无力的躺在罗衣怀里,抓着罗衣的上衣,眼睛透过罗衣望向她身后的房屋。
“不管以前如何,现在你要好好保护你的孩子,你懂吗?”从前的种种并不是一句话可以消除的,她也不曾奢望自己会让全部人都接受,解释什么就更不用说了,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自私的人,只在意自己喜欢的人。
“孩子?保护?哈哈,星间,你不知道我和这个没成形的孩子两人都不值钱,都是多余的吗?何苦浪费你难得的同情心?”
“人不值钱命值钱,而且生命不能用任何东西来衡量,也没有人能任意决定别人的生死,即使你是你肚子里面的孩子的母亲,你不能这么自私。”
罗衣明白此时的新井即使不喜欢自己仍旧会因为自己的话而打消她希望死去的想法,因为新井在清醒时对于肚子里面孩子的在意是如此的强烈,只是现在的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她与孩子都活着的理由。
“你这话很老套”新井不适时宜的笑了出来,望向罗衣温柔的眼睛,突然哭了起来。
“老套才是经典,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是吗?可为什么我一点希望也没有看到?”新井低着头,空洞而灰白的话语传入罗衣耳中。
“看不到希望就去寻找希望,而且你拥有的希望就在你的肚子里呀,现在请拯救你自己的希望吧。”
随着罗衣这句话,救护车终于出现,罗衣跟着救护车又再次回到了刚才探望幸村的医院中。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忙,非常忙,新工作还在磨合,本来星期六和星期天打算回家码字更新的,可是很惨的被领导喊去加油,星期六一天都在外面帮他们加油,星期天去体育馆看赛事外加加油,总之这星期我就没回去过,也没时间码字,今天的更新是我在吃饭时间里面挤出来的,亲们,以后更新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等我稳定后再说.
呃,这章不是字数少,那个。。。上次忘记写上未完了,其实是半章来着,现在补上全章。
21。医院
目送新井南香进入手术室,罗衣那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平复下来,手脚有些发软的瘫坐在手室术外的椅子上,闭着双眼让自己陷入短暂的黑暗中借此来让自己清醒。
真是没想到,她居然在一天之内进医院这么多次,而且这次还是跟着救护车进的医院,不过,新井南香,居然怀孕了,这对罗衣来说才是真正的刺激,这也让对日本一向不怎么了解的罗衣终于明白日本人的开放程度,在中国,象新井南香这样才十几岁的孩子有些还沉迷于动画玩具当中,而在日本居然怀孕了,真正是让罗衣有些难以接受。
虽然说日本人16岁就可以结婚,罗衣也知道这个规定,但是从平时看到那些人告白都是满脸通红羞怯的不敢说话,单纯的罗衣也一直认为她们应该和中国的学校的一样,单纯的谈谈感情,牵牵小手已经是极限了,当然如果让罗衣知道日本人有些女孩子以处女为耻的话,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星间,你不是回去了吗?”
罗衣有些疲备的睁开眼睛,顺着声音望去,就看到仁王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
“因为路上有些事又回来了”
“原来如此,需要帮忙吗?”仁王点了点头,玩着自己那根白色的小辫子边坐在了罗衣的身边。
“没关系,你不是应该回家了吗?”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黑暗,罗衣有些奇怪,这么晚仁王怎么会还没回家。
“啊,没什么,刚才和幸村聊得太兴奋,所以有些晚了,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你了。”
仁王半倚着身后的椅子,双手抱着枕在脑后,双脚也十分惬意的伸得很直。
罗衣看着仁王放松的样子,有些无语。
“这样,那你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