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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一,”坐在自家院子里,手中拿着一坛女儿红,红颜一人自饮自酌,“明天帮我送一封信到李浩然那。”
“是。”凤一还是一如往常的隐于暗处,偷偷看着这个一身白色长衫,仙姿飘飘的主子。今天她在黄府的话已经明确表示他不是她心中想要的人,然而他的心却是隐隐的泛着疼痛。
自从被选为暗卫,他就知道他只是凤家的一个见不得人的侍卫和可以暖床的侍人,没有任何身份,危险时是主子的盔甲,即使他死,也要让主子能安全的离开,他没有尊严,没有名字,直到他打败了所有人,他才得到了一个看似代号的的名字——凤一。知道自己命运的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对自己的主子动情,每一代的凤一都没有好的结局,爱上主子的凤一更是落得最凄惨的结局,永远都得不到主子的垂怜。现在的他正陷入这种境地中,不行,绝不能,凭主子的能力,将来绝不会是泛泛之辈,这样的她,不是他能得到的,何况,她,对他,根本没感觉。
“凤一,你别老师板着一张脸好不好,今天你脸红的样子多好看啊!干嘛又这样了啊!”红颜头疼的看着这个冷酷的男人,虽然她不喜欢爱哭的男人,可是对于这种凤一这样的男人也是很无奈的啊!
“抱歉,殿下。”
“凤一,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红颜问了一个她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凤一对凤家的人很排斥。
“属下不敢。”凤一一震,违心的说道。
“是吗?算了,”红颜看他不愿说,也不逼他,“以后,我会让你走的,放心吧。”
[正文:圈禁(修改)]
做了一下修改,加了一段,不好意思啦!
*
“皇太女到——”
“参见皇太女,千岁千岁千千岁——”
“儿臣参见母皇,母皇万安。”红颜一大早就被女皇陛下下旨召入宫中,当她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已经站满了人,只见兵部、刑部和户部尚书都已等候在旁,而红颜的二姐,凤舞阳更是穿戴整齐,侍立一旁,看样子她是来的最晚的了。
“平身吧——”女皇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神情,“红颜,你知道今天朕为何叫你来吗?”
“儿臣不知。”红颜摇了摇头,然而她的双眼却是直视着女皇。
“今早,朕收到一封奏折,”女皇拿起桌上的一本奏折,“你看看吧。”
“是——”红颜仔细的阅读了手中的奏折,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母皇,儿臣已看完。”
“哦?那你对上面的说法有什么要辩解的吗?”女皇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愤怒,这让一边的凤舞阳觉得有些不对。周围的大臣则是同样的看着红颜,等着皇太女给出解释,她们都已知晓奏折的内容,虽然抱有怀疑,但还是希望能从红颜口中听到否决。
“儿臣无话可说。”然而,让所有人失望的是红颜没有给出任何说辞,甚至连一个借口都不愿回答。
“是吗?那你已经准备好了,是吧?”女皇没有露出一丝吃惊,镇定自若的坐着,但是仍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一丝心痛。
“母皇,请您给三妹一个机会,相信她不是有意的。”出人意料的是,凤舞阳竟然在此时为她最痛恨的三妹说情。
红颜闻言,静静地看了凤舞阳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感激,没有悲哀,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奈与挫折,你真的如此容不下我吗?“儿臣愿听从母皇发落。”
“那好,凤红颜听旨,”女皇没有听从凤舞阳的劝解,“凤红颜利用皇太女的身份,收受朝中大臣的贿赂,现在朕将其圈禁,立刻执行。”
“女皇三思啊!”
“求女皇三思啊!”
“女皇三思啊!”三位大臣一听女皇的旨意便同时下跪,希望女皇能收回成命,历史上还不曾有一位皇女因为受贿而被圈禁的,更何况红颜还是皇太女,但是她们又同时敏感的觉得,此事并不是如此简单的。
“请母皇三思,红颜年纪尚小,难免定力不够,有什么做错的也不至于被圈禁啊!”凤舞阳一脸焦急的跪了下来,“更何况红颜还是皇太女,怎能被圈禁呢?”没错,既然圈禁了,就该连皇太女的身份也一起卸了啊!她到底在想什么啊!母皇!
“好了,朕主意已定,无需多言。”女皇抬手制止其他人的劝解,“红颜你领旨吧!”
“儿臣叩谢母皇大恩,儿臣自知定力不够,希望母皇能准许儿臣闭门圈禁,不见任何人!”红颜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滴滴的泪珠从脸上滚落。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女皇的心中疼痛万分,“朕准了。”
“谢母皇!”红颜郑重地向着女皇磕了三个头。
“来人,”女皇叫喊着侍卫,“带皇太女下去,即日起封锁皇女府。”
“是!”
红颜无声的跟着侍卫走出去,临到门口深深地看了凤舞阳一眼。
“你们先退下吧,朕有些累了。”直到红颜走出门口,女皇终于支持不住的撑在了桌上,“走吧。”
三位大臣见状,也不知说些什么,对看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下信息,便同时说道:“臣告退。”
等到退出了御书房,走到了宫外,三位大臣才嘘了一口气,相互对看了一眼,“看来,这凤朝是要改朝换代了。”果然是做惯了上位,习惯了官场,刚才的情形,她们已从中感到了异常,一场风暴即将来临啊!
而在御书房中的凤舞阳并没有跟着大臣退下,反而留在了女皇的身边,“母皇,您别伤心,想必小妹只是一时糊涂,才会犯下这种错误的,等过些时候就把她放出来吧。”
女皇听了凤舞阳的话,突然抬头看向她,那一眼看得凤舞阳心惊异常,“母皇?”
“舞阳,”女皇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恨我吗?”
凤舞阳却被这一字一句所惊吓,“母皇?您在说什么?”她满脸的不自在。恨,她没有;怨,她却是一刻都没停过。
“舞阳,朕知道,这些年,真冷落了你,让你伤心了。你,能原谅朕吗?”女皇的脸上满布诚恳的神情,眼睛更是直直的看着凤舞阳。
凤舞阳被女皇的这种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多年的心结并不是一次就能解决的。“母皇,你别说了,儿臣怎么会怨你呢!不会的!”
女皇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凤舞阳,随后又无事般的低下了头,“那,你能放过你妹妹吗?”
凤舞阳心一惊,母皇在说什么,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吗?还是,这从头到尾都是母皇的计吗?想到这里,凤舞阳的脸渐渐的冷下来,就连声音都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劝慰的感觉。“母皇,你是在骗我吗?”
“不是,舞阳,我从没想过骗你,”女皇看着她的女儿渐渐的变成平时那个她,心中一阵痛,“朕只是希望你能放下心中的怨。”
然而,无论女皇多么的真诚,凤舞阳都已经封闭了自己的心,“母皇,你多保重,相信皇妹在府中的日子定会安然的,她一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儿臣先告退了。”说完,作了一个揖便自行退下了。
女皇无言的任着凤舞阳自行离开,呆呆地坐在宝座上看着桌子,心中的信念在这一刻更为坚定了。
对不起,舞阳!
“呜呜——殿下,”红颜府中四婢一得知自己的主子被圈禁就知道是她们惹得祸了,“都是我们不好,如果不是我们收了那些大臣和公子的礼物,殿下也不会被圈禁了。”
“殿下,”春风‘咚——’的跪在了地上,“都是我的错,让我去和女皇说吧,这个殿下没关系。呜呜——”
“是啊,殿下,”其余三人一见春风跪下,连忙都跟着下跪。
“殿下,让我们去吧!”
红颜头疼的看着这四个帖省侍婢,“你们起来吧,这事和你们没关系。”说着,动手想把她们都一一拉起。
然而,春风私人认定是红颜在安慰她们,坚决不肯起。
“好了!”红颜有些气了,“你们都起来,你们去也没用,什么时候女皇的旨意还能改的吗!都起来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了!”
春风等人这才闻言停止了哭泣,四双泪颜默默的看着红颜,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是除了无奈外,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殿下,那现在怎么办呢?”冬雪问道。
看到她们总算不哭了,红颜才露出一丝微笑,慢慢地坐到摇椅上,轻轻地说:“等。”
四婢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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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虐情]
凤舞阳府邸
“殿下,已经查清了。”书房内一个长相平凡的女子正恭敬的向凤舞阳回报着,“凤红颜真的被圈禁了。没有任何人能外出,也没有人能进去。门口已经被女皇的卫兵团团围住了。”
凤舞阳懒散的躺在书房中唯一的卧榻上,听完报告,眼神闪了一下,“你确定吗?”
“属下确定,”女子虽然面无表情,但说话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属下曾派人在门外守候了三天三夜,所有上门探视的人都被卫兵阻挡,就连府内的一切用需都是由卫兵拿着清单派人每月派送。”
“嗯,”凤舞阳显然很高兴,“你做的不错,不过,我还是要你继续等在门口给我监视,不能错过任何细节。”
“是。属下先告退了。”女子说完便消失于书房之中,看来武功非比寻常。
“凤二,”凤舞阳冷冷的喊道。
“在,”角落里走出一个清秀的男子,他便是凤族暗卫的凤二,三年前由女皇赐给了凤舞阳,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凤舞阳便知道女皇并不属意她做皇位的继承人。
“过来。”凤舞阳朝凤二勾了勾手,“把衣服脱了。”
凤二闻言,全身细微的颤动了一下,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听话地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剥落,动作熟练而又带着淡淡的悲凄。
“你知道该怎么做,不用我在派人教你了吧!”凤舞阳闭上眼睛,向上平躺在卧榻上,等待着凤二的服侍。
只见凤二慢慢的坐在卧榻上,飞快地吞下一粒红色的药丸,然后用手将凤舞阳的衣物一件件的脱下,不断地轻吻着凤舞阳的全身,挑逗,爱抚着,直到自己的药效发作,忍受不了,低声祈求着凤舞阳让他得到解放,凤舞阳将他翻身压于身下,将自己的穴口对准男子的长物便坐了下去,用力的摇摆起来。
“啊——”,凤二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发出,惹得身上的凤舞阳更为激狂的摆动着,“不要了——啊——”
“南若——啊——南若——”到达顶端的凤舞阳忍不住的喊出了那个藏在她心底的名字,一如往常般的,凤二在她喊出那个名字的同时留下了眼泪。
“哈——”情欲过后的凤舞阳激烈的喘着气,声音却还是那么的冷漠,“你出去吧。”
凤二无声的穿上衣物,无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