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女王 作者:爷是女劫匪(晋江2013-01-19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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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女王 作者:爷是女劫匪(晋江2013-01-19完结)-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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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弦月刚才的凶神恶煞的模样,逐渐变得淡然起来,南百鸣唯恐她一气之下,立刻将自己捏死,便赶紧继续说自己的见解:“当日有刺客刺杀女王,容妃娘娘为女王挡了一刀,这事情,人人听了都格外感动,可是当微臣给容妃看伤口的时候,却发现这伤口并不深,而且格外奇怪,按照当时的情形,是不可能产生这种伤口的,除非,除非刺杀他的武器很独特。”
  
  “哦,是吗?”司空弦月听南百鸣说到这里,便记起上次容妃将杀手无垠杀死的场面,他那么急于灭口,难不成这两个人真的是有关联?而南百鸣所说的,和阮奉晖当日所讲的也是一致,若真如此,自己岂不是被祝翰容蒙蔽已久?她问道,“那你说说,是什么样的武器,能恰到好处地伤了容妃,又不至于让他太受罪,不会危及性命?”
  
  “那是一把带有弹簧的剑,民间卖艺者常常将短剑插到自己身上,本人却完好无损,其实都是因为剑根本就是假的,不仅如此,还在里面安装了弹簧,不清楚底细的围观群众,常常会赞其神人,刀枪不入,却不知道这凶器本就暗藏机关。”南百鸣解释道。
  
  “可是容妃当日明明受伤,而且还是你给医治的,这又作何解释?”司空弦月继续追问。
  
  “因为,杀手刺向他身上的那把剑的剑端,的确是真材实料,剑身的后半部分才是伪造的,这样便能保证容妃娘娘不会遭遇不测了。”南百鸣如此说时,大殿内的人便哗然了,原来这件事情还暗藏了这么多隐情。
  
  “既然你说是在井边捡到了绣花鞋,那现在我们马上派人去井里寻找,看看是否有小娥的尸体。”司空弦月说完,便马上带了一班人马前往了骨灰井。
  
  阮奉晖自告奋勇,要下井去寻尸。大概是觉得他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司空弦月便没有阻拦,只是阮奉晖将绳子拴于腰上下去之后,司空弦月忽然记起从前自己曾因为发现了祺砺王爷与花袅袅的奸/情,被祺砺勒昏后投入了井中,那次也是阮奉晖进入井中将自己救起的。原来自己进入皇宫之后,一直都是阮奉晖在照顾自己,只可惜,自己太惯于享受他的照顾,从未真正地对他好过,实在是有些抱歉。
  
  在上面人焦急的等待中,阮奉晖终于抱着一具尸体上来了,虽说这口井是宫女们死后的归宿,但是起码尸体都会被火化,但是小娥却是一具完整的尸体,明显的是被他人杀害。阮奉晖将小娥的尸体放在了地上,有人吓得退后散步,司空弦月却上前来,仔细看着小娥的尸体,小娥的颈部有一条紫色的淤痕,明显是被人掐死的。
  
  “女王,您跟容妃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他似乎没空儿跟别的女人幽会,但有一天您出宫派发米粮时,并没有将他带上,这肚兜,也是那日微臣在他床下捡到的。”南百鸣说完,司空弦月顿觉很难堪,没想到自己那么疼爱祝翰容,他却跟宫女搞到一起,莫说他已经死了,就算他没死,自己也要将他碎尸万段。
  
  “女王,想必到现在,您已经是耳聪目明了。祝翰容这种人,留在皇宫根本就是祸害,所以微臣要杀了他,以图给王宫带来宁静。微臣要交代的事情都已经说完了,也的确是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了。南百鸣功不抵过,现在自裁谢罪。”说罢,南百鸣忽然从身上掏出了一把短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短刀径直插入了体内,司空弦月未曾想到他会这么做,极其震撼,便大叫道:“来人呐,宣太医,快宣太医啊!”
  
  “女王,您真厉害,您让谁死就死,南某也从未抵抗过您的意思,可是这次,南某便要擅自做主了,”南百鸣说着,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他拼进最后的力气,说出了一句让司空弦月十分吃惊的话,“其实您只爱奉妃,微臣好羡慕他!”
  
  说罢,南百鸣便闭上了双眼。先前,他多么渴望能够日日侍奉在司空弦月身边,可是女王没给他这个机会。如今能在死之前为司空弦月做一件事,他死而无憾。
  
  听了南百鸣的话,司空弦月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一样,有点无所适从。自己真的爱阮奉晖吗?如果爱,就不会再接受其他的男人,就不会在这次出游时将祝翰容带回来吧。如果爱,就不会轻易打发他去冷宫了吧?虽然南百鸣看透了这后宫争斗的事情,可是他最后一句实属妄自揣测,怕是跟事实相差甚远吧。
  
  阮奉晖听到南百鸣最后一句话,也不由地一怔,常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难不成司空弦月已经深深地爱上他了,可是她自己却并未察觉?
  
  处理完了祝翰容与南百鸣的后事,司空弦月越来越感觉到人生的空虚,大概理想实现了,又没有新的理想来充实,便会很无聊吧。接下来的几天,司空弦月几乎不再跟阮奉晖打照面,一直都在逃避他,每个夜晚,她都到曾以沫这里过夜,而曾以沫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到来,自然是极力伺候。经过一段时间的滋润之后,司空弦月变得面色红润,只是她的心情,并未真正地好起来。
  




42

42、四十二、御前告状 。。。 
 
 
  
  安歇了几日之后,宫中又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情——有人来告御状。这名男子在王宫前跪了三天三夜,因为先前出现了刺客的事件,大家都加强了戒心,侍卫们都不敢放行,甚至连禀报女王一声都没有,唯恐再出事端,而自己成了罪魁祸首。终于,三日之后的清晨,这名男子昏倒在了王宫前。
  
  幸好,三日之后的清早,樊冲路过门口,发现了此男子,并汇报给了司空弦月,司空弦月二话没说,便叫人将他抬到了太医馆里,她斥责守门的侍卫道:“本王是大允国的女王,大允国的每一个人都是本王的子民,你们岂能允许有人昏倒在皇宫门前而不管不顾?”
  
  侍卫们强调了自己的理由,司空弦月将他们一顿说教,既然是在王宫办事,就应该有必然的教养,要有怜悯之心与善良之性。说完之后司空弦月便去了太医馆,那名男子躺在床榻上,目前还在昏迷之中。司空弦月看着他的脸,有些惊艳的感觉。皇宫里的男人在这里待久了,养尊处优,再加上这个环境中总是充满了争斗,所以人看上不去已经不够纯净了,可是这个男子不同,他一尘不染,带有恬静之美,司空弦月不禁对他产生了好感。
  
  待男子醒来时,看到这陌生的地方,不禁着急起来,他是来告御状的,若是现在去到了别的地方,岂不是耽误了事情?于是他皱着眉头问道:“这是哪里?”
  
  当太医告诉他,这里是王宫,而身边这女子便是当今的女王时,男子顿时激动地要下床跪拜,可是司空弦月却阻止了他,男子心急,便对司空弦月说:“女王,我叫蔺水寒,此番来京城是告御状的,还请您听听我的故事。”
  
  “不要着急,”司空弦月安抚他道,“本王会耐心听,但是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再说吧,都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唉……”
  
  蔺水寒内心充满了感激,从前关于女王的事迹他也听说了不少,他一直以为女王是高高在上的,架子十足。这次告御状他根本就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来碰碰运气,却未曾想,原来女王也会如此的平易近人。在蔺水寒昏迷的时候,侍卫们已经检查过他是否带着凶器,结果只在他身上发现了硬梆梆的馒头,看来对于告御状,他的确是咬定青山不放松。
  
  吃过饭之后,还未到那皇宫大殿里,蔺水寒便跪在地上,一来多谢女王款待,而来他要速速申冤,希望女王给还母亲一个公道。他所讲述的事情,实在是令人咋舌——
  
  在一个叫落水天的地方,有一姓丁的富户人家。丁公子欺男霸女,因为给县令送过好些金银,县令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丁公子做出天地不容的事情,他竟然也能纵容。丁公子二十岁那年,强女干了当地一位叫春茹的姑娘,这女子反抗无力,意图寻死,可是她还有一位老父亲,她实在不能撇下父亲独自离去。
  
  若仅仅是这样,也便罢了,或许女子以后能够找个贫寒人家嫁了,可是后来的情况,导致春茹一直没能嫁出去,就连父亲也被活活气死。春茹后来发现自己怀孕了,便去看大夫,希望他能将这个孩子拿掉,然而因为春茹平日生活拮据,营养极差,如果强行拿掉孩子,很可能她性命不保。
  
  大夫是个好心人,知道这孩子既然是丁公子的种,不如让丁公子纳了春茹为妾,也算了结了一段恩怨,于是便去帮忙说亲,可是却被丁公子一顿毒打,不只如此,他还将春茹的父亲一并打了,甚至骂春茹自己犯贱,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去勾引他。父亲气不过,便吐血而亡,只留下春茹一个孤苦伶仃的弱女子。
  
  “这姓丁的真是狗胆包天!”司空弦月拍案而起,这等冤案不是应该有青天大老爷们解决吗,难道落水天那里就一个清官都没有,还要蔺水寒来找当今女王解决?然而,蔺水寒的故事还没有讲完,接下来的事情让司空弦月更为吃惊——
  
  后来,春茹生下了一个男孩,虽然这是丁公子的种,但是孩子是无辜的,而且春茹也不希望孩子长大以后像他爹那样无恶不作,便一边给人家做针线活赚点家用,一边教育孩子要有良善之心。再后来,这孩子终于长大,他天生头脑比较灵活,在客栈做伙计,做得也挺开心。
  
  如今的丁公子,已经变成了丁老爷,他的妻妾们为他生的孩子,个个不干正事,口碑极差,倒是春茹生下的孩子,这里的人都格外喜欢,丁老爷心生不满,便要驱逐春茹母子二人,威胁客栈老板辞退了春茹的孩子不说,还一把火烧了春茹的家宅,而春茹便被活活烧死在里面。
  
  “天下竟有这等事情,实在是太让人气愤了,如此看来,蔺水寒你便是春茹的儿子了?”司空弦月问道。她心想,难怪蔺水寒要破釜沉舟上京城,他实在是太过冤枉,他母亲所受的苦,也委实多了一些。。
  
  “回女王,正是。那天母亲病了,落水天的大夫被丁老爷威胁,不敢再卖给我们药,我便去邻村为母亲抓药,却没想到,回来时母亲便已经葬身火海,如果不是那天我离开,大概我会一并被烧死吧。这大概是天意,让我有机会来找您为母亲洗雪尘沉冤。女王,求您替我做主啊!”蔺水寒说罢,便嘤嘤地哭了起来,司空弦月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哭得如此伤心,蔺水寒的伤心,缘于母亲过世的悲痛,缘于自己和母亲这么年所受的冤屈,缘于母亲自从被丁公子强/暴后,便再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
  
  司空弦月将蔺水寒带到了大殿上,召来了阮奉晖,将事情当着大家的面陈述了一遍之后,便赠阮奉晖千里马,要他立即启程,去将那丁顺水捉来。阮奉晖自然是义不容辞,即日启程,而司空弦月则带着蔺水寒在皇宫里游玩了一天,她用一些其他话题转移蔺水寒的哀伤,两人相谈甚好。大概是因为自己丧失过儿子,而蔺水寒又是一个很“特殊”的儿子,所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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