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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或有咳嗽响起,轩辕霄眉尖拧着,只听见里面有微弱的呼唤,“水……”
轩辕霄走到一边暖炉上,倒了一杯煨着的暖茶,撩起绣着富贵凤凰的床帐,单手扶起床内女子那单薄瘦弱的身子,藉着一抹亮色,轩辕霄看到怀里的女子面色苍白,脸颊上有着不寻常的嫣红,唇角干裂,似乎透着一抹血丝。
轩辕霄下巴紧缩,微抬起女子的头,将茶杯就着干裂的唇轻轻润湿,直到满满的一杯滴水不剩。轩辕霄将手背靠在对方的额上,滚烫的温度叫轩辕霄的手有一下子瑟缩回来。
许是被轩辕霄手上的低温带走了一些灼热,皇后的身子更是腻近了一些,被茶水滋润过的唇瓣也舒服许多,嗓子里面嘶嘶的声音也轻了许多,轩辕霄掌心蕴了力道,从怀里取了一颗丹药塞了进去,就着烛火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个素来与自己不够亲和的母后,轩辕霄的心底毕竟还是有些怪异的感觉。
“这般难过,你又何苦强撑着呢。”修长的指尖勾勒过母后那瘦削下来的脸庞,轩辕霄眼神一黯,抓起母后那冰凉的手贴到自己脸颊一侧,轩辕霄心底冰冻且苍茫,“娘……”
“爷?再等会儿宫里的人就多起来了。”有人轻扣了两下门扉,轩辕霄将搂在怀里的女子仔细地放回床上,胸襟上一层汗湿,轩辕霄继续把手贴到母后的额头,热退了不少,可以安些心了。
走了出来后,轩辕霄只看了一眼边上的小荣,“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说完之后,轩辕霄就走了出去,抬眼看了天际那团被云遮住的月,眼神一黯,不会很久了,这次解决了边陲的事情,他让与不让他都不会善罢甘休。
“妈妈,我不爱在油焖茄子里面加生姜!……唔,老爸,你抢我鸡腿……好吃……”苏宸卷了个身子,抱着棉被就落到了床里面,好在画儿与踏雪贴心,在睡房里面放了好几个暖炉,不然依着她现在这睡相肯定要冻凉了。
轩辕霄褪了外裳,身子往床内一沉,长手一伸就连着被子将某个睡死在梦里的女人给揽到自己胸口,这个时候,他突然放不开,想靠在她身边即便是片刻也好。
鼻端下依旧是那股隐约的香味,一点点萦绕在她心端,轩辕霄无力地阖上眼,身子依偎地更近,也不管自己身子里的含着的冷会吵醒苏宸。
看着怀里的女子只是兜转了几下,挣不开轩辕霄的桎梏后便呢喃了两声,轩辕霄闷哼了一声,身子也渐渐火热起来。
没理由剩自己一个人,即便是这样的空间,也没理由只让自己一个人去承担那片失衡的真相!!怀中的这个女子是自己选定要陪在自己身边,那么在自己需要有人给自己一点温暖的时候,她怎么可以一个人好眠?
轩辕霄下巴绷得死紧,抱着柔软身子的手用了加倍的力气,箍着苏宸的身子愈发使劲。
“不要……”明明刚才妈妈还烧了一桌子的好菜,妈妈才端了汤上来,自己明明舀了一碗汤喝,怎么这汤水都往自己鼻子胸腔里面灌,憋得自己呼吸都透不过来,而自己后背却像是贴了烙铁一般火烫……
脸色憋得通红,苏宸忍不住轻咳了两下,眼眸闪了两下毕竟还是睁开来,迷迷糊糊地时候身子就一个翻转,被人压在身下,适才睡梦中那股子憋闷的感觉更加难受。
“你……”接着一丝光亮,苏宸看清那无耻地采花贼还没多一秒喘息的时间,嘴唇就被柔软给堵上,面颊上的冰冷与唇瓣上的火热交织在一起,苏宸的呼吸一瞬间急促起来。
只是这一回,苏宸的脑子没那么快迷糊,身子一点点被勾起熟悉的火热,但是脑子里却依然清醒,这个时候轩辕霄该在西北边陲不是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刻出现在这个地方?苏宸身子摆了两下,但却一点用也没有,轩辕霄的桎梏来得这般汹涌磅礴,苏宸根本是螳臂当车。
苏宸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狐狸平日里一直摆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或多或少都喜欢搁着自己的媚笑蛊惑人心,而且就算那难得一次的火热也算是体贴温存,可这一回却不是这样,轩辕霄的手游走在自己身上含着一些粗鲁,苏宸隐约吃痛。
好不容易等轩辕霄放开自己的唇,苏宸大口大口地喘息,“你……你……怎么回事?”
一滴汗珠从轩辕霄额际流了下来,滴在苏宸胸口,轩辕霄低沉黯哑的声音闷声响起,“怎么?我想我的娘子也不行吗?”
囫囵吞枣地带过适才苏宸的问题,轩辕霄掀起又一番火热彻底融化了苏宸的感官,和轩辕霄一起沉沦……
许久后,浑身沁出一层薄汗,明明身子浸在粘着里面倍加不舒服,苏宸却懒洋洋地不愿意动弹,腻在轩辕霄的胸膛上面,指尖无意识地来回滑动。
嘴角却是一抹浅浅的笑,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有些事情发生,只是这个能叫自己托付终身的人似乎总是不愿意开口,不愿意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心底却也是有一点小小的感动,毕竟,在难受的时候他选择回到自己身边,回到自己怀里,这已经足够代表了一些东西,而她要的东西急不来的。
(二更,俺继续挖字,可怜的我,把文挖出来真是心疼死我了,我从现在起要死命码字了,你们不留言给花就不厚道哦。。)
巧手扮妆容
轩辕霄翻身下了床,“不能多耽搁了,你继续睡,我去看下祁儿就走。”苏宸倒是懒懒地翻了个身子,拢起被子,声音闷在里面听着有些别扭,“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还有……我等你回来。”
轩辕霄系腰带的时候手一顿,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很快嘴角就无止境地扬起一抹疏朗的笑,眉梢底下那一份潋滟风情愈发的动人,忍住上前将某个该死的小女人重新揽在怀里的冲动,轩辕霄目光中含着宠溺,只是一瞬间又沉了下去,“阿宸,如果以后得了空,带着祁儿……进宫去陪陪母后。”
说完之后轩辕霄已经大踏步走了出去,苏宸脑袋清醒了一会儿但却又马上迷糊起来,吱唔了两声后拧着眉毕竟还是沉入梦乡。
明天一早就抱着祁儿进宫,只要自己明早还能按时起来……
“爷,现在就急着走吗?”轩辕霄才从祁儿的房内走出来,手指尖甚至还留着祁儿脸颊上的温热,一边占剑已经从暗处走了出来,顺手递上披风。
“走吧,别拖了。”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信她,一定会好好守在这里等自己回来,用这天下去祭奠所有。
占剑眼眸稍稍看了一下院角那一处,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平安想……”
轩辕霄摆了摆手,“不要轻举妄动,就算是我现在也不能允下任何,他明白的。”只是一下子情感上接受不了,他明白,对于这个表妹,他虽然走动不多但也是个女中翘楚,不然也不会得母后这般疼宠,至于以后会如何他确实保证不了。
只听见树丛后面一阵轻响后就静了下来,轩辕霄往外走去,在院子门口的时候脚步一顿,“若想允个花好月圆,咱们还得打一场硬战呢。”
占剑眼眸一挑,主子算是松口了,只要平安能稳下情绪别出乱子,主子也能省心了。
“呀!!!”
一道惊呼从耳旁响起,苏宸拧了拧眉,身子如同沉在沙里懒懒一转,几抹柔软明亮在自己眼睑上轻触,苏宸软软地叹了口气,将被褥捞起遮到下巴下面,唇色嫣然,“哎,画儿,看了你的书,这春梦做得可真逼真……”
画儿一听到苏宸的话,立马红云从头盖到脚尖,吱唔了两声却还是不明白,直到那边踏雪从地上拾起一块轩辕霄的配饰才明白几分,心底却还是有些不乐意,夫人什么都好,只是真与谁亲近了就喜闹上那人,开起的玩笑绝对是荤素不忌,就连这回这种事情也不管,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光裸的手臂内侧还覆着几个红色印记,苏宸另一只手拉扯着被褥,也不管两个丫鬟脸上那红云,就从踏雪手中取了那块乳白色的玉佩,哎,果然是古代艳情戏码,男子入香闺偷情后总是会落下点东西以供女子日后怀念啊。不过,这玉现在算不算自己所有?如果归了自己,那是不是又可以算一笔原始资本积累了?
“夫人,都日上三杆,您还打算进宫吗?”画儿没好气地从苏宸手中掰出那块玉,现在一看到夫人眼眸放光,画儿就知道不是为了自己那艳情书册就是为了银子,也不知道以前那淡定娴雅的夫人究竟去了哪里,还是说这才是夫人的本性。平时闹着也就算了,可这玉佩可是王爷佩戴的,夫人也敢打主意在这头上,真是认钱不认人了。
苏宸很是惋惜地看着玉被画儿收回到梳妆台那边的一个暗阁里面,忍不住撇了撇嘴巴,不就是块玉么?那狐狸都没大惊小怪,这画儿倒是一惊一乍,看来这奴性还未曾被自己完全摧毁啊。
等妆洗挺罢,苏宸整个人却是一直懒洋洋的,眉宇间的那一抹水漾风情却是忍不住透着娇羞甜美,看得踏雪与画儿忍不住一愣,夫人的美似乎总是这样,在不经意间打动你的眼,进驻你的心,她不算顶美,却有自己独自的一番风味,细细婉转之下竟有说不出的风韵流转。
“昨个儿让关老带的药备好了吗?”皇后婆婆身子不好,苏宸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病,只好请平安去了一趟关老那里,取了不少滋补的药,到时候一并带进宫去,至于人家领情不领情那是一回事,可是这礼数上却是不能少的。
画儿倒是素手翻了翻苏宸的领口,惹得苏宸忍不住瞅了一眼镜子,这领口没差,怎么惹得画儿这般难受了?只是不看还好,一看也忍不住蹙眉,这狐狸哪儿不好咬,偏生要咬在这见人的地方??闺中***是一回事,出了门她苏宸绝对是个淑女,这点绝对不能忘。更何况轩辕霄回京之事不能对外宣扬,但是这刚出炉的草莓若是被人瞧去了只能剩下自己爬墙的猜测,这可不妥当。
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苏宸自己从衣柜里面取了间浅紫色浆洗过的短袄宽袖马甲,领口只到锁骨上面一些,里面衬着一件连身的绒衫,拽着长长的荷花裙,站在房中转了两身后,觉得妥当了才从一边取了一方四角的藕色帕子,几番折过后就着颈绑了起来,为了怕结扣松开,苏宸又回到头饰匣子里面取了一个缀着黑色水钻的流苏别扣扣住,捏过一朵粉色绒花用水晶流苏绕了几道就定在了别扣一边,衬托得脸庞无暇且晶莹。
一边的画儿与踏雪眼底闪过惊艳,苏宸倒是将袖口翻上去的那部分翻了下来盖在手背上,画儿与踏雪立马上前将袖上的绸带抽紧绑好,“这样多好,风也不会从袖口灌进来,也省得我在腕上杂七杂八加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