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送给林未央。昨天的事其实亦是给林未央的一个考验,作为艾府的当家主夫,他能否公平公正的处理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是衡量他能力的关键,如果连一件小事情尚且不能一碗水端平,见微知著,又如何能管理偌大一个艾府?昨天林未央的表现可以打满分,所以她要给他一个赔罪和奖励。
第 36 章
林未央失去了心爱的宝贝,心里难过,一晚上没有睡好,谁知艾希丝回府后给他拿来两只更漂亮更听话更会唱歌的金丝雀,一对小脑袋歪着看他,可爱的疼煞人,顿时将满腹辛酸抛到九霄云外,命小天小空拿来食物和水,亲自喂食,聚精会神的样子逗的艾希丝不由得憋笑出声,林未央羞的满面通红,心里却觉得艾希丝大笑的样子真是难得的豪爽,是个书生女儿完全不同的类型。
近些日子以来,据说赵婷再一次拒绝了上官言,惹的上官珊瑚雷霆大怒,疏远了她,近来上官珊瑚身边出现一个年轻的女人,头脑聪明,身手伶俐,并和上官言定了婚,任谁都看的出来上官珊瑚已经决定要放弃赵婷,以上官珊瑚的手段,必要置赵婷于死地,不给她任何翻身的机会,就是不知她何时动手。
艾希丝曾问过洪芍药,“赵婷其人何如?”
洪芍药毫不犹豫的说:“为人善良,武功高强,就是参不透利之一字。”
艾希丝心中有了计较。
忽接线报,赵婷之难,便在近日。
“啊……”艾希丝大大的打个呵欠,眼角挤出两点水珠,路过的陈潇潇嘲笑道:“昨个在谁房里,弄的丝姐姐如此没精神?别被人家采阴补阳才好啊。”
艾希丝正要找她,拉她到没人地方,问:“你们对赵婷的事情什么看法?”
“随便上官珊瑚呗。”陈潇潇无所谓的讲,“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死一个少一个。”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傻孩子。”艾希丝摸摸她的头,宠爱的说,“你几个姐姐也是这种想法吗?”
“我们倒是没有丝妹想的那么多,看来的确是我们顾虑不周了。“声发处,陈露带着两个妹妹走过来。
陈凝对艾希丝的想法很感兴趣,急着问:“丝妹妹是要保赵婷喽?可是我觉得她没什么保留的必要啊,就一小卒子而已。“
陈霜附和的说:“主要是她的人不好,一心想往上爬,还不用正经手段,我瞧不起她。“
“可是,她的武功很好,人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人,亦没有什么大恶,加上不喜新厌旧,总的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那种人我是看不上眼。”陈凝掸去袖子上的灰尘,“对我而言,她就是灰尘。”
艾希丝笑的黯然,这些生长在绮罗丛中,钟鸣鼎食的王室郡主们哪里知道小老百姓生活的艰难,出人头地的艰辛,如果她没有经过她也不会明白。给她们一个招呼,“……我会保赵婷。”
陈露拍拍她的肩头,眼中只有支持,“你想做就去做,你既然要保她,那我们也保她就是。只是保下来之后,我们可要把她推给你,你自己去调教。”
艾希丝感动的看着她,要知道艾希丝一个人保赵婷的话,保是保的下来,但是有可能不能全身而退,一个习武之人若有了残疾,比杀死她还痛苦,赵婷若一蹶不振艾希丝必须耗费大量精力时间去帮她重新站起来。有了王族的支持,保赵婷就轻而易举,什么阴谋诡计都无法使出来,赵婷一根毫毛都少不了。“谢露姐姐。”
“自家姐妹,谢什么,太见外了。”
清晨,艾希丝迈出家门,一个小厮递上一封书简。这小厮她认得,是软玉温香的贴身小厮之一,眉清目秀,名叫阿秋,上面有个哥哥,叫阿春。“官人,这是两位主子的信。”
艾希丝拆开一看,是软玉温香请她今晚过去畅饮。算算她也有五天没过去了,今天就去一下,看他们玩什么花样。
于是对阿秋道:“告诉你主子,准备好酒菜,官人我从衙门出来就过去。”
“是!”小秋答应的清脆。这个孩子倒是没有软玉温香那帮人的妖气,不是处子却依然保有处子的清明。
晚上艾希丝来到软玉温香住的香居,远远的两个人就一路飞奔,如乳燕投怀般投入艾希丝的怀抱,充满诱惑感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笑容妖冶狐媚。
艾希丝一人亲了一口,拍拍他们浑圆富有弹性的丰臀,调笑道:“这才多久没来,浪蹄子就饥渴成这样?”
两人大嗔,娇声不依,“丝主哪里还记得我们!府里的爷们们早就把丝主的魂都勾了,我们却望穿秋水,痴痴等待呢!”
“哦?我们的软玉温香居然这么可怜啊,”艾希丝又一人一个热吻,“好,今晚就是拼着不睡也要侍候好我的小软玉小温香!”
软玉温香高兴的拥着艾希丝进房,莺声燕语,觥筹交错,三人都有了七八分醉意,软玉给温香一个眼色,温香顺势倒入艾希丝怀抱里,手指在艾希丝胸前不住的画圈圈,吐气如兰,“丝主,已经很晚了,该歇息了。”“歇息”二字故意说的暧昧,承诺着无限风流。
艾希丝当然如他所愿,拦腰抱起他就往大床走去,软玉褪下短裙也加入进去。
昏昏欲睡之际,软玉娇滴滴的在艾希丝耳边呢喃:“丝主,有件事软玉想求丝主答应。”
艾希丝暗叫:来了!
“什么事啊?”她表现的像因为情事而疲累的睁不开眼睛的样子,声音也因为睡意而含糊不清。
温香的声音比软玉要低沉一点,更加性感,通常这种情况下就由他出场,“明天会有一个讨厌的人被处罚,丝主,她是罪有应得,利用了别人后就不想负责任,您千万不能因为好心而伸手帮她,不然就害了一个痴心的男人了。”
“没问题的,弟弟,丝主一向憎恶忘恩负义的人,那个女人犯了丝主的忌,丝主再软也不会救的。”软玉温香两个人一搭一唱,道出隐隐约约的实情。
艾希丝心思一动,联想到线报,看来他们指的是赵婷。只是,为什么要刻意提醒她不要插手这件事,她似乎没有表现出对赵婷有分毫的喜爱,为何上官珊瑚要借软玉温香之口要得到她的保证?
“丝主,你说是不是?”软玉蛇一般缠上她的手臂,有一搭没一搭的蹭着她的小腹。
艾希丝装作被他磨的没耐性,翻身压倒他,“什么是不是啊,我只知道我是想吃掉你!”
“丝……唔……”
没等软玉说完,艾希丝堵住他的嘴,一只手爬上温香的欲望,让他们在情欲中沉沦。
明天啊……
朝堂上,上官珊瑚一派的礼部尚书参奏一本,参兵部侍郎赵婷渎职、任人唯亲、贪污兵饷。 陈露则出列参奏赵婷清廉正直,爱兵如女,断不会有如此行为,必为人诬陷。此时王党和外戚党吵成一团,王党声势浩大,渐渐占了上风。
艾希丝觉得时机差不多,自己该出场了,便想出列,这时从文官队伍里站出一人,“启奏万岁,赵婷其人廉洁,待人和善,不会做出贪污之事。臣认为此事大有蹊跷,须命刑部彻查,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
艾希丝定睛一看,大吃一惊,而其他大臣乃至陈雪都吃了一惊,说情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婉。
哼,难怪要她不要插手了,感情他婆婆要保住赵婷。上官珊瑚真是棋差一着,本来是要她不要插手此事,那么凭借外戚党的势力是可以将林婉的声势压下去,王党又不理这档事,刑部尚书是个软骨头,哪边风大哪边倒,赵婷是万无生理。艾希丝扯起一抹冷笑,前几次或中立或偏向上官珊瑚都是和陈露他们商量好的,上官珊瑚真以为她被软玉温香迷惑了啊。
“皇上,臣也认为此事应该彻底调查一下,赵婷其人臣也有所耳闻,不像是会贪污之人,其中必定另有缘故。”
艾希丝说完,明显感觉到一道怨恨恶毒的眼光向他射来,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她一定能死几千几万次。
有了林婉的压阵,艾希丝的临阵倒戈,加上王党在朝堂上本就是压倒性的强势,最终陈雪下旨,赵婷一案划归刑部审结,即是说,赵婷这条命是保住了。
陈雪啜了一口茶,问艾希丝,“你婆婆搀和一脚,什么意思?”
艾希丝吹吹茶水上的浮末,头也不抬的回答:“枕边风厉害呗。”
“尤明树?可他应该对赵婷恨之入骨啊。”陈雪不禁放下茶杯,神色凝重,“莫非他和赵婷又有来往?”这可是伤风败俗的大事啊。
“没有。”
“那……是他自己舍不得?”
“难说。”艾希丝分析,“毕竟尤明树认为是赵婷辜负了他,方才嫁了我婆婆,如今发现赵婷没有背弃他,这心里怎么说都有些想法吧。”
陈雪脸色越来越不好,叹气道:“这可怎么好。从感情上说,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救命恩人;从身份上说,一个兵部侍郎,一个是当朝丞相,弄不好,就是两败俱伤,不仅自己落不着好,还弄的别人身败名裂,给观众看了笑话去。”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我婆婆知不知道尤明树和赵婷的过去还两说,今后事情走势如何也不是现在能判断的。我婆婆少说还能活上一二十年,这事就先耗着呗。”
陈雪无奈的长叹,这事搁哪个时代都不是什么好事,问题是现在情势未明,想防患于未然都不可能。“那……林府的问题……你处理最合适。”
艾希丝当仁不让的点头:“那是,为婆婆清理身边的小毛虫,媳妇义不容辞。”
出宫后递给金钏一封书简,金钏人机灵,嘴又紧,办事滴水不漏,艾希丝非常欣赏。
第二天早晨,金钏带来一个消息,昨天晚上上官珊瑚带着几十个人去了香居。
“结果呢?”
“一更天的时候离开,走时有女人衣服散乱,嘴里混说。”
艾希丝重重的拧眉,金钏的意思是上官珊瑚昨天在香居进行了一次野蛮的强暴聚会或轮暴聚会,这是艾希丝最厌恶的事情之一。男人生来比女人力气弱,女人应该多多照顾男人才对,恃强凌弱不是女人应所为。软玉温香那里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处子,但是既然是艾希丝的外宅,就不在是上官珊瑚的手下人可以肆意凌辱的对象,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自从上官珊瑚把软玉温香送给她之后,软玉温香就是她的人,他们的主子也只能是她!
“还有么?”语气平静如水,暗藏惊涛。
金钏打了一个冷战,跟了艾希丝那么久,对这个主子的性子也有了深刻的了解,艾希丝平时对人总是和颜悦色,犯了小错误她也不会生气,只说以后改正就行,但如果她说话时语气淡淡的,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而且是很大很大的霉头。
因此剩下的话金钏不住的咽口水,就是不敢说。
“快说!”
艾希丝一拍桌子,金钏吓的跪倒在地,哆哆嗦嗦,身体抖的像筛糠,明知道主子的怒气不是因为她也不是向她发火,可她看见被拍成粉末的桌子还是忍不住发抖。
“后来,后来,”金钏清清嗓子,舔舔干裂的嘴唇,道:“三更的时候从小后门抬出一具尸体,送到京西乱坟岗子上,埋了。”
艾希丝不由得握紧拳头,怒火上涌,她做了三次深呼吸,勉强压下怒气,“谁死了?”
“是软玉公子身边的小厮,叫阿春。”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