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妖 作者:玉火(晋江2013-01-06完结,灵魂转换,灵异,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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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妖 作者:玉火(晋江2013-01-06完结,灵魂转换,灵异,女尊)-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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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教中所制,会被惩治的!”师傅的声音也变得飘悠了,不成,要是赶不上,我就没饭吃!挥汗狂奔——
  原来这时就有专利了,强!可是,我这个样子,纯粹是一个村姑!
  师傅太一上人,一代宗师——具体是什么门派没人告诉我啊!爹娘很意外地都保持缄默,小师姐一直说是很强,其他人当我是傻子通通绕道,师傅根本不睬我。包括我一共收了五个徒弟,三女两男,还有一个小师弟,我心里才平衡了许多,据说师傅收徒弟排行的依据次次不同,随性而定,不过都会提前招呼各徒弟,根本是让旧人联合起来欺负新人嘛!那小师弟一定是被整得很惨!人前仙风道骨,人后没有风骨,跟着这样的人,自己的前途堪忧!更何况师傅在我拜师完毕的最后一句感言是:“不整死你,才怪!”
        
作者有话要说:道士诸衣 
法衣:道教科仪中高功法师各种穿着的统称。忏衣,道士在科仪中念经拜忏时所穿的一种法衣;绛衣,在大型斋醮法会中,高功法师所穿的一种法衣,穿时里衬海青,其制两袖宽大垂地,双臂展开时,两袖和衣身合成四角形,两袖和衣身均绣有金丝龙纹;海青,为道士日常穿用,是用青布简单制作而成宽袖道袍。现今为了穿着方便,夏天多穿白色对襟和斜襟两种道衣,多数以棉绸制做。




☆、第八章 意外

  林间小道,到处郁郁青青,苍穹大树随处可见,枝枝相连叶叶相交,只透出几束光柱。
  “啊——这就是连理枝吗?”靠着担子,我卷着袖子,掏出手帕擦汗,以手扇风,叹道:“这才叫生活!大热天的赶什么路嘛!”
  “蠢物!最普通的桦树。”师傅突然睁开眼睛,“才几步路就累成这样,没出息!现在是深秋哪来的‘大热天’!”端坐在树荫下,头顶银冠,扬起层层银丝,肌肤温润依旧,白袍铺展如画。为什么第一眼会认为她是老人? 
  “骗人!桦树是白的!”强烈抗议,我是学生物的,要本着学术精神!
  “那就是梨树。”
  “梨树没那么高!”
  “反正就不是连理枝,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师傅气得抓着拐杖就往我身上呼来,“怎么会收了你这个没眼色的徒弟!比师妹的二愣子还二愣子!”眼疾手快,抓着树干,绕道后面,躲过了这一棍,吃到甜头,一股脑门往林子里躲。
  “幺师妹,你就少说两句吧!”小师姐,脚步灵活,身手轻盈,只几步便和我并驾齐驱。
  “为什么?”我十分好奇地反问。
  “师傅不是刚被喜欢的人抛弃吗?”稚嫩的童音在林间格外突兀,“师傅以前用的三句典故,有两句是‘我那小师弟啊’,可见那感情!唉——不一般哪!那日决定离开之后别提有多难过,现在只要是什么鸳鸯啊或是良缘什么有关的,连提都不能提!”
  “任芝兰!涟幺!”师傅的声音特别具有震慑力。
  “啊——我们还是分头自保吧!”小师姐身体一侧,“咻——”地一声往另一个方向逃去。
  “呼——”我叹了一口气,“师姐,你就先和师傅捉会儿迷藏吧!”靠着一颗大树,翘着二郎腿,舒服地闭上眼睛。师傅看你这么有本事,肯定先抓你,师姐啊有仇不报非女子!清新的森林气味,舒爽的凉风,悦耳的鸟鸣,还真是天堂!如果这树皮不要那么粗糙,地板松软、干燥一些,烦人的东西少一些,那就更完美了!
  一个毛茸茸又软又粘的东西在鼻子上爬,我随手挥掉,怎么还是难受,用袖子蹭了蹭。
  “簌簌——”身上又有东西落下,我立刻两手并用到处乱拍。
  “簌簌簌——”下“雨”了!我挑了起来,实在是惨不忍睹,我睡过的地上摔满了毛毛虫,不少已经变成了粘粘的虫浆。强压住发彪的冲动,又蹦又跳地将身上恶心的东西弄掉,手上起了不少红疙瘩,估计脸上也差不多了,我指着上面大喊:“谁那么缺德把大把的虫子往路人身上洒!”
  树叶似乎摇得更欢了,那虫子啊!简直可以和倾盆大雨挂上钩了!我抱头鼠窜,一根树枝窜到我的脚下,直接摔了个狗啃泥,然后——壮烈地牺牲了!
  “师傅,幺师妹会在哪?怎么一直都找不到啊!”
  小师姐的声音!救星来了,我伸出手,爬出虫山,带着哭腔:“师傅!小师姐!我在这里!”
  “天啊!你居然会被树妖欺负!而且还弄成这个样子。师傅,你不是说树妖只捉弄那些迷路的小童吗?”小师姐蹲在我面前,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侧着身,让被捆住的手靠了过来,拉了拉我的脸皮,“还真肿成这个样子。”
  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个猪头!我真的好想哭。
  “树妖是最常见的小妖,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些不知道长了多少年的树几乎都很有灵性,虽然比不上天生的妖物,但还是有一点本事,不伤人,只是捉弄一些迷路的糊涂虫,大多行走的人们都有些本事,因此,不会有这样的咳——的状况。那些编的故事,通常只是吓一些贪玩的孩童。”师傅扔下担子,撇过头去闷笑。
  树妖!我脑袋闪过一幅经典图片,老藤缠起一个老和尚,将他的活力慢慢吸干。“啊——”惨叫激起一阵惶恐,树上的鸟儿轰隆隆飞得个精光。
  我躲到师傅身后拼命发抖。害人的鬼故事!噩梦的源泉啊!
  “这年头连树妖都有人怕,妖精的日子还真好混。”小师姐同情地看着我,“幺师妹啊!我三岁就可以把树妖给剥皮了,你居然连这点出息都没有!实在是——会被取笑的!”
  “簌簌——”树冠发抖,我死命扯着师傅得道袍。
  “丫头,你整个一孬种!”师傅护拼命护着她得道袍,无奈之下抓起我的手,走到一棵最粗的老树下,敲两下,“树君,还不快出来。否则,我一把火烧了这片——梨园。”
  “上人饶命!小妖不过是居住在这里的千年槐树妖,方才那些小树不过是看高徒在树下小憩,无聊之余想找些乐子,才——”青衣男子,丛树中走出。
  黑山老妖!我浑身发抖。
  “住嘴!我只是和你借一株小树妖而已。”师傅很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啊——上人,我们树妖一族从不干伤填害理的事!”男子里刻跪了下来,嘤嘤哭泣,“求上人网开一面!”
  “啰嗦!哭哭啼啼的,烦人!不过是帮你养徒孙而已,你还不高兴!”师傅跺了跺地板,“有的求我,还求不到!”
  “养徒孙!啊——您不是应为他欺负了你的徒弟要降了他!”男子破涕为乐,手一伸,身后的树枝从旁边拔出一株一尺高的幼苗,用布包裹住固定了土壤的根部,抽了根藤条捆了起来,递了过来,磕头道谢。我身体抖得更厉害。
  “给——”师傅接过幼苗,直接塞到我的手上,“以后,你天天带着他,时时养着他,睡觉时抱着他,没有我的同意如果你将他丢掉或留下!你就等着我好好地教育你!”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
  “啊——”我手一松,它就掉到地上,散了一地的泥。
  “香儿!你——”男子突然面目扭曲就要扑上来。
  “幺儿,要是这个”师傅扔了个光球将他罩住,手往地上一指,锁眉深思,“梨树精被你毁了,把师傅的名声给败坏了。你就等着见你祖母去吧!”
  我忍着往外冒的鸡皮疙瘩,将土捧回布里。反正它不过是棵树苗而已,不断地自我安慰。“呜——”突然眼前传来了让我毛骨悚然的呻吟。我蹦了起来躲到旁边的树后,指着他看向师傅。
  师傅眼神凌厉起来:“不过几句哭声而已,现在还是小树苗还不能动,居然还躲了起来,不想活了!”
  委屈地挪了过去,捏着两个角打了个死结,勾着结头提起小槐树苗,刚要扔,看了一眼发狂的男子,立刻改为小心轻放在担子里。
  “梨树精,这下你可满意!”师傅收回了光球。
  “谢上人!谢上人!”那男子连忙磕头,抬头时还警告似的瞪了我一眼。 
  “走吧!”师傅大摇大摆牵着小师姐——身上的绳索,从槐树精旁边过。我挑着胆子保持和他一米以上的距离绕道跟上,但还是听到了他的嘀咕:“人家分明是槐树精嘛!怎么可以把人家和那又矮又小的梨树混为一谈!”
  
  “梨树至少比你正常!”浑身发痒,憋了一会儿才敢讲出来。
  “爷爷比隔壁梨林的缺德鬼好多了!”背后冒出一个小孩气愤的声音。
  “我收回。”抖了抖肩,将扁担往上挪,“都不正常!”
  “你怎么可以这样!呜——欺负人!”
  师傅她们都已经在前面了!那——
  “老树妖啊——”晃着两头乱摆的担子,能感觉到不远处的树木正处于发狂的状态,我走“之”字形,努力朝师傅靠拢。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看官,我已经尽力了,虽然我知道看书最忌讳突然停下几天,可我赶着也不容易。待带回去后一切正产的话就可以每日一更。对于支持在下的,十分感激!
等我!(别趁我不在,卷铺盖换坑!!!)




☆、第九章 落脚

  “西去!我还要抬多远哪!”我无奈肩酸腿痛,打了一盆热水,开始牢骚,“我还去取经呢!师傅忒小气多几个字也不说清楚。亏我那么辛苦!”轻手轻脚地挑开衣襟,那细嫩的皮肉被粗布麻衣磨得发红。
  “嘶——”
  最痛苦的数肩膀肿起来的那块,大块的水泡磨破了,皮和衣服粘在一块去了,每扯一下就冒一次冷汗。我其实也是怕疼的,说好听点我是耐力太好或是太专心了,说难听点那是太钝,总要等事后才知道有多疼,要不然怎么可能活活被烧到这来!吸气,捏着衣领,小心分开。
  “嘶——”
  “嘶——你吵什么吵!不是说过不准说话吗!嫌我被你害得不够惨!”我对着对面放着的小树苗大吼,原本集中的精力全被他的“嘶,嘶”声打断了,好不容易下决心,这倒好了,都扯下来了,我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远远地瞪着它,只要不是会动的树妖,目前还是可以接受的,“在路上我们是如何约法三章的!”
  树苗委屈得蔫仄仄的蜷起叶子。
  “你一个女儿家家竟欺负一个不会动的小树妖,我都替你害臊!”一个木匣子放在我的面前,“这是师傅要我给你的。”举起手,大大咧咧地往我肩膀上拍。
  “啊——”
  “抱歉!抱歉!”小师姐摸摸头,“想不到幺师妹的皮肤还真嫩,才一天就已经成这样了!”
  没长眼睛的!“你自己不去试试!”这下好了,铁定感染了,我差点哭出来,对面的小树苗现在别提有多精神了,摇得那个起劲啊!就差蹦起来跳舞了。
  “怎么没试过,你还没来的时候,不都是我一个人扛。”小师姐豪气万丈。
  你能干,你不自己干!好古朴的木匣,表面刻的是六月雪,纹理清晰却又线条圆滑,抓在手上毫无菱角相当舒服,我推开木匣盖,一阵淡淡的霞草香,平铺着浓墨色的药膏。
  
  “鬼啊——”又一阵尖叫,震得我心口发堵,扫开而边陲下的一束散发,这膏药还真骇人,居然连连唬走好几个出来闲逛的人了。
  “哼!大白天一大家小姐弄成这样整天招摇过市,料是脸皮薄的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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